趨吉避凶,我在娛樂圈避雷成傳奇 第352章

作者:煮酒引凰

  想到這裏,張祁麟趕緊洗漱休息,好明天有更多精力勸說秦多多。

第335章 信任與利益的衝突

  第二天一早,張祁麟撥通了董琪玉的電話。

  鈴聲響了七八聲才被接起來。

  董琪玉的聲音帶着濃濃的睡意和明顯的不悅:

  “張祁麟,你知道現在幾點嗎……”

  “秦多多跟你說了昨天的情況嗎?”張祁麟打斷她。

  董琪玉打了個哈欠,聲音裏的不悅被興奮取代:

  “說了呀,胖子說一切順利,華裔股價跌停了,我們賺了好多,他說等這波行情走完,我們每人都能分好幾個億。”

  “有了這些錢,漢服推廣的資金就再也不用愁了。我想好了,先在全國開十家漢服體驗館,然後……”

  張祁麟再次打斷她:

  “我接到可靠消息,華裔方面是故意示弱,挖坑等着我們往裏跳。”

  電話那頭安靜了大約三秒鐘。

  “你說什麼!”董琪玉的聲音不由自主地變高了。

  張祁麟解釋道:

  “華裔現在做的一切都是在演戲,故意讓所有人以爲華裔撐不住了,等空頭倉位堆到足夠高的時候,引入大量資金一刀切,所有人都會被軋空。”

  “你……你確定?”董琪玉聲音裏帶着疑惑。

  “認識我這麼久,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一聽到這話,董琪玉氣就不打一處來,她幾乎是吼出來的:

  “你每次都騙我,上次你讓我投《秦良玉》,說能賺錢,結果呢?項目卡在廣電到現在還沒動靜,這次你說帶我炒股賺快錢,好不容易看到回頭錢了,你又讓我撤……”

  張祁麟不等董琪玉抱怨完,就出聲打斷她:

  “我投了八千萬,全部身家都在裏面,如果不是真的察覺到了危險,你以爲我願意放着快錢不賺?”

  董琪玉不說話了。

  她認識張祁麟這麼久,這個人雖然精於算計,但確實從來不在錢的事上開玩笑。

  八千萬不是小數目,以張祁麟的性子,如果不是真的嗅到了危險,絕不會輕易鬆口。

  “消息來源可靠嗎?”董琪玉問道。

  “非常可靠。”

  “那……”董琪玉語氣軟了下來,“那我們怎麼辦?”

  “必須儘快平倉,把錢撤出來。”

  “死胖子肯定不會同意的,你知道他那個人……”

  “所以我纔給你打電話,”張祁麟快速說道,“咱倆一起去勸他,如果他不聽,至少要把我那八千萬先撤出來。”

  “我馬上來接你,”董琪玉說完就掛了電話。

  兩人碰面的時候,網絡上的輿論戰打得如火如荼。

  劉敏安排的人沒有停下爆料的節奏。

  從早上七點開始,每兩個小時放一條新料。

  喫瓜羣性诟髌脚_之間來回橫跳,熱搜榜上的詞條換了又換。

  而那些被爆料波及的其他公司,除了拼命滅火之外,也做出了同樣的反應,拿出更多的錢去股市上砸華裔的盤子。

  你不是爆料我嗎?

  那我就讓你的股價再跌狠一點,看誰先撐不住。

  一場以華裔股價爲靶心的混戰,打得越來越沒有章法,也越來越血腥。

  上午九點,兩人再次來到玉泉山那家農家院。

  他們在一間會議室裏見到了秦多多。

  秦多多正坐在沙發上盯着牆上的投屏,他看到兩人進來,笑呵呵地招手:

  “來得正好,今兒開盤又跌了五個點,照這勢頭,下午又是一個跌停板。”

  “秦哥,我們得談談,”張祁麟在秦多多對面坐下。

  “談什麼?”秦多多轉頭看向張祁麟。

  張祁麟沒有繞彎子,開門見山地說道:

  “秦哥,我建議今天就平倉。”

  秦多多聞言一怔,隨即笑道:

  “張老弟,你這人怎麼一覺醒來又打退堂鼓了?數據你也看到了,一切都按我們預期的走,股價還在跌,空頭趨勢一點沒變,這時候平倉,不是跟錢過不去嗎?”

  張祁麟語氣認真地說道:

  “我昨晚通過特殊渠道得到消息,華裔方面是故意示弱,正在等空頭把倉位堆到最高……”

  秦多多臉上的笑容一僵,但很快又恢復了和氣的表情:

  “什麼渠道?”

  “渠道我不能說,”張祁麟坦然道,“但消息的準確性沒有問題。”

  秦多多指着投屏上的實時數據:

  “張老弟,不是我不信你,但你得理解,我做生意從來只相信數據和事實。”

  “你說大王總在演戲?但你看看這走勢,從昨天到現在華裔的市值蒸發了兩成多,哪個上市公司的老闆會拿自己的市值來演戲?”

  “就算他真的在演戲,我有操盤團隊全程緊盯,金融圈的人脈在幫我打聽消息,到現在爲止,沒有任何跡象表明有大機構進場護盤,你讓我怎麼相信你的話?”

