作者:三月麻竹
盧安翻個白眼,不上當:“收起你這要命的眼神,別刺激我,不然明早我們真就只能一個人起牀看太陽了。”
目光在她身上兜個來回,盧安莫名來句:“下次要是想看我更進一步的喫癟,就換件衣服,最好是若隱若現的睡袍。”
腸粉太對他胃口了,當即點頭同意。
等他下到一樓時,俞莞之早已經起牀了,正在沙發上等他。
盧安狠狠灌了口:“有情調的男人誰不喜歡這種美?”
“對,在羊城,今早坐的車,晚上到的。”盧安如是回答。
俞莞之問:“冰箱裏沒有了?”
一是時間線太長,清池姐給他的許諾是畢業之後,到時纔會認真考慮兩人的事情。
哎!望着滿桌的殘羹剩飯,最不喜歡打掃的盧安驟然想到了葉潤同志,要是有這姑娘在,這種掃尾的事情無論無何也輪不到自己滴。
俞莞之停下手中筷子,若有所思道:“看來你心裏早有決斷了,我該不該替黃婷說一聲可惜?這姑娘挺不錯的,人家說不定還滿心歡喜等着畢業和你結婚。”
盧安喝口酒,道:“有什麼好說的,你也好,蘇覓也罷,都離我太遠了些。”
孟清池覺得這想法不錯,決定回頭再努把力把車技練好。
盧安說:“有還是有,還有三瓶,但我不想動。”
本來嘛,由於俞莞之太過有魅力,他不想說出關於俞莞之的事情,可面對清池姐,他把張口就來的撒謊本事收了收,如有必要,他會盡量選擇對她坦铡�
盧安說好。
接着她走在前頭問:“早餐你想喫點什麼?”
結束通話後,盧安陷入沉思,看樣子夢姨在給清池姐施壓啊,就是不知道是直接通過電話施壓,還是通過舅舅李龍委婉施壓?
盧安說:“這簡單呀,多練練車,有時間了就帶上表妹回趟家,長市到寶慶有直達高速,一來一去反正也花不了幾個時間。”
一起走的,還有兩張歌譜。
至多,至多就是腿被打斷了嘛,有什麼好怕的,到時候往葉潤同志家裏一縮,把腿養好後又是一條好漢。
俞莞之點了下頭,然後又講了一件事:“滬市的別墅這個月初裝修好了,開學時你去驗收下。”
盧安一動不動看了她會,直到她不緊不慢喝完半瓶纔出聲:“你是不是很樂意看到我喫癟?”
盧安一邊說,一邊徵求意見:“等會買些什麼禮物好?”
俞莞之笑了,笑得很開心,然後收回視線自顧自喝起了酒,一口酒一口菜,好不愜意。
這一瓶酒,兩人基本沒說話,都是用乾杯的肢體動作交流,最後一口喝完,她坐在位置上等了會,見他真的不願再下樓去拿酒後,起身走了。
聽到這麼直白的告白,孟清池靜默了好會,然後問:“你在哪?是在羊城嗎?”
俞莞之小驚訝:“關老的那幅“青松”也一起送了?”
不過話說回來,人家確實有自傲的資本,不論是從長相、氣質、學歷、身高身材來看,還是從個人能力和家庭背景來衡量,這姐們簡直是上天的寵兒,開掛的,360度無死角。
俞莞之停下手裏的筷子,盯着他好奇問:“那你剛纔想的誰?是我還是蘇覓?”
而且你對我來說,就如同那骷髏美人蝶,左翼爲美人顛倒猩乙頎戺俭t詭異離奇,據說捕捉者全部離奇死亡,沒一人生還。我有那麼多紅顏知己,可不想因你死的不明不白嗨。”
可清池姐,用強是萬萬不能的,只會起反作用。
俞莞之從包裏拿出一張紙條,遞給他說:“我來之前託人打聽過關老極其家人的喜好,這是我根據他們喜好列的清單,其中有些已經準備好了,在後備箱,有些還得去買,你先過過目。”
頓時叮囑:“俞小姐挺周到的,你到那邊要好好照顧自己,好好學國畫。”
兩人沒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交談,可就是一些日常瑣碎也能讓兩人挨着電話說了差不多半個小時,沒有一絲不耐煩,只有靜謐的溫馨。
更何況今晚兩人在一個密閉空間中面對面處了那麼久,浴火正旺的他不想入菲菲纔怪。
盧安回答:“說不出是什麼感覺,伱自己體驗一次就曉得了。”
到這,他意識到了什麼,壓低聲音問:“是不是夢姨打電話跟你說什麼了?”
