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盜墓說書人,開局曝光老九門 第55章

作者:按月缴税

  “只是他還沒來得及喊疼,陳皮對着水裏的影子又是三梭子子彈。”

  “同時,陳皮身下的水中一炸,一個黃葵夥計翻身出水,短刀反手幾乎貼着陳皮的肚子就刺。”

  “陳皮的腿速極快,刀還沒抬起來,他已經抬腿踩到了刀刃上。”

  “腳掌一壓,刀刃被就扭曲,一腳踩到黃葵夥計自己的腳背上,同時陳皮拔出菠蘿刀對着夥計的耳朵就猛紮了下去!”

  “菠蘿刀帶着腦漿拔出,陳皮回頭就看到撕掉半張臉的炮頭已經出水,炮頭兩眼血紅,黃葵的藥性已經上來了!”

  “炮頭剛想對陳皮說話,陳皮的九爪鉤再次飛出,一下就抓住炮頭的頭皮。”

  “炮頭這一次立即用手抓住爪鞭,用盡全身力氣拉住,用力去扣爪子,想把爪子解下來,一邊大吼:放開,老子他麼的流血了!”

  “陳皮哪兒管這些,他手上的勁兒根本不松,嘴裏唸叨着:你跑,讓你跑,今天這一百文錢,老子必須得結了!”

  “但炮頭畢竟是老江湖,知道這勾爪越拉越緊,他便使勁兒一拉,利用空隙,讓爪子脫鉤。”

  “炮頭一掙脫,就對着陳皮道:一個小鬼也值得你來找黃葵尋仇?你家裏幾口人,不怕黃葵報復?”

  “陳皮卻看了炮頭一眼,根本沒搭理他,轉身就朝着樹林裏跑了!”

  “陳皮一跑,炮頭和那十幾個夥計都懵逼了。”

  “紛紛鬧不清陳皮想幹什麼,行爲跟個神經病一樣!”

  “但此時三幫五派已經開始圍攻黃葵幫的船隻,既然陳皮跑了,那就不用再理會他。”

  “炮頭帶着夥計,準備上船去幫黃葵老大。”

  “沒想到幾人剛上了船,陳皮又不知道從哪兒竄了出來,九爪鉤拋出,一爪子就將一個夥計給拉進了江中。”

  “炮頭這回徹底惱火了,整個黃葵幫十幾號人,被一個叫花子給拖住,這要是傳出去,黃葵幫不用在長江上混飯喫了!”

  “炮頭開始對着水中大罵,陳皮的爪子卻根本不停,一下又飛了出來,像摘桃子一樣,一個一個把炮頭身邊的人全部拽入水中。”

  “六七個人中招之後,黃葵的夥計全部都亂了,紛紛往林子裏逃跑。”

  “炮頭這輩子都沒遇到過這樣的窘境,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作爲跟陳皮一樣的花籤子,他一直以來自信的心,忽然就慌亂了。”

  “就在他猶豫的瞬間,九爪鉤毫不遲疑的再次從水中甩了上來。”

  “炮頭眼疾手快,一把拽住九爪鉤,用力拔河一樣瘋狂發力,大吼着把陳皮從水中一直拖到岸上。”

  “陳皮凌空從水裏被拽了起來,炮頭則一把掐住他脖子。”

  “但隨後炮頭就發現不對,他掐住的居然是那個耳孔已經被刺穿的夥計!”

  “而陳皮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上岸,繞到了他的背後!”

  …….

第82章 割掉雙耳!叫花子的高光時刻!

  陳皮與炮頭這一番打鬥,在張臨的說書中,抑揚頓挫十分精彩!

  其中緊張無比的纏鬥,腥说男睦砘顒樱急粡埮R一一描述清楚!

  聽到陳皮用死屍虛晃一槍,實際自己已經繞後到炮頭身後。

  現場腥硕既滩蛔“l出一聲叫好。

  “好!”

  “有勇有郑〔焕⑹顷惼に臓敚 �

  “一人對十幾個人,不僅沒有絲毫劣勢,還通過分而化之,逐個擊破的方式,將對方的膽氣徹底打垮。”

  “那些逃走的黃葵夥計,甚至連跟陳皮戰鬥的勇氣都沒有!”

