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1991 第243章

作者:三月麻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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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發,喫完飯再來改。)

第265章 ,你不管管你女兒?

  李夢蘇還是第一次見這位家世不平凡的閨蜜在背後評論一個人,而且還是這樣評論,一時間有些沒反應過來。

  過了會,她問:“你是說盧安會是個花心大蘿蔔?黃婷守不住他?”

  蘇覓失笑道,“有一句話我們從小就學過,一將功成萬骨枯。其實男女之間的感情基本也是遵循這個道理,盧安花心不花心暫且不談,黃婷雖然現在和盧安在一起,但有利就有弊,利你我都懂,弊在於盧安有多優秀有多鋒芒,她就會相應承受多大的外在壓力和挑戰。”

  聽到這話,李夢蘇瞬間想到了陳麥,那是一個各方面都不輸於黃婷的女生,甚至以現在的表現看,陳麥顯然比黃婷更有手段。

  在南大尚且如此,要是將來畢業出了社會呢,說不得會有更多的女人前仆後繼撲過來。

  或許,還不用等到畢業。

  這話說完,她自己都禁不住笑了笑,補充一句:“拍賣行不是在滬市嗎,那孟清水也在滬市,也許盧安帶的孟清水去了現場。”

  一句看似不相干的話,卻很好地解釋了李夢爲什麼不問他們情況的緣由,因爲沒必要問嘛,盧安和清水關係好着哩。

  丈夫的話很直接,如果盧安,或者清水,在大學要是遇到了另外喜歡的對象,那就到此爲止,要是大學畢業後還有緣分,他們這些做長輩的再插手不遲。

  這新聞他早上就看過了,李宏遠心如止水。

  曾緣葉又找出一張照片擺在丈夫跟前:“是她,俞莞之,海博拍賣行就是她的。”

  當然了,李夢也不是沒想過問,只是丈夫孟振海有一段話一直在她腦海中鎮壓着一切:小安和清水都還年輕,性子未定,大學與高中是不一樣的世界,也許會另有際遇。要是大學畢業了,清水還這麼喜歡小安,到時候再談婚論嫁不遲。

  半晌過後,陳楚玲說:“可能是比較信任盧安吧。”

  同在金陵,陳家。

  曾緣葉起身拿一迭照片過來,找出其中幾張擺他跟前說:“這是我和你妹妹在拍賣會現場拍的照片,這是《金陵的冬天》,這是《自然頌》,這是《永恆》,這三幅畫拍出了902萬天價!”

  說着,她遞過一張偷拍的照片。

  陳維勇夫妻是非常好客愛熱鬧的人,子女投其所好,一到放假都會回家看看,一起喫頓飯,交流交流感情。

  見狀,曾緣葉又從一摞照片中抽出一張,“你看看這幾張照片。”

  等到女兒和龍燕出門後,曾緣葉坐過來對金角大王丈夫說:“老李,你女兒喜歡上了一個男生,你不管管?”

  客廳里正在逮着盧安三幅畫拍賣千萬的事情議論紛紛,陳麥卻沒插嘴,只是一份報紙看完,就挑另一份報紙看,直到新聞報紙上沒了關於盧安的新聞才停止。

  好吧,也不算偷拍,是在當代藝術拍賣會場隨手拍的,對象正是盧安。

  他妻子拿過報紙讀了一遍,忍不住說:“前些天我還和李夢通了電話,她竟然沒問我盧安在南大的情況,感覺有些怪怪的。”

  李宏遠一眼就認出了俞莞之是誰,兩人曾有過交集,雖然不多,但他記憶深刻。

  她性子天然喜靜,要不是跟夢蘇處得來,要不是大學朋友不太多,今天這番話都不會說。

  李宏遠盯着看了半晌,有些小驚訝:“這麼年輕?”

  李宏遠又看了小會,放下照片問:“盧安背後有人吧。”

  李夢蘇忽然有些替黃婷擔憂,不過還是搖了搖頭,不論黃婷守不守得住,她覺得都輪不到自己。

  其實他們都猜錯了,李夢之所以沒太過盧安在南大的生活,是因爲前陣子完全陷入了盧安和大女兒關係的猜測當中,心已亂,哪還會估計那麼多呢。

  孟振海對兒女感情之事,一向很開明,不會陷入困擾。李夢也是受了其影響,才壓着心思沒問。

  到這,李宏遠說了第一句話:“你們認識這叫盧安的畫家?”

  午飯過後,陳楚玲和陳麥來到樓下散步。

  陳楚玲問:“你今天怎麼一言不發?”

