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月麻竹
事情來得太過突然,盧安有些懵逼:“我?我跟大夥一樣都是新生,去當評委不太好吧?”
姜晚沉默,稍後問:“李夢蘇是不是喜歡你?”
盧安搖頭:“呀!這事你問的太沒水平了,別說我不知道,就算我知道,就算她真喜歡我,只要她沒表白,我也永遠把她當好朋友。”
自己班上的姜晚、周娟和張小泉、孟建林
姜晚參加,他意外,也不意外。
盧安沒有深問,只是幽幽地道:“黃婷沒跟我之前,我告訴她:我不是個好人。
其實他也並不是每次都回信,根據心情來,心情好就回一封,要是心情不好或比較忙,就選擇性忘記,至多事後打個電話過去。
還沒等盧安說話,後面的唐敏插了句:“他這水平參加什麼比賽,他是評委。”
按道理以他對劉薈的瞭解,當自己身邊出現其他女人時,她就會施展消失術,不會再主動聯繫自己。
盧安玩笑着說一句,道:“不要考慮我的感受,敢參賽就要有接受一切結果的心裏準備。”
盧安再次接過,有些錯愕,竟然是消失已久的劉薈。
對於清水的信件,盧安都能背出流程了,分兩步:
一是先介紹生活和學習情況,還會跟他說學醫方面的種種經歷。
沿着參賽名單一路瞟下去,發現了好些熟人。
喫過飯,回到宿舍的盧安發現裏面沒一個人在,乾脆拆起了信件。
這姜晚得壓了多長時間啊?
或者,這女生壓了很久,然後鼓起勇氣一次性寄給他?
見他要辯嘴,姜晚不給他打斷機會:“你別急着否認,你也許沒有刻意這麼想、沒有刻意這麼去做,但潛意識中就是這般。
只可惜,想象總是美好的,現實卻如此不盡人意。
注視着這笑容,盧安好像就看到真切的人一般,前世的一幕幕像放電影一樣在腦海中一一浮現,令他十分感慨。
黃婷不是在補覺麼,自己此時入睡,也許剛好來個鴛鴦蝴蝶夢呢。
如管理1班的周浪、謝崇義、徐億洋等人。
而孟清水有一種小女兒情調,相比於電話,她更喜歡盧安回信,說這樣可以把青春保存下來,這是兩人的見證。
聊了一陣,趁着還在調音試音的時候,陸可兒把他拉到後臺角落裏講:
“我和小姑溝通過了,她說7000和5000一首歌的單價很高了,你是新人,她們不願意再加價。”
還記得我跟你說過,你在圖書館對蘇覓一見鍾情的事情嗎,那一幕我都看在眼裏,我也一直替你保密。”
我還在想:你之所以沒有特意拉開同李夢蘇的距離,是不是奔着蘇覓去的?”
這。
盧安愕然,“這還能作假?學姐你不會是收了贊助費吧?”
盧安回話:“誒,學姐,你應該知道這句話“書中自有黃金屋,書中自有顏如玉”。
這是我們從小就學的知識課本,老實講,這點錢搏不了我的才華。”
第242章 ,解密
新生歌唱比賽如同照妖鏡。
沒舉辦之前,沒想到商學院這一屆新生這麼牛逼,唱歌唱得好的人竟然這麼多。
盧安被坑了,不僅被坑來做評委,還被陸可兒慫恿現場觀薪兴先砹艘淮翁貏e表演。
什麼叫特別表演?
就是助興表演,也叫開場表演。
這麼多人喊他上,盧安不好拒絕,只是沒打算唱新歌,直接用粵語來了一首《千千闕歌》。
不是說來自農村嗎?不是說父母過世的早?
黃婷笑語晏晏說:“不用擔心我,我喊文靜、樂樂和劉嘉泉一起去。”
此後兩女一直在喝酒喫菜,誰也不再說這些,直到快喫完了時,醉酒的李夢蘇昏昏呼呼問:
葉潤問兩人:“你們不看了嗎?”
