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風隨流雲
小丫頭“鐺啷”一聲把剪子扔在地上,舉起了自己的呢子大衣。
“破了啊!爛了啊!他給我剪爛了啊嗚嗚嗚.哇.”
好好的呢子大衣上,破了老大一個口子,就跟咧開了嘴一樣。
而聽著李瑩的嚎啕大哭,韓家人也頓時變了臉色。
韓曉光眼看事情敗露,當即嘴硬的道:“她娘仨在我們家吃了好幾年飯,我要她一件衣服還不給是她非要搶才弄破手的”
“你個小兔崽子,我打死你。”
韓老漢“勃然大怒”,抬起腳來就開始脫鞋,看樣子應該是要拿鞋底子呼自家孫子的倔臉。
但看他磨磨蹭蹭金雞獨立單腿蹦跳的樣子,估計這鞋底子一時半會呼不出去,要是有個人勸架,那就更不可能了。
可是詭異的是,沒人過去勸他,就是李野的那個“舅舅”,也訕訕的不好意思。
但李野是個好心人,別人不勸,他得勸。
“教育孩子這種事兒,怎麼勞您老人家費心呢!”
李野攔住了跟螞蚱一樣蹦躂的韓老漢,陰陰的道:“交給我就行。”
韓老漢只愣了零點幾秒,就突然伸手去抓李野,嘴裡急慌慌的喊:“別別,別。”
但李野的動作多快,韓老漢剛伸出雞爪子,他就一個飛踹奔熊孩子去了。
穩、準、狠,形神俱備,火候十足。
“李野~”
李忠發驚聲大呼,想攔都攔不及。
但李野踹的很準,一腳正中韓曉光的屁股,把他踹的斜飛出去,穩穩的落地來了個狗吃屎。
李野上輩子生活在打掉顆牙都要坐牢的年代,怎麼可能犯低階錯誤。
要犯,也不能當著這麼多人呀!
當然,鼻青臉腫嘴唇磕破了是肯定的。
“你這是幹什麼?幹什麼?”
韓老漢撲過去一把把韓曉光給拎了起來,憤怒的推給李野:“你跟個孩子置什麼氣?來來來,我把孩子給你,你今天給我打死他,有種你打死他。”
【跟我犯渾?我去你個老幫菜.】
李野一把就薅住了韓曉光的衣領子,歪著嘴邪笑道:“怎麼?心疼了?要是你家人讓外人放了血,你能輕饒嗎?”
韓老漢大怒:“什麼你家人我家人,都是一家人,小孩子玩鬧算個屁呀!”
“誰跟你是一家人!”
李野大怒斷喝,指著因為驚嚇,已經不再哭泣的李瑩道:“她姓李!你姓啥?你告訴我,你、姓、啥?”
“.”
李野的大吼聲,把所有人都給震驚了。
就是看似憨厚,實則狡猾的韓老漢,也對不上詞兒。
我姓啥?我姓韓啊,跟你姓李的我妮瑪嘞!
而李忠發的臉色,徹底陰沉了下去。
“她姓李”,這三個字,算是把他心裡最後的一絲隱忍給打掉了。
別管人家丫頭是不是親孫女兒,人家跟了你姓李呀!
人家喊了你爺爺,你就得護著,你就得寵著,你就不能讓她受了別人欺負。
而臉色最黑的,是韓曉光那熊孩子。
他也是韓家的太子爺,前些年沒少欺負寄人籬下的李瑩,今天爺爺、老爹都在場,他就沒想過自己會吃虧。
但特麼的二愣子李野,還就守著他家大人動手了。
問題是爺爺那個憨批,怎麼又把自己給送到李野手裡了嘞?就不怕李野一把掐死自己?
李忠發擠開眾人,把李野薅住韓曉光衣領的手給拿了開來。
然後對著韓老漢道:“老哥,咱倆單獨談談吧!”
“談個屁!”
韓老漢一把攬過孫子,倒頭就往外走,一邊走一邊罵。
“今天算是見識了你們李家的門風了,真是大戶人家,幹部家庭啊!
一個孩子就能管錢,一個娃娃就能做主,一個小輩兒就能教訓長輩”
李家奶奶脾氣可不好,當即罵道:“俺老李家門風怎麼樣,用不著你老韓家來管,你只管把260塊錢還回來就行。”
韓老漢氣的發癲,回過頭來惡狠狠的看著李家眾人,最後衝著韓春梅道:“你別忘了,你姓韓。”
韓春梅的臉,瞬間變得煞白。
但是隨後李野的聲音,卻笑著響起。
“她也姓李。”
李野從自己的屋子裡走出來,笑著道:“她嫁到我們李家,就是李韓氏,不信回你們家看看祖宗牌位,如果寫錯了,那可就丟大人嘍!”
韓老漢的一張老嘴,差點兒都哆嗦出羊癲瘋來了。
連祖宗牌位都扯出來了,你這是要殺人誅心哇。
“好,好!”
“我就當二十年的養育,養了一條狗,我家的大女兒死了。”
連說兩個好字,韓老漢扭頭就走。
但是李野卻冷冷的喝道:“慢著!”
韓老漢扭回了頭,跟老虎一般怒吼:“你還想幹啥?還想幹啥?”
李野慢慢的舉起了手裡的鈔票,這是他剛回自己屋拿的。
“這是五百,這錢不用還,你要是願意要,就把媒人喊過來,證明這是韓春梅給父母的養老錢,
以後不管你們生老病死,她願意去就去,不願意去就不去,你們不能強求,畢竟我爹娶的是媳婦兒,不是無底洞”
真以為李野是好脾氣的聖母嗎?
