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月麻竹
用眼角餘光撇了撇兩女,盧安心道有這兇妞在,也並不全是壞事,自己耳根清淨多了。
不一會兒,公交車來了。
伸手不打笑臉人,盧安跟着說了聲好巧。
接下來,後邊這個角落安靜地可怕,李再媚時不時瞥眼陳麥,心裏老鬱悶了,她好不容纔在外邊遇見一次盧安,沒想到半路還殺出個程咬金。
這年頭嘛,盧安個子在南方算高,又有幾把子力氣,一下子就擠上了車。
不過現在敵我情勢不明,也不知道對方具體底細,體制家庭出身的李再媚繼承了父輩性子,選擇暫忍一回。
到鼓樓中心國營菜肉市場這塊,李再媚起身下個。
盧安被問得莫名其妙,暗暗揣測她爲什麼會問這個問題?
難道是有什麼發現嗎?
她頓了頓,試着打感情牌:“他是我前男友,我們鬧矛盾了,我正.”
“哦。”
瞧她這副自信無比的樣子,盧安嘴角抽抽,“誰都不幫,我會買包瓜子到旁邊坐着。”
過了幾分鐘後,李再媚忽然很有禮貌地側向陳麥,對其說:“同學你好,我可以跟你換個座位嗎?”
她反而更相信,這個面容冷淡的女人一定是看出了自己對盧安有想意思,才如此拿自己開涮。
姜晚說:“她在宿舍補覺,我看她睡得正香,就沒叫醒她。”
只是臨下車時她回頭問:“盧安,我可以給你寫信嗎?”
聽着兩人有一搭沒一搭聊天,陳麥跟個空氣似的,一直把視線投到了車外。
面對這雙沒有任何感情色彩的眼睛,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李再媚心裏有些打鼓,彷彿被一條毒蛇盯上了一般。
陳麥默默跟在後面,也輕鬆上了車,交完錢,她四處瞟眼,最後來到盧安旁邊坐下,不聲不響。
當然了,要如果黃婷是陳家女兒,如果蘇覓是陳家女兒,那他不介意再奢侈一把.
呸!啥玩意兒,老子沒事想到蘇覓幹卵子呢
真他媽的不靠譜!
他時常在思考,不知道是重生回來後那根筋出了問題?總是對好看的女人有一種輕浮的想法
想了許久沒想通,哎喲,只得把原因歸咎於還是這身子憋得太厲害了。
錯身而過,姜晚忽地轉身叫住他,問:“盧安,除了阿婷,你心裏是不是還有人?”
出門沒看黃曆,去公交站牌等車時,竟然碰到了陳麥這兇妞。
四目相對一陣,見旁邊人來人往的,姜晚就說:“去租房坐會吧,我有些信件要給你。”
陳麥又問:“我和黃婷打起來呢?”
聞言,李再媚沒在糾纏,跟着人流下了車。
噗嗤!
盧安訝異,這姑娘好像是第二次問這個問題了吧?
這麼規矩的?
但他拒絕了:“謝謝,黃婷看到了可能會誤會。”
很顯然,她對陳麥是真喫醋了,也真的有了一絲忌憚。
關門,開門,關門。
公交車駛到南大校門口時,盧安一馬當先地下了車,管院那麼多人認識黃婷和自己欸,他可不想被人傳小道消息。
這妞是唯恐天下大亂還是怎麼滴?
怎麼到處煽風點火啊?
李再媚嘴巴張了張,有些錯愕,沒想到兩人認識。
他發現了,自家女人不怕他跟李夢蘇接觸,不怕他跟蘇覓接觸,也不怕他跟其她女人接觸,就怕他跟陳麥接觸。
當着陳麥的面說這話,就是在變相告訴眼前這個陌生女人:我們走着瞧。
盧安一屁股坐沙發上,抬頭:“你說。”
姜晚坐他對面,神色十分認真:“你和黃婷在一起,是談着玩的,還是奔着結婚去的?”
第241章 ,黃金屋,顏如玉
聞言,盧安眉毛緊蹙。
在他印象裏,眼前這姑娘是一位很聰明的女人啊,今天突兀地連着問了兩個過界的問題了…
有些不像她。
難道她手裏真有把柄不成?
要不然解釋不通?
盧安沒急着回答這個問題,反而問:“你爲什麼這麼問?”
姜晚好似知道他會如此回問一般,不慌不忙起身,從她臥室拿了一迭信件出來。
道:“滬市醫科大學,每半個月都會有一封信寄給你,觀其娟秀字跡,應該是一個女生。
我在想,什麼樣的女生能如此持之以恆?
唐敏說:“論唱歌實力,別說商學院了,整個南大也沒誰比得過你,有什麼不好的,誰會不服你?走吧,別謙虛了,我和陸可兒幾個都是半吊子水平,有你坐鎮,底氣更足些。”
是什麼樣的動力讓她如此持之以恆?”
這封掛號信來得挺突然,讓他有些沒落頭。
陸可兒遞過一張參賽歌手的名單給他,還詳細地講解了評分規則:6個評委,去掉一個最高分和一個最低分,取平均值。
劉薈的信,他不打算回了,也不知道該怎麼回?
於是就這樣吧,一骨碌爬上牀,打算躺着眯會。
盧安點頭,表示理解。
陸可兒回答道:“有錢選手纔有動力,沒錢做彩頭,清湯寡水的一準沒看頭。”
從後面走到前排時,他看到了管理專業兩個班級的人,也看到了301女生宿舍全體成員。
學生會主席唐敏是個爽朗人,直白講目的:“盧安,快起牀,歌唱比賽還缺一個重量級評委,你補上吧。”
姜晚盯着他眼睛看會,嘆口氣說:“其實李夢蘇喜歡你的事情,我一開始就有猜測,我相信有這種猜測的人絕對不止我一個。
被窩還沒搵熱,就被李亦然帶着鄒強、唐敏進宿舍一把拉了起。
陸可兒氣泄,“你是不是不想賣?”
