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月麻竹
這樣纔對嘛,盧安越驚才絕豔,就越證明她眼光不錯,證明自己不是戀愛腦,李夢蘇有些開心,剛纔因黃婷和盧安秀恩愛而刺激到的煩悶也沖淡了不少。
只是同蘇覓的思維角度不同,她沒第一時間去想雅婷和她三姐爲什麼如此做?
而遇到了盧安後,這種無力的感覺更甚,我竟然缺乏向他表白的勇氣。
她倒沒有懷疑這話的真實性,要是雅婷沒有再三確認過,這麼重要的祕聞是不會拿出來說的。
看到閨蜜這幅樣子,李夢蘇心裏舒服了許多,也莫名平衡了許多,她跟覓覓走得近,也遠比一般人知道的多,知其家裏很不一般,如今看來,讓自己自愧不如的覓覓還是被盧安的優秀給驚訝到了。
觀察到李夢蘇頭也未回,所有注意力全集中在臺上的盧安身上,肖雅婷對自己的猜測更加有數了。
夢蘇這.
有隱情,下一瞬她得出結論。
李夢蘇同樣望着肖雅婷。
說着,她把從葉潤那裏得來的線索毫無保留地講述了一遍,然後又把後面自己一步一步證實的想法說了出來。
“100萬取出來,這張桌子能不能放得下?”
而由於家庭環境的差異,李夢蘇就沒有這麼繃得住了,直接石化當場。
李夢蘇說:“我猜是他。”
可是遇到了你和黃婷後,我才發覺課本上那句虛無縹緲的“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照進了現實,給了我當頭一棒,過去的一切讚譽成了如夢幻影。
在她印象中,盧安是一個非常靈泛的人,不可能把所有的錢都存在建行,要是還有錢存在其它銀行,那就不只是百萬那麼簡單了
思緒及此,她又有了進一步揣測:或許這是雅婷和她三姐做的局,以拉攏和盧安的關係爲最終目的。
作爲全國性知名報刊,這年頭的《新民晚報》在整個華東地區的影響力不容小覷,很快就在顯眼位置找到了。
黃婷告訴他:“這是我爲阿晚準備的,先送給你了,等會再去外面買一束。”
想了想,她忽然小聲探頭問李夢蘇:“夢蘇,以你的水平,覺得盧安唱得怎麼樣?”
盧安說好。
酒壯慫人膽,李夢蘇摸摸了胸口衣服:“沒關係,盧安又不在,我不用那麼淑女。”
蘇覓調整方向,“我們去喫夜宵吧,喫燒烤,我陪你喝點酒。”
“婆”字纔出口,黃婷微仰頭親了他臉蛋一下,然後鬆開他,低頭快速去了臺下。
蘇覓跟着抬頭望了望,回答她:“已經是4月份了,最是一年春好處。”
提到盧安,李夢蘇立馬變得失落:“我也想,可做不到,他就像劇毒一樣蔓延至了我的全身,除非哪天我再也見不到他了。”
“哦喲!!!”
聽着這話,蘇覓還是沒吭聲,腦子裏不可抑制地想起了自己和盧安初相識的畫面。
蘇覓暗自嘆息一聲,點頭。
黃婷跟着眨下眼,“你喊我什麼?”
直到飯店老闆把剁椒魚頭、蒸雞蛋和一迭臘魚端上來,倆女才從自我世界中醒來。
李夢蘇低沉說:“沒進大學之前,我幾乎是同齡人裏最優秀的那個,也是誇讚最多的那個,我爸媽爲我感到驕傲,我自己也有些竊喜。
李夢蘇抬頭望向黑漆漆的夜空,問蘇覓:“覓覓,天街小雨潤如酥,是不是春天到了?”
“嗯。”李夢蘇嗯一聲,隨即強迫自己退出現在的情緒,繼續欣賞盧安唱歌。
就這麼簡簡單單一句話,卻能最大限度地引人遐想,同時還能不讓人反感。
盧安面露擔憂:“這麼晚了還去?”
蘇覓和李夢蘇面面相覷,沒做聲兒,陷入沉默。
桌上的兩人都開着小差,一時間靜悄悄的。
見夢蘇這般淡定,肖雅婷有些便祕,但又不好問,心裏暗暗在想:看來自己知曉的東西有些湵×税。y道學院領導隆重對待盧安,不單單是錢的問題?
