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月麻竹
盧安問:“穿鞋還是淨身高?”
此時盧安他們像養樂多一樣排成一排,高個女生認真瞅了瞅背影,得出一個結論:“個子矮了點。”
李亦然說:“我第一次來南大,她帶我把校園熟悉了一遍,最後去外面看了場電影。”
劉嘉泉側頭:“你同學?”
劉嘉泉半坐起來:“就是今晚見過最好看的那個。”
方雲捱得近,視力最好,“這男的、這不是老李嗎?”
突地,對面牀上的孟建林翻個身子問盧安:“老盧,以你的條件,那個女生你敢去追嗎?”
接過劉嘉泉遞過來的煙,盧安問他:“你多高?”
這句阿彌陀佛直接把腥私o逗笑了。宿舍氣氛在這一刻瞬間推向高潮。
看到盧安,正在抽菸的李亦然偷偷拿出枕頭下的塑料圓鏡放手心,瞄一眼盧安,再瞄一眼鏡子裏的自己,最後猛抽了口煙。
個子最矮的方雲頓時不幹了:“老劉,我們打個商量,以後我們宿舍集體出去,你別走我身邊啊。”
高個女生轉頭向後望過去,“有兩個條紋衣服的,你說的哪個?”
最後一站,腥巳チ松衤}的南園。
輔導員說:“就是挨着的3個寢室,17個男生。”
盧安湊過去:“你沒看錯,就是老李。”
至於李亦然的100元,大夥咬牙徹齒地表示:等他以後回來了再狠狠宰他。
唐平點點頭,“盧哥好眼力,那是今天早上帶我報名的學姐。”
劉嘉泉說:“188。”
盧安大致看了下,發現這裏是一個信息區,講座安排、社團信息等通知都會在張貼在這裏。
這個問題讓唐平窒息了,沉默片刻後,寂靜的寢室響起一個聲音:“阿彌陀佛!”
劉嘉泉問:“老李,你去哪,馬上喫晚餐了,一起嗎?”
當陳麥和一信哌^去時,腥搜矍耙涣粒辖趾蛣⒓稳ハ嗤送惪谕粽f:好漂亮!
回去的路上,腥巳耘f不死心,目光仍舊四處搜索,但結果還是一無所獲。
去食堂的路上,盧安碰到許多這種青澀面孔的大隊伍,看一眼就知道是剛報道的新生。
聽到這話,葉潤忍不住竊笑,心想盧安要是聽到這話,會不會被氣死?
322宿舍看到陳麥時,陳麥也看到了人羣中的盧安,沒有任何感情色彩的眼神在他身上轉一圈,走了。
轉身進入南園,率先映入眼簾的便是綠叢環繞的南園噴泉,其次則是道路兩側的櫥窗和各種黑板。
當然了,出於素質,出於形象,大家也不會去跟蹤。
從中大路東側開始,去了圖書館、去了二源壁、去了小禮堂。
“噓!快來看,你們猜我看到了什麼?”
唐平姍姍來遲,瞅了眼,揉揉眼睛又瞅了眼,最後說:“那女生我感覺面熟。”
聽到要開醫學證明,方雲是徹底焉了,不敢再有僥倖心。
打鬧一陣,把底褲都脫了的李亦然義憤填膺地表示:“你們給我等着,我就看你們大學四年是不是都要當和尚?這仇我會報回來的。”
也只有大一新生纔會這麼齊心。等過個半年一年後,除非是特殊的日子裏,不然寢室基本會根據性格、愛好、家境等不同因素形成各自的小圈子。
檢查一遍寢室衛生,就跟大家說:“明天學校開始軍訓,爲期一個月,你們要做好準備。”
儘管被忽略,但5人依舊看的津津有味,有時候遇到有幾分姿色的女生,還要偷偷摸摸品頭論足一番。
不過凡是都有例外,比如陳麥。
接下來5人躲在草叢後,小聲議論兩人到那種程度了,會不會牽手?會不會接吻?
說到接吻,腥嘶ハ嗫戳搜郏悸冻隽藭崦恋男Α�
畢竟偶遇是玩鬧,跟蹤就過分了嘛。
接着他問唐平:“是學姐,對吧?”
大家對此充耳不聞,笑哈哈各說各話,可把李亦然給氣暈了。
孟建林話題一起,宿舍幾人都在心裏好奇地對比兩人,真是無聊透了。
劉嘉泉站起來問大家:“這錢怎麼處理?”
晚上10點過,李亦然回來了。
方雲說:“那就看質量啊。”
盧安感到不解:“老唐你不是在衡山兼職當過和尚麼?每天來來往往見到那麼多香客,應該膽大包天才是,怎麼還怕生?”
“不是。”
可能是開學第一天的原因,飯菜種類倒是豐富,就是菜差了點意思,感覺這廚師都是本地師傅啊,好些菜都帶點甜味。
李亦然被逼得沒法子了,只得抱頭大喊:“我說我說,那是我高中學姐,曾給我寫過情書,今天知道我過來報道,喊我一起喫個飯。”
盧安在想事情,下意識問:“哪個?”
被輔導員盯得發毛,方雲氣勢弱了幾分,捂着肚子說:“肚子不舒服。”
方雲一巴掌拍開他:“滾犢子,這要是把我名聲壞了,我以後還怎麼找女朋友?”
