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按月缴税
“他們一直以來忌憚的不是黃葵老大,而是這個搬舵!”
“現在搬舵死了,長江上的勢力,要藉機來一次大清洗!”
“此時的陳皮,眼白不停翻動,隨時有可能暈厥過去。”
“他用指甲探入自己的傷口,將深深刺入體內的針拔了出來,丟到地上。”
“陳皮來到被菜刀砍死的人的身邊,那人此刻還在抽搐,陳皮一腳踩在他的頭上文:炮頭在哪裏?”
“那人抬起眼皮指明瞭方向,陳皮抬眼一看人都已經跑光了。”
“他拔出菠蘿刀,把屍體上的人頭全部割了下來,用他們的褲腰帶串在一起,包括那隻鬥雞的屍體,圍在腰上就往那人指的方向走去。”
“走了幾步,他忽然想起什麼,回頭把那兩根鋼針也撿了起來。”
“此時,三幫五派的人已經糾集人手,與江上的黃葵老大斗在了一起。”
“這三幫五派和黃葵兒雖然都是下九流,但卻也各有來歷。”
“尤其是這黃葵兒變的一手好戲法,爲了保命,他從來不把自己的頭露給別人。”
“外人看到的頭,是一個骷髏加上人皮面具製作成的。”
“但黃葵兒的技術超絕,這個假人頭被他頂在頭上,笑容、說話跟正常人沒有任何區別。”
“把自己的頭護起來這一招,不知道多少次救了黃葵老大的性命!”
“這一招手法聽起來古怪詭異,其實都是夏國的古彩戲法的變種。”
“黃葵老大能有這一手,跟古彩戲法山頭月亮門有些淵源。”
“月亮門的末代掌門人,曾爲四大倒鬥流派之一卸嶺魁首的左膀右臂。”
“最擅長使用月亮門的手藝,破解古墓機關!”
“所以,實際上從陳皮少年時開始,已經與倒鬥一行結下了緣分。”
“這也叫冥冥之中天註定,山間有路向西行。”
“不管陳皮阿四如今是什麼身份,未來他也一定會進入倒鬥一行!”
“不過,三幫五派和月亮門,甚至是月亮門掌門和卸嶺魁首的故事,都不是今天的主題,咱們略過不提。”
聽到這裏,張月山的臉上已經有了追憶的神色。
他對着尹南鳳道:“卸嶺與搬山一樣,到了這一代,幾乎傳承斷絕。”
“但這位說書先生,竟然連卸嶺魁首,和他身邊的頭目出自月亮門都知道!?”
“實在是有些匪夷所思!”
尹南鳳卻笑了笑,無所謂道:“月亮門說白了就是個不入流的小門小派,能給常勝山的卸嶺魁首當左膀右臂,是她的造化!”
“月亮門除了那手古彩戲法能蒙人,實則身手一般。”
“所以,現在我終於知道這黃葵老大爲什麼能統領這麼多黃葵水蝗。”
“月亮門出身的人,身手不咋的,但最擅長裝神弄鬼。”
“那個年月,人遇到無法解釋的是,只能歸結於神鬼之說。”
“自然會對黃葵兒信服,再加上,我聽說月亮門不僅會古彩戲法。”
“還有一招御獸的邪法,將人與獸給綜合起來,豢養成一種力大無窮,忠心耿耿的怪物!”
“這種東西身形小,卻戰鬥力強,恐怕那黃葵老大靠的就是這些邪物爲他戰鬥。”
聽到這兒,張月山有些驚奇地看向尹南鳳。
“月亮門會這門邪法,連我都沒聽說過,你怎麼會知道?”
“常勝山卸嶺陳魁首的左膀右臂,出自月亮門大家都知道。”
“但從未聽說她會什麼豢養御獸。”
尹南鳳卻一挑眉道:“以我新月飯店的本事,掌握點你這個老不死都不知道的東西,有什麼難的?”
“再說了,那月亮門的女掌門不用豢養馴獸的方法,不是她不會,而是她不喜歡罷了!”
“沒有哪個女人,喜歡人和獸結合起來的怪物吧?”
…….
第81章 亂拳打死老師傅!三幫五派都不如一個叫花子!
張臨只是湝提到了月亮門和卸力魁首,便讓底下的觀屑尤f分。
腥硕悸爮埮R說過,倒鬥有四大流派。
摸金、卸嶺、搬山、發丘!
如今,真正被腥艘娮R到本事的,只有搬山一脈!
但搬山一脈的絕技魁星踢鬥已經足夠震驚世人。
不過張臨的老九門系列還未說完,現在並不打算開講其他。
這也導致,觀袀冎荒茉跁r機合適的時候,零星聽到一些四大流派的內容。
就像這次考古隊遇到血屍,才催生出張臨亮出搬山絕技一樣。
現在這個跟卸嶺一派有關的月亮門也讓大家很感興趣。
夏國古彩戲法,是完全獨立的一個門類。
有非常古老的歷史,與現代魔術完全不是一個概念。
古彩戲法並不是簡單的障眼法和使用道具。
這些在古時候的老藝人眼中,都是小道。
據說,真正的月亮門傳人,是會祕法的!
比如用五鬼搬咝g挪動布料下的東西,表演物體消失的戲法。
還有在水缸裏訓練魚羣按照要求排列遊動。
甚至在夏國的春晚裏面都出現過模擬古彩戲法的表演出現。
但據說現在表演這種節目,內核有些殘忍。
是在魚的肚子裏裝進了類似磁石一樣的東西。
節目表演完,魚也就都死絕了!