回完信,盧安喝口水,隨後視線移到了劉薈的信件上。
盧安接過信,瞥眼放桌上,看着她。
賽事第一名有100元,第二名80,第三名50
看完,盧安說:“你們真捨得。”
盧先生.
很熟悉很陌生的稱呼,他瞬間明悟過來:上次自己給吳英寄了一張照片,想必被吳英以自己的名義寄給了劉薈,於是人家姑娘同樣寄了一張照片過來還人情。
好一個還人情誒,盧安把照片收回掛號信封中,開始查看最後的三封信。
不過世界上最難的事情,就是難得糊塗。
他孃的!盡捉迷藏,這讓老子怎麼知曉你。
話落,盧安拿好一迭信封,起身走人。
盧安不動聲色問:“就憑這些信?”
同葉潤、蘇覓、李夢蘇、陳瑩等人打聲招呼後,盧安沒多做停留,去了第一排評委席上。
別問他怎麼認出來的,前生兩人密切來往那麼多年,劉薈的字體化成灰都能一眼扒拉出來。
盧安執筆回了一封,內容不多,但還算齊全,除了清池姐和黃婷的事情不提外,其它的都說了。
向秀問:“盧安,你報名參加了比賽沒?”
問題是,你如此長情,倒是署個名字啊,就在右下角畫了一片紅楓葉。
姜晚瞧着手裏還留存的三封信:“這些都是女人的信,不過應該是南大本校的。”
兩人隔空相視良久,盧安總有一種怪異感,總覺着面前這女人沒把話說完,而她沒說出來的話,可能纔是驅使她今天跟自己談這件事的原因。
有新生歌唱比賽?
他從記憶中摳摸一番,好像有這麼一回事,還是他在班上通知的,但他說過就忘,跑去校外忙碌了一天。
唐敏搭話,“這主意不錯,可兒你將來不想混音樂圈嗎,把這法子記好,說不得哪天就用上了。”
盧安沒搭理這二貨,而是笑着對唐敏和鄒強說:“無事不登三寶殿,兩位是?”
陸可兒十分忐忑地問:“那你的意思是?”
姜晚又遞過一封信:“這是北大來的信件,裏面應該是一張照片,字跡依然出自女人之手。”
姜晚跟着起身,親自送他到門口,一直望着他遠去。
盧安往後靠了靠,放輕鬆說:“如果是這樣,那我問你,現在追求你的男生沒有一百也有八十了吧,我是不是可以定義你三心二意?”
腹誹一句,盧安右手一攏,桌上所有信件盡數歸到抽屜裏,鎖上。
但阿婷已經是萬中無一了,我真心希望你好好對待她。”
說罷,姜晚把最後三封信推到他面前:“我知道,這個問題本來不該我問,可是我太多疑惑了,而黃婷又愛得那麼認真,我總擔心她最後會雞飛蛋打。”
望着他走過來,肖雅婷眼裏全是亮光,彷彿盧安就是行走的人民幣。
盧安還是那句話:“我再考慮考慮。”
“那就好,不然我直接甩手走人了。”
見他瀏覽完畢,陸可兒悄悄問他:“有什麼需要特殊照顧的人沒?”
原以爲是一個小型歌唱比賽,沒想到小禮堂位置都坐滿了,一眼望過去,烏央烏央地全是人。
好失望。
瞅了半晌,盧安心血來潮地翻到後面,果然這裏留有一行字:謝謝盧先生的照片。
話到這,姜晚頓了頓,接着講:“其實你對蘇覓一見鍾情,我完全能理解,換我是個你這樣條件好的男生,也一樣會心動,這是人性對美好事物的本能嚮往,越有資本靠近她就越心動,它本身並沒有錯。
倒是周娟你這個富婆,咋還湊這熱鬧呢,要是周娟此刻在身邊的話,他好想這樣問一問。
就這樣,盧安在拉拉扯扯中,被拉去了當評委。
姜晚說:“還不夠嗎?”
李亦然誇張地喊:“額滴個孃親,今晚咱們商學院新生歌唱比賽,盧哥你身爲班長,怎麼還在宿舍睡覺?大家都去了小禮堂,你怎麼好意思躲起來睡覺?”
盧安很認可這話,有錢沒錢,那報名活躍度可差得不是一星半點。
但現在她義無反顧地跟了我,我就是她男人。”
內裏有些開心,但他沒表現出來,繼續把信放桌上。
只是有一點意外,竟然出自於同一個人之手,,但注角寫信日期卻盡不相同,第一封還是去年10月份寫的,或者說國慶節收假那段時間寫的。
二就是表達私人感情。
伸手拿過信,拆開,發現裏面就一張照片,沒有信箋。
正如姜晚所言,這三封信是南大本校的。
說着,姜晚把孟清水的信件遞給他:“盧安,大家都不傻,你不要跟我說這是伱朋友,也不要說是你妹妹,而且我知道,你妹妹還在讀高中,還在隆回一中讀高一,對嗎?”
陸可兒用筆頭戳一下她,“行了,敏敏你別鬧,我這是出於好心,怕盧安關係好的朋友等會得分太低顯得難看,前面的名次還是要按實力評選的。”
難道這姑娘是自己兩輩子都得不到的女人麼?
亂七八糟的想法一閃而過,盧安看向照片,這是一張軍訓照,皮膚曬得有些黑,空氣劉海丸子頭不見了,變成了難得一見的馬尾,軍帽別在左肩膀,眼裏帶着甜甜的笑。
那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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