見夢蘇定定地盯着自己瞅,蘇覓笑了笑,差不多猜到了她的心思,恬靜地調侃她:“要是再給你一次機會,你還會猶豫嗎?”
“.”李夢蘇傻愣住了,幾秒過後,臉上盡是羞澀和無地自容。
“盧安你是不是男人?怎麼放黃婷跑了?親回來,必須親回來!”
李夢思此刻滿腦子都是報紙上的那則報道傳聞,一副《永恆》畫作預估起拍價就是200萬。
一開口,立馬掌聲如雷,好評如潮,以至於事後唐敏這個粵省本地人還追着問他:“盧安,你粵語怎麼比我還地道?唱得真好。”
接着她又有些沮喪地講:“可能、可能我就算提前表白,盧安也不一定會接受我,我感覺他只是把我當朋友。”
聽到臺下的起袈暎S婷臉熱熱地問:“大家想看你親我一下,你要不要親下?”
快速掃一遍,她抬頭問:“報紙上的盧安是他?”
望着臺上翩翩風度的盧安,肖雅婷想到了中國銀行門口相遇的一幕,想起了三姐跟她說過的事情:盧安在建設銀行的存款高達百萬!
肖雅婷此刻的位置靠着牆壁,右邊是牆,左邊是蘇覓,再過去就是李夢蘇,再再過去就是葉潤。
反倒是蘇覓若有所思地問了一句:“雅婷你什麼時候開始發現的?”
她是知道夢蘇家庭條件的,父親是大學教授,母親是一名部隊文藝工作者,家庭條件優良,但距離百萬存款還是有相當大的差距。
而雅婷既然說出來了,那就百分百可靠,至於舍友爲什麼這麼好心提醒,蘇覓幾乎秒懂:幫她三姐緩解攬儲壓力。
帶着不解,蘇覓接過了報紙,低頭瀏覽了起來。
盧安眨眨眼:“老婆,親熱這事咱們留到家裏再說,不給外人看。”
李夢蘇問葉潤:“潤潤,一起走走麼?”
開玩笑,老夫前生在粵省生活了40年,粵語怎麼可能說不好呢?
快要醉過去的李夢蘇抱着一根電線杆不走了,迷糊喊:“我、我不行了,call盧安,叫、叫他來揹我。”
蘇覓哭笑不得,心道她是真醉了,不然借她十個狗膽也不敢說這話。
(還有…)
第243章 ,瞞不住的祕密
蘇覓身高164,柔弱如風。
李夢蘇個子有166高,不胖不瘦,周身比較勻稱協調,她這樣抱着電線杆不走了,蘇覓一時還真是拿她沒辦法。
雨越下越大,越下越稠,豆大的雨珠子打在黑傘上叮噹作響,兩人就一把傘,還不大,細密的水霧透過傘布不斷往裏滲透,不一會,頭髮都半溼了。
蘇覓四處環顧一圈,發現馬路上除了一輛麪包車和小貨車外,看不到什麼人。
怕閨蜜淋到,她把傘往李夢蘇那邊多挪一些,用商量的口氣說:
“夢蘇,雨太大了,我們先去附近的店鋪躲一躲。”
李夢蘇額頭抵着電線杆,沒吱聲兒,整個人一直在往下滑,顯然酒勁越來越上頭了,快失去意識了。
一人扶一邊,兩人齊心協力終於把李夢蘇弄進了雜貨鋪。
門口此時站着一位中年大媽,正好奇地打量兩女。
盧安一路看下去,發現自己班上的張小泉和孟建林只拿了優秀獎,嗯,徐億洋是第6名。
前生他經歷多了,今生再經歷一遍,他內心穩如磐石。
當蘇覓呼叫他時,臺上是徐藝洋在唱歌,盧安對她不太感冒,所以左右喵喵陸可兒和唐敏的打分情況後,打了個同她們差不多的分數。
臨了李亦然打破僵局,很不爽地批判唐平:“好你個老唐,現在天都黑了,還不讓我們做夢,太殘忍了,太沒人性了!”
也不知道咋地,兩世爲人的盧安很享受這種小情趣,當即低聲說:“要不今晚不回去了?找個地方讓你親個夠?”
