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巖隱士
“走著。”漢尼拔點點頭，跟著夏爾走向那部需要專用鑰匙卡才能啟動的電梯。
電梯平穩上升，直達頂層。
夏爾將漢尼拔引到戴安娜的辦公室門口，敲了敲門，然後為他開啟門。
漢尼拔走了進去。戴安娜的辦公室寬敞，簡約而充滿現代感。
大娘們今天穿著一身深藍色西裝，看起來更加幹練。她正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面前擺著一份檔案。看到漢尼拔進來，她放下檔案，站起身，臉上露出笑容。
“漢尼拔，歡迎。”戴安娜笑著朝沙發區擺了下手，道：“請坐。”
漢尼拔也不客氣，走過去在舒適的沙發上坐下，擺了個大佬坐姿，翹起二郎腿，道：“戴老闆說吧，這麼急著找我來，有什麼事啊？”
戴安娜在他對面的單人沙發坐下，臉上的笑容收斂了一些，變得正式起來，道：“確實是有正事。”
她頓了頓，接著道：“我想請你完成一筆業務。有一個目標，非常重要，我希望你能夠接下。”
說著，她看了眼站在辦公室門口附近的夏爾。夏爾會意，立刻走上前，手中拿著一個平板電腦，遞給了漢尼拔。
漢尼拔接過平板，道：“又有大單了？”
夏爾在一旁，用她那平穩而清晰的聲音介紹道：“天啟先生，這是目標的基本資料。目標是法國政壇的下一任總統候選人之一，埃馬紐埃爾#杜邦。根據我們掌握的資訊和分析，他一旦當選，將對某些人的核心利益有損，所以，客戶希望他……消失。”
漢尼拔滑動螢幕，開始瀏覽平板上的資料。
照片上是一個看起來五十多歲，頭髮梳理得一絲不苟，面容嚴肅，帶著典型歐洲政治家範兒的白人男性。資料很詳細：
姓名：埃馬紐埃爾#杜邦
年齡： 58歲
身份：法國國民議會議員，中間偏右政黨法蘭西復興的黨魁，下一屆總統選舉的主要候選人之一，目前民調支援率位居前三，且有後來者居上之意……
第九百六十七章 別有洞天
背景：出身政治世家，巴黎政治學院畢業，曾擔任過部長等要職。以清廉，務實，對美強硬，強調歐洲戰略自主著稱。
在競選綱領中明確提出了要重新審視與某些跨國資本及情報機構的特殊關係，並暗示要推動立法，限制外國資本對法國關鍵行業和媒體的控制，加強本土情報機構的獨立性和反滲透能力。
行程：近期主要在巴黎及法國南部進行競選活動。下週將前往斯特拉斯堡參加歐洲議會的一場重要演講。
資料中附有他近期的公開行程表常去的幾家酒店和餐廳資訊，以及保鏢團隊的大致情況。標註為專業且警惕，但規模受法國法律限制，不算龐大。
客戶要求：必須在目標正式宣佈參選總統前，即下個月初之前解決。方式要求意外或自然，不能留下明顯的刺殺痕跡，以免引發大規模政治動盪和國際調查。最好是製造一起交通事故，突發疾病或者自殺。
佣金：基礎佣金八百萬美元。如果能完美達成意外或自然的要求，另有二百萬美元獎金。總計一千萬美元。
漢尼拔一邊看，一邊心裡快速盤算。
戴安娜看著漢尼拔瀏覽資料，也沒有催促，只是靜靜的等著。
漢尼拔看完，把平板放在茶几上，身體向後靠在沙發裡，道：“戴老闆，法國未來的可能總統，動他，風險可不是一般的高。”
戴安娜平靜的說道：“嗯，我知道這有風險，但以你的能力和風格，我相信你能找到辦法。而且……報酬也配得上這份風險。”
漢尼拔道：“一千萬……嘖，聽起來很美好，但我……拒絕！”
戴安娜微微愣了一下，蹙著眉頭，問道：“為什麼？是佣金不夠，還是目標級別太高，讓你覺得風險太大？我們可以再談談條件的。”