俞莞之矢口否認:“沒有。”
孟清池說好,要掛斷時她又把聽筒拿到了耳邊,問:“小安,你是從寶慶坐的火車?”
沒去什麼老字號,三人圍坐在路邊攤的一張小桌子喫起了腸粉。
他在思忖,要是這個暑假她都裝聾作啞,是不是下個學期給她升級一點手段調教調教?讓她知道爲什麼花兒這樣紅?
盧安回答:“去了,還和夢姨、文傑哥喝醉了,在那睡了一晚。”
盧安跟着出門,目送她安靜地穿過走廊、進了臥室後,才返回自己房間。
俞莞之認真觀察他的表情,稍後問:“醉酒是什麼感覺?”
電話足足響了5聲才通。
“喂,你好。”聲音有些迷糊,似乎沒完全醒來。
在牀上打了幾個滾,盧安最後沒辦法了,乾脆抓起牀頭櫃上的聽筒、給清池姐打了過去。
盧安沒接茬,避重就輕說了句:“不要用常規定數去衡量我,我不是啥子好人。”
沒想到盧安卻直搖頭:“你這好比恢续B誒,不灑脫,不快活,人生在世不痛痛快快醉一回,我都替你不值當。”
“第一套?”
他忽然意識到一個可怕的事情,和這女人相處時日長了,很容易中毒,無聲無息中就中了她的毒。
俞莞之含笑而問:“欲求而不得,是一種什麼滋味?”
當時針指向凌晨1點時,已然心滿意足的盧安主動提出掛電話:“清池姐,今天就到這吧,你明天還要早起上班,抓緊時間趕快休息。”
下一隻,意思這一隻是她自己咯?
“咚咚.咚.咚.咚!”
盧安一口氣把手裏的大半瓶吹完,拿過一瓶嶄新的,道:“慢點喝,這是最後一瓶了。”
盧安想了想說:“這是我人生中第一套房,過火是大事,我回去翻翻新書再做決定。”
孟清池又問:“路過寶慶,你去了家裏沒?”
俞莞之同他碰下:“你怎麼不說話了?”
“在外面,在俞小姐家裏。”盧安把事情原原本本說了一遍。
聞言,俞莞之溫婉笑笑,眼瞼下垂,靜靜地小口小口喝着。
俞莞之接過一瓶開了蓋的啤酒,微笑說:“你認識的人裏,只有她有資格成爲下一隻美人蝶。”
之所以囑咐她帶上表妹,他怕一個人不安全。
看來啊,能打敗女人的只有女人,俞莞之也不是無解的嘛,盧安樂呵呵想着,開始穿衣起牀,不太早了,說好了的,上午要去買禮物,下午去關老家。
俞莞之溫婉笑笑,非常認同這話。
俞莞之若有所思,“你去拿酒吧。”
迎着她那亮晶晶的眼睛,盧安嘆口氣說:“今夜我第二次勸你做個好人,別玩火。”
一瓶不知不覺就喝完了,俞莞之換一瓶,然後對着他說:“你別墨跡,陪我一起。”
不過盧安聽到這天籟之音,人一下就清淨了許多,精神了許多,“清池姐,是我。”
俞莞之抬頭瞅眼他,“你喜歡朦朧美?”
其實他明白,最好的辦法就是趕緊和清池姐成就好事,把生米煮成熟飯。那樣過後,只要自己臉皮夠厚,只要臉皮撐得住,以一種死豬不怕開水燙的精神面對一切,那一切都會迎刃而解。
盧安撇撇嘴,那時候不以爲意,蘇覓不差她,自己畢竟、好歹也是見過頂級美女的不是,咋能說淪陷就淪陷呢?
盧安接過清單細細瀏覽了一遍,心裏感動到不行,最後論吹卣f了謝謝。
俞莞之一臉古怪地問:“長沙那一套不算?”
見他出現,她把報紙放茶几上,起身說:“走,我們先去喫早餐。”
好吧,他不傻,幾乎秒懂她的炫耀:身份地位擱那擺着咧,朋友聚餐什麼的,沒人不開眼敢真灌醉她。
盧安沒隱瞞:“那一套我打算送給清池姐。”
只是可惜,這小老婆似乎把他忘記了,放假這麼久了也不主動聯繫聯繫,真真是天高皇帝遠,翅膀硬了。
俞莞之問:“腸粉能不能接受?我發現粵省賣這東西的攤位特別多,生意都很好,要不咱們嚐嚐?”
