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風隨流雲
幾個警察迅速進了盧岡的房間,最後真的翻撿出了幾把銼刀,幾把仿製的鑰匙,還有一個帶中文的安眠藥空瓶子。
現在只要檢驗鑰匙是不是曹老闆那“金屋”的鑰匙,還有上面有沒有盧岡的指紋,就可以斷定盧岡是不是殺人兇手。
盧岡的臉上終於有了慌亂的情緒。
他不明白,阮淑君怎麼會猜到這些東西的,她不應該是個被男人隨意玩弄的傻女人嗎?
特麼的剛才你是在一邊喊叫,一邊調查我房間裡的東西嗎?
盧岡突然瘋狂的掙扎了起來,竟然掙脫了警察的束縛,雙手掐住了阮淑君的脖子。
“你騙我?你竟然騙我?”
有些人騙其他人的時候,沒有任何愧疚,但如果被別人騙了,那就是你死我活之仇。
“啊~~”
曹家飯館內亂成一團,警察和盧岡的怒吼聲,女人的尖叫聲,響徹了半條唐人街。
第678章 你跟我一樣,都不是好人
李野萬萬沒想到,自己放出的“謠言”還沒開始散播,盧岡就被抓了。
而兩天之後,伊蓮娜從警局帶回了確切的訊息。
“李先生,那個盧岡的心理素質很好,我們跟警局裡打了招呼,他竟然還是扛了兩天兩夜才交代了作案事實.”
“他已經跟蹤那位阮淑君和死者曹先生很久了,甚至在兩人媾和的時候,還悄悄開門進去偷窺過”
“本來他並不想殺曹先生,但上個月他打碎了四個盤子,曹先生扣了他二十美元.”
“本來他是想用安眠藥迷倒兩個人,但阮淑君睡著了,曹先生沒睡死,盧岡就殺了曹先生”
伊蓮娜作為律師,收了律師費是不會退的,所以為了讓李野認為付出的律師費物有所值,她不但對警局施加了壓力,事後還把案情打探的非常清楚。
盧岡竟然真的只靠一把銼刀、一根鋸條,就仿製出了曹元茂的金屋鑰匙,並且不止一次的偷偷進去觀摩過。
至於他迷暈了曹元茂和阮淑君要幹什麼,伊蓮娜言語不詳,只讓李野自己腦補。
說完了案情之後,伊蓮娜問李野:“李先生,雖然那位阮淑君聲稱是受到了驚嚇,驚恐之下才誣陷了甄蓉蓉女士,
但我們依然可以起訴她誹謗、誣陷,我可以保證可以把她送進牢裡去,但是這需要甄蓉蓉女士授權我們對阮淑君提起訴訟,但她沒有同意。”
李野不解的問:“她為什麼不同意?”
伊蓮娜攤了攤手:“這我就不知道了,要麼是嫌我收費太高,要麼.就是太過善良了。”
“.”
。。。。。。。。。
加大,女生宿舍。
阮淑君面對憤怒的甄蓉蓉,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
“蓉蓉,我知道你是被冤枉的,但我也知道你有個請得起律師的同學,可以保證幫你脫罪,但我付不起律師費啊”
“當時我都嚇傻了,老闆娘肯定是不會放過我的,我沒有錢請律師,肯定要坐牢的,我還有半年就畢業了呀”
“現在一切都結束了,我也背上了一個不好的名聲,你就原諒我好嗎?我可以給你打一張欠條,你花了多少律師費,我以後連本帶利的還給你”
甄蓉蓉咬牙切齒的看著阮淑君,幾乎是一個字一個字的崩出了一句話。
“你為什麼這麼無恥?”
“我活不下去了呀!嗚嗚嗚,我總是被人騙,又沒有人幫我付學費,難道伱希望我像那些站街的女人一樣去賣嗎?如果我坐了牢.可能比那還要慘.”
“.”