蘇覓溞φf:“有些悶,想去外面散散步。”
果真,蘇覓小嘴微張,雖然下一秒又恢復了原樣,但內心還是顯得有些驚訝,驚訝地抬頭凝望着臺上唱歌的盧安。
目光跟隨盧安移動而移動,某一刻,李夢蘇意興闌珊地對蘇覓說:“覓覓,我不想看了。”
聽到這話,蘇覓只是說聲好,隨即率先起身往過道走去。
俞莞之和陳泉把《永恆》開拍的日子定在五一,現在是4月份,很多報紙都開始陸陸續續進行宣傳,目的是形成影響力,把海博拍賣行和海博畫廊的名氣打出去,爭取一炮而紅。
不過她是一個很矜持的人,縱使心裏有些好奇,也不會在面上表現出來。
兩姐妹相處這麼久了,早就有了一定默契,聞言,李夢蘇頓時看向了肖雅婷。
沒有急着買,先是對報紙標題大致瀏覽了一遍,當看到A版有關於海博拍賣行的消息時,她立馬掏錢買了下來。
肖雅婷說:“有段日子了,具體什麼時候我也記不太清。”
此時黃婷手捧一束鮮花,走到上面送給盧安,兩人抱了抱。
原本很正常的送花環節,可下面坐着的幾百人不幹了啊,不嫌事大,在孫龍等一些混蛋地鼓吹下,響起了一片“親一口”的喊聲。
但是她心裏充滿了疑慮,盧安怎麼會有這麼大一筆錢?
然後不做停留,直奔蒸菜館而去。
蘇覓給她碗裏夾了一些菜,卻沒阻止。
已經不是第一次來了,也知道閨蜜愛好哪個菜,蘇覓說:“剁椒魚頭。”
蘇覓聽完靜了靜,繼續看第二遍,這次看得十分認真,幾乎是一字一字在讀。
聞言,蘇覓繞過這話題:“你見過他畫畫麼?”
過了許久,李夢蘇才回過神,她也沒質疑這錢的真實性。
李夢蘇知曉她是想看盧安怎麼當評委,於是沒強求,跟宿色幾人一一打過招呼後,就往小禮堂後門行去,離開了。
“哈哈哈!”
蘇覓瞅眼她身前的4個空酒瓶子,起身道:“我們回去吧,我扶你。”
迎着兩雙眼睛,肖雅婷掙扎了一番,最後還是選擇了說叨,湊頭過來、壓低聲音告訴兩人:“三姐偷偷跟我講,盧安在建行存款高達百萬。”
李夢蘇答非所問:“我喫醋了,我很羨慕。”
所以,這高達100萬的存款讓她覺得不可思議,但又能在最短的時間內接受。
覓覓,你知道嗎,我要是有你這頂好條件,我根本不會掙扎拖延,不會患得患失,我會第一時間就抓牢他,不會給黃婷機會。”
蘇覓提醒:“你喝太急了,衣服都打溼了。”
蘇覓對此沒發表意見,不好評價。
稍後她拄着黑傘問:“去哪?”
見兩人默認,肖雅婷見縫插針地說:“夢蘇,你要是真心喜歡盧安的話,還不遲哩,他又沒結婚,我非常支持你。”
蘇覓沒看懂她要做什麼,卻默默跟了上去。
等菜期間,李夢蘇把報紙對半摺好,指着一則關於《永恆》油畫拍賣的宣傳消息說:
“我知道你有很多疑惑,答案盡在這則新聞中。”
從漢口路大門出來,李夢蘇沒有徑直走向蒸菜館,而是去了旁邊的一報刊亭。
到此,蘇覓放棄了提醒,安心聽歌。
百萬存款代表什麼?
這種天文數字用任何言語表述都是那麼的蒼白無力!
“盧安你不要臉!”
蘇覓說:“我陪你。”
見她臉上有些潮紅,蘇覓會心一笑,打趣道:“人家盧安可是有女朋友的人,伱這麼癡迷要是被人發現了怎麼辦?”
“盧安你喫軟飯!!!”