但月亮門真正的古彩戲法,表演這個節目,卻是真的在馴魚。
傳聞,月亮門有一手與鳥獸溝通的本事,很難練成,絕不外傳。
諸如此類的手段,月亮門還有很多!
如要一一展開說,那真是個個都堪稱奇絕,十分精彩!
不過,張臨還是一如既往不願多說。
無奈之下,觀袀円膊辉俣鄦枺坏人殃惼ぐ⑺牡尼崂m說完。
“說到這三幫五派開始找黃葵大哥尋仇,想要改變被黃葵幫奴役的結果。”
“誰想這黃葵兒也有準備,一手古彩戲法,讓三幫五派精心準備的神槍手撲了空。”
“本來已經一槍打掉了黃葵兒的頭,卻沒想到那顆頭,只是黃葵兒的障眼法。”
“這下子,把三幫五派的人嚇了個夠嗆。”
“鼓起勇氣殺黃葵兒這種事,就跟打仗一樣,再而衰三而竭!”
“此時三幫五派看到船上爛了半個頭的黃葵兒還能動彈,全都嚇傻了不敢說話。”
“黃葵兒卻氣勢不減,站在船頭對着三幫五派道:今天我心情好,不想趕盡殺絕,這樣,三幫只剩一幫,五派只留一派,不想死的,就打死自己最得力的手下!”
“三幫五派人員卸啵瑓s在黃葵兒的震懾下,根本不敢動彈!”
“也無一人敢率先衝上去火併,黃葵兒此刻的‘勢’已經壓倒了所有人!”
“就在此時,陳皮揹着那給他指人還沒死的夥計到了江邊。”
“夥計一看船上站着的人,便抬手一指道:炮頭……”
“炮頭站在船頭,冷冷的看着船上和堤壩上三幫五派的人,掏出了竹筒,喝了三大口裏面的中藥。”
“然後他把竹筒遞給下面的人說道:記得喝足三口黃葵湯,喝少了全身麻痹,喝多了就死。喝三口,殺三天三夜不會累,跟着爺去摘花鼓。”
“下面的人紛紛喲呵,炮頭活動了一下脖子,剛想冷笑,一隻九爪鉤從岸上不起眼的地方飛過來,一把鉤在他臉上,將他整個人拽進了江裏!”
“此時就見岸邊的陳皮扯着爪鞭,興奮的大叫:可逮着你了!可他麼整死爺爺了!”
“遠處三幫五派的人,看着氣勢洶洶的炮頭忽然就被鉤進了江裏,被釣魚一樣拖向岸邊,瞬間就清醒了過來。”
“再次看向黃葵兒時,妓女行的頭目官姐冷冷的說道:咱們不能連個叫花子都不如,乾死這個龜孫養的!”
“此時,站在船頭,還在以勢壓人的黃葵兒,沉默異常。”
“他人生第一次,覺得非常尷尬。”
此時,聽書的觀袀儯呀浫既滩蛔」笮ζ饋怼�
實在因爲現在的場面太過滑稽!
如果他們是黃葵的老大,此刻也會覺得非常尷尬。
觀袀儯呀涢_始邊笑邊討論了起來。
“我特麼笑死了!什麼鬼啊!”
“哈哈哈,這是不是就叫亂拳打死老師傅?”
“笑死,黃葵老大營造了很久的氣勢壓人,讓三幫五派都不敢動彈。”
“本來已經快把形勢完全拿捏了,沒想到半路殺出個愣頭青!”
“哈哈哈,陳皮纔不管你什麼天王老子,他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殺炮頭!”
“這特碼炮頭估計都懵逼了吧,剛給手底下小弟做完火併前的動員,結果被人一鉤子幹水裏了!”
“哈哈哈,我要是炮頭,真特麼丟死人了!”
聽到腥硕荚诔靶S葵幫。
花和尚卻絲毫沒有笑容,而是一臉正經道:“這幫人還笑?”
“難道不覺得四阿公這樣的敵人很可怕?”
郎峯也點點頭,“這就叫看熱鬧不嫌事大。”
“四阿公直到現在還是這樣,他要做的事,管你什麼身份地位,他先做了再說!”
“要這麼看,現在的四阿公年歲大了,還收斂了許多。”
“但依然是個難纏的主兒,遇到他,就要做好掉層皮的準備。”
兩人討論中,觀羞�是依舊覺得陳皮阿四突然的出現很搞笑。
不僅是一招化解了黃葵兒的虛張聲勢。
更是讓三幫五派的人都覺醒了!
紛紛在想,既然一個叫花子都不怕黃葵,他們這麼多人,爲什麼要怕?
只這一鉤子,就瞬間改變場上的局勢。
“炮頭忽然被勾到江裏,船上的黃葵手下都還沒反應過來。”
“半晌纔開始對着岸上的陳皮叫罵,還有幾個人已經跳進水裏去追炮頭。”
“此時的陳皮已經殺紅了眼,死命拽着爪鞭,像拉縴一樣把炮頭死裏往岸上拉。”
“這九爪鉤有個特點,爪鞭扯的越緊,爪子收的越死!”
“炮頭雖然力氣大,但抓鉤在臉皮上的巨疼讓他根本沒法用力。”
“炮頭只得順着爪鞭的力道衝向岸邊,一個翻身就上了岸。”
“陳皮二話不說,抬起王八盒子就打!”
“炮頭此時有點發蒙,一看陳皮抬槍,立刻翻身入水,子彈幾乎擦着他的肩膀過去!”
“這一下因爲用力過猛,導致半張臉皮都被撕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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