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盜墓說書人,開局曝光老九門 第54章

作者:按月缴税

  “他們一直以來忌憚的不是黃葵老大,而是這個搬舵!”

  “現在搬舵死了,長江上的勢力,要藉機來一次大清洗!”

  “此時的陳皮,眼白不停翻動,隨時有可能暈厥過去。”

  “他用指甲探入自己的傷口,將深深刺入體內的針拔了出來,丟到地上。”

  “陳皮來到被菜刀砍死的人的身邊,那人此刻還在抽搐,陳皮一腳踩在他的頭上文:炮頭在哪裏?”

  “那人抬起眼皮指明瞭方向,陳皮抬眼一看人都已經跑光了。”

  “他拔出菠蘿刀,把屍體上的人頭全部割了下來,用他們的褲腰帶串在一起,包括那隻鬥雞的屍體,圍在腰上就往那人指的方向走去。”

  “走了幾步,他忽然想起什麼,回頭把那兩根鋼針也撿了起來。”

  “此時,三幫五派的人已經糾集人手,與江上的黃葵老大斗在了一起。”

  “這三幫五派和黃葵兒雖然都是下九流,但卻也各有來歷。”

  “尤其是這黃葵兒變的一手好戲法,爲了保命,他從來不把自己的頭露給別人。”

  “外人看到的頭,是一個骷髏加上人皮面具製作成的。”

  “但黃葵兒的技術超絕,這個假人頭被他頂在頭上,笑容、說話跟正常人沒有任何區別。”

  “把自己的頭護起來這一招,不知道多少次救了黃葵老大的性命!”

  “這一招手法聽起來古怪詭異,其實都是夏國的古彩戲法的變種。”

  “黃葵老大能有這一手,跟古彩戲法山頭月亮門有些淵源。”

  “月亮門的末代掌門人,曾爲四大倒鬥流派之一卸嶺魁首的左膀右臂。”

  “最擅長使用月亮門的手藝,破解古墓機關!”

  “所以,實際上從陳皮少年時開始,已經與倒鬥一行結下了緣分。”

  “這也叫冥冥之中天註定,山間有路向西行。”

  “不管陳皮阿四如今是什麼身份,未來他也一定會進入倒鬥一行!”

  “不過,三幫五派和月亮門,甚至是月亮門掌門和卸嶺魁首的故事,都不是今天的主題,咱們略過不提。”

  聽到這裏,張月山的臉上已經有了追憶的神色。

  他對着尹南鳳道:“卸嶺與搬山一樣,到了這一代,幾乎傳承斷絕。”

  “但這位說書先生,竟然連卸嶺魁首,和他身邊的頭目出自月亮門都知道!?”

  “實在是有些匪夷所思!”

  尹南鳳卻笑了笑,無所謂道:“月亮門說白了就是個不入流的小門小派,能給常勝山的卸嶺魁首當左膀右臂,是她的造化!”

  “月亮門除了那手古彩戲法能蒙人,實則身手一般。”

  “所以,現在我終於知道這黃葵老大爲什麼能統領這麼多黃葵水蝗。”

  “月亮門出身的人,身手不咋的,但最擅長裝神弄鬼。”

  “那個年月,人遇到無法解釋的是,只能歸結於神鬼之說。”

  “自然會對黃葵兒信服,再加上,我聽說月亮門不僅會古彩戲法。”

  “還有一招御獸的邪法,將人與獸給綜合起來,豢養成一種力大無窮,忠心耿耿的怪物!”

  “這種東西身形小,卻戰鬥力強,恐怕那黃葵老大靠的就是這些邪物爲他戰鬥。”

  聽到這兒,張月山有些驚奇地看向尹南鳳。

  “月亮門會這門邪法,連我都沒聽說過,你怎麼會知道?”

  “常勝山卸嶺陳魁首的左膀右臂,出自月亮門大家都知道。”

  “但從未聽說她會什麼豢養御獸。”

  尹南鳳卻一挑眉道:“以我新月飯店的本事,掌握點你這個老不死都不知道的東西,有什麼難的?”

  “再說了,那月亮門的女掌門不用豢養馴獸的方法,不是她不會,而是她不喜歡罷了!”

  “沒有哪個女人,喜歡人和獸結合起來的怪物吧?”

  …….

第81章 亂拳打死老師傅!三幫五派都不如一個叫花子!

  張臨只是湝提到了月亮門和卸力魁首,便讓底下的觀屑尤f分。

  腥硕悸爮埮R說過,倒鬥有四大流派。

  摸金、卸嶺、搬山、發丘!

  如今,真正被腥艘娮R到本事的,只有搬山一脈!

  但搬山一脈的絕技魁星踢鬥已經足夠震驚世人。

  不過張臨的老九門系列還未說完,現在並不打算開講其他。

  這也導致,觀袀冎荒茉跁r機合適的時候,零星聽到一些四大流派的內容。

  就像這次考古隊遇到血屍,才催生出張臨亮出搬山絕技一樣。

  現在這個跟卸嶺一派有關的月亮門也讓大家很感興趣。

  夏國古彩戲法,是完全獨立的一個門類。

  有非常古老的歷史,與現代魔術完全不是一個概念。

  古彩戲法並不是簡單的障眼法和使用道具。

  這些在古時候的老藝人眼中,都是小道。

  據說,真正的月亮門傳人,是會祕法的!

  比如用五鬼搬咝g挪動布料下的東西,表演物體消失的戲法。

  還有在水缸裏訓練魚羣按照要求排列遊動。

  甚至在夏國的春晚裏面都出現過模擬古彩戲法的表演出現。

  但據說現在表演這種節目,內核有些殘忍。

  是在魚的肚子裏裝進了類似磁石一樣的東西。

  節目表演完,魚也就都死絕了!