  張祁麟沒有被他這一連串的數據問住,只是反問了一句:

  “大王總昨天的操作,得罪了整個娛樂圈,一個在商場上摸爬滾打了幾十年的人,會做這種自殺式的操作嗎?除非他的目的根本不是救股價,而是讓所有人都相信華裔已經走投無路了。”

  “他的目的就是想讓空頭覺得華裔已經完蛋了,讓所有空頭把資金全部押上來,倉位推得越高,等他翻盤的時候,軋空的利潤就越大。”

  秦多多的笑容漸漸收斂了。

  他不是傻子,張祁麟說的這個邏輯漏洞,他在心裏也想過。

  但所有信息都告訴他,華裔的現金流已經快斷了。

  秦多多看向張祁麟:

  “如果他是故意的,那他的目的是什麼?”

  “讓你們把空頭倉位推到最高,”張祁麟迎着他的目光,“秦哥,你昨天說過,這次做空的槓桿是三倍,總規模接近三十億,如果大王總背後有足夠的資金支持,等所有空頭都把倉位押上來之後,他反手一刀,你們所有人都會被軋空。”

  秦多多回答道:

  “三十億的空頭倉位,在軋空行情裏,連逃命的機會都沒有,但是,到現在都沒有任何跡象表明,華裔有足夠的資金支持他這麼做。”

  “如果他的資金不在金融機構呢?”張祁麟反問道。

  秦多多一怔,隨後追問道:

  “什麼意思?”

  “如果華裔有一個不在金融體系內的大額資金來源,你做金融圈的朋友能監測到嗎?”

  秦多多沒有立刻回答。

  他腦子裏快速過了一遍各種可能性,小聲嘀咕道:

  “不在金融體系內的資金……那種級別的資金,要麼是境外資本,要麼是……”

  他話沒說完,這時坐在旁邊的操盤手抬起頭來彙報:

  “五哥,華裔的大王總今天一早在跟四大行會面。”

  張祁麟和董琪玉對視了一眼。

  秦多多臉上重新掛上了笑容,笑容裏多了幾分得意:

  “你們聽到了嗎?他去求四大行了,如果華裔真的有底牌,他會去求銀行嗎?正是因爲走投無路了,纔不得不去借銀行的錢來護盤。”

  操盤手繼續彙報:

  “消息說,他是去談資產抵押貸款的事,金額非常大,大概在二十億左右。”

  秦多多轉向張祁麟,語重心長地說道:

  “張老弟,你這人什麼都好,就是疑心太重,我在金融圈混了這麼多年,規矩我懂,國內的資金,只要是超過一定規模的調動,我這邊一定是第一個知道消息的,大王總去求四大行,恰恰說明他手裏沒有別的牌了。”

  張祁麟冷靜地反問:

  “如果他這次去見四大行,本身也是演戲的一部分呢?”

  秦多多笑容一僵:

  “演戲?演給誰看?”

  “演給所有做空華裔的人看,”張祁麟一字一頓地說,“讓大家以爲他真的走投無路了,只能去求銀行。這樣大家就會放心大膽地繼續加倉,把空頭倉位推到一個無法輕易脫身的高度。等他手裏的底牌亮出來的時候,所有空頭都會被軋在裏面。”

  秦多多的表情變了幾變。

  他看着張祁麟,又看了看董琪玉,然後緩緩搖了搖頭:

  “張老弟,你這個推理有點太戲劇化了,商場不是拍電影,沒有那麼多反轉。”

  張祁麟剛要開口反駁,秦多多抬手製止了他:

  “這樣吧,我們等華裔跟銀行商談的結果出來,再做決定,如果銀行答應借錢給他,說明他的籌碼被認可了,那我們立刻平倉走人,但如果銀行拒絕了他,那就說明連銀行都不信他能翻盤,到時候你還怕什麼?”

  張祁麟知道不能再逼了。

  秦多多這種人,你越是逼他做決定,他的逆反心理越強。

  更何況,在金融領域,秦多多確實比他專業。

  他沒有證據,只有卦籤,卦籤這種東西不能拿出來當論據。

  “行,”張祁麟點了點頭,“那就等結果。”

  等待的時間格外漫長。

  上午十點四十分,秦多多的手機響起。

  他接起電話,聽了幾句。

  掛掉電話後,秦多多面帶笑容的說道:

  “四大行拒絕了華裔的借款要求。”

  董琪玉猛地站起來:

  “真的?”

  秦多多將身體靠在沙發上,得意地說道:

  “華裔的信用評級已經跌到谷底,四大行的風控部門一致認爲風險太大,不予放款,華裔連個安慰性的額度都沒拿到。”

  他轉向張祁麟,一副過來人的的口吻說道:

  “我說過,國內所有大額資金異動,我這邊第一個知道,銀行不肯借錢給華裔,券商不肯借錢給華裔,信託和基金也都關上了門,大王總還能有什麼底牌?變魔術變出幾十億來嗎?”

  “張老弟,你的消息源怕是被人家放了煙霧彈,你可不要被人騙了。”

  張祁麟沉默了片刻。

  他沒有反駁秦多多。

  他知道,再說什麼都是多餘的。

  於是,他對秦多多說:

  “秦哥,既然你這麼有信心,那你繼續,但我個人想先撤了。”

  秦多多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