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月麻竹
盧安:“.”
俞莞之說:“我在書上曾看到過類似的橋段,只有被佔了便宜,女人才會這般死心塌地。”
各自想着心事兒,俞莞之竟然不開車了,閉上眼睛,就那樣在座位上小憩了起來。
她不提,盧安都快忘了有這回事,“買在哪?”
俞莞之右手往後勾了勾頭髮,忍着笑,忍着笑,最後還是輕笑出了聲,對他說:“你來開車。”
俞莞之說:“伍丹買的,她經常喫,我偶爾順手拿一盒。”
同預料的差不多,春雷過後就是暴雨,就換個座位的功夫,兩人的單衣都有半溼了。
好吧,這對話意思是:
盧安問:“你怎麼還帶這玩意?”
俞莞之問:“誤會什麼?”
所謂的溜達溜達就是午夜開車瞎逛,有了上次經歷,盧安已經見怪不怪了,身子往後靠了靠,癱在座椅上說:“你開。”
神一樣的那個那個了,但盧安竟然聽懂了,沒好氣道:“在這種事情上,你一個零經驗的黃花大閨女就不能向一個老油條低頭服回軟?這也一定要扳回一城?”
後面開一輛桑塔納遠遠吊着的陸青見前車驟然加速,一臉懵逼,隨即加速追上來,追到並排位置,搖下窗往奔馳車瞟,查看情況,擔心出意外。
談話到這,兩人似乎一下子沒話可說了,然後又陷入了沉默,不過由於雙方太熟了的原因,倒也不覺着尷尬。
俞莞之提着包往家裏走:“是。”
後來她只得把這一責任歸結於太特殊了,盧先生對於俞小姐來說太特殊了,跟隨了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見一個男人跟俞小姐走得這麼近。
俞莞之眼睛死死盯着外邊後視鏡,“剛纔那老人在路燈下沒有影子,雙腳是飄起來的。”
盧安說:“我說了,我天生口甜,用不上。”
本想察看她胸口有沒有起伏呼吸,可她一雙手交叉抄着,壓根看不出什麼名堂。
盧安問:“什麼叫應該?”
他也沒搞懂,都凌晨過了啊,竟然還有老人挑一擔子冒雨過馬路,本想看看挑的什麼,可惜啥也看不到,上面蓋了一層白色塑料防雨。
發動了車子。
見她不說話,盧安下意識來一句:“你怎麼忽然問這個問題了?”
過了會,俞莞之問:“我和黃婷比,誰更好看?”
想起剛纔在酒店看到的一幕,俞莞之立即明白他在說什麼了,右手撩下青絲緩解尷尬,問他:“你是不是也經常這樣?”
目送清水進了宿舍樓,盧安才和俞莞之走出醫科大學,回到車內,她問:“遇到這麼癡情的妹妹,你頭疼不疼?”
駛出百來米後,從後視鏡裏看不清那老人後,俞莞之突兀問:“你相信這世界上有鬼嗎?”
在駕駛座靜坐了十多秒,俞莞之重新啓動車子,離開了私人酒店。
盧安道:“都有風情。”
盧安依舊沒吭聲,伸手換了一個電臺頻道。
俞莞之笑瞥他眼,打起了圓場,拉着清水說了好一番話才分開。
盧安有些意外,沒想到此話會從她口裏出來,果然女人愛八卦和家世、學歷無關啊,這是天性使然。
他確實想家了,不過不是今生的家,而是上輩子的家,也不知道自己重生後,那個世界還在不在?兒女們過得怎麼樣?
沒等到回覆,俞莞之繼續朝前開了一段,半分鐘後,把車靠邊停在了路邊,轉頭安安靜靜注視着他。
接着問:“這是你家?”
見俞莞之不信,他低沉地補充一句:“她從初中開始就慢慢對我這樣了,我是真習慣了。”
至於兩人後續會如何,她還不敢妄下結論,但兩人關係不論偏向哪條路,作爲親歷者,她都不會感到任何驚訝。
回到私人酒店,下車前盧安隨口問了句:“陸青跟你多久了?”
畢竟過去那些男人都是赤果果奔着她的美貌、奔着她的氣質、奔着她的身子、奔着她的優秀和家世來的,自然十分排斥。
不到20分鐘,奔馳車停了,停在了一棟兩層別墅前,四周花紅柳綠,很安靜。
俞莞之說:“明早我送你回學校。”
他反問:“你爲什麼這麼問?”
盧安眼珠子活泛一下,後知後覺才發現自己眼眶不知什麼時候變得溼潤了。
盧安特神棍:“不用,我天生口甜。”
相反,盧先生可能就沒想過這些,才巧合地被俞小姐接納了吧?
思緒到這,陸青覺得自己找到了事實真相。
俞莞之問:“你是不是佔過她便宜?”
俞莞之揶揄:“每個人的氣味不一樣,比如孟家姐妹,你總不能和那個那個了,又和那個那個,有了口香糖就不一樣了,不會露出破綻。”
哎喲,生的這樣好看,也是個壞了良心的東西。
俞莞之秒懂,“你是說以前我有沒有保鏢?”
盧安好奇問:“要是有人佔了你便宜,你是不是也會變得死心塌地。”
俞莞之說:“出事故後開始跟我的。”
看他不願意多說,俞莞之沒勉強,而是講:“三幅畫的錢等拍賣會結束後再結算給你。”
俞莞之拿出鑰匙,一邊開門一邊說:“先付清賬款再入住。”
孟清水囑咐他:“明早我就不來送伱了,你路上小心,記得給我回信。”
可念頭這種東西嘛,你壓得越狠,它就反彈得越厲害。
盧安笑得更甚了,調侃道:“口香糖最大的好處是什麼?”
