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巖隱士
漢尼拔放下手機，想了想，又拿起，給老麥克和安東分別發了條資訊：“格格巫，大寶貝，你們倆配合，盯著埃裡克#沃森博士。不用跟太緊，摸清他今天的行程規律，常去的地方，尤其是晚上八點前後，看他會不會去見什麼人。有情況隨時報我。”
發完資訊，他習慣性的看了眼空間雷達。代表克洛伊的水滴光點正在洗手間裡移動，伴隨著嘩嘩的水聲，顯然大妞正在洗澡。
於是乎，漢尼拔又找到了凱倫的號碼撥了過去。
電話響了幾聲後被接通，傳來凱倫似乎還沒完全清醒的聲音道：“喂？這麼早……”
“親愛的！”
漢尼拔直接上演詠歎調開場白，道：“知道嗎？我火熱的心，啊，砰砰砰！想你想的我要發瘋！這段時間沒見，思念如同潮水將我淹沒，我必須立刻聽到你的聲音才能呼吸！”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然後傳來凱倫的笑聲，道：“你滿嘴胡謅，誰知道你那句話是真的？說吧，什麼事？別告訴我你就是專門打電話來發瘋的。”
“既然如此……”
漢尼拔立刻切換成正經語氣，道：“那我說個事，來測試一下你的智商。話說，國土安全域性下屬的幫派事務調查組，和菸酒槍炮及爆炸物管理局巴爾的摩地區辦公室，要聯合起來搞事了。
他們兩邊的話事人，一個叫卡爾文#羅斯，一個叫雷蒙德#克魯格，今天下午四點要在市中心的法官俱樂部私人包廂碰頭，專門商量怎麼對付你的三頭犬。
初步計劃是，用GSIT的線人滲透你們內部搞情報，然後ATF以非法武器交易和跨州走私的罪名申請聯合搜查令，再突擊檢查你們控制的幾家核心夜總會和賭場，想從財務和郀I上給你們施壓，逼你們犯錯或者暴露核心成員。怎麼樣親愛的，你來猜猜這條情報的真假啊？”
電話那頭，凱倫的呼吸聲似乎停頓了一下……她沒有立刻回答真假的問題，而是直接問道：“他們真打算這麼幹？訊息來源可靠嗎？”
“你的至愛的情報，什麼時候不可靠過？”
漢尼拔道：“不是很高，也就百分之百保真。怎麼樣，是不是感覺後背發涼，菊花一緊？”
凱倫在那頭微微沉默，聲音已經徹底清醒，道：“如果真是這樣，我們三頭犬可能有大麻煩。GSIT的線人……ATF查武器和走私是我們的核心產業。”
“所以啊，我的至愛。”
漢尼拔語重心長，道：“最近要低調，低調知道是什麼意思嗎？就是夾起你好看的尾巴做人，生意該收斂的收斂，場子該清理的清理，別讓人抓到把柄，再整幾個律師鎮場子，明白嗎？這樣最起碼可以暫保無憂！另外，中國有句古話，叫攘外必先安內！內部，好好查，尤其是新收的小弟。”
說到這裡，他話鋒一轉，又道：“不過呢，你也別太擔心。誰讓你的至愛是世界上最好的老大呢！這事我知道了，就不能不管，至於資金咱倆回頭再算。這樣，到了下午或者晚上吧，我過去找你。
其實你也可以叫上三頭犬的核心成員，跟我這個幫派的第一夫人見一見。咱們都是自己人，有什麼可害羞的？到時候咱們共同來商量一個辦法嘛！是提前把內鬼揪出來扔出去餵狗，還是給那兩個官老爺找點別的樂子，或者乾脆給他們來個狠的……都可以商量！”
凱倫在電話那頭想了想，似乎是在權衡。幾秒鐘後，她說道：“好的，親愛的。那我等你電話。你下午或者晚上過來之前告訴我一聲，我把他們也叫上。到時候你再好好介紹一下情況，然後我們商量商量。”
“這就對了嘛！”
漢尼拔笑道：“記住，低調，等我，一切就都會迎刃而解。拜拜！我的厭世臉小甜心！”
掛了電話，正好手機震動了兩下，是老麥克和安東幾乎同時回的資訊，內容都一樣，簡潔明瞭：“明白。”