漢尼拔搖了搖頭，臉上帶著明顯的不爽，道：“不是錢的問題，戴老闆。一千萬美元，對於一個候選人來說還是相當不錯的價碼，我很喜歡。而且也不是目標級別的問題，總統候選人，他就算是總統又能如何啊？頂多是再把這個價碼翻上兩百倍嘛！”
“那是……因為什麼？”戴安娜追問道。
“因為……我很不爽一個外行對我指手畫腳。”
漢尼拔直言不諱，指了指茶几上的平板電腦，道：“我說的是這些幹掉總統候選人的條件。”
戴安娜皺眉道：“這是客戶的要求，是必須製造意外或自然死亡，不能留下明顯的刺殺痕跡。這是為了避免大規模政治動盪和國際調查，也是為了保護……”
“保護個屁！”
漢尼拔直接打斷她，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道：“戴安娜，知道嗎？這個提條件的人，或者說你那位客戶，完全就是個愚蠢的土撥鼠，發了黴的橙子，廁所裡白花花的驅蟲！
也許他想的是撇清自身關係，所以才這麼提的，但這他媽就是純粹的外行話！不僅外行，而且傲慢，還他媽的自以為是！簡直是……腦仁只有狗屎那麼大！”
說著話，漢尼拔拿起平板，指著上面那行：“最好是製造一起交通事故，突發疾病或者自殺的要求。”繼續道：“你看看，製造意外或自然？聽起來挺專業，對吧？”
戴安娜沒有說話，示意他繼續。
漢尼拔站起身，在辦公室裡踱了兩步，隨即影帝附體，讓喜得樂上身，揮舞著手臂，道：“一個法國總統候選人，這種級別的目標，他身邊是什麼安保配置？公開行程表？常去的酒店餐廳？保鏢規模不算龐大？
戴老闆啊，戴老闆，你信嗎？這種人物，就演算法國法律限制私人保鏢規模，但背後國家情報機構，競選團隊的安全顧問，媒體，無處不在沒有任何隱私人權的攝像頭……無形的眼睛多了去了！
他們最怕的就是意外！任何不尋常的交通狀況，突發的健康問題，都會立刻引發最高階別的調查！意外反而會成為最大的疑點！”
說到這裡，漢尼拔頓了頓，望著戴安娜，道：“如果是普通人，製造個車禍，或者下點藥偽裝成心臟病，當然是沒問題的。但這是總統候選人！任何意外在他身上發生，都會被放大鏡，顯微鏡，甚至他媽的天文望遠鏡來回看一百遍啊，一百遍！
自然死亡？更是扯淡！這種重要政治人物，體檢報告估計比憲法還厚，突然自然死亡，你猜第一個被懷疑的是什麼？投毒！或者更隱秘的暗殺手段！這叫有罪推定，即：我他媽的先把你設為有罪的人，然後在用這個去推定證據。懂啥意思嗎！”
漢尼拔走回沙發前，摸了摸根本沒有的小鬍子，道：“所以，這些看似穩妥的條件，實際上是把幹掉總統候選人的可選項排除了一大半，變成了自我限定！
這就像給你一把削鐵如泥的寶刀，然後告訴你只能用來切豆腐，還不能把豆腐切碎！這不是扯淡是什麼？我發現你們西方的這些政客，都他媽的一個思維，這是擺明了既想當表子，又想立全世界最閃亮的牌坊啊，還他媽的要立得一點灰塵都不沾，何止是狗屎，簡直就是狗屎！”
說到這裡，漢尼拔直起身，玩了個小熊攤手，道：“如果是一般的目標，或者客戶不那麼傻屌，我可能也就不說什麼呢。但這是總統候選人！條件限定的這麼死板，這麼外行，這麼的自以為是……那就讓他去找其他人吧。
看看哪個王牌願意接這種綁著手腳，還要求用最優美姿勢跳舞的活。反正我不幹，我怕幹完了……忍不住去把客戶也一起幹死！”
戴安娜聽完漢尼拔這一大段夾槍帶棒，卻又煽動力倌銒審姷难哉Z，似乎……看到了一位故人。