  不過不問歸不問,她還是蠻關心小女兒動態的,得知兩人半個月通一封信,才真正心頭落地。

  李宏遠喝口茶,放下杯子,望着她。

  沒等來回復,曾緣葉加一句:“你女兒喜歡的男生,有女朋友。”

  曾緣葉伸指頭點點照片:“他叫盧安,在南大讀書,和龍燕一個班,你女兒如今對他有些着迷了,我勸不住。”

  陳麥雙手背在身後,逍遙自在:“之前餓了,沒力氣,現在喫撐了,懶得說。”

  陳麥沒就這個問題回答,而是在想:黃婷知不知道她男朋友已經快千萬身家了?

  還在金陵,一家屬院。

  丈夫李宏遠正在泡茶,聽收音機,聞言抬頭瞧她眼,沒做聲,女兒喜歡上一個男生的事,他有聽妹妹說過一嘴。

  此時陳維勇正在沙發上看今天的報紙,看完後感慨萬分地說:“前年第一次在寶慶見到盧安時,李夢告訴我,盧安會油畫,我當時聽了沒太大感覺,認爲她在炫耀這小女婿。”

  曾緣葉嫵媚一笑,“你天天忙的沒日沒夜,沒時間關注這些瑣事,你再看看這張照片。”

  察覺到閨蜜臉上表情變化,蘇覓大抵能猜到她的心思,但沒再多說什麼,因爲她知道自己和夢蘇的思維不一樣,看待事物的方式也不一樣。

  李宏遠接過照片,仔細瞅瞅,頓時發現了蹊蹺,這幾張照片都是女兒和名畫的合影,問題是,這些畫都出自同一個人手裏。

  陳楚玲聽得好笑:“盧安越來越厲害了,伱動心的話要趁早。”

  說到小女婿,陳維勇停頓了下,瞄眼對面沙發上的大侄女陳麥後,又接着說:“女人麼,都喜歡小題大做,愛誇張,可如今,誒”

  此話一處,客廳陷入詭靜。

  夫妻沉默片刻,曾緣葉率先打破僵局道:“你女兒像你,你當初一眼就盯上了我的身子骨,如今你女兒打得和你一樣的主意,對這盧安見色起意,我可是管不了了,你要不要管?”

  對這個永遠保持18少女心的妻子,李宏遠哭笑不得,沒撤了,乾脆又喝起了茶,開啓裝聾作啞模式。

第266章 ,我和她一換一(求訂閱!)

  參加完珠寶場,盧安給孟家姐妹拍了鑽石項鍊,給夢姨拍了玉石手鐲,價格都沒想象中的貴,加起來都沒過7萬。

  本來還想給吳語買件首飾,可這姑娘死活不願意哇,說什麼都不接受,只得作罷。倒是珠寶場拍賣會結束後,俞莞之給清水和吳語一人送了一件首飾作爲禮物。

  這次吳語沒好再拒絕了。

  其實吧,前生盧安和吳語關係很好,人家曾幫了他不少忙,送禮物給對方是真心實意的,沒有一絲一毫惺惺作態在裏邊。

  俞莞之問他:“我看你身上沒有佩戴任何飾品,你有看到中意的沒,要不你也挑一件?”

  盧安擺擺手:“我啊?我就算了,不喜愛這些東西,喜歡乾乾淨淨。”

  這是他的大實話,上輩子沒戴過任何東西,今生還是延續了這個愛好。

  晚飯過後,幾人一起逛了會街,9點左右開始送吳語去財經大學,接着送清水回滬市醫科大學。

  “嗯。”

  最大的好處?

  盧安沒做聲。

  六目相對,陸青放緩了車速,讓桑塔納繼續掉在後面,心間蹦出一個聲音:以後不能這麼冒失了,要是盧先生和俞小姐在車內

  陸青晃了晃腦袋,強迫自己不要胡亂想下去。

  這麼大的雷聲也能睡着?

  面面相覷,門口的盧安和俞莞之沒敢打擾,悄悄退走了,從原路返還,回到了車內。

  盧安問:“去哪?”

  盧安不解:“那你.?”

  接下來倆人一直保持沉默,只有車內的電臺播放着各種節目,中間還聽到了“流浪歌”,這是他重生回來後第二次在電臺裏聽到它了。

  盧安道:“都好看。”

  盧安眼睛大睜:“也是別墅?”

