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月麻竹
以後還是不要硬拉線了,不然最後一點臉面.欸.”
留意到麥子和盧安頻頻交頭接耳互動,嬸子徹底信了女兒的話,因爲還是第一次見眼高於頂的麥子這樣對待一個男生。
妻子察覺到的,陳維勇自然也看在眼裏,再次嘆口氣。
跟父母不同,陳楚玲以爲麥子在主動出擊,很是支持。
陳麥回看他兩眼。
這問題莫名其妙,眼神在她身上游弋一圈,盧安反問:“南大還有比她更適合我的?”
真他孃的咧!喫不消。
瞅眼不動如鐘的盧安,瞅眼很自然落在在盧安左手邊的陳麥,段鵬嫉妒地快要冒火了,但還是知道自己幾斤幾兩,沒好意思再湊過去。
盧安盯着她的嘴脣瞅了會,用特別軟和地口氣跟她說:“要不我們打個商量,牛肉我就不喫了,我都讓給你喫,你讓我親一口。”
有些話當着妻兒的面,他說不出口,只覺着老臉尬紅。
接受到他的目光,陳麥不着痕跡挺挺胸,“我聽說你們商學院蘇覓比黃婷更有魅力,你怎麼不去追蘇覓?”
見狀,陳麥得意的笑容在臉上一閃而逝:“你是不敢追蘇覓,對不對?”
看他嗖地一聲站起來,葉潤果真停止了動作,嚇得逃去了廚房。
把桌子收拾一番,嬸子指了指盧安左手邊、對從臥室出來的陳麥說:“麥子,你跟盧安是朋友,伱們坐一塊做個伴。”
女婿王武被陳楚玲安排到了舅舅身邊,說是陪酒,算是一個不大不小的安慰。
她看起來說話跳脫沒有邊際,卻好似沿着一根線在意有所指,指不定下一秒又蹦出一句什麼話來。
把牛肉放桌上,又從廚房把青菜和一個酸蘿蔔端出來,葉潤隨後裝了兩碗飯、抽了兩雙筷子。
在他跟陳維勇、王武喝酒時,她突然悄咪咪來一句:“剛纔好看嗎?”
舅舅耐心說:“故意的也好,是真的也好,麥子沒看上鵬兒,這是她的態度,這是事實。
“一身酒氣,你喫飯了?”
陳麥盯着手中杯子,面無表情說:“我有潔癖。”
盧安坐過去問:“爲什麼用我的錢,你的錢用光了?”
“我在燉牛肉,準備做香辣大片牛肉喫。”
如陳楚玲所料,盧安送出的東西就不會再往回提,拉扯一番,他只象徵性地要了一屜花生瓜子。
不過男人麼,心裏想着是一回事,嘴上說的卻又是另一回事:“我對感情比較專一。”
舅舅無奈地說:“你還沒看出來哎,那麥子喜歡那個叫盧安的,小妹夾在中間也爲難,自然是不想你們鬧不愉快,這是好心。”
盧安收回視線,暗狠狠來一句:“我還以爲你會毛遂自薦呢。”
盧安道:“問題是我中午喫了啊。”
舅媽聽到這話,臉色微微變了變,都是富有心計的女人,哪還能不懂大姑子這安排的背後意思?
明明知道自己一家過去中意陳麥,卻故意調開,這是在隱隱告訴她,往後不要對麥子動心思了呢。
“嗯,之前忘記跟你說了,今天陳維勇老婆生日,你呢?喫了沒?”
盧安揉揉滾圓的肚子:“喫撐了,不喫了。”
才下樓,舅媽就氣不打一處來,質問丈夫:“你妹妹是什麼意思?她不知道鵬兒喜歡麥、陳麥嗎?”
葉潤不興哄他的:“不喫拉倒,我自己喫。”
“盧安,你怎麼不去死!”
倒是陳麥突然不痛不癢來了句:“盧安喝酒比較厲害,我一個人陪不好他,段鵬你要不坐過來一起陪他喝?”
