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從漫畫助手到ACGN大神 第68章

作者:打呼嚕的鯊魚

  “不用謝。”秋山月的聲音客氣而疏離,“這是商場方面應該做的。”

  中森明菜點頭,不再多說,目光時不時打量一旁站著發呆,目光呆滯的秋山悠。

  不一會,一輛黑色的豐田世紀停在了不遠處,是前來接中森明菜的保姆車。

  中森明菜看了一眼來車,再次鄭重道別,才在助理的接應下快步上車。

  見車離去後,秋山月剛才那副疏離的面具從臉上摘下,重新換上了秋山悠熟悉的慵懶笑容。

  “近距離觀察大明星……”她把尾音拖得長長的,“什麼感覺?”

  發呆的秋山悠被問得一愣,想了想,開口道。

  “沒什麼感覺。”

  “哦?你那天跟宮澤理惠聊天的狀態,和今天可不一樣。”

  “那能一樣嗎。”秋山悠認真開口,“姐你知道嗎,黑猩猩,是我們在動物界最近的親戚。”

  “你說這個幹什麼?”

  “它們野外通常在12-15歲之間第一次生育,因此,13歲正是雌性黑猩猩成為母親的典型年齡。”

  “16歲雖然年齡有點大,但也不是不行。”

  秋山月聽完他的一番話,面色平靜。

  “弟弟,很遺憾,這可能是我們最後一次這麼毫無阻隔的對話了,下次見面,我希望你能好好悔改。”

  說著,她開始撥打警察局的電話。

  臥槽裡的!你真打電話啊!

  秋山悠連忙開口準備疊甲,再不疊就要被請喝紫菜蛋花湯了。

  沒有菜花也沒有湯的那種。

第99章 釣魚

  “姐,如果你真要大義滅親的話。”秋山悠坐進副駕駛,拉安全帶,慷慨就義地說。

  “那,子彈口徑我也要最小的。”

  “……”

  這個人沒救了。

  秋山月把車鑰匙插進點火孔,轉動鑰匙,引擎發出低沉的聲音。

  “那我們現在去哪?”秋山月單手打方向盤,車從地下停車場的坡道緩緩爬升。

  “這會才剛過中午,直接送你回家也太浪費這個週末了。”

  “有什麼推薦嗎?”秋山悠反問她,“我平時也不怎麼出去玩。”

  “想不想去騎馬?”

  “算了。”秋山悠立刻擺手,“要是讓清水編輯知道我參加這種危險活動,她怕是要把全日本的馬都殺了。”

  他想了想,提議道:“要不去釣魚吧。”

  “釣魚?”秋山月一愣,隨即一笑,“沒想到你還有這種愛好,像個老爺爺一樣。”

  “還好吧,安靜坐著的活動還是挺適合我的。”

  秋山悠把雙手交叉搭在肚子上,整個人顯得十分安詳。

  “行吧。”秋山月打著方向盤,“我倒是知道一個不錯的地方。”

  一個多小時後。

  千葉縣,金澤八景,城市的氣息被一層一層地剝掉了。

  車最終停在一片私人突堤垂釣場前,秋山月領著秋山悠穿過外圍那片公共磯釣區。

  公共區熱鬧得像是週末的上野公園,釣魚佬們肩並肩坐在水泥堤,互相比較魚獲的大小。

  徑直往裡走,穿過一個需要驗證身份的房間,豁然安靜下來。

  私人磯釣泊位,摺疊椅和遮陽傘已提前放好。

  秋山悠四處打量了一番,“你常來這裡釣?”

  “我不釣魚。”她從會員專用的漁具倉庫取出一根魚竿遞給秋山悠。

  “我父親經常來,我偶爾跟著來陪他坐坐,他在旁邊釣魚,我在旁邊看書。”

  秋山悠接過魚竿,低頭看了看,試著用右手握住竿柄,左手捏著魚線比劃了一下動作。

  秋山月抱著雙臂在旁邊看了一會兒,終於沒忍住。

  “你……需要我教你嗎?”

  “教一下吧。”

  “我先給你講講線組吧……”

  五分鐘後。

  “理論就是那樣,你多釣釣自己就會了。”秋山月站起身,把調好的魚竿塞回他手裡。

  “我給你調了一套父親常用的,你先釣著玩。”

  秋山悠一愣,“那你去哪?”