漢尼拔滿意的把手機揣回兜裡。這時，洗手間的水聲也停了。沒過一會，克洛伊擦著頭髮，穿著一件絲質浴袍走了出來，身上還帶著沐浴露的清香。
“我洗好了，親愛的。”
克洛伊走到漢尼拔身邊，很自然的摟住他的脖子，在他臉上親了一口，道：“現在可以拍照……和吃早餐了。”
漢尼拔看著她剛出浴的樣子，又看了看桌上那话装着峙郑瑹釟怛v騰的包子，忽然覺得……真好吃啊。
於是乎，心動不如行動……咱們開造！
克洛伊也不阻止他，任由他吃，然後自己拿起手機，對著桌上兩辉煨痛_實相當不錯的包子，調整角度，找光線，連拍了好幾張。然後又扯起漢尼拔啃了兩口。
“完美！”
克洛伊看著手機裡的照片，滿意的點點頭，然後熟練的開啟社交軟體，快速敲打……點選傳送。
跟著，拿起一個包子，先是遞給了漢尼拔，後者也不客氣，接過吹了吹熱氣，一口咬了下去……嗯，肉餡鮮香，麵皮鬆軟，汁水豐盈。
“好！”漢尼拔說道：“但……稍微還差點意思。”
克洛伊也拿起一個包子，開炫，等嚥下一口後，問道：“差點什麼？我覺得很好吃啊。”
“我的至愛。”
漢尼拔一本正經地說道：“知道嗎，吃這種帶餡的，必須得有醬油醋，甚至你還得弄點芥末啥的才正宗！醬油你廚房有了，但下次，我必須要在你的廚房裡看到醋和芥末！”
“哈，我回頭就買回來。”克洛伊笑著答應一聲。
兩人說說笑笑，很快就把兩话酉麥缌舜蟀搿h尼拔又給克洛伊倒了杯水，自己則就著包子喝了口牛奶。
吃完早餐，漢尼拔又跟克洛伊膩歪了一會，看看時間差不多了，才起身準備出門。
“我走了，我的財務專家。”
漢尼拔在門口穿上外套，回頭對送他到門口的克洛伊說道：“在家時刻洗白白，等著我的突擊檢查！”
“嗯，注意安全。”克洛伊上前主動送上了一個告別吻，但沒有在冰冷的街。
漢尼拔心滿意足地離開了克洛伊的別墅，開上自己的凱迪拉克，朝著蓋爾的公司駛去。
先是深呼吸一口：嘶！哈！！
美利堅的天，是多麼爛的天啊，這裡的空氣是多麼的香甜！
嘖嘖，充實的一天開始了！！
漢尼拔踩下油門，車子加速匯入車流。一路很快的來到了蓋爾所在的公司，停車的時候給蓋爾再次打了個電話，是以，當漢尼拔剛剛進入保安公司的大門時，那個黑大個已經等在其中了……
第九百六十六章 後來者居上
漢尼拔跟著黑大個熟門熟路地上樓，再次來到了蓋爾那間看起來普普通通，四下全都是書架和圖書的辦公室。
蓋爾已經等在裡面了，看到漢尼拔進來，臉上露出笑容，起身招呼道：“來了，坐。”
他指了指沙發，自己則走到旁邊的茶水櫃前，拿出一個看起來就很考究的紫砂茶壺和兩個小杯子，又道：“嚐嚐，新到的明前龍井，我好不容易才搞到的。”
“嗯，一般招待客人都這麼說！其實也沒那麼難！”
漢尼拔對付了一句，也不客氣，大馬金刀的在沙發坐下，看著蓋爾熟練的溫壺，置茶，沖泡，分杯。
很快，一杯清澈透亮，香氣清雅的茶湯被推到了他面前。
“蓋爾同學啊，你這業務是不是忒閒著了，不然怎麼能連茶道都研究上了呢？回頭我找你們領導！”
“哈哈哈。”蓋爾笑著說道：“我閒不閒你還不知道嗎，來學我的樣子……”
漢尼拔端起茶杯，學著蓋爾的樣子先聞了聞香氣，然後小啜一口。入口微澀，隨即回甘，確實不錯哈，於是放下了杯子，單刀直入道：“說吧，蓋爾同學，都用你特別不容易搞到的龍井來招待我了，肯定是有什麼了不得的大事吧……跟我你還客氣什麼啊，直接說事！”
蓋爾自己也端起一杯茶，輕輕吹了吹，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先品了一口，才緩緩道：“當然不只是喝茶了。不過，在說正事之前，你先看看這個。”
說著，蓋爾放下茶杯，從口袋裡掏出自己的手機，操作了幾下，然後看向漢尼拔，道：“老規矩，點對點傳輸。”
