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1991 第111章

作者:三月麻竹

  不一會兒,盧安付完錢,提個黑色袋子出了書店。

  盧安笑着偏頭:“這書解悶不?”

  還跟孟子一個地方的?

  沒在南大這邊喫飯,而是去了師範大學。孟文傑既然要走,那李秋自然得跟着一起走不是,路上好有個伴。

  盧安說:“怕什麼?不用怕,我給你買點零食,還買幾本武俠小說,到時候你有事做就不憋了。”

  一句話,葉潤臉色徹底紅透了。

  葉潤不屑地說:“切,標準還挺高。”

  李冬問:“鬼鬼祟祟搞麼子,我看看,我看看你買了些什麼書?”

  葉潤剝開雪糕外皮紙,咬一口問:“你是不是還要去銀行?”

  存完錢,時間不早了,兩人在一家路邊攤簡單喫了碗涼麪,買些日常用品回了學校。

  李冬非常滿意地說:“解悶,就是怕廢紙,等會我得多買幾捲紙回去。”

  至於舍友,她說就見了一個,還沒見全。但根據牀頭名籤看,那些舍友來自五湖四海,有金陵本地的,有晉西的,有徽省的,也有杭州和粵省的。

  本來就是爲他買的,盧安索性把袋子塞給他,爾後跟葉潤說說話,轉移她的注意力。

  葉潤給他買了一瓶水,遞給他說:“宿舍是6人間,沒陽臺,也沒老鄉,澡堂是公共的。”

  盧安嘆口氣:“你的臉剛纔要是不紅,我也覺得你是個窈窕淑女。”

  盧安見面就問葉潤:“你情況怎麼樣?宿舍有陽臺麼?有沒有遇着老鄉?”

  盧安極力挽留:“難得來金陵一次,你要不多待會?下午咱去逛逛,明早再走?”

  盧安說:“同你差不太多,也是6人間,沒陽臺沒衛生間,哎,痛苦咯。”

  葉潤想了想道:“班上女生都以爲你是個謙謙君子。”

  盧安豎起一根食指搖了搖:“我盧某是什麼人,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配讓我喫一口的。”

  “那是,對你我都是打了折扣的,都是情分。”

  等到孟建林和唐平應聲,他就直接下樓了。

  盧安瞄一眼葉潤,小聲跟老闆講:“金古梁溫就算了,最後一個來幾本。”

  唐平摸着煙說:“和尚其實只是一份職業,準時上班,按時下班的那種。”

  唐平伸右手撫了撫光頭,不好意思笑笑,承認了。

  三個男人一人喝了一瓶啤酒,李冬有傷不能喝,只能乾瞪眼。

  說幹就幹,盧安找一家書店,問老闆:“這裏有武俠小說嗎?”

  孟文傑和葉潤已經在賓館等着他了。

  葉潤得意地說:“你曾講過,雞蛋不能放在一個籃子裏,我想你昨天存錢肯定只存了一半,或者三分之一。”

  葉潤氣得,咬着下嘴脣直接小幅度踢了他一腳:“做朋友就做朋友,你要是想打我主意,就趁早死了這份心。”

  三人收拾東西,把房間退了。

  正當三人就着南嶽衡山這話題交談時,門口又進來一新生。中分小夥,個不太高,172左右,微胖,曬得黝黑。

  說完自個的,她問:“你呢?你那邊怎麼樣?”

  葉潤倒是在盧安這裏勻了半杯過去,跟着熱鬧氛圍走了一個。

  這是散夥飯。

  盧安瞧瞧表,快12點了,孟文傑和葉潤還在賓館等着他呢,不敢過多墨跡,對兩人道:

  李冬舉起柺杖指着他,噴了一句糞:“我靠!你就不怕把我在宿舍憋死啊。”

  盧安盯着他的光頭問:“你剃個光頭,是不是暑假也在兼職做和尚?”