連着呼叫兩次過後,就是漫長地等待。
黃婷不是無理取鬧之人,聽完他的解釋後,表示理解,只是有些捨不得他,拉着他在人羣后面吊尾,在一拐角處趁人不注意時,還笑眯眯地親了他嘴角一下。
“伱同學喝這麼多,一身酒氣,是和對象處崩了?”
盧安秒懂,“我知道了。”
大媽又問:“大一新生?”
喊誰來幫忙?
蘇覓沉思一番,最後還是選擇呼叫盧安的BB機。
蘇覓恬淡笑笑,沒做聲。
大媽把話筒遞向蘇覓,小聲嘀咕:“可能是你要找的人。”
蘇覓說好。
怕阿姨就着這個話題沒完沒了的問,蘇覓適時轉移話題:“阿姨,我打個電話,喊同學來幫忙。”
盧安用一句“我知道了”以示安心,表示自己不會介意,會一直把她當好朋友。
以他的閱歷,這些人中,當以謝崇義和劉宇最厲害,隨後是姜晚,其她人略遜一籌。
葉潤向她友好地點點頭,打開傘,同向秀等人走了。
方雲認真思考很久:“我還是選董咚咚吧,那小辣椒我駕馭不了,我怕她的橄欖枝帶刺,半路把我給打死了。”
一句打死了,腥吮欢旱脴凡豢芍В娂娋托±苯氛归_話題,然後得出結論:322的牲口們沒一個人敢去觸碰黴頭。
進到校門,盧安問:“你們不是在小禮堂嗎,怎麼突然跑出來喝酒了?”
面對殘酷的事實,腥思娂姛o力辯嘴。
何況夢蘇對他念念不忘,等會有身體接觸想來事後也不會怪罪他。
其實有些事,他活了那麼多年,怎麼可能沒一丁點察覺呢?
只是他不想多生事端,和黃婷在一起後,他越來越喜歡這個充滿情趣、敢恨敢愛的姑娘了。
盧安有點莫名,但還是說是。
晚會結束後,盧安對姜晚好好地恭喜了一番。
蘇覓沉吟兩秒,說還可以。
蘇覓一邊使勁,一邊回答:“財會專業。”
看到兩人頭髮有些溼漉,大媽還找了塊乾毛巾給蘇覓:“來,這是我女兒的幹發毛巾,她如今正在上高三,有段時間沒回來了,你們不要嫌棄。”
說實話,徐藝洋唱歌還可以,但在今天算不上特別突出,管理1班的謝崇義,人力2班的劉宇,管理2班的姜晚,還有其它幾個班也有高手,水平都在她之上。
“嗯。”
於是在第二輪時,唐敏放棄投票權,“幾百號人都在等着我們,爲了爭取時間,我就不投了,你們投,這次務必要有個結果。”
“姑娘,你這同學是喝醉了?”
校門口距離南園8舍的路不短,又走得慢,走着走着,盧安沒話找話解悶:“聽葉潤講,你會做飯?”
蘇覓意外,“你知道殘雪?”
大媽說:“南大是個好學校嘞,我大女兒一心想考這個學校,離家也近,就是不知道今年考不考得上?”
換一把大傘,盧安以最快速度下樓,沒想到在路上一個人都沒碰到,真他孃的見鬼了。
沒辦法,這樣的大雨天,能聯繫上、且有聯繫方式的,身邊朋友就盧安具備這個條件。
盧安揮揮手:“我還有點事,你們先回。”
來到南園8舍,黃婷把傘給了他,“明天可以一起喫早餐麼?”
她在告訴他,夢蘇沒醒,你可以當做沒聽到。
盧安隨意說:“哪天有機會了,讓我這喫貨嚐嚐你的手藝。”
果然,蘇覓的樣子看着就十分討人喜歡,又會說話,沒幾句大媽的話閘子就徹底打開了,拉過兩張椅子,一人一張,坐下逮着李夢蘇一個勁猛瞧,一臉八卦地問了兩個問題:
“給。”
路上,李夢蘇又說了一句剛纔的話,但兩人裝作沒聽到,都沒去寬慰。
蘇覓接過傘,走近一步,開始亦步亦趨地爲兩人撐傘。
蘇覓覺察到了他的難處,主動對他說:“你的傘大些,把傘給我。”
電話一通,盧安開口打招呼。
此時蘇覓和大媽一邊聊天,一邊看着電視,見他進來,頓時站起身:“你鞋子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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