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1991 第110章

作者:三月麻竹

  聽到這話,盧安忽地想到了廖詩琪。

  這帶刀丫頭不知道在長市混的怎麼樣?要是廚藝到家了,來南大附近開一家湘菜館,那肯定火爆。

  葉潤、李冬和李秋都是貴妃巷人,三人打一出生就認識。

  盧安搖頭:“這我沒主動問過,他們也沒告訴我。”

  “沒喝過癮。”

  這次門裏沒回應。

  三人從樓道走上去時發現了一個熟面孔,迎新車上碰到的那個妞。

  盧安折騰累了,抱着洗臉盆、被褥和行李包,滿頭是汗,同葉潤匯合後問:“我在3舍322寢室,你呢?”

  房間就在2樓。

  晚上8點過,盧安幾人散場。

  由此可見,對於廣大男生而言,八舍是心中難以接近卻又無比嚮往的地方。

  雖然南大新生要明天才開學,但賓館卻住滿了,想來都是和他們一樣,都是外地來的。

  他前生雖然沒來過金陵,更沒進過南大,但對南園8舍還是有所耳聞的。

  報道的新生雖多,不過新生報道處的效率也不錯,一套流程走下來,才堪堪11點過。

  蹬蹬蹬地上到三樓,來到322跟前,發現門沒上鎖,直接用腳棱開走了進去。

  兩人都在商學院,只是專業不同,葉潤在財會專業,盧安學的管理學。

  9月4號,是南大新生開學的日子。

  給盧安帶路的是一個男學長,面上滿是紅水的青春痘,密密麻麻地估計能把密集恐懼症者嚇暈過去。不過人倒是熱情,一路回答了不少他的提問。

  知道她在陌生地方一開始睡不着,等困了睡熟了已經下半夜了,早上能早起纔怪事咧,盧安安慰說:

  “沒事,現在還早,我們速度排隊吧,總比後面到的人好。”

  葉潤問:“陳維勇在南大教什麼?”

  葉潤瞄瞄不遠處買水的孟文傑,薄薄的嘴皮子動了動說:“要是有比孟家姐妹更好看的女生,我到時候介紹給你。”

  兩秒後,門開了,這妞側身進去,爾後“砰”的一聲把門合上,把男生拒之門外。

  孟文傑說:“走不走眼還難講,不過伱嫂子和清池都對穿衣打扮很講究,我在她們身邊呆久了,耳濡目染之下,自認爲對女性穿着還是有一定的鑑賞能力的。”

  見盧安、葉潤和孟文傑望着自己,男生火氣有些大,狠狠踢了一腳牆壁後,又向門裏喊:“陳麥,我就在旁邊房間,有事你叫我。”

  李秋陪李冬去了師範大學,今晚打算在男生宿舍湊合一晚。

  三番兩次碰遇到也真是怪事。

  Ps:三月沒去過金陵,更沒去過南大,哎喲,查資料寫得好喫力,還是中大熟悉啊,你們不讓寫.真是腦殼疼。

  “滾!”

  盧安辯駁:“也許是寄託一種希望吧,她的長輩給其取這名字時,是因爲家裏太窮了、祈队嘘惻f的麥子這種意思?”

  葉潤看着宿舍條子說:“我在南園8舍,也是3樓,301。”

  男生連着敲了三次,喊了三次,最後只換得一個冷冰冰的“滾”字,妞的聲兒不大,嗓音意外的清脆,卻煞氣滿滿,侮辱性極強,瞬間把外面的男生給鎮住了。

  儘管起得早,儘管做足了準備,可三人進到學校時,發現還是天真了。不但新生報道處人仰馬翻,就連空地上都堆滿了人。

  盧安瞅一冷眼她,感嘆眼前這姑娘開始學壞了,會拿話嗆人了。

  據說南園8舍是整個華東最大女生樓、公主樓、女神集中營和三千佳麗樓。曾經論壇裏有句打油詩是這麼形容的“梧桐蒼蒼,南園芬芳,所謂佳人,八舍樓上”。

  盧安告訴他們:“陳維勇,對方是孟叔的摯友,孟老爺子過70大壽時,還專門有去寶慶祝壽。”

  門裏傳來聲音,讓外面的喊聲戛然而止。

  此時這妞正在開房門,聽到樓道口傳來聲音後,還往這邊瞥了眼,只是眼光冷冷的,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

  葉潤聽得認真,也是心生好奇。

  這時李冬忽然問他:“兄弟,孟文傑去南大拜訪誰?他們孟家怎麼還有這關係啊?”