孟清池沉吟一陣,還是決定不告訴他“舅舅今天上門來找自己的事”,“沒有,姐就是問問,在長市待久了,有些想家。”
二是清水在呢,短時間內清池姐過不了心裏這一關。
俞莞之看向他:“伍丹拖我問你,你什麼時候搬進去,她和丁超好給你熱鬧一下。”
盧安道:“說你?還是說蘇覓?”
俞莞之端莊地說:“確實沒醉過。”
見她語氣中充滿了擔心,盧安有些愧疚,解釋說:“清池姐,沒事呢,我就是想你了,想聽聽你聲音。”
權衡利弊一番,他覺着現階段應該還是委婉施壓爲多,要不然清池姐不會這麼平靜。
盧安起身再次來到樓下,在陸青的注視下,只拿了4瓶啤酒上樓,他雖然說是那麼說,可也不想真灌醉這姐們,畢竟今生自己能達到什麼高度,跟這根粗大腿的關係至關重要。
這個家裏指的是孟家。
俞莞之溫情脈脈地看着他,“我這種美人蝶都使喚不動你?”
“大半夜打姐電話,是不是遇着什麼事了?”
盧安說是。
孟清池看眼手裏的聽筒,半坐起來問:“小安?”
“嗯。”
回到車上,俞莞之說了最後一件事:“《永恆》、《夜雨》和《自然頌》三幅畫拍賣所得結算出來了,除去別墅等一種開支外,稅後大概還有518萬,你是要支票,還是?”
盧安想也沒想:“支票吧。”
第310章 ,學藝,試探
這裏有518萬,銀行卡里還有300多萬,加起來差不多850萬左右。
盧安在思慮,該怎麼把這一筆錢花出去纔行?
投資股市?
還是投資實業?
股市的話,現在國內A股一片悽迷,綠慘了。傳說中的妖股由於年代久遠的緣故,他又記不得幾隻,倒是萬科房地產可以入手試試。
而實業,這幾年最火爆的當然屬保健品,比如三株口服液、中華鱉精、紅桃K啊等等,但他前生就比較厭惡這個行當,不想去掙這個黑心錢,所以把目光瞄準了超市,再等幾年的話,互聯網是值得大力投資的行業。
至於互聯網能不能插一手?
他瞅眼身側的俞莞之,嘿!有這根大粗腿在,自己出點主意,只要不太貪婪,那麼大的蛋糕何愁不能喫一口?
腦子在飄飛,兜兜轉轉又想到了股票,盧安忽然側頭問:
“俞姐,我記得你在哈佛大學學的是經濟類專業?”
見盧安這個關門弟子悟性了得,往往能舉一反三,關老是越看越愛,對這一場因爲利益而結成的師徒關係變得越來越認真,越來越重視。
關維一拍手,扭頭對一師兄說:“王師兄,盧師弟正在讀大學,我記得你有個歲數相當的妹妹吧,好像也在讀大學?趕緊介紹。”
盧安下意識接話,然後就徹底傻眼了。
有這個作爲切入點,大家一時談興很濃,聊了半天盧安才知曉,關老前段時間同畫院畫家在閩省舉辦了“粵省畫院作品展”,而今正在創作國畫《漂流伴水聲》。
聽到這個“試試”,盧安就知道成了,心裏頓時爽翻了,他孃的背靠大樹好乘涼啊,關鍵時刻靠得住。
盧安滿臉堆笑地解釋:“不是不盡快來,而是家裏出了點事,走不開,這不事剛一完,我就屁顛屁顛跑來看望老師和師姐師兄了麼。”
這話他既澄清了同俞莞之的關係,也告訴了對方自己有對象。
一碰面,盧安就笑呵呵地大步走過去,充分發揮了口幾甜不要錢的精神,一連串熱乎的寒暄快把屋裏幾人快融化掉了。
中間女兒關依進來過幾次,當看到盧安和爸爸和諧自然的一幕時,她開始琢磨起了一些東西。
盧安道:“好,今晚我就回去。”
俞莞之思考一番,稍後蠕動了下身子說:“行,我回頭幫你試試。”
知道她說的是清水,盧安沒否認。
晚飯過後,俞莞之回了兩層獨棟小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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