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月麻竹
不過他還是希望那妞不要來找自己,因爲對方經常不按套路出牌,他也着實頭疼。
按幾位伯伯和幾個姑姑的統一評價:老陳家的所有精華都集中到了麥子一個人身上,詮釋了什麼叫真正的鐘靈毓秀。
陳楚玲不自然地笑笑,感嘆一句,“別用這種眼神看我,這盧安要是隻是面相生的好點,姐也不會說這種話,但他不一般。”
陳楚玲意味深長地說:“梁長輝講,那副畫足以開宗立派,註定名垂千古。而那畫家年紀輕輕卻創作出了兩幅這樣的頂尖作品。”
陳楚玲搖頭失笑道,“好啦好啦,那姐爲你找個藉口,其實黃婷的位置未必能坐穩,這就是你的機會。”
盧安現在這個年紀就這麼有錢這麼有能力了,你想想他大學畢業以後會是哪幅光景?你自己想想。”
陳麥扭頭盯着她,一臉驚訝。
他們好像初中就談過戀愛,後面不知道什麼原因分手了。但孟清水好像非常喜歡盧安,爲了能跟他近一些,放棄了湖南醫科大學那麼好的學校,而跟着來了華東。”
她小聲問:“這畫家叫什麼?”
陳麥問:“記得伯母提過一嘴,孟家不是有兩個女兒嗎,是大女兒還是小女兒?”
聽姐的,你要是對他還有好感,不討厭他有過女朋友的話,姐建議你在觀望觀望。”
進到臥室,陳楚玲找出相冊薄,翻到其中一頁,指着說:“你看,這個就是孟清水。”
再者,孟清水能喜歡他這麼多年,能不顧家裏反對跟到華東來,想必她不是個善茬,現實情況也不許她是個善茬,遲早會找上門來的,我只要靜待好戲開鑼就成的嘛。
陳麥遠眺陰沉沉的天際線:“現在他髒了,髒了的東西不值得我不顧一切出手。”
陳楚玲告訴她:“我爸是這麼說的,而我爸和孟叔的關係,你應該有所耳聞。”
陳楚玲說:“有,你大伯去年去了一趟寶慶,給孟爺爺過壽,帶了一張合照回來,等會你自己去看。
陳麥呆住了,過了好會纔開口:“他是怎麼做到的?他這個年紀怎麼能畫出這樣的油畫?”
如若將來別的優秀女人知道了,盧安只會更受歡迎,那擺在你面前的對手就不只黃婷一個了。”
陳麥捕捉到了敏感詞:“年紀輕輕?”
據記者採訪,梁長輝本人親口透露,他確實花了120萬買了一幅畫作《夜雨》,這還是友情價。
陳楚玲聽得好笑,再次試探問:“你是覺得他有女朋友了是吧,自尊心不許你去撬牆角對不對?”
陳楚玲忍不住調侃:“你不是說只要對方魅力足夠大,足夠誘惑.”
陳麥驚愕:“什麼樣的畫值500萬?”
陳麥不傻,結合兩姐妹之前的談話內容,腦海中瞬間蹦出一個名字:盧安。
陳麥蹙眉,一言不發。
陳楚玲笑問:“你是不是被他身上的那股氣質所吸引?”
盧安注意到了這二貨的表情,但無所謂,壓根不在乎,小孩子家家喫醋麼,都這樣的。等會那兇妞要是跟自己坐一塊喫飯,估計這二愣子就要心裏滴血了。
陳楚玲朝前走:“世界上有一種稱呼,叫“天才”,盧安就是這類人。”
知道大伯母愛好紅酒,她昨天還特意趕去市中心買了一瓶,沒想到回來的路上遇着了盧安,更沒想到盧安手上提了兩瓶她看了許久卻捨不得買的頂級紅酒。
陳楚玲看着她,“我怎麼感覺你是在跟黃婷鬥氣,沒想認真拿下盧安?”