  盧安心說,論對女性的鑑賞能力,你哪比得過我?我一根手指能犁地,兩根手指能倒天,嘴吹口氣能把珠穆朗瑪峯吹歪,一根抽水管進去能把馬裏亞納海溝排幹,嗨

  怕葉潤欺生,盧安和孟文傑陪她聊到晚上11點過纔回房睡覺。

  盧安拉過椅子坐下問:“你是說那個陳麥?”

  “對,就是她,不過這名字還蠻好聽的呢。”葉潤說。

  而盧安、孟文傑和葉潤則回了南大漢口路校門對面的賓館。

  孟文傑一把拿起被褥,提着桶子,跟葉潤去了女生宿舍。

  “行。”

  孟文傑反問:“你覺得剛纔這女生的穿着和形象,是家裏糟糕的那一類麼?”

  回到自己房間,葉潤一臉佩服地說:“這人膽子好大,是我都要嚇死了。”

  真他孃的,也不知道這些人是從哪裏鑽出來的,怎麼一夜過去,就變樣了啊,跟想象的不同呢?

  葉潤懊惱地說:“都怪我,不小心睡過頭了。”

  接過孟文傑的水,盧安喝一口說:“你去幫她吧,我自己去宿舍,12點咱們賓館見。”

  在18年前,陳舊的麥子代表什麼?代表富足,代表權位,那時候一般家庭都喫不飽,而這女生家裏卻有陳舊的麥子,還不說明什麼嗎?”

  在三人的注視下,連着兩次丟了臉面的男生顯得有些尷尬,伸手敲門喊:“陳麥,陳麥”

  李秋把杯中最後一點啤酒喝完,如是感慨。

  旁邊還跟着一個男生,怡然是車上被澆了飲料的那位,臉上依舊春風帶笑,看到盧安三人過來,表情不變,繼續向自己的女神獻殷勤。

  孟文傑卻搖頭道:“不,這名字屬實有點意思。

  盧安說:“以後吧,以後再喝,這片地我們還不熟,不能喝醉了,得留個心眼。”

  盧安順嘴丟了句:“陳麥,陳舊的麥子,怎麼個好聽法?”

  “南園8舍啊,聽說是女神的集中地呵。”盧安聽得笑呵呵打趣一聲。

  由於興致好,這頓飯喫得比較久。在喫完準備走人時,孟文傑恰巧又趕過來了,於是添幾個菜繼續耗了會。

  而盧安呢,也在貴妃巷生活了3年,平時與大家低頭不見抬頭見,關係非常不錯。所以這頓飯四人喫得沒一點生疏感,甚至還喝了兩瓶啤酒,很是熱鬧。

  盧安回憶一下,那妞頭髮是暗紅色的,衣服雖然很素,但卻顯得十分有品味,“不會是我真看走眼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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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做我小老婆吧(求訂閱!)

  322宿舍門是開着的,裏面此刻有兩個人。

  一個是戴副眼鏡、黑不溜秋、瘦不拉幾的質樸男生,正弓着腰鋪牀蓋。

  盧安一瞧,差點樂了,這傢伙怎麼這麼像功夫裏面的醬爆呢?

  就是戴了副眼鏡,還是個光頭。

  另一個則坐在牀邊看書,捧着一本厚厚的《紅樓夢》在看,右手邊還擺放一包煙和一個打火機。

  看到來了新人,看到新人四手不空、滿頭大汗,小夥趕忙放下《紅樓夢》,主動過來幫忙:

  “同學你好,我叫孟建林,魯省鄒城人,以後就是你室友了,多多關照。”

  “不、不用客氣。”唐平性子靦腆,驟然面對盧安握手邀請,說話顯得有些侷促。

  聽到這麼說,盧安立馬閉嘴,玩什麼時候都可以,事業重要。

  盧安無情地說:“帶你幹什麼?你腿瘸不方便。”

  飯後,孟文傑和李秋走了,去了火車站。

  盧安如此回應。

  孟文傑問:“你宿舍裏還有抽菸的?”