漢尼拔會意，也拿出自己的手機，開啟接收功能。很快，一個加密檔案傳輸了過來。
漢尼拔點開檢視，檔案內容逐漸在螢幕上展開。
檔案內容很詳細，列出了好幾項針對性的間諜行動計劃和代號：
一，東大邉訒W路攻擊預案：
代號：“颱風”
目標：利用東大舉辦大型國際體育賽事期間網路流量激增，安防可能出現的短暫漏洞，發動大規模，多層次的網路攻擊。
手段：通過預先植入的惡意IP，殭屍網路，以及收買的內部人員或供應鏈漏洞，滲透東大關鍵網路節點，如賽事管理系統，媒體轉播系統，城市安防輔助系統等。
目的：主要並非竊取資料，而是旨在製造混亂，散佈謠言，煽動負面輿情，破壞賽事形象，影響社會穩定，並測試東大關鍵基礎設施的應急響應能力。
二，太空間諜計劃：
代號：“沉默哨兵”
概述：一項高度機密的衛星監視專案，涉及至少兩顆部署在地球同步軌道的新型間諜衛星。
功能：衛星搭載高解析度合成孔徑雷達和先進的光學與紅外成像系統，具備極強的抗干擾和隱身能力。其主要任務是持續監視東大境內的特定軍事基地，航天發射場，重大科研設施及敏感工業區的活動。
特殊能力：具備一定程度的電子訊號偵測和截獲能力，可對地面通訊進行有限度的監聽。
三，閉環人工智慧分析打擊系統：
代號：“閉環”
核心理念：利用人工智慧技術，整合來自衛星，包括但不限於沉默哨兵，地面線人，開源情報，如社交媒體，新聞等多維度資料流。
咦髂Ｊ剑合到y旨在實現從目標識別，追蹤，分析到打擊建議或直接引導的閉環。AI演算法對海量資料進行即時分析，自動生成潛在威脅目標的畫像，包括身份，位置，活動規律，關聯網路等，並評估打擊優先順序和方案。
宣稱目標：將從發現到決策的時間壓縮至一小時以內，極大提升對高價值，高機動性目標的打擊精度和效率。
檔案的備註指出，該系統尚在開發測試階段，但部分模組可能已投入實戰評估……
漢尼拔逐條仔細看完，手指在螢幕上滑動，又翻回去看了幾眼細節。
檔案內容詳實，措辭專業精準……於是他放下手機，端起已經微涼的茶喝了一口，看向蓋爾道：“看完了。然後呢？你想讓我去搞定這些事？把衛星打下來？還是黑進五角大樓的伺服器把AI程式刪了？”
蓋爾搖了搖頭，神色嚴肅道：“不，漢尼拔。我們不是要你去破壞它們……至少現在不是。這份檔案，是我們通過多種渠道，拼湊出來的已知情況。
但就好像……我們知道一個人的名字，卻並不瞭解這個人是什麼性格，住在哪裡，跟誰交往過，在哪上過學等等等等是一個道理。
我們知道颱風，知道沉默哨兵，知道閉環這些代號和大致方向，但具體的實施方案，技術細節，參與人員，確切時間表，核心程式碼或硬體部署位置……這些最關鍵的情報，我們還很模糊。”
說到這裡，蓋爾頓了頓，身體微微前傾，壓低聲音道：“你上次在華盛頓搞來的那份火花塞名單，非常之精準。
經過我們這段時間的核查和驗證，上面的人，幾乎都對得上號了，有幾個甚至已經進入了我們的監控範圍。
這說明了什麼？說明了你的能力，以及你獲取情報渠道的……獨特性和可靠性！”
漢尼拔聳了聳肩，沒說話，繼續等著蓋爾的下文。
蓋爾繼續道：“所以，我們相信，對於這些正在策劃或實施中的，針對我們國家的惡意計劃，你或許……也有辦法弄到更深入，更核心的情報。
不一定非要原件，哪怕是清晰的影印件，照片，或者準確的口述記錄等等……只要資訊足夠關鍵和具體就行。”
漢尼拔沒有馬上回答，做思考狀，心裡已經在快速盤算：五角大樓的機密情報，還是這種級別的行動計劃……難度和風險必然很高，所以這收益……對吧！
隨即笑了笑，漢尼拔說道：“蓋爾啊蓋爾，你這是把我當成人形情報挖掘機了啊，不過……當的好！
