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娛:楊導別慌,這西遊我投了 第315章

作者:我是宇宙盡頭

  上午十點。

  車隊駛入校園。

  老人在眾人的簇擁下走進了微機室。

  他停在一個小男孩身後,饒有興致地看著螢幕。

  小男孩並沒有怯場,手指熟練地在鍵盤上敲擊。

  RUN。

  回車。

  螢幕上,無數個畫素點匯聚成了一個天安門的圖案,音箱裡傳出了《我愛BJ天安門》的電子音樂旋律。

  最後,螢幕上打出一行漢字:

  【爺爺好!】

  老人笑了。

  笑得很開心。

  他伸出手,摸了摸孩子的頭,又看了看那臺印著中文LOGO的電腦。

  “這是……咱們自己造的?”老人問。

  陪同的領導趕緊介紹蘇雲:“,這位是神話公司的蘇雲同志。這臺電腦,還有裡面的晶片,都是他們自主研發的。”

  蘇雲上前一步,不卑不亢地敬了個禮。

  “。這是‘中華一號’,用的也是咱們自己的漢字系統。”

  “好,好啊。”

  老人連說了兩個好字。

  他目光深邃,看著這滿屋子的孩子和電腦,沉思了片刻。

  然後,他說出了那句足以載入史冊、也足以成為神話公司最大護身符的話:

  “計算機的普及,要從娃娃抓起。”

  咔擦——咔擦——

  記者的閃光燈瘋狂閃爍,將這一幕定格。

  蘇雲站在老人身後,嘴角微微上揚。

  穩了。

  有了這句話,誰還敢說神話電腦是“玩物喪志”?

  這是戰略任務!是培養接班人!

  當天晚上,《新聞聯播》播出了這條新聞。

  神話公司的名字,再次傳遍了大江南北。

  而且這一次,不僅僅是商業上的成功,更是政治上的正確。

  蘇雲的這盤棋,徹底活了。

  金身護體之後,蘇雲把目光投向了更遠的地方。

  硬體有了,渠道有了,護身符也有了。

  現在,該輪到軟體發力了。

  雖然有了“神話杯”大賽,可以收集民間的創意,但那些畢竟是小打小鬧。

  蘇雲需要一款真正的、能夠風靡全球的殺手級遊戲。

  一款能夠讓全世界都跪在“神話”腳下的遊戲。

  他想到了那個東西——Tetris(俄羅斯方塊)。

  現在是1985年5月。

  如果記憶沒錯的話,就在下個月,蘇聯那個叫阿列克謝·帕基特諾夫的程式設計師,將在那臺古老的Electronika 60電腦上敲出第一行俄羅斯方塊的程式碼。

  這是遊戲史上最大的金礦。

  在原歷史裡,這款遊戲的版權之爭持續了十幾年,任天堂、雅達利、以及那個貪婪的羅伯特·斯坦,為此打得頭破血流。

  “這一次,我不搶。”

  蘇雲坐在辦公室裡,手裡把玩著一個魔方。

  “我要——截胡。”

  “杖濉!�

  蘇雲喊來了李杖濉�

  “幫我辦個護照。還有簽證。”

  “去哪?”

  “莫斯科。”

  “莫斯科?!”李杖鍑樍艘惶疤K爺,那是蘇聯啊!咱們跟那邊的關係……雖然緩和了點,但也不太好去吧?”

  “就是因為不好去,機會才大。”

  蘇雲眼神堅定。

  “我知道那邊有個程式設計師,手裡有個好東西。我要趕在那些西方餓狼聞到味兒之前,把它拿下來。”

  “可是……咱們以什麼名義去?”

  “文化交流。”

  蘇雲指了指牆上那張他和那位老人在景山學校的合影。

  “我現在是‘中國青少年計算機教育’的代表人物。我去蘇聯考察一下他們的計算機教育,順便搞點技術引進,這不是很合理嗎?”