  “我出去轉轉。”秋山月挎上包,“這片私人區域外面有個露臺咖啡,我去處理幾個電話,你小心別掉到水裡。”

  看著秋山月離開,秋山悠撇撇嘴,坐在摺疊椅上。

  風是鹹的,水是活的。

  打了窩,掛上魚餌後,將魚鉤放進水裡。

  沒辦法,他也想學人家甩竿,但老師沒教,自己嘗試又害怕把魚鉤甩到自己身上,便選擇了最樸素的下竿方式。

  可能是新手福利,不一會,就釣上來一條。

  魚掙扎得十分激烈,秋山悠一時間不知道怎麼下手把魚從魚鉤上取下來。

  只好把它放在地上,等它不怎麼掙扎後,才小心翼翼地把魚鉤取下來,把魚放進魚獲裡,看了看。

  魚有點沒精神,不遊了。

  好像是有點死了。

  秋山悠再次操作,又上來一條魚。

  緊接著是第三條,第四條,直到第五條拎起來放在地上時……

  “嘖。”

  旁邊傳來一聲嫌棄的聲音,秋山悠側頭一看,旁邊釣位不知什麼時候多了一個老頭。

  白色的長袖T恤外面套了一件釣魚馬甲,漁夫帽下露出的臉表情複雜。

  見秋山悠看向他,老頭從自己的釣位上站起來,徑直走了過來。

  從口袋裡取出一個類似老虎鉗的金屬工具,穩穩夾進魚的下頜骨內側。

  老頭把魚拎起來,固定在一個方便操作的位置,下巴朝秋山悠一揚。

  “現在你再取魚鉤。”

  秋山悠愣了一下,隨即伸手去退鉤。

  鉤尖順著嘴角的弧度輕輕一轉就出來了,乾淨利落。

  老頭鬆開控魚器,把魚放進旁邊開啟的魚護裡。

  魚入水後襬了兩下尾鰭,很快恢復了正常遊姿。

  秋山悠直起身,連連道謝:“多謝多謝,我第一次釣魚,不太熟悉。”

  老頭擺擺手,眼睛打量了他一圈,然後問了一個讓他略感意外的問題。

  “你是秋山智明的什麼人?”

  “他是我伯父。”秋山悠老實回答。

  “我就說,看人釣魚釣得這麼怪,原來是換人了。”老頭點點頭。

  “他釣魚跟你一樣,懶得甩竿,直接放水裡,但你是不會放,他是懶得甩。”

  說罷,老頭轉身走回自己的釣位。

  “先生!”秋山悠在後頭喊了一聲,“您的夾子!”

  “我還有一個,你先拿著用吧。”老頭坐下,不再理秋山悠,專心地看著自己的浮漂。

  秋山悠把夾子收進旁邊的漁具盒裡,重新掛餌放線。

  又過了一陣子。

  秋山悠已經往魚護裡續了第七條魚,手感越來越好。

  老頭見自己的浮漂紋絲不動,眼睛不由自主地飄向了秋山悠。

  不甩竿不提逗,把線往水裡一放,然後開始發呆,最後上魚。

  “小子。”老頭終於開口了,聲音帶著點不甘。

  “嗯?”

  “能不能把你魚竿給我看一眼?”

  秋山悠愣了愣,遞了過去。

  老頭看了一會,感覺也沒什麼問題,提了一個他自己覺得有點過分的要求。

  “我跟你換個位置釣行不行。”

  “啊,行。”

  ……

  當秋山月重新回來時,遠遠就看到了一個讓她困惑的景象。

  秋山悠正站在旁邊老頭的釣位邊上,彎著腰,拍著老頭的背。

  秋山月放輕了腳步,悄悄走近。

  “老人家,別生氣。”秋山悠語氣諔熬褪菐讞l魚,不至於的。”

  “魚這種東西吧,它是講緣分的,你看我今天緣分到了,明天說不定緣分就到你那兒了。”

  “我跟你換魚竿,換位置,換餌料,甚至我也跟你一樣不甩杆,結果你一條接一條,我連個咬口都沒有,這是緣分的問題嗎?”

  秋山悠想了想,非常認真地開口。

  “如果我說,我僱了一個潛水員在底下給我掛魚,您會好受點嗎?”

  老頭被氣笑了。

  “要不您從我魚獲裡拿幾條吧。”秋山悠試探性開口,“就當是感謝您今天教我釣魚。”

  老頭的面容重新恢復了平靜,摘下漁夫帽,認真地看著秋山悠。

  “實在不行。”秋山悠見他不說話,又追了一句,“抽水,通電,給您搞一條上來。”

  “你小子。”老頭被他的話整得一笑,“我還不至於跟魚置氣。”

  那你剛才急得,不是我攔著感覺都要下去跟魚拼命了。

  就在這時。

  “好久不見,渡邊先生。”

  秋山悠一愣,扭頭看向秋山月。

  渡邊恆雄見到來人,笑著開口。

  “是小月啊。”老頭把漁夫帽壓在膝蓋上,朝她點了點頭。

  “你父親身體還好嗎?上次跟他一起釣完鯛魚之後,好像就沒再見面了。他那胃病,醫生怎麼說?”

  “多謝渡邊先生掛念。家父身體還不錯,胃養得好了一點,就是被管著不能喝酒,每天都跟我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