  盧安扭頭看着她:“你怎麼知道的?”

  南園8舍樓下。

  互相寒暄完畢,隨後孟建林指着此時已經直起身子望向盧安的瘦高個說:

  “你也是湘南的啊,那巧了,唐平他是伱老鄉,南嶽衡山人,家裏都是和尚,也是宿舍裏最早來的,衛生都是他打掃的。”

  喫着雪糕,拌着嘴,兩人走進一家工商銀行。

  老鄉沒啥奇怪,可家裏都是和尚,兩世爲人的盧安還是頭一次見,主動伸手:

  “老鄉,謝謝你幫忙打掃衛生。”

  葉潤盯着他的背影,許久才吐出兩個字:“混蛋。”

  “我先出去,外面還有人候着呢,晚上回頭聊。”

  孟建林擠眉弄眼,“哈哈,我就知道你會問這個問題,見過我的人都問這問題。不過我不是什麼幾十世孫,我就姓孟而已。”

  見狀,唐平跟着接了。

  金陵不愧是國內四大火爐之一啊,九月初銜接着三伏天的尾氣,熱得慌,從宿舍樓趕到賓館,冒了一層汗。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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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南園舍(求訂閱!)

  第135章 ,南園8舍(求訂閱!)

  提着牙刷、搪瓷缸、香皂和毛巾,盧安一回宿舍就悶住了。

  他孃的這哪還是寢室咧,這是純純的煙友交流會啊。

  煙霧繚繞,味道老衝了。就連不會吸菸的方云爲了合羣,都跟在裏面湊熱鬧。

  這個點,宿舍的人都來齊了。見他進門,5人齊刷刷地看向他。

  孟建林比較活躍,頓時伸手爲大家介紹:“這是盧安,湘南人。”

  接着他又跳脫地問其中一個新面孔:“老劉,怎麼樣?老盧這實力能和老李爭爭男一號吧?”

  孟建林問:“女生多少?”

  雖然這說辭有誇大的嫌疑,但也能從側面反應一個現象:南園確實是整個南大男生心馳之地。

  輔導員說:“32人。”

  “322的李亦然!322的李亦然!樓下有人找”

  盧安說:“那妞太冷了。”

  都說法不責新铮靶”走了,那沒辦法,得跟着走。

  搞定一個刺頭,輔導員打量腥艘环暰�在盧安、李亦然和孟建林身上徘徊一圈,最後對孟建林說:

  之所以稱南園爲神聖之地,這都是開學帶路的學長這麼灌輸的思想,說金陵最美的女大學生在南大,南大最美的女生在南園。

  孟建林問:“那你要是遇到了傾國傾城的女香客咋辦?難道只是偷偷摸摸看,不去搭訕,你忍得住啊?”

  盧安把宿舍門關上,拉張椅子坐好說:“說吧,坦白從寬,拒絕從嚴!”

  來了南園,當然少不得要去南園8舍瞧瞧。

  喫了涼麪的盧安其實肚子飽得很,但爲了不掃興,還是跟着去了。

  飯後,幾人對未來將要度過4年的南大充滿了好奇心,嚷嚷着開始閒逛。

  唐平用手摸摸光頭:“我兼職和尚,每天只是負責添油燈,不和香客交流。”

  劉嘉泉伸手摸摸他的頭:“嘿嘿,我以後彎着腰走。”

  “我也不信。”劉嘉泉說着,仗着身材高,仗着力氣大,抱着李亦然一頓揉捏,李亦然這回是徹底交代清楚了。

  老劉全名叫劉嘉泉,東北哈爾濱人,人高馬大,坐在那都快有站着的方雲高了。

  輔導員問他:“你哪裏不舒服?”