陳麥沒做聲,而是又看起了照片。
(還有…)
第247章 ,真荒唐
見堂妹細細地盯着照片看,陳楚玲臉上逐漸露出了笑意。
她比一般人更瞭解麥子,只有放在心上的事情,纔會這般認真。看來她嘴裏說不那麼稀罕盧安,其實還是很在乎的。
想想也是,不管是哪個女人,第一個走進自己內心的男人,在人生中永遠是特殊的,永遠會記憶着他的樣子。
何況麥子對盧安動心的時間還那麼近,現在又時不時能見着面,怎麼可能不在意呢?
怎麼可能就真的甘心看他和別的女人雙宿雙飛呢?
再次觀察一會堂妹的微表情,陳楚玲覺得自己有必要去一趟商學院,去看看那個叫黃婷的到底是什麼模樣?
和麥子比如何?
帶着這種心思,陳楚玲沒再打擾她,悄無聲息地掩上房門,走了出去。
凝視着照片,望着上面的人,陳麥的思緒在漫天發散。
陳維勇一時語結,不知道該怎麼去形容這混亂的關係好。
陳楚玲點了點頭:“沒到那個程度,但也差不多。”
會的多,自身條件又好,還有優越的家庭支撐,對上黃婷,她沒理由輸。
陳維勇望着妻子。
欸,還好離大學畢業遠着,不然迴旋的餘地都沒了。”
陳楚玲贊同,轉而問:“爸,盧安真是孟叔他們內定的女婿?”
此刻她忽然有點羨慕這個叫孟清水的了,竟然是他的初戀,竟然初中就談上了,這不是妥妥的青梅竹馬嗎?
“什麼???”嬸子的話。
這事讓陳維勇很爲難,一邊是親如兄弟的摯友,一邊是有着非凡才能的盧安,他其實哪個都不想得罪。
要不是當初想着等和盧安熟了,再唆使對方追求自己,誘惑他主動牽手自己、約會自己,她也不會落後那黃婷一步。
“媽,不能說!”
陳楚玲當下把堂妹看上盧安的事情,一五一十講了出來。
…
說着,他補充一句:“振海和李夢都是非常愛面子的人,這事整的…
從小到大,自己積攢了多少?
嬸子睜大眼睛問:“那盧安在南大談了對象這事,你該處理?
“啥?”陳維勇喫驚不小。
陳維勇揮手打斷:“盧安不是和那黃什麼婷在一起嗎,麥子她、她…?”
陳楚玲點頭:“好了,沒大問題。不過麥子不可能看上表弟,我看您老啊,回頭該好好跟舅舅舅媽說叨說叨這事,別讓這種尷尬的事情重演。”
提醒他們以後調整對盧安的態度,不要再當女婿看待了,要不然將來下不來臺,弄不好還會被親戚鄰里笑話。”
開學那天,在去往金陵師大的迎新車上,第一眼就覺得他給自己的感覺和其他男生不太一樣,有些特別。
見狀,陳楚玲加尖一句:“盧安還是非常不錯的,麥子眼光高,難得有中意的對象,你們可別破壞她的好事,不然她會記…”
還唱的一手黃梅戲。
這就是機會。
這也是爲什麼元旦晚會上,黃婷主動牽着盧安的手離開時,她差點氣壞了的緣由。
想來他花1700去買酒,眼都應該沒眨一下吧?
想着想着,她又想到了盧安繪畫上,想到了他繪畫掙的天文數字。
看到女兒進來,嬸子小聲問她:“今天有好多個碗要做,等着你回來幫忙,你怎麼去了那麼久?”
陳楚玲洗個手,重新系上圍裙,瞅眼手錶笑說:“多和麥子聊了幾句,一時忘了神,還有時間,下面的菜我來炒吧。”
但最終還是說:“關乎孟家臉面,得儘早給振海、李夢通個氣,既然盧安另找了,就讓他們有個心理準備。
同類懂同類,優秀女人懂優秀女人,孟清水守了這麼多年的水蜜桃如今被人偷喫了,她要是就這樣忍了,才奇怪,才不符合常理。
親媽話還說完,陳楚玲就打斷了。
嬸子把洗好的芹菜放案板上,悄悄問:“麥子和伱舅媽的事處理好了?”