當然……她也不得不承認，漢尼拔說的是有道理的：客戶出於自身安全的考慮，提出了看似安全的要求，但在針對如此高階別政治人物的行動中，這些要求反而可能成為最大的破綻和束縛，極大的增加了執行難度和暴露風險。
是以，戴安娜在心裡快速思考了一會，片刻後，抬頭看向漢尼拔，道：“你說的……是有道理的。客戶可能確實過於注重自身掩護，而忽略了行動層面的現實複雜性……這樣，漢尼拔，你等等。我可以再去聯絡一下客戶，把你的這些……專業意見，通知對方。爭取讓他更改一下條件，至少放寬一些限制，給予執行者更大的靈活操作空間。你看怎麼樣？”
漢尼拔反正是無所謂，咱現在一牧場的黃金呢！舒服的坐在沙發裡，翹起二郎腿，道：“戴老闆願意為了我這單可能的生意，去跟你的金主爸爸據理力爭？哎，確實是讓我有點感動了。”
戴安娜毫不介意，笑了笑道：“我們酒店承接委託，也要考慮成功率和執行者的安全。如果條件本身就不合理，導致任務失敗或者執行者暴露，對酒店的聲譽同樣是一種損害。
更何況，你是我們重要的合作伙伴，你的意見值得重視。我會盡力溝通，但無法保證對方一定會改，或者改到你滿意的程度。”
漢尼拔無所謂地聳聳肩，道：“那就看看吧，看他能改到什麼程度。如果還是這種外行指揮內行的調調，那就算了。世界上賺錢的路子多的是，沒必要非在一棵樹上吊死，尤其還是棵綁滿了無形繩索的樹。”
“好。”戴安娜也站起身，道：“那我儘快聯絡客戶。有訊息，我會讓夏爾通知你。”
“行，那我等你訊息，戴老闆。”
漢尼拔也站起來，左右活動了一下脖子……不得不說，請小鬍子附體演講，確實挺尼瑪累的。說道：“走了，下午還有別的生意要談呢。這一天天的。”
兩人再次握手，漢尼拔轉身，瀟灑的離開了戴安娜的辦公室。
暫時不管戴安娜他們怎麼搞，自己下樓，走出洲陸酒店那厚重的大門……嚯！今天下午的陽光竟然還挺足。說明什麼？今日，是個大喜的日子，是個可以大幹特幹的日子！
漢尼拔坐進自己的凱迪拉克，發動引擎，卻沒有立刻開走。而是掏出手機，找到凱倫的號碼撥了過去。
電話響了幾聲後被接通，傳來凱倫那略帶沙啞，似乎有些忙碌的聲音道：“喂？親愛的。”
“我的至愛！”
漢尼拔立刻換上熱情洋溢的語調，道：“趕緊！趕緊的！我已經等不及要見你了！看看！看看吧！我是多麼的在意你，一忙完正事，第一個想到的就是你！是不是很感動？趕緊，把你的地址告訴我，我現在就過去找你，順便幫你解決一下三頭犬可能面臨的巨大煩惱，以及你……生理上面臨的更加巨大的煩惱！”
凱倫在電話那頭似乎輕笑了一聲，道：“你少用這套PUA我……漢尼拔。我在XXX大街的畫素時光復古遊戲廳呢，知道地方嗎？正跟琳達對賬。你要來就來吧。”
“XXXX大街的畫素時光復古遊戲廳？”
漢尼拔重複了一遍，道：“行，等著我，馬上到！什麼他嗎的叫他嗎的歸心似箭啊！”
掛了電話，漢尼拔一腳油門，凱迪拉克咆哮著駛離酒店區域，朝著XXX街的方向疾馳而去。
哎，現在心情不錯啊，雖然戴安娜那邊的大單暫時懸著，但去凱倫那裡轉轉，看看她的新產業，順便深入聊聊GSIT和ATF聯合打擊的事，是吧。而且最主要的是……小妞的身子還是很美好的，嘿嘿！
沒用多久，漢尼拔就找到了XXX街上那家名為畫素時光的復古遊戲廳。
門面不大，裝修風格是那種上個世紀七八十年代的街機廳懷舊風。
漢尼拔停好車，剛走到門口，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正是那個總是跟在凱倫身邊，長得跟電影彎刀殺戮裡那個主角似的，異常兇狠的墨西哥人。