回想一番那妞這兩天的所作所爲,盧安直打退堂鼓:“不敢。”
李亦然對天發誓:“是電影,不是錄像帶。”
等了會,沒等到聲音,孟建林催促道:“老劉,你行不行啊?你不是號稱火眼金睛嗎,快說話哈,說好輸了的晚上請客喫飯呢。”
微胖女生說:“黑白條紋那個。”
後面又看到了好幾個樣貌出械呐蠹矣X着好可惜,不過癮,沒有一個再能和陳麥比得了。
孟建林拍手掌叫好:“我看行,這主意不錯”
“哈哈哈…”
唐平難得搭句話:“我也覺得冷,這種女生要是站我面前,話都都不敢說。”
後來經過大禮堂、革命烈士紀念碑、賽珍珠故居、拉貝故居,觀看了教學樓。
擦肩而過時,有些微胖的女生對兩室友小聲說:“剛纔那個穿條紋短袖的男生真好看。”
而孟建林口中的老李,叫李亦然,大個兒、濃眉大眼、高鼻樑,臉像刀刻了一般,棱角分明,嘴角帶笑微微翹起,一個周潤發似地大背頭,妥妥一美男子。
沒想到這妞還真是南大新生啊,看來昨天也是同自己一樣,蹭了師範大學的迎新車。
第二天上午,身着碎花裙、踩着高跟涼鞋的輔導員來了宿舍。
轉身要離開的時候,盧安碰到了葉潤,她正和兩個女生走一起。
微胖女生上下看了看室友:“嘻嘻,好像也是噢,對你來說確實矮了點。”
ps:求訂閱!求月票!
三月大學的專業是國際貿易,但實在是不喜歡它,所以前面的經濟學改爲管理學吧,哎,反正都是這麼萬金油專業,不影響大家閱讀。
第136章 ,都是女人的鍋,得倒一個(求訂閱
!)
輔導員走了。
當腥嗽跓崃艺務撥娪枙r、討論教官會不會很嚴厲時、高興明天終於能看全班上女生時,盧安卻想到了劉薈。
北大要搞一年軍訓誒,也不知道那姑娘喫不喫得消?
回想前生兩人關係要好了幾十年,他很想關心一句,問候一句,只是可惜距離實在是忒遠了,這年頭打個電話也不方便。
至於寫信,那就算了,連北大在哪軍訓都不知道,就更別說具體地址了。
跳下牀,穿好鞋,盧安一溜煙跑出了宿舍。
“老盧,老盧,你去哪?”
“老闆,給我換個黑色袋子裝起來。”
回到學校,盧安先是去的南園8舍,跟一樓的宿管阿姨說:
“阿姨,幫我叫下301的葉潤。”
早上8點30,綠油油一片的大一新生站在集訓地外,等待教官編成方隊,有序入場。
“第三排右邊倒數第3個,第三排右邊倒數第三個.”
教官根本不講情面,根本不聽解釋,豎起3根手指:“30圈。”
他孃的兩個電話又去了21塊,這是在搶劫啊,他心在滴血。
不過電話雖短,但盧安卻很欣慰。
盧安挑漂亮的話說:“有,但都沒有你好看。”
“多少錢?”
以後說不得還要麻煩人家,盧安不管人家怎麼想,自己可謂是找馐恪�
孟建林問:“我們四個想一個嗎?是不是太過分了?”
李亦然問:“倒誰?”
葉潤接過細細看完瓶子上的說明書,薄薄地嘴皮子一掀,調侃道:“難怪高中時期漂亮女生都喜歡跟你說話,果然心細呀,塗防曬霜我們女生都沒想到。”
“小安,你在學校打的電話嗎?”
孟清池問:“南大怎麼樣?滿意不滿意?”
雖然孟建林、劉嘉泉和方雲他們在宿舍鬧得歡,可此刻卻披上了時代的本色,變成了單純萌萌的好學生,面對女生都是拼命地往後站,生怕跟女生近距離眼神接觸了。
“剪刀!”
在旁邊一信漠悩友凵裰校祥浿苯影岩话孕l生巾甩給他,盧安臉都黑了:
說着,她把陳維勇的聯繫方式告訴了他。
“你們幾個在幹什麼?喧譁什麼?”
心知教官在殺雞儆猴,不抱僥倖心理的盧安走了出來。
唐平沒做聲。
這麼一說把,盧安覺得對方當個法學院院長也是理所當然。
“1、2、3,出拳!”
女生努力記住盧安的模樣,今天第一天來南大報道,就遇到了這種奇葩,把衛生巾送到女生宿舍門口來了。
教官年歲不大,面相看起來很溫柔,卻有一副破籮嗓子,兩個反問句把方陣訓得鴉雀無聲,服服帖帖。
得咧,自己這是趕趟遲了,也不廢話,拿起轉身就走。
見盧安無所顧忌地看自己,女生在心裏給他貼上了一個標籤:老流氓。
三人走了,盧安收回視線報復性地問:“這東西你要不要?要我送給你。”
“石頭!”
教官掐着表,開始記時:“一二一,一二一,跑!”
不過盧安例外。
聽到這話,孟清池落心不少,又問:“宿舍環境怎麼樣?室友好不好相處?”
休整一天,分發軍裝,9月6號,軍訓如約而至。
盧安說聲好。
“你們四個,等會到了集訓地,先圍繞操場跑20圈。”
見狀,盧安頓時明悟,合着剛纔葉潤的話人家一字不落聽在耳裏了,把自己當“色狼”一樣防着呢。
“嘁,盧安你真是沒救了,狗嘴裏吐不出象牙,你自己留着用吧。”葉潤說完就拿着防曬霜開心跑了。
唐平說:“我是和尚,你們三個想。”
上一篇:扮演塔寨东叔卖冰糖,戏假成真了
下一篇:我脆皮大学生?全网直呼真难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