  ……

  三天後。

  蘇雲帶著一份特殊的禮物,登上了飛往莫斯科的航班。

  那禮物是一臺特製的“神話電腦”,裡面預裝了一款蘇雲讓嚴援朝連夜寫出來的遊戲Demo——《中國方塊》。

  其實就是俄羅斯方塊的雛形,但蘇雲故意做得簡陋一點,留出Bug。

  他的計劃很簡單:

  找到阿列克謝。

  把這臺電腦送給他。

  告訴他:“兄弟,我有硬體,你有想法。咱們合作吧。”

  在這個冷戰的鐵幕下,相比於唯利是圖的西方資本家,來自“兄弟國家”的蘇雲,顯然更容易獲得蘇聯人的信任。

  飛機穿過雲層,向著北方的紅色帝國飛去。

  蘇雲看著窗外的雲海,心裡盤算著。

  等拿下了《俄羅斯方塊》,下一步,就是那個還沒有影子的——掌機(GameBoy)。

  有了這塊磚頭,神話公司就不再只是中國的神話。

  它將成為世界的傳說。

  而此時的BJ。

  《西遊記》劇組正在為下一場戲發愁。

  “盤絲洞”的蜘蛛精們雖然衣服到位了,但那個吐絲的特效怎麼做?

  楊潔導演看著空蕩蕩的攝影棚,嘆了口氣。

  “蘇蘇爺去蘇聯了,這剩下的活兒,還得咱們自己扛啊。”

  就在這時,張忠峙蓙淼墓こ處熗浦卉囇b置進來了。

  “楊導,蘇總走之前交代了。”

  工程師指著那臺巨大的造霧機和鐳射發射器。

  “他說,盤絲洞不僅要有絲,還要有‘妖氣’。這臺從光刻機風道改裝的乾冰機,夠不夠妖?”

  楊潔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夠!太夠了!”

  “這個蘇雲啊……哪怕人走了,魂兒還留在這兒幫咱們造夢呢。”

  當圖-154客機的引擎轟鳴聲終於停歇,蘇雲揉了揉被噪音震得有些發麻的耳膜,走下了舷梯。

  那一瞬間,一股帶著煤煙味和冰渣子的冷風,像刀子一樣刮過臉頰,讓他不由得緊了緊身上的駝色羊絨大衣。

  幾個小時前,BJ還是初夏的暖陽,而此刻的莫斯科,卻依舊沉浸在鉛灰色的寒冬餘威裡。

  這種巨大的溫差,就像這個龐大的紅色帝國現在的處境——

  外表看著依然是鋼鐵巨獸,內裡卻已經被僵化的齒輪磨得吱嘎作響。

  “蘇爺,這地方看著比咱們那兒還冷清啊?”

  李杖逋浦鴥蓚巨大的行李箱跟在後面,凍得直哆嗦,“這就是老大哥的地盤?”

  謝列梅捷沃機場。

  蘇雲穿著一件剪裁得體的駝色羊絨大衣,戴著墨鏡,在一群穿著灰撲撲棉业奶K聯人中間,顯眼得像只闖入狼群的孔雀。

  來接機的是中國駐蘇商務處的同志,還有一個蘇聯方面派來的翻譯兼嚮導。

  那是一個姑娘。

  穿著舊款的呢子大衣,裹著厚厚的圍巾,只露出一雙像貝加爾湖一樣深邃的藍眼睛。

  金色的長髮從帽子裡漏出來,幾縷碎髮在寒風中飛舞。

  雖然打扮樸素,但那股子高加索人種特有的立體五官和冷豔氣質,怎麼也擋不住。

  “您好,蘇先生。”

  姑娘走上前,用略帶生硬但還算標準的中文說道。

  “我是卡秋莎。國立莫斯科大學中文系的,負責您這次行程的翻譯。”

  蘇雲摘下墨鏡,伸出手,眼神肆無忌憚地在她那張精緻的臉上掃了一圈。

  “卡秋莎?好名字。像那首歌一樣美。”

  蘇雲握住她帶著手套的手,沒有馬上鬆開。

  “聽說莫斯科的芭蕾舞世界第一,不知道這次有沒有榮幸,請卡秋莎小姐帶我去領略一下?”

  卡秋莎的臉微微紅了一下,想抽回手,卻沒抽動。

  她是個窮學生。

  這次出來做兼職,是為了賺點外匯買牛仔褲。

  面對蘇雲這種一看就是“東方資本家”的男人,她既警惕,又有些好奇。

  “蘇先生,我們先去酒店。公務要緊。”

  ……

  入住的是莫斯科宇宙酒店。

  雖然是涉外酒店,但設施依然透著股陳舊的味道。

  蘇雲沒在意這些。他讓李杖彘_啟那兩個巨大的行李箱。

  裡面裝的不是衣服。

  是一箱箱的二鍋頭、午餐肉罐頭,還有整整五十條萬寶路香菸,以及……那個年代蘇聯人最緊缺的——絲襪和電子錶。

  “杖澹蒙蠔|西。”

  蘇雲換了一身更休閒的西裝,噴了點古龍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