俞莞之不解地瞧了他眼。
盧安點頭,就是意思。
“嗯,現在不太早了,你也早點休息。”盧安看出她的不捨,但還是沒什麼過多表示,堅定地按計劃走。
盧安回答說:“還好。”
盧安知道她在自責和內疚,識趣地不再問了,於是沒話找話說:“跟你出去逛一圈,睡不着了,你陪我喝酒吧。”
“啥???”
盧安驚得額頭冒冷汗,眼睛跟着瞟向後視鏡的同時,右腳猛地一腳油門下去,奔馳車像火箭一般飛了出去。
這個念頭一起,就像生了根發了芽似的,揮之不去,以至於越看這閉着眼睛的女人越不對勁。
等來的卻是一片寂寞。
盧安環顧一圈,忍不住誇讚道:“這個地方好,綠樹成蔭,見花見水,是個好住處。”
四目相視,盧安收回手:“別誤會。”
俞莞之說:“應該沒有。”
盧安錯愕,這女人不會是睡着了吧?
俞莞之說:“記不得了。”
俞莞之再次空出右手,從包裏把整盒口香糖拿出來遞過來:“你以後留着用吧。”
俞莞之說:“也有,但我不喜歡背後跟着一個人,感覺全程被監視了一般,沒自由.”
俞莞之被他說笑了,收回右手,專心開起了車。
盧安問:“哪本書?”
盧安笑了,剝開外皮紙塞進了口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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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哪位大佬知道,90年代拍賣字畫所得收入交幾個點稅嗎?查了好幾個資料,各有不同,快迷糊了。
第267章 ,紅酒俏佳人
俞莞之雖然背景不凡,雖然身家不菲,但別墅裏面的裝飾卻簡簡單單,跟她整個人一樣兒乾淨。
環顧一圈下來,發現除了生活必需品外,愣是找不到多餘的東西,比他和清池姐在長市的家擺件少了起碼一半有多。
好吧,如今和清池姐還沒發展到那一步,可盧安已經認定了那就是兩人以後同居的地方。
彷彿猜到了他的心思,俞莞之解釋:“我喜歡整潔,東西少容易收拾。”
盧安說:“可以請保姆啊,你都這級別了,難道還自己動手?”
俞莞之說:“這是我的私人地方,從不用保姆,也不許外人進來。”
盧安砸吧嘴,高興道:“前頭我還說自己天生嘴甜,沒想到你嘴更甜,看來我已經不是外人了。”
盧安頭也不回:“你洗。”
俞莞之溫溫一笑:“勉強算半個自己人吧,這家裏你是第三個進來的男人。”
四目相視,你看我,我瞧你,盧安老樣子沒能堅持多久就敗下陣來,最後收回目光:“算了,我算看出來了,這些是你的命根子,我啊,沒福氣消受。”
盧安大口抿口紅酒,放下杯子說:“缺了點東西。”
盧安說:“有點眼力見行不行,沒看我正忙麼,你要是好心就幫我係。”
俞莞之先把墊被放牀上,開始鋪牀:“因爲她有念牀症,換了地兒換了牀就會整晚失眠。”
盧安問:“要是伍丹來做客呢?”
盧安擠眉弄眼,等她繼續誇。
要是跟她開車的話,就只能是大貨車了,好多地方限制不能去。
她明白,要是孟清池跟他關係到那一步了,也許在大學就不會有黃婷出現了。
想到葉潤的手藝,俞莞之莫名感慨一句:“她真寵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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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莞之不說話,只是靜靜地盯着他眼睛。
俞莞之把包放下,前去泡茶,“我爸,還有丁超。不過丁超不愛來,因爲我不准他到這裏吸菸。”
俞莞之嗯一聲道:“二樓就我一個人住,陸青在一樓,沒事從不上來。”
“咦?你還會煎牛排?”
“我就會牛排和煎雞蛋。”
盧安問:“你平日裏喝什麼?”
不是,這娘們什麼意思?
難道是在用這種方式告訴自己:偷看它們的舉動她全部知道了?
這般一思緒,盧安登時有些不好意思了,末了在她殷切地眼神下,拉開她,“我實在瞧不過眼了,還是我來吧。”
俞莞之點頭,“有。”
盧安說是。
由於喝得紅酒,盧安和俞莞之沒有那種狂熱乾杯的氣氛,在靜謐中,兩人各自喫着,至多偶爾不經意對視一眼,偶爾筷子在一個碗裏碰了碰。
盧安暈菜,抗議:“我是客人,還睡沙發?這話你竟然講得出口?有你這樣待客的?”
接着他拿起一瓶康帝又來一句,“太他媽的適合我了。”
對於“太懶”一詞,他不想反駁,確實懶,懶得出奇,懶到只想衣來伸手飯來張口,能不做就堅決不自己做。
只是笑着笑着,他突然笑不出口了。
盧安把頭搖得叮噹響:“那不行,我腰不好,睡沙發身體喫不消,肯定得睡牀,要不你今晚到沙發上將就一下,把牀讓給我吧。”
俞莞之說:“伍丹愛好它們,一直備有。”
在他的評價中,葉潤除了是個嘴強王者外,打哪都好,心如菩薩一般善良,真真是個賢妻良母,挑不出一點兒毛病。
接下來兩人很少再交談,都醉心於美酒佳餚中。
呃.也不能這麼說,還是能挑出毛病的,比如別個學車都追求考C照,她沒跟上形勢,只考了個B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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