這就相當於一顆炸彈,隨時能把黃婷從女朋友位置扒下來的炸彈。
說實話,面對黃婷,陳麥在心理上有優勢:
一是她自己衡量過,長相不比對方差。
所以,在能力和才藝上,南大也挑不出幾個能跟她媲美的。
幾分鐘後,聽完故事原委的嬸子吶吶無言:“麥子這是對盧安一見鍾情?”
坐在椅子上,想着同他認識的一幕幕,想着新生邉訒宵S婷先人一步的畫面,想着自己好幾次抽風式地“插嘴”他和黃婷說話的場景,細細地回想有關他的一切…
陳維勇斟酌再三說:“振海倒沒這麼固執地想。但你夢姨和孟家其他人,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平時也是把盧安當小女婿對待的。”
陳楚玲淡定地說了一句:“就談戀愛而已,又沒結婚,有孟清水在,說不得哪天就分手了呢?
同時高挑勻稱的黃金比例身材更是增添了她的信心。
如今落後一步,就步步落後,她縱使再釋然心裏也是有些不甘的。
第二,除了自身條件不落下風外,如今又有了一個孟清水這樣的不確定性因素存在。
偷偷看他第二眼,就覺着他很舒服,很順眼。
而那時候有個蒼蠅在身邊噰喳喳,都煩死了,要是讓他誤會那蒼蠅和自己的關係,那還得了嘛?她果斷對那蒼蠅吐出一個“滾”字,世界瞬間清淨。
一家三口面面相覷幾秒,嬸子急不可耐地問:“這是怎麼回事?這是什麼時候的事?”
青梅竹馬啊,多浪漫的詞,很多女人都豔羨這種感情,她陳麥也不例外。
另外她會英語、日語,在自學法語,從小跟是電視臺主持人的二姑學主持,口才是強項。
真沒想到第一眼讓自己覺得特別的男生才大一就有這樣的繪畫天賦、就有上百萬身家,有着無限地潛力…
要不是因爲這樣。
陳維勇頭疼。
一幅畫幾百萬,她們老陳家都買不起,金陵或者蜀都,應該同樣也沒幾個買的起吧?
陳維勇和妻子齊齊看向女兒,滿是困惑?
陳楚玲探頭快速瞄眼廚房外面,見沒人靠近,就壓低聲音說:“你們還是睜隻眼閉隻眼吧,假裝不知道,麥子相中了盧安哩。”
以麥子的條件和行事手腕,真下決心了,盧安跑不掉。”
如果硬要找茬,硬要找缺點,就是她面對盧安時總是笨手笨腳的,不會追男人。
她要是想真的不顧一切手段去誘惑盧安,盧安不一定抗拒得了。
“是這樣…”
她心裏有數,堪堪才4000出頭,這也是她沒敢去奢侈地買頂級紅酒的原因。
是告訴他們,還是睜隻眼閉隻眼?”
聽到這話,嬸子主動接過活計:“這事我來跟李夢說吧,我們女人之間好說些,你個大老爺們…”
另一邊,廚房。
陳維勇搭話:“今天麥子把你舅媽得罪恨了,你舅媽估計不會再有這想法了。”
黃婷你真是會搶人…快要氣死老孃了。
嬸子轉身看着丈夫:“這事怎麼辦?”
嬸子手起刀落,低頭開始切芹菜。
陳維勇嘆口氣走出了廚房。
第248章 ,兇妞,小老婆
時來咿D,盧安從一開始怎麼打怎麼輸到隨便贏只用了半小時。
眼瞅着他跟前的錢越來越多,越積越厚,段鵬看不下去了,對手氣不好的親爹說:我來。
舅舅知道兒子心裏有股氣,再加上自己手比較臭,於是讓他接班。
結果…
段鵬被盧安這個氣咧又苯訅褐疲B輸9把,輸了54塊,把他底褲都輸光了。
望着比自己手更臭、望着心裏失衡的兒子,舅舅拍了拍其肩膀,說:你休息會,還是我來吧。
段鵬打得窩火,抑制不住情緒對盧安噴了句:“你手氣好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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