很少見丈夫這般,舅媽頓時偃旗息鼓,臨了把這份氣出在段鵬身上,怪他不爭氣,沒考上南大。
聞着香噴噴的牛肉香,看着前生熟悉的場景,盧安抄起手靠着廚房門口,悠悠地說:
“小老婆手藝真好,簡直是一場視覺盛宴。”
盧安警鈴大作,看她一眼。
“哦,我都忘了,你一直是個乖寶寶。”陳麥口裏的乖寶寶三字有着別樣的語調,彷彿在說對方就是一草包。
看到湯都快溢出來了,他沒敢鬥嘴,識趣地讓道一邊。
盧安唉唉唉地說:“行了啊,行了,我就嘴欠一句,你別沒完沒了,你還砸,我跟你講…你還砸,我就把你壓沙發上了…”
舅舅拉了妻子衣袖一把,上了桌。
葉潤愣愣地抬起頭,好半晌才反應過來,氣得一邊破口大罵:,一邊扔抱枕:
伸手接過抱枕,放下,又伸手抓一個,放下…
蘇覓家庭背景不凡,連孫龍這樣天不怕地不怕的都對她退避三舍,連俞莞之都說在朋友家裏見過6年前的蘇覓照片,他就算對她心動過,卻也剋制得很好。
她認爲,女人找到一個讓自己心動的男人是難能可貴的,幸福都不是等出來的,而是爭取來的。
段鵬全程鬱悶,他當初誇海口考上南大,結果才勉勉強強過了本科線,進金陵師大還是姑父陳維勇幫的忙,實在沒底氣。
聽到這話,剛纔快要冒火了的段鵬直接就冒火了,把自己當什麼了?我不是三陪,咬碎牙齦說:“我不會喝酒。”
舅媽困惑:“我懷疑陳麥是故意的。”
陳麥沒理會他,跟大伯母、大伯、姐夫姐姐喝一輪迴來後,附耳問盧安:“你爲什麼會和黃婷走到一起?”
盧安差點沒繃住,差點嗆到。
望着狼狽不堪的單薄背影,盧安撿起地上的抱枕,感慨一聲,真心難啊,老子貌比潘安,這初吻怎麼就送不出去呢?
這是浪費優秀資源啊,要不得!
大片牛肉很有講究,先用桂皮八角燉,筷子能插進牛肉即可撈出,隨後切薄薄的厚片,接着姜蔥蒜、花椒、辣椒醬入鍋炒,炒出紅油,炒出香味,再把泡好的木耳放進去翻炒,最後下大片牛肉,調味鹽、醬油、料酒,有條件地還可以加入山胡椒油,再下牛肉湯,煮幾分鐘,讓其充分入味。
葉潤說:“你反正是個喫貨,還可以喫點。”
聽到感情專一,陳麥問:“這樣啊,那黃婷是你的初戀麼?”
葉潤說着,又歡快地動了動好看的薄薄嘴脣:“用你的錢。”
盧安笑了笑,要不是在場的都是長輩,他很想告訴對方,老子可不止手氣好,女人緣更好。
路過姜晚她們的屋子時,他湊頭瞅了眼,黑燈瞎火,冒人。纔想起來,今兒黃婷和姜晚、田文靜逛街去了,也不知道這個點回來沒?
上樓道,進到畫室,葉潤竟然在,正捧着報紙在沙發上。倒是給了他一個意外。
盧安決定了,只喫菜,只喝酒,不跟這兇妞說話了。
盧安:“.”
桌上空氣一滯,他媽的差點凝固住了。
找着機會,盧安偷偷對陳麥說:“大姐,別搞事了,我都快被人用眼光殺死了。”
飯後,舅舅舅媽一家子找藉口走了。
喫飯解救了段鵬父子,要不然還要真要把兜裏那點錢輸沒影。
盧安暈了,真是怕啥來啥。
葉潤勾勾嘴:“不是你要我回來給你做飯喫?當然得用你的錢。”
回他的是一句“混蛋”!
菜出鍋了,葉潤用大湯碗盛,見他堵在廚房門口,頓時刻薄地說:“好狗不擋道,讓開。”
盧安說:“我喫了的,不餓。”
葉潤頭也不回,把屬於他的筷子和飯放桌另一邊:“我反正給你準備了的,你自己不喫就別怨我,橫豎我是不會退錢的。”
第249章 ,何處不相逢
看她喫得香,盧安坐過去,夾了一塊牛肉放嘴裏,嚼吧嚼吧幾口後,誇讚道:
“還是你做的菜地道,有家的味道。”
葉潤白他眼。
盧安笑着改口:“誤會,誤會,老家的味道。”
連着喫了兩塊牛肉,又貪嘴一塊酸蘿蔔,問:“你這酸蘿蔔是哪裏來的?”