  “說實話陳皮這樣的人,真是天生的殺手!不僅武力值奇高,還會動腦,誰碰上都會覺得要命。”

  腥硕荚跔戧惼づc炮頭的對決叫好。

  但只有張臨知道,這僅僅是開始,精彩的還在後頭!

  “此時,陳皮繞到了炮頭身後,炮頭大驚之後,整個人翻身騰空,陳皮一擊落空。”

  “此時就看到炮頭驚恐的一連幾個翻身落到了安全距離。”

  “當他再次看向陳皮的時候,滿臉都寫着難以置信,因爲他看到了一個身手根本不輸自己的花籤子。”

  “而這個花籤子,跟以前的人都不一樣,他聰明,會動腦!”

  “只有同樣身爲花籤子的炮頭才能明白,一個會動腦的花籤子有多可怕。”

  “這一刻,連炮頭的內心都懼怕了。”

  “而另一邊,三幫五派和黃葵兒的戰鬥已經進入了白熱化。”

  “江上到處都是屍體,甚至冬天的冷風一吹,屍體流出的血被盪到了船邊,形成一圈圈血線。”

  “黃葵兒最先反應過來,他直接命令所有人停手。”

  “然後對着三幫五派的人說道:這樣打下去,只會兩敗俱傷,到頭來,誰都沒辦法在長江上討生活。”

  “黃葵兒此時提議,他與三幫五派的人打個賭,賭的就是陳皮和炮頭對決的輸贏。”

  “如果陳皮最後殺了炮頭,就當黃葵全輸,就此離開,這條水路讓給三幫五派的人。”

  “如果炮頭最後殺了陳皮,三幫五派把明年的年金給黃葵做典當錢,他也不在長江上討生活了,從此以後上岸!”

  “無奈之下,三幫五派的人,同意了這個賭注。”

  “所以,此時此刻的陳皮並不知道,他只是爲了完成一百文殺一人的買賣,卻成爲了長江水蝗們是去是留的賭注。”

  “似乎在這一刻,長江水蝗的命叨級涸诹岁惼ど砩稀!�

  “他應該這輩子,都沒想過自己有這樣一刻,殺人能決定別人的前途!”

  觀新牭竭@裏,心態也在漸漸改變。

  陳皮,從接下了春申的一百文生意開始,一直在蛻變。

  從叫花子,到苦力,再到名震長江水蝗!

  這個過程不是陳皮故意爲之,而是一步步被逼的走向了這一步。

  人生中,不需要多少高光時刻。

  只這一刻,就足矣!

  ……

  “炮頭躲過了陳皮的一擊,心中產生了懼怕。”

  “拼盡全力撐船靠近了黃葵大哥,張口便讓黃葵大哥幫忙!”

  “黃葵大哥卻因爲賭注,不能出手。”

  “他對着炮頭道:你看看你現在像什麼樣子?一個破廟的叫花子,就把你嚇成這樣?你若是不會,我教你怎麼摘他的花鼓!”

  “此刻,炮頭的臉開始漲得通紅,這是剛纔喝下的黃葵酒開始起作用。”

  “這黃葵酒,喝下去之後,能讓人精神亢奮忘記疼痛。”

  “黃葵幫之所有能一統長江水蝗,靠的就是它!”

  “黃葵的人喝了這酒,因爲不怕痛,便對打鬥沒了畏懼。”

  “可是,以往百試百靈的黃葵酒,在陳皮在這裏卻失效了!”

  “因爲陳皮殺人,只用一招!”

  “菠蘿刀插進耳孔,立刻斃命,根本來不及有痛感。”

  “所以,就算喝下黃葵酒,也擋不住陳皮的這一刀。”

  “黃葵幫的人,因此對陳皮產生了懼怕,沒有一個人敢主動上前攻擊陳皮。”

  “炮頭自然也怕!黃葵大哥知道他心裏有懼怕,就贏不了這場對決。”

  “所以,黃葵大哥對着炮頭道:想想你怕他什麼?你就知道該怎麼做!”

  “炮頭忽然反應過來,只要他能躲過陳皮菠蘿刀的致命一擊不死,那這麼近的距離,陳皮絕不是他的對手!”