老墨正和一個看起來像是看場子的男人在門口抽菸聊天。
看到漢尼拔走過來，老墨對那男人說了句什麼，後者點點頭轉身離開了。
老墨轉過後，臉上沒什麼特別表情，對漢尼拔點了點頭，道：“來了。走吧，老大讓我在這裡等你，她在裡面辦公室呢。”
“走著！”漢尼拔拍了拍老墨的手臂，跟著他走進了遊戲廳。
一進去，左右兩邊果然都是那種老式的街機，什麼《吃豆人》，《大金剛》，《街頭霸王》之類的經典遊戲螢幕閃爍著。
此時，遊戲廳的里人不多，大概就七，八個看起來頂多十二，三歲的小孩，正聚精會神的對著機器猛拍按鈕，嘴裡還大呼小叫的。
漢尼拔一邊跟著老墨往裡走，一邊左右打量，然後對著老墨，道：“喲呵，你們三頭犬現在業務拓展挺廣啊，連這種復古遊戲廳都開上了？不過……就這點客流，你們竟然還沒宣佈破產？我只能說，這絕對是個奇蹟！是不是靠你們老大自掏腰包補貼啊？”
老墨聞言，臉上露出一絲難以察覺的笑意，他回頭看了漢尼拔一眼，道：“你再仔細看看呢？”
說著話，他已經帶著漢尼拔穿過了前廳，來到後面一個相對隱蔽的角落。
這裡有一扇看起來頗為堅固的鐵門，門上還有一個監控探頭。門口站著一個穿著便裝，但眼神警惕的三頭犬成員。
老墨走上前，在門上規律的敲了幾下。沒一會，門內傳來“咔噠”一聲輕響，電子鎖開啟。老墨推開門，示意漢尼拔進去。
漢尼拔邁步而入，眼前的景象為之一變。
門後並非什麼倉庫或者辦公室，而是一個……地下賭場！
空間比外面的遊戲廳大了至少兩倍還多，燈火通明：幾張標準的賭桌，輪盤，二十一點，百家樂周圍坐著不少客人，荷官正在熟練地發牌。旁邊還有一排老虎機，發出叮叮噹噹的聲響。
第九百六十八章 旗開得勝
整個環境裡瀰漫著煙味，酒味和一種……金錢流動特有的躁動氣息。
客人還真不少，看衣著打扮，三教九流都有，但氣氛卻顯得相對有序，顯然有人維持著場面。
老墨帶著漢尼拔穿過賭場，臉上帶著點小得意，笑著低聲問，道：“現在……你怎麼說？”
漢尼拔面不改色，一邊走一邊繼續用那種專家口吻點評，道：“嗯，設計得還行，利用遊戲廳做掩護，內部開闢賭場空間。動靜分離，隔音估計也花了點心思。不過……對於我這樣的建築學大師兼戰術規劃專家來說，這種佈局還是一眼就能看穿的。
入口隱蔽性可以，但緊急疏散通道呢？通風系統能保證這麼多人抽菸不被嗆死嗎？防火措施呢？萬一有警察突擊，你們打算讓客人從哪跑？從遊戲廳正門湧出去，那不是明擺著告訴別人這裡有鬼嗎？”
老墨被他這一連串問題問得有點懵，剛才那點小得意也消失了，道：“你剛剛還說我們怎麼沒破產呢……”
漢尼拔再次拍了拍老墨的肩膀，語重心長，道：“這叫鞭策！懂嗎？為了你們好！看到問題，就要指出來，這樣才能進步，才能把生意做得更大更強，再創輝煌！我這是在幫你們查漏補缺，體現我作為三頭犬第一夫人的責任心和遠見！”
老墨：“……”
兩人說話間，已經穿過了熱鬧的賭場區域，來到一個相對安靜的角落，那裡有一道樓梯通往二樓。
樓梯口，那個總是跟在凱倫身邊的瘦高個黑人正倚在牆邊抽菸。
看到漢尼拔和老墨過來，竹竿咧開嘴露出大白牙，笑著打了個招呼，然後很自然的伸出手，想要跟漢尼拔來個黑人之間常見的那種……倌岈斞}雜花哨的碰拳禮。
漢尼拔哪會這個啊！
但他反應極快，臉上表情不變……不會？不，我怎麼可能不會呢！