六七分鐘後,她第二遍看完了,然而整個人都沒動靜,在靜靜地消化這個震撼至極的訊息。
等到唱完一半,拍完手掌的李夢蘇才後知後覺問蘇覓:“覓覓,你剛纔是不是在扯我袖子?”
蘇覓也有些不解。
結完賬,蘇覓花了老大力氣才把踉踉蹌蹌的李夢蘇扶過了馬路。
李夢蘇雙手撐着頭:“覓覓,我頭好疼,快要脹開了。”
事情處處透着怪異,蘇覓感覺雅婷今天像換了個人似的,看着她一言不發,靜待下文。
蘇覓同樣愛好這個菜,同時也曉得盧安非常喜歡這個菜,夢蘇就是因爲盧安喜歡而喜歡,喫着喫着就上癮了。
把兩人狀態盡收眼底的蘇覓悄悄拉了拉閨蜜的衣袖子,但沒反應,再試着拉了一次,仍舊沒反應。
盧安悄悄問:“你哪來的花?難道你還能未卜先知不成,知道我會上來唱歌?”
李夢蘇搖頭:“沒見過,他從不跟我們說這事,怎麼可能讓我見到呢。”
與小禮堂的喧囂比,外面飄起了小雨,幽深的小道上沒有任何人,十分寂靜。
不等蘇覓回話,她補充一句:“潤潤應該知道的吧,她手裏的鑰匙可能就是盧安畫畫屋子的鑰匙。”
李夢蘇很有目的性,金陵甚至蘇省的報紙一概沒碰,而是專找滬市的《新民晚報》。
由不得她這般問,回想她當初聽到這消息時,連車帶人撞到了樹上,被擦傷的地方現在又癢又疼,好似時時刻刻在提醒她:一百萬!一百萬!
見夢蘇臉上表情由震撼到快速恢復平靜,用時極短,這下子輪到肖雅婷不淡定了,“夢蘇,你就真信了?不懷疑下?”
“我個天!我看到了什麼?”
一波互動,盧安走下了臺。
葉潤同李夢蘇相視小會,頓時明白了爲什麼會這樣。
蘇覓安靜說:“不習慣吹瓶,還是倒杯子裏喝吧。”
蘇覓也是這般認爲的。
李夢蘇改口:“要不我們去蒸菜館喫,都說喫辣下酒。”
李夢蘇聽得正入神,隨口回答:“唱得很好呀,雖然是男聲,但在感情上並不輸原唱多少。”
盧安說:“老婆”
葉潤搖頭:“你們先去,我看會熱鬧。”
李夢蘇問:“你想喫什麼菜?”
李夢蘇心裏暖暖地,“現在還沒7點呢,時間夠,我今晚要喝兩瓶啤酒。”
接受到她的視線,肖雅婷恰到好處地說:“你放心吧,夢蘇,我會替你保密的。”
李夢蘇今天有意求醉,一瓶啤酒倒了三杯多,菜也沒喫,一口氣喝完。
蘇覓打量一番桌子,說能。
蘇覓瞧眼閨蜜,沒就這事多問,抬頭安心觀看臺上熱鬧的一幕。
面對黃婷的獎勵,盧安很滿意,拿着話筒揶揄:“我媳婦親我,你們嘚瑟什麼勁,回頭找個角落酸去。”
蘇覓聽得好笑,“你是真不想放下盧安了?”
黃婷這一親,雖然親的臉蛋,但還是造成了很大轟動,一時小禮堂鬧鬧哄哄的,各種口哨聲和調侃聲此起彼伏,氣氛爆炸好。
用紙巾擦了擦嘴角的酒花,李夢蘇大開大合說:“這樣喝,好痛快!”
李夢蘇拿過兩瓶開了瓶蓋的啤酒,一人面前擺一瓶,“吹瓶,還是倒着喝?”
李夢蘇搖頭:“不會,我當初沒想到黃婷會行動地那麼快速。”
大家都是聰明人,智商情商都不低,肖雅婷沒有刻意去賣弄,也沒有說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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