只要這些東西，確定相關的檔案，會議記錄，技術文件是存放在五角大樓內部，或者相關的承包商，研究機構裡，我就可以想辦法去看看。
但醜話說在前頭啊，這種級別的機密，防衛肯定是……五步一崗十步一哨的，當然，我說的只是一種意思，你自己領會精神。所以我需要時間，需要機會，更需要……足夠的動力！”
蓋爾聽出了他話裡的意思，伸出一隻手，五指張開，道：“五百萬，美元。具體支付，還是老規矩，你來定！
剛剛給你看的資料上面，每一個計劃……颱風，沉默哨兵，閉環……只要你能搞到其中任意一項的精確，核心情報，比如完整的行動計劃書，技術引數，主要負責人名單，實施時間線等等，經過驗證，就給你五百萬的獎金。”
說到這裡，蓋爾再次頓了頓，看著漢尼拔的眼睛道：“……你數學不錯，自己算算吧！怎麼樣？這個價格，配得上這些情報的價值，也配得上你要冒的風險吧？”
三項全搞定就是一千五百萬唄。好像……挺好哈！
風險……對別人很高，但對咱……吃個披薩有個雞毛風險！
所以肯定乾的過啊！
漢尼拔伸手再次端起茶杯，跟蓋爾虛碰了一下，道：“我就說嘛，老蓋，我真的欣賞你們的找獍。〈髿猓菐謱嵤碌臉幼樱⌒校蔷瓦@麼定了！”
蓋爾也笑了，舉起茶杯道：“合作愉快，預祝再次成功。”
“肯定成功！”
漢尼拔一口把茶喝乾，然後正色道：“不過，咱們得把話說清楚啊。這些情報，可是非常關鍵，很重要的。在五角大樓那種地方，想必也是等級非常高的機密。所以，你們可別著急，時間懂嗎？我得好好籌劃籌劃，等機會，找漏洞，明白嗎？”
蓋爾理解地點點頭，道：“放心，我們理解。這種級別的機密想要獲取，難度本身就是超高的。我們不會催你，安全第一。你需要什麼支援，比如外圍的情報輔助，身份掩護，或者特殊的裝備需求，只要在我們能力範圍內，你都可以提。”
漢尼拔想了想，道：“暫時還不用。等我先摸摸情況再說吧。有需要我會聯絡你。”
說完，他站起身，道：“那就先這樣？沒別的事了吧？我回去好好琢磨琢磨怎麼幹。”
“好。”
蓋爾也站起來，跟漢尼拔用力握了握手，道：“保持聯絡。還是那句話，安全第一。情報固然重要，但你的安全更重要！”
“不瞞你說，我就是天命！嘖，早知道我就不叫天啟了，叫天命多屌爆啊！”
漢尼拔擺了擺手，轉身瀟灑的離開了蓋爾的辦公室。
下樓，走出保安公司，坐進自己的凱迪拉克。漢尼拔靠在座椅上，點了一支雪茄，跟著吐出一口煙霧。
五角大樓這幫孫子哈，玩得是真尼瑪花啊！又是搞網路破壞，又是天上盯梢，還想搞一鍵式AI打擊？
我就問，作為美利堅唯一的良心，我讓他媽能讓他們搞成嗎？不！我僦靛X的良心不答應啊！
而且漢尼拔最看重的，就是蓋爾這邊的關係，畢竟是為自己和團隊鋪就更堅實的後路！
不過，也不急！咱中國有句古話，一口氣吃不成個胖子！
咱們一件一件的幹！
調轉車頭，朝著洲陸酒店的方向而去……二十分鐘不到，漢尼拔已經把凱迪拉克停在了酒店的停車位上。
推門下車，大步流星地走向洲陸酒店那扇厚重的木門。
進去後，漢尼拔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大堂一側，穿著剪裁利落，帶著點軍裝風格深色西裝，顯得既專業又酷颯的大堂經理夏爾#福克斯。
夏爾顯然已經接到了通知，看到漢尼拔進來，臉上露出職業但恰到好處的微笑，快步迎了上來道：“天啟先生，下午好。總裁正在樓上辦公室等您，請隨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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