  說實話,就這扮相,不論是這年頭,還是放後世,真是吊打一大片影視明星,難怪他們說電視劇男一號。

  等到李亦然跑路後,回過神來地孟建林怪叫一聲:“我擦咧!不愧是本地的闊佬啊,100跟玩似的,我一個月生活費就這麼多。”

  四目相視兩秒,盧安率先把頭偏開,假裝沒看到對方。

  唐平確認說:“雖然天黑沒那麼看得清,但應該不會認錯的,那學姐是學生會的。”

  盧安知道兩人說的誰了,說的陳麥。

  盧安說:“兄弟們,一頓飯喫了4個小時,這是糊弄鬼呢,我可不信。”

  輔導員一眼看穿了他的僞裝:“如果不想軍訓,可以去醫院開證明向學校申請。”

  劉嘉泉低頭看一眼他自己的腳:“當然是淨身高。”

  葉潤抿抿嘴,沒拆穿他。

  劉嘉泉跟過來,小聲道:“難怪這傢伙溜得那麼快,原來跟人約會去了。”

  聞言,李亦然嗖的一聲從牀上跳了下來,穿鞋準備跑路。

  腥诵ξ匦n着好幾個女生笑,可惜女生們都是瞎子,別說看上他們了,甚至好幾個女生都把他們當成了流氓,經過幾人時,步子不自覺加快,很快就消失在了宿舍樓。

  盧安否定:“不可能是老唐同學,大一新生不會打扮的這麼精緻。”

  方雲蹦一句出來:“是電影,還是錄像帶?”

  食堂在陶園2、3幢宿舍對面。

  逗留了十多分鐘,當左前方一大夥男生離開後,322的牲口們很有覺悟,跟着離開。

  腥说谝淮我姡谝淮蝸砟洗螅那榧拥乜傆姓f不完的事情,直到凌晨一點多才睡。

  322宿舍。

  方雲問:“是覺得對方條件太好了,不敢?”

  盧安打量一番這人,頓時要暈了,奶奶個熊的,都快高出自己一個頭了,這不得1米9?

  5人各自躺到牀上,交流對校園的印象,說着來時見到的學姐,說着南園8舍門口看過的女生,對還沒見面的同班女生更是摩拳擦掌、充滿了期待。

  出手就是100,全宿舍的人都給這大手筆鎮住了。

  不過結果註定是讓他們失望了,李亦然跟學姐聊了會後就轉移了陣地,弄起幾人沒辦法跟蹤。

  忽然,走在最右邊的孟建林猛地向大家招手,對着右側一花叢凳子上的一男一女指指點點。

  孟建林彷彿捕捉到了了不得八卦,興奮地問:“真的?”

  “軍訓期間,你暫時代爲班長,負責通知男生各方面的事宜。”

  唐平搭一句嘴:“要是同時找到呢?”

  劉嘉泉一拍桌子,豪爽地說:“算了,我認輸,這飯我請了,我真分不出兩人誰是男一號。”

  盧安問:“就這了?”

  孟建林問:“老師,我們班上有多少男生?”

  不過倒難不住盧安,好歹前生在粵省呆了那麼多年,只要不是甜食,沒辣椒一樣喫的香。

  腥松套h一番,晚餐由賭輸了的劉嘉泉請客,也不挑貴的,就在食堂喫。

  李亦然梗着脖子道:“就這了。”

  當門開的瞬間,宿舍5人心照不宣地跳下牀,把李亦然逼到牆角。

  其中一個女生很高,他目測一下,感覺個子不下於自己。

  李亦然掏出100塊塞劉嘉泉手裏:“之前不是說好晚餐我請了,伱們別搶,我要是趕不回來就不要等我了,儘管喫。”

  咱們可都是品學兼優的南大高材生哪,萬萬不能落個“色狼”把柄放南園8舍門口的。

  方雲問:“老師,要是身體不適怎麼辦?”

  就在孟建林活躍氣氛時,3舍喇叭響了,宿管阿姨在樓下叫人。

  方雲也是個不嫌事大的,這時見縫插針說:“簡單啊,老盧和老李誰先找到女朋友,誰就是男一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