於是，在老黑大竹竿期待的目光中，漢尼拔眼神驟然變得深邃而神秘，雙手抬起，手指開始連連變換，捏出各種看起來玄奧無比，實則完全是瞎編亂造的手勢，左手畫個圓，右手比個耶，手指交叉又分開，嘴裡還唸唸有詞，最後猛的雙手一合，嘴裡“耶！”的一聲，同時側身用屁股用力撞了一下竹竿的屁股。
這一套可謂行雲流水，充滿東方神秘色彩的大雜燴問候禮，直接把竹竿給幹懵了。
他舉在半空中的手僵在那裡，眼睛瞪得老大，完全沒看懂漢尼拔在搞什麼。
漢尼拔卻彷彿完成了一場神聖的儀式，一臉嚴肅的拍了拍竹竿的肩膀，道：“兄弟，心領了！現在，趕緊起來，不要阻擋三頭犬第一夫人，進去看望你們敬愛的老大！”
竹竿還是一頭霧水，但聞言還是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一邊笑一邊敲了敲旁邊一扇緊閉的房門，然後幫漢尼拔把門推開。
漢尼拔朝他點了點頭，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直接走了進去。
辦公室不大，但裝修得比外面賭場講究一些。凱倫正坐在一張寬大的辦公桌後面，手裡拿著一份檔案。她對面，坐著那個漢尼拔之前在建築公司財務室見過的女財務琳達。兩人面前攤著一些賬本和計算器，顯然正在對賬。
聽到開門聲，兩人都抬起頭。琳達看到漢尼拔，眼睛一亮，臉上露出曖昧的笑容，主動打招呼道：“嗨，漢尼拔！又見面了！”
“嗨，琳達，你還是這麼……專業。”漢尼拔朝她擺了擺手，然後目光就鎖定在了凱倫身上。
凱倫今天穿了件黑色的皮夾克，裡面是簡單的背心，依舊是那副厭世中帶著點酷勁的表情。看到漢尼拔進來，她只笑了笑，沒說話。
漢尼拔可不管這些，徑直走到辦公桌旁，繞過桌子，一把摟住凱倫，低頭就毫不客氣的“木馬木馬”啃了好幾口，直到凱倫用手推他，才稍微鬆開，但手臂還環著她的肩膀。
“親愛的，算賬呢？”
漢尼拔看著桌上攤開的賬本，又環視了一下這個辦公室，最後目光透過單向玻璃可以瞥見樓下賭場的一角，道：“我看你這個賭場開得熱火朝天的，客人不少嘛。嘖嘖，這流水……以後就別做軍火生意了，風險大，還容易被ATF那種部門盯上。我看開賭場似乎也能賺不少啊，還……合法一點？”
凱倫任由他摟著，用她那略帶沙啞的聲音平靜地說道：“軍火意味著武裝。如果三頭犬失去武裝，你猜猜在巴爾地摩……會發生什麼事？”
她抬起眼皮，看了漢尼拔一眼，道：“那些虎視眈眈的對手，那些藏在暗處的鬣狗，會第一時間撲上來，把三頭犬撕成碎片，連骨頭都不剩。賭場能賺錢，但它沒法保住命。”
漢尼拔聞言，立刻給小妞點贊，又在凱倫嘴上啃了一口，道：“說得好！我的至愛果然有見地！沒錯！安全在咱們美利堅必須要靠自己！所以，軍火生意不能丟，但……咱們可以想辦法，讓那些想咬你的鬣狗，先掉幾顆牙，或者乾脆……讓他們沒牙可咬！”
他拉開凱倫旁邊的另一把椅子坐下，湊近，道：“現在，我的厭世臉小甜心，讓我們來好好聊聊，關於GSIT和ATF，以及如何讓你們的牙齒……變得更鋒利，順便把那些想伸過來的爪子，給剁了的事。”
凱倫拒絕說道：“先別，我已經召集了幫派裡核心的幾個兄弟姐妹過來，到時候一起說多好。不過親愛的，你來的有點早，我告訴他們晚上七點過來，距離現在七點……還有三個多小時呢。”
漢尼拔聞言，一副深情款款的樣子，道：“那是因為想你的心，啊，瘋瘋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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