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月麻竹
盧安一時沒聽懂,“是真有心理疾病,還是有潔癖?”
丁超是個煙包,這麼個講究的地兒確實不適合他,盧安翹起二郎腿坐沙發上,小小嘚瑟:“那我是不是第一個在這裏過夜的男人,除了伱爸。”
盧安立馬起身:“走,帶我去參觀參觀。”
腰不好?
男人怎麼可能腰不好呢,那是說辭。
俞莞之把圍兜解開,遞給他。
盧安意外:“你這還有白酒和威士忌?”
俞莞之問:“你腰不好?”
不過俞莞之下一句就讓他無語了:“就是人太懶了。”
俞莞之糯糯地講:“應該是心裏疾病,美國和東京的心理醫生都是這麼說。”
盧安快暈了,“合着你不是開玩笑的,屋裏還真就你一間主臥?”
盧安低沉地嘆口氣:“這話說得,忒小瞧人了,可我還真就被你小瞧了。”
端上桌,俞莞之難道誇獎了一回:“你的手藝真不錯,色香味俱全。”
盧安拒絕:“我做客從不下廚,我看也別要菜了,就這樣幹喝吧。”
閒着也是閒着,無所事事的盧安最後還是來到了廚房。
聞言,俞莞之再次起身:“你想喝什麼?啤酒、白酒還是紅酒?還是威士忌?”
“哎!”
折騰一番,牛排和大白菜出爐了。
俞莞之打趣他:“那你還惹那麼多女人?以後怎麼辦?”
一句“她真寵你”,盧安沒接話了。
俞莞之回答:“她不會到我這裏過夜,基本是我去她那裏過夜。”
盧安忍不住問:“你是有藏酒的酒窖對吧?”
俞莞之不跟他爭辯,一句話簡單明瞭:“平時就我一個人住,我這就一間臥室。”
俞莞之瞥他眼,見他沒動靜,又瞥他眼,見他還是沒動靜,又又瞥他眼。
逛一圈下來,盧安嘴角抽抽道:“太奢侈了!”
回到二樓,俞莞之說:“有酒沒菜,廚房裏和冰箱裏有食材,要不你露一手?”
“但我看你也不是很靈活啊,笨手笨腳的。”盧安在後頭旁觀一會兒後,把剛纔說的那句話果斷收了回去。
盧安順嘴問:“第三個?前兩個是誰?”
夜宵過後,俞莞之把他帶到了次臥,只見她打開衣櫃,從裏面拿出了被褥、墊被和枕巾。
俞莞之等了會,見他真的不爲所動時,不得已,只得挽起袖子進了廚房。
盧安念念不忘地再看眼酒窖,跟了出來。心裏在想,等老子哪天成了暴發戶,也要建一個這規模的酒窖,裏面全是世界級名牌,太他媽的有逼格了。
俞莞之到底是沒幫他系圍兜,到冰箱搜刮搜刮,又弄了一顆上好的大白菜出來:“我愛喫青菜,你們寶慶的做法很對我胃口。”
這一刻,她禁不住想,孟清池?還是黃婷?
稍後pass掉孟清池。
俞莞之收回目光,罕見地奚落他一句:“我給你浪漫,你也接不住。”
俞莞之說:“紅酒,偶爾也陪伍丹喝點啤酒。”
俞莞之溫婉笑笑,“這些都是別人送的,我自己沒花幾個錢。”
嗨,其實這毛病也是前生那些紅顏知己慣出來的,知道他是個喫貨,都用心學了一手廚藝,雖然廚藝有高有低吧,但總體上還是能餵飽他。
俞莞之含笑不語,取了兩瓶康帝走了出去。
“嗯。”
俞莞之說:“你今晚睡沙發。”
一進酒窖,盧安整個人就愣住了,眼睛bulingbuling到處亂晃,他孃的好酒太多了啊,一眼看不過來,隨便一瓶紅酒都是頂級的,像他曾喝過幾次的康帝和柏圖斯這裏竟然有一整面牆壁都是。
俞莞之問,“什麼東西?”
俞莞之沒多說話,帶他去了一樓,進了地下室。
之前在車裏,自己就是用這眼神這動作偷瞄她胸口,沒想到人家學了個活靈活現,現場示範。
花了些功夫泡好兩杯茶,一人面前擺一杯,俞莞之坐在他對面問:“這個點了,還喝酒嗎?”
盧安回答:“你這是哪話,在南大我都是喫現成的,葉潤從不讓我進廚房。”
盧安想打開電視看,發現裏面全是雪花點,這時段就沒幾個電視臺播放,真是晦氣,一時間忘了這茬了,這年頭不比後世欸,過了凌晨就基本只能上牀摟着婆娘睡覺,難怪國家要搞計劃生育,娛樂節目實在忒少了些。
俞莞之問:“在南大,都是葉潤幫你係?”
在她的注視下,盧安悠悠地開口:“留聲機和唱片,現在要是有古典樂從黑膠唱片中緩緩流出,這環境下,那得多浪漫、不是,那得多美。”
盧安扭頭看她,玩笑說:“我的愛好也是紅酒,你也送些給我吧,我缺你這樣的朋友。”
盧安問:“爲什麼這麼奇葩?”
盧安附和道:“難爲你還記得。”
難道是黃婷麼?
盧安看笑了,心道這女人學東西是真的快。
聽到他自損,俞莞之右手捋了捋耳跡髮絲,隨後拿起酒杯,跟他碰一下,優雅地喝了起來。
昨天在醫院掛了半天吊瓶,下午沒寫,抱歉哪。
(還有.)