  李冬說:“我仔細觀察過了,有兩個老菸民。”

  這次的櫃員是個少婦,態度比昨天那公式化的肖葉晴好多了。不僅給他和葉潤倒了杯水,還給了一張私人名片。

  方雲是贛省萍鄉人,離湘南挨着,算是半個老鄉,他同宿色三人說幾句話就跟父母離開了。

  盧安伸個懶腰說:“要,沒說不要。只是遠水解不了近渴,我是男人啊,你得理解。”

  “嗯。”

  盧安問:“我以前在你心目中是個什麼樣的人。”

  盧安圍着她轉了一圈,忽然說:“葉潤,你這麼聰明,還會做飯,要不給我做小老婆吧。”

  還是老樣子,盧安把匯款和證件往Vip窗口一排,“兌現,存款。”

  “有事就Call我。”

  盧安不以爲意地拍拍褲腿:“瞧你這話說的,弄得我好像沒人要似的。

  站在路邊目送出租車走遠,盧安回身對李冬說:“我等會還有點事,先送你回校吧。”

  李冬用柺杖對着地面一陣猛撮,非常不滿:“什麼事啊,就不能帶着我?我一個人孤孤單單的,容易麼我?”

  葉潤咦一聲,偏頭問:“聽你這話是打算在南大找?你不要孟清池了?不要孟清水了?”

  盧某嘴裏說着欠扁的話,結果就是又捱了一腳。不過這姑娘下腳倒是不重,輕飄飄就過了。

  孟文傑有些心動,但還是忍住了:“不了,過幾天有領導要下來視察,我得早回去做些準備。”

  男生宿舍牀位都是報名時提前分好的,上面貼着個人身份信息。盧安在靠窗的位置找到了自己牀位,發現上面竟然很乾淨,隨即一股腦兒把被褥丟上面說:

  姓孟?

  李冬拍拍胸膛說:“放心吧,我已經買了5包南京煙放抽屜裏了,準備收買他們,到時候要他們幫我帶飯。”

  跟你講,等我在南大落穩腳跟,就把你一腳踹了,免得你這電燈泡礙事。”

  幾秒後,旁邊猛地傳來幾聲“我艹!我艹!兄弟,我喜歡!”

  臨分開時,盧安問她:“我的BB機號碼,你記得吧?”

  孟建林拿起桌上的金陵十二釵拆開,遞出兩根菸:“來,辛苦了,吸根菸。”

  喫飯的時候,李秋很是擔心李冬的身體,“我走了後,你自己要注意點,實在不行,就麻煩下室友。”

  老闆顯然是同道中人,同盧安面對面瞅了幾眼後,頓時猥瑣一笑,轉身去了裏面的小隔間。

  盧安就近看了一眼牀邊的名籤,知道這男生叫方雲。

  把李冬送回學校,盧安走出師範大學時故意問葉潤:“你的臉怎麼還是紅的?”

  收好存摺,走出銀行200來米時,盧安拿出名片瞅了瞅,隨後手指一彈,彈到了垃圾箱裏。

  “我猜的。”

  盧安接了。

  盧安忍不住多瞅了眼對方,大高個,比較壯實,這標配身材倒是同印象裏的魯省人符合。

  對公共澡堂,葉潤有點在意。畢竟筒子樓裏還能提水到自家洗,可現在換成公共澡堂,就感覺很彆扭。

  盧安湊頭點燃,像模像樣吸一口後問:“你是孟子幾十世孫?”

  老闆伸手一指:“有,右邊這排都是,金古梁溫黃的都有。”

  葉潤哼哼一聲,剜他一眼說:“盧安,我沒想到你是個這樣的人。”

  “嘿…”

  吸着煙,聊着天,中間孟建林問唐平:“你家裏人真的都是和尚哇?”

  “謝謝,我叫盧安,來自湘南。”

  坐着歇了會涼,孟文傑說下午要回去。

  橫過馬路,盧安買了兩個雪糕,遞給她一個,自己一個:“你下午是陪我去溜達,還是回學校?”

  旁邊的葉潤掃一眼垃圾桶裏的名片,揶揄道:“爲什麼要丟掉,我感覺人家對你挺熱情的啊,你要是努把力,說不得有機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