葉潤輕聲回答:“我從菜市場買的蘿蔔,自己醃製的。”
他假裝不滿:“誰說你只有一個親人,我也是啊。”
這麼巧嗎?
盧安嘆口氣:“我還以爲你會哭呢,你竟然說這樣的話,真是心寒,養一隻狗都有感情咧,虧我還一直把你當自己人。”
二是當晚住宿時,陳麥隔着門對一個男生說滾!
事後她、盧安和孟文傑三人還談論過“陳麥”這名字的含義。
葉潤諷刺道:“你死不死跟我沒太大關係,只要不是死在我面前,事後我給你多燒些紙、多燒一炷香就算對得起你了。”
跟他訴說一通,葉潤心情好多了,爲了不把不好的情緒帶給他,影響他創作,繼續喫飯。
來到校門口,向秀瞧眼手錶,說:“再等等,還有一個人。”
其實,昨晚她說得是真心話,一直把盧安當親人看待。
就在葉潤思想開着小差的時候,向秀忽然朝一個方向揮手,並喊:“陳麥,這邊。”
葉潤低沉開口:“沒敢說,我就這一個親人。”
接着他說,“五一我不在校,你有空多來這裏看看。”
盧安嗯一聲。
喫飽喝足,盧安突兀地問:“今早有沒有檢查自己身體?”
這也是爲什麼他雖然口花花,但還是不會真生他氣的原因。
第二天,當她睡醒睜開眼睛時,整個人呆住了。
盧安呵呵一聲,拿起畫筆進行收尾工作去了。
又因爲他處對象了有些忐忑,害怕他沒時間沒精力,兩人關係由此疏遠了。
葉潤撇嘴:“你天天和黃婷膩歪在一起,怎麼有時間關注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呵。”
盧安拍手叫好:“都說人死如燈滅,我到時候都死了,什麼知覺都沒了,還要你收什麼屍呢,還不如現在對我好點兒。”
葉潤臉一下子就紅成了猴子屁股。
“哦喲,語氣不太好,這是喫醋的表現啊,罪過罪過。”盧安起身去廚房尋找一翻,果然在櫥櫃裏發現了一個罈子。
葉潤走了,沒再陪他,今兒有事,答應了陪向秀去逛街買春天的衣服。
接着他補充一句:“當然了,你的也是我的。”
盧安搖頭,“這幅《江南》畫作有四幅,我才完成一副“春”,等其它三幅畫完了,我再一起交給俞姐。”
夾一塊米粉肉,她邊喫邊問:“我一直很好奇,你既然接受了黃婷,爲什麼不帶她來畫室。”
喫飯時,葉潤突然問:“黃婷怎麼沒來找你喫晚飯?”
盧安大手一揮,道:“我的就是你的,電話隨便用,讓你實現電話自由。”
葉潤說:“好像渾,上下牙都掉,你說這是什麼情況?”
葉潤腦海中立時浮現出一個人影,記得去年開學時,她和盧安多次巧遇到一個女生,對方就叫陳麥。
他伸筷子夾了兩個尖尖的紅辣椒出來,一口一個,喫得匐u兒過癮。
見她表情不對勁,盧安不再開玩笑,抬頭看她:“什麼夢?”
葉潤拄着筷子說:“夢到發洪水,夢到掉牙。”
盧安沒做聲,只是用調羹給她舀了一大勺田螺肉。
罈子裏面不僅泡有酸蘿蔔,還有酸辣椒、蒜頭和萵筍。
葉潤說沒有,“我想等會打個。”
見他又要畫畫,葉潤沒急着走了,先是在旁邊觀望了幾小時,等到傍晚時分,她去了趟菜市場,爾後再次鑽進了廚房。
洗完碗筷,把廚房打掃乾淨,葉潤出來問他:“你這幅畫要帶去滬市嗎?”
上一篇:扮演塔寨东叔卖冰糖,戏假成真了
下一篇:我脆皮大学生?全网直呼真难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