第268章 ,看到你壞成這樣,我都絕望了(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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牀褥散發着幽香,絲絲轉入鼻孔之中,喝了酒的盧安這一晚睡得很沉。
直到第二天8點過纔起來。
迷迷糊糊中睜開眼,瞧瞧手錶,他一骨碌爬了起來。
說好今早回去的呢,真他孃的!一不小心就過頭了。
穿好衣服,走出次臥的時,正好看到了沙發上的俞莞之。
一身天藍色上衣,搭配藏青色休閒褲,頭髮隨意挽着,慵慵懶懶,有感覺極了。
見他站在門口悄悄咪咪打量自己,俞莞之放下早報,雙手向上配合地伸個懶腰,露出楚楚動人的美妙曲線,然後一臉玩味地偏過頭盯着他。
盧安問:“以後打算去部隊?”
盧安一臉莫名:“爲什麼?”
俞莞之撇眼那邊正在察看陽臺的盧安,一本正經地講:
“盧安說,你們接吻如同幼兒園的朋友打架,幼稚極了。”
就好比,一個男生在追求這個女生前,知道她和別的男生戀愛過,在明知道的情況下還追,到一起後就不會計較這些過往。
俞莞之是真真聽夠了,“你要還是沒完沒了,我就帶人走了。”
你要是有閒心,也可以種種菜種種花。
不等他開口,這回俞莞之主動遞過了大哥大。
盧安還沒回過神,卻換了一個聲音,“方圓?你們五一在一起啊?”
而孟清水則是愛喫醋,這可能和自己上輩子沒太大能力、卻佔了不該佔有的好幾個紅顏知己有關。
電話響兩聲就通。
不過想是這麼想,盧安卻不會表露出來。
“tingting”
盧安崴手指分析:“你看啊,高中同學和我發小几個,都以爲我對象是清水,都以爲我們是天生一對,所以沒來摻和。
俞莞之認認真真打量他一番,末了感嘆道:“看到你年紀輕輕就壞到流膿,我對男人都絕望了,一直單身下去的願望更強烈了。”
俞莞之問:“你女朋友明明是黃婷,爲什麼不直接告訴她?”
洗漱完畢,盧安走過來問:“早餐去哪喫?”
孟清水就在滬市,李柔以爲他不想太過直接地傷害自己,神情黯然地說:“盧安,我還欠你一份恩情,以後有機會了還你。”
伍丹瞬間萎了,過了好會問:“撞到了?”
見李柔走開了,魏方圓爲其默哀三秒,然後對着話題喊,“盧安,是我。”
伍丹再問:“那你評價一下,我和丁超的接吻技術怎麼樣?羨不羨慕?”
盧安答應的好,把喫飯時間約在了晚上。
掛斷電話後,盧安準備把大哥大還給旁邊的人時,BB機又響了。
一會想,莞之就這樣被糟蹋了?
伍丹家裏的佈置和俞莞之家裏截然不同,走一遍後,盧安腦海中不由升起一個詞:流光溢彩,富麗堂皇。
望着正在說悄悄話的兩女,盧安忍不住想:是不是一個人缺什麼,就會拼命往那方面靠?
“嗯。”
盧安說有。
來自京城?
李柔父親雖然被逼逃離了寶慶,可官方並沒有通緝對方,想來那種梟雄在哪裏都不會混的太差。
盧安說:“嗯,還在滬市,你是不是找我有事?”
抬頭瞥了瞥他,俞莞之拿起旁邊的包,往門口走去:“去伍丹那喫,順便帶你去看看別墅。”
如今在京城,他就這兩個熟人,哦,不,還有男少卿和王麗娜倆口子。
俞莞之只得下殺手鐧:“下次晚上記得關辦公室門。”
他當初就是基於這點,才制定地方案。
盧安說:“我如今人在滬市。”
“哈,盧安你真壞,我是一個有男朋友的人,你竟然對我念念不忘。”王麗娜一如高中三年,見面就是這種問候的語氣。
“帶他去臥室了沒?”
盧安這時從外面陽臺進來,搭嘴道:“香豬我一直有聽說,被傳得神乎其神,真有那麼好喫?”
後面丁超來了,俞莞之一看到他,腦海中就響起了伍丹剛纔說的那句話,覺得好笑。
只是劉薈愛打名牌:喜歡你,確實是喜歡你,從不否認,但並不代表我喜歡你就要跟你苟且。
當即轉念一想,不應該是她呀。要是自己沒女朋友,沒和其她女人曖昧不清,她可能還會主動;但如果自己和別的女人牽扯不清,她會果斷劃一根界線。
他有時候禁不住在臆測:要是今生自己成長爲別人眼裏的“大佬”,清水的態度會不會有所改變?
一會又想,不應該啊?
“莞之,你昨晚帶盧安回家了?”
李柔說:“通信。”
上上下下轉一圈,她最後站在陽臺上問:“怎麼樣?還滿意不?”
李柔說:“是我。”
盧安估計了一下,以自己的身家應該能承擔地起,不會有壓力,於是沒再深問了。
俞莞之說:“男人渣到你這個程度,也是罕見的。”
跟李柔不同,盧安和魏方圓是發小,從小一起長大的,話題一起就談了十分鐘有多,要不是怕王麗娜和李柔難等,還能交談下去。
俞莞之問:“這個叫李柔的,喜歡你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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