  “只是,陳皮那一擊是經過千錘百煉的,一般的方法根本躲不過去。”

  “思來想去的炮頭忽然靈光一閃,看着陳皮笑了笑,然後雙刀上翻,刮到腦後,用力一帶,將自己的兩隻耳朵,瞬間都割了下來!”

  “頓時鮮血流滿了他的脖頸,炮頭絲毫感覺不到任何的疼痛,將兩隻耳朵甩落在地,二話沒說,就朝着陳皮衝了過去。”

  此時此刻,聽書的觀幸呀浤康煽诖袅耍�

  全都被炮頭的狠絕給震驚!

  居然爲了殺掉陳皮,割掉自己的耳朵?

  這特碼簡直就不是一般人能幹出來的!

  從這裏也可以看出,炮頭實際上,跟陳皮是一類人!

  夠狠,夠毒,也殺人如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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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時,還有很多人不明白爲什麼炮頭要割掉自己的耳朵。

  紛紛發出了疑問。

  張臨見狀,停下解釋道:“陳皮用菠蘿刀殺人的這一招,其實看人的耳廓就能判斷耳朵孔的位置。”

  “所以一刀入腦,他就算是用筷子都能殺人!”

  “但現在炮頭割掉了自己的耳朵,那陳皮面對一個光禿禿的腦袋,就無法準確的找準耳孔的位置。”

  “高手對決,往往是牽一髮而動全身,就這麼一次失誤,就可能丟掉性命!”

  張臨的解釋,讓沒有明白炮頭舉動的聽校蓟腥淮笪颍�

  炮頭這一招,其實就是主動把自身的破綻給堵上。

  花籤子不是善於對戰時看人破綻嗎?

  那炮頭就把自己變得沒有破綻!

  二樓聽書的張月山聽到這裏,也忍不住發出感嘆道:“真是精彩……”

  “我活了這麼久,看到的殺人沒有千次也有百次。”

  “但是像陳皮四屠黃葵這樣的,見一次,也絕對是畢生難忘!”

  尹南鳳也在一旁道:“誰說不是呢,沒想到張大佛爺看不上的人,也有這樣的過往,哦?”

  聽到尹南鳳有些陰陽怪氣的話,張月山卻沒有反駁。

  在他心裏,佛爺就是神!

  縱然做的事,有對不起九門的地方,別人能說,他卻不能說。

  ……

  “此時,炮頭割掉自己的耳朵後,直接朝着陳皮衝了過去。”

  “陳皮本就敏感,瞬間便覺得炮頭好像有些變了。”

  “但他還來不及細想,炮頭連續劃出了幾十刀,陳皮連忙全部避過。”

  “扯皮瞅準機會,對準炮頭的下巴就是一刀,炮頭猛的後退,忽然雙刀脫手,飛向陳皮。”

  “陳皮抬手劈掉一把,另一把則貼着他的脖子飛了過去。”

  “做完這些轉身,陳皮就看到炮頭已經到了他一拳開外,一把抓向他的頭髮!”

  “陳皮想都沒想,直接把頭髮送了上去,就在炮頭大喜的瞬間,陳皮整個身子抱住炮頭的手臂翻了上去,直接硬扯掉頭髮!”

  “頭髮扯破的劇痛讓陳皮哇哇大叫起來,反手一刀,直刺炮頭的耳朵。”

  “只是以往這一擊必殺的招式,如今剛一刺出,陳皮就暗道一聲不好!”

  “因爲,他翻手刺出的瞬間,已經明白了炮頭割掉耳朵的真正目的。”

  “由於看不到耳郭確定位置,陳皮一慌之下,手就不穩,炮頭的頭一歪,刀便刺在炮頭的太陽穴邊上,沒能刺入耳朵孔。”

  “陳皮的刀劃過炮頭的頭皮,切出一道可怕的血口,但黃葵酒的效果卻讓炮頭毫無痛覺,瞬間他一把抓住了陳皮的脖子!”

  “此時的陳皮愣了一下,沒有任何反抗。”

  “因爲他也不知道怎麼反抗,所有之前被他刺入耳朵的人,此時都應該是個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