他今晚上繞來繞去,憋著性子跟韓老漢連連過招,就是為了等著這一刻。
要斷,就下狠手,一次性讓老李家絕了這門親戚。
而且也必須找個理由,讓韓春梅想清楚自己到底姓啥。
你要不要老死不相往來老李家不管,她也未必能做到,但必須把屁股坐實了,不能再隨便挪窩。
因為以後,她韓春梅牽扯的可不是幾千幾萬的錢財。
這會兒李野要說以後老李家是億萬之家,別人都以為他中邪了,但其實……唉……
花倆鋼鏰斷乾淨,值!
再不斷,今年家裡的錢就大幾十萬了,時不可待啊!
【五百,你打發叫花子呢?】
韓老漢哆哆嗦嗦的,顯然氣得不輕,但一隻腳,就是邁不出李家的門檻。
而韓春梅卻趁著黑夜,貼到李野身後,急的小聲道:“小野,五百太多了,三百就不少。”
她臨時工的工資才二十二塊五,五百塊,要攢好幾年的。
老風今天更了近八千字,盡力了。
另外有些書友嫌進度慢,我前面也嘗試過加快情節,一章寫兩個片段,但是效果不太好,跟流水賬似的。
不過老風的估算還是靠譜的,65章說十章進入高考流程,現在74章,三章之內進入高考階段,也算守信用吧!敬請期待!
第75章 不屈服於命叩娜�
正月二十,清水縣街道上的花燈開始拆了。
這也代表著82年的春節徹底過完,廠礦企業的工人們,也該收斂起過節的懶散,打起精神投入到四個現代化的建設大業中去了。
李野左拐右拐,一邊躲避著拆管架的工人,一邊擰著眉頭往前走去。
這兩天淨是煩心事兒,搞得他很不爽。
先是繼母韓春梅買斷養老錢的事兒,比李野想象的,要發酵更快。
只是幾天的功夫,親戚朋友之間就傳遍了,很多人都笑話韓春梅和老李家。
嫁出去的姑娘潑出去的水,當初60塊錢的彩禮就夠高了,現在竟然又打著滾兒的賣了一回,你是個金的嗎?
苦命的女子一通好哭,連班都不敢去上了,總感覺有人在背後戳她的脊樑骨,耳朵裡嗡嗡嗡全是蒼蠅在飛。
李野自以為得計,結果家裡老爺子耷拉個臉跟陰天下雨似的,李開建更是對他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都是你小子惹出來的好事。】
沃尼瑪。
一群后知後覺者,渾然不知李野是在給家裡,解決未來的大麻煩。
李開建、李忠發的思維模式,還停留在長達三十年的“低貧富差距”時代,一個廠長,也不過比普通工人高几十塊工資而已。
工人指著廠長的鼻子臭罵,也就那麼回事兒。
但是80年之後,不患貧而患不均,一團和氣的親情理念,很快就要接受嚴酷的考驗。
韓老漢一家,連親外孫女吃頓早飯,都不捨得給,這種人到底什麼德行,還用想嗎?
任李野說破大天去,李忠發、李開建也不相信其中的厲害,李野上輩子見過的那些癩皮狗,吸血能把親戚給吸乾。
血濃於水、打斷骨頭連著筋,你手裡有了八百萬,親爹親媽來給伱磕頭作揖、憶苦思甜,開口要你個十萬八萬
咋整?
到時候親弟弟往你跟前一跪,腦袋磕的邦邦響,你咋辦?
買斷,就要下狠手,這一次就要讓韓春梅徹底死了心,要不然等以後李家豪富起來,老韓家還指不定怎麼折騰呢!
就韓春梅那個綿軟性子,就李開建那個金蟲上腦的老婆奴,李野還不整天給他們擦屁屁?
李野沒那功夫跟老韓家拉扯,他就攻韓春梅這一個點。
要不然前天晚上他就直接動手了。
照著韓曉旭那孫子一通拳腳,然後引動老韓家人動手群毆,直接打進醫院,兩家徹底結仇。
可那樣的話,韓春梅會像現在這樣,對老韓家充滿恨意嗎?
你已經把閨女賣了呀!
韓家再這麼折騰,只要韓春梅不點頭,那都是白費功夫,李開建就是再疼愛這小媳婦兒,也不會幹填窟窿的事兒。
老李家經過這麼一鬧,也再不認這門親戚。
所以,韓春梅的心理轉變,才是關鍵。
李野看似是對付的韓老漢,其實.是在逼韓春梅。
當然,如果韓春梅能斷,現在受的這點苦痛不算什麼,以後她自然明白自己修了幾輩子的福,才跟了李開建這個超級潛力股,給自己和倆女兒贏得了什麼樣的生活。
如果韓春梅不能斷……她會更痛。
李野可不是聖母,散個千八百兒的鋼鏰兒可以,動老李家的根基……哼哼……
。。。。。。。。
另外一件煩心事兒,就是郝健和靳鵬了。
這倆貨帶著兩個小弟二狗和三水,年初三下的粵省,
初七的時候在羊城落腳之後,給李野發了一封平安電報,然後直到正月十九,都沒有一點訊息。
李野本來以為,倆人的事兒都辦的差不多了,至少也應該按預定計劃有個人快回來了。
但昨天下午李野收到電報,那倆貨這十多天裡竟然無頭蒼蠅般的毫無進展,無奈之下才不得不向李野緊急求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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