  但月亮門真正的古彩戲法,表演這個節目,卻是真的在馴魚。

  傳聞,月亮門有一手與鳥獸溝通的本事,很難練成,絕不外傳。

  諸如此類的手段,月亮門還有很多!

  如要一一展開說,那真是個個都堪稱奇絕,十分精彩!

  不過,張臨還是一如既往不願多說。

  無奈之下,觀袀円膊辉俣鄦枺坏人殃惼ぐ⑺牡尼崂m說完。

  “說到這三幫五派開始找黃葵大哥尋仇,想要改變被黃葵幫奴役的結果。”

  “誰想這黃葵兒也有準備,一手古彩戲法,讓三幫五派精心準備的神槍手撲了空。”

  “本來已經一槍打掉了黃葵兒的頭,卻沒想到那顆頭,只是黃葵兒的障眼法。”

  “這下子,把三幫五派的人嚇了個夠嗆。”

  “鼓起勇氣殺黃葵兒這種事,就跟打仗一樣,再而衰三而竭!”

  “此時三幫五派看到船上爛了半個頭的黃葵兒還能動彈,全都嚇傻了不敢說話。”

  “黃葵兒卻氣勢不減,站在船頭對着三幫五派道:今天我心情好,不想趕盡殺絕,這樣,三幫只剩一幫,五派只留一派,不想死的,就打死自己最得力的手下!”

  “三幫五派人員卸啵瑓s在黃葵兒的震懾下,根本不敢動彈!”

  “也無一人敢率先衝上去火併,黃葵兒此刻的‘勢’已經壓倒了所有人!”

  “就在此時,陳皮揹着那給他指人還沒死的夥計到了江邊。”

  “夥計一看船上站着的人,便抬手一指道:炮頭……”

  “炮頭站在船頭,冷冷的看着船上和堤壩上三幫五派的人,掏出了竹筒,喝了三大口裏面的中藥。”

  “然後他把竹筒遞給下面的人說道:記得喝足三口黃葵湯,喝少了全身麻痹,喝多了就死。喝三口,殺三天三夜不會累,跟着爺去摘花鼓。”

  “下面的人紛紛喲呵,炮頭活動了一下脖子,剛想冷笑,一隻九爪鉤從岸上不起眼的地方飛過來,一把鉤在他臉上,將他整個人拽進了江裏!”

  “此時就見岸邊的陳皮扯着爪鞭,興奮的大叫:可逮着你了!可他麼整死爺爺了!”

  “遠處三幫五派的人,看着氣勢洶洶的炮頭忽然就被鉤進了江裏,被釣魚一樣拖向岸邊,瞬間就清醒了過來。”

  “再次看向黃葵兒時,妓女行的頭目官姐冷冷的說道:咱們不能連個叫花子都不如,乾死這個龜孫養的!”

  “此時,站在船頭,還在以勢壓人的黃葵兒,沉默異常。”

  “他人生第一次,覺得非常尷尬。”

  此時,聽書的觀袀儯呀浫既滩蛔」笮ζ饋怼�

  實在因爲現在的場面太過滑稽!

  如果他們是黃葵的老大,此刻也會覺得非常尷尬。

  觀袀儯呀涢_始邊笑邊討論了起來。

  “我特麼笑死了!什麼鬼啊!”

  “哈哈哈,這是不是就叫亂拳打死老師傅?”

  “笑死,黃葵老大營造了很久的氣勢壓人,讓三幫五派都不敢動彈。”

  “本來已經快把形勢完全拿捏了,沒想到半路殺出個愣頭青!”

  “哈哈哈,陳皮纔不管你什麼天王老子,他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殺炮頭!”

  “這特碼炮頭估計都懵逼了吧,剛給手底下小弟做完火併前的動員,結果被人一鉤子幹水裏了!”

  “哈哈哈,我要是炮頭,真特麼丟死人了!”

  聽到腥硕荚诔靶S葵幫。

  花和尚卻絲毫沒有笑容,而是一臉正經道:“這幫人還笑?”

  “難道不覺得四阿公這樣的敵人很可怕?”

  郎峯也點點頭,“這就叫看熱鬧不嫌事大。”

  “四阿公直到現在還是這樣,他要做的事,管你什麼身份地位,他先做了再說!”

  “要這麼看,現在的四阿公年歲大了,還收斂了許多。”

  “但依然是個難纏的主兒,遇到他,就要做好掉層皮的準備。”

  兩人討論中,觀羞�是依舊覺得陳皮阿四突然的出現很搞笑。

  不僅是一招化解了黃葵兒的虛張聲勢。

  更是讓三幫五派的人都覺醒了!

  紛紛在想,既然一個叫花子都不怕黃葵,他們這麼多人,爲什麼要怕?

  只這一鉤子,就瞬間改變場上的局勢。

  “炮頭忽然被勾到江裏,船上的黃葵手下都還沒反應過來。”

  “半晌纔開始對着岸上的陳皮叫罵,還有幾個人已經跳進水裏去追炮頭。”

  “此時的陳皮已經殺紅了眼,死命拽着爪鞭,像拉縴一樣把炮頭死裏往岸上拉。”

  “這九爪鉤有個特點,爪鞭扯的越緊,爪子收的越死!”

  “炮頭雖然力氣大,但抓鉤在臉皮上的巨疼讓他根本沒法用力。”

  “炮頭只得順着爪鞭的力道衝向岸邊,一個翻身就上了岸。”

  “陳皮二話不說,抬起王八盒子就打!”

  “炮頭此時有點發蒙,一看陳皮抬槍,立刻翻身入水,子彈幾乎擦着他的肩膀過去!”

  “這一下因爲用力過猛,導致半張臉皮都被撕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