  俞莞之嗯一聲,下車說:“你要我幫你物色的房子還在裝修,要到下半年才能入住。”

  盧安道:“我不急,不缺錢用。”

  見他神情不對勁,俞莞之打破沉寂,開口問:“你是不是想家了?”

  俞莞之沒有回答這個問題,換個話題講:“困不困?陪我溜達溜達?”

  俞莞之說好。

  一開始還好,盧安的心思沒在車內。

  或者說,防範心理還是有的,只是沒有對其他男人那麼戒心重?

  盧安瞄眼她的藍色襯衫,鼓鼓的,又瞄眼,完美的弧度,又又瞄眼,頓時有了感覺,嚇得他暗暗念聲阿彌陀佛,罪過罪過。

  盧安不傻,有些反應過來了,這姐兒就是故意的,故意用“鬼”報復自己剛纔偷看她。

  說着說着,她沒了聲。

  可問題又來了,過去靠近俞小姐的男人裏,會耍手段會哄女人的男人不能說沒有,還很多,他們怎麼就都失敗了呢?

  有時候陸青很是迷糊?

  盧先生很花心,孟家兩姐妹,南大還有個黃婷,還有個不清不楚的葉潤幫着做飯看家,俞小姐這麼清傲矜持的人怎麼會跟他投機?

  迷糊過後,她又會反過來想,也是,要是盧先生不花心,要是盧先生沒有哄女人的手段,估計也近不了俞小姐的身。

  盧安無語,“別玩了,剛纔壓根就不是你想到的那樣。”

  盧安點頭,打開車門下車,跟她換了位置。

  盧安和俞莞之齊齊望向她,以示沒事。

  當然是讓口裏充滿清香,心情愉悅。

  盯着她瞧了會,盧安腦海中忽地鑽出一個十分荒誕的念頭,不會經常熬夜猝死了吧?

  後世他總是看到一些奇奇怪怪的新聞,某某女做電商,熬夜太多,20幾歲就死了;某某程序員在加班打盹時,一覺沒再醒來;某某網癮少年,永遠陪着心愛的遊戲去了。

  盧安暈了,“我到時候先住幾晚,要是做噩夢,就不要了。”

  俞莞之一笑:“那就是沒有。”

  某一刻,盧安鬼使神差地伸手指到她鼻子前,試探還有呼吸沒,還活着沒?

  就在他全神貫注試探時,俞莞之幽幽地掀開了眼簾,先是瞅了會近在遲尺的手,隨後偏頭凝視着他眼睛。

  盧安問:“沒死過人吧?”

  俞莞之伸手指向右側,“也是這片地,離着不遠,大概200米左右,同伍丹是鄰居。”

  瞧這問題問的,他在想,老子是重生的,算不算另類意義上的鬼?

  不過有一說一,鬼和蛇是他最怕的兩種東西,見不得別人提。

  俞莞之好似沒注意到他的小動作一般,只是溫婉地提醒:“前面有人,別分神。”

  這個晚上,陸青就着這個問題思考了一晚上。

  你也接過吻?

  那還用說。

  看他反應那麼大,俞莞之眼睛眨了眨,全是笑意,全是滿意的神色。

  眼淚?

  最後靈機一動:難道正是因爲盧先生有了女人,有了心儀的對象,俞小姐纔對他沒有防範心理?

  盧安鬱悶地嘆口氣:“似乎解釋不清了,算了。”

  隨後她解釋:“思來想去,你的那幾個要求有點苛刻,只有這邊的別墅合適,所以換到這了,不過錢可能會超出你的預算。”

  這次輪到俞莞之沒吭聲了,左手把着方向盤,右手從包裏找出了一盒口香糖,給他一片,她自己也喫了一片。

  兩人本想進酒店找伍丹和丁超一起喝酒,可走到一半又停住了腳步,你猜看到了什麼?

  臥槽!夜深人靜的,伍丹和丁超竟然在辦公室沙發上接吻,很投入很忘情,伍丹手裏還握着一杯紅酒,杯中的紅酒像遇着了海嘯一般,在無風起浪。

  盧安想了想說:“迷信自古就有了,宗教也誕生於幾千年前,雖然現在提倡科學,可我覺得吧,這些犯忌諱的東西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俞莞之又問:“我和孟清池比,誰更有風情?”

  但當外面連着打了十多個春雷後,他的“思鄉”情緒隨之灰飛煙滅,對她說:“要下大雨了,我們趕緊回去。”

  半晌說:“認識你這麼久了,還是第一次見你掉眼淚。”

  這樣來來去去就搞到好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