從良心上來講,甄蓉蓉是絕對不想把阮淑君逼到下海那條路上的,但她又無比的厭惡這個人。
最終,甄蓉蓉恨恨的道:“我不管你是找宿舍管理員換宿舍也好,自己搬出去也好,我不想再跟你住在一起。”
“嗚嗚嗚,好吧!謝謝你蓉蓉,我永遠記得你的好。”
甄蓉蓉根本不搭理阮淑君,拎起書包自己上課去了,她這幾天落下了不少課,還是要追趕一下的。
當甄蓉蓉走了之後,阮淑君也真的開始收拾東西,她已經拿到了足夠多的黃金,出去租個房子住的更舒服。
“鈴鈴鈴~”
宿舍的電話鈴響了,阮淑君接了起來。
“喂,那位,找誰?”
“我是陳菊茗,我就找你。”
阮淑君頓時懶散了下來:“陳老闆,有何貴幹?”
“.”
電話那端的陳菊茗,語氣有些冰冷:“你從餐館拿走了不屬於你的東西,對嗎?”
“呵~”
阮淑君輕笑一聲道:“那難道是屬於你的東西嗎?”
陳菊茗冷冷的道:“盧岡坐牢了,但他的東西還是屬於他的,你不能隨意拿走,我作為他的老闆,有義務替他保管,你這是盜竊。”
阮淑君臉上的笑容不見了,同樣冷冷的道:“陳老闆,你是在跟我普及法律嗎?那你僱傭我跟你老公上床,又算是什麼罪行呢?”
“你不要亂說話,小心我告你誹謗!”
“對對對,我確實沒證據,但你也不想發生魚死網破的事情吧!”
“.”
陳菊茗沉默數秒,然後道:“我只是要跟他離婚,可沒想要他的命。”
“那能怪我嘍?”
阮淑君譏諷的道:“任何事情都有因果,是你想要多分割你老公的財產,才在懷孕期間創造他出軌的事實,如果你不主動搞事,你老公會死嗎?”
“而且你老公死了不是更好?按照我們的約定,你只會拿到一多半的財產,現在你拿到了全部,你是不是應該另外付給我一份報酬?”
“.”
如果李野在這裡的話,一定會直呼好傢伙,真是好傢伙。
阮淑君竟然是陳菊茗僱傭了勾搭曹元茂的,其原因就是陳菊茗懷孕了,在懷孕期間曹元茂如果被抓個現行,那麼有助於她跟曹元茂離婚分財產。
在燈塔這個地方,離婚就是女人對男人的單方面掠奪,一旦成功就能終生無憂。
本來就算陳菊茗再能幹,但她也是老闆娘,老闆永遠是曹元茂,但是離婚之後,她就也算陳老闆了。
但是事情最終出了岔子,曹元茂竟然掛了。
陳菊茗雖然拿到了全部財產,也失去了一張飯票,所以其中的得失也真不好說。
最終,陳菊茗還是問了一句:“你為什麼拿走那幾個牌位,那究竟有什麼意義?”
阮淑君幽幽的道:“那是我對不堪過往的告別禮物,從今以後,我會跟你一樣,不會再讓男人操控我的命吡恕!�
陳菊茗憤怒的道:“你不要跟我相提並論,我感到噁心。”
“哈哈哈哈哈~”
阮淑君哈哈大笑,笑完了之後說道:“陳老闆,你是忘了剛來燈塔時候的樣子了是嗎?現在你覺得自己行了?
你如果不是靠男人,會來到燈塔,會拿到這麼多的財富嗎?”
“.”
陳菊茗久久沒有說話,也不知道是在緬懷自己剛剛死去的老公,還是被阮淑君的話給刺激的羞愧了。
而阮淑君並不想輕易的放過陳菊茗,她用譏誚的語氣說道:“怎麼?你還覺得你是個好女人嗎?要不要我給你介紹幾個擅長打胎的私人醫生?”
“.”
“你什麼意思?”
陳菊茗的這句話,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顯然已經氣憤到了極點。
但阮淑君卻冷冷的道:“有本事你就把孩子生下來,要不然你就是個自私自利、陰險狹隘的人,根本沒資格指責我。”
“我沒資格指責你,你以後不做噩夢就好。”
“.”
“嘟嘟嘟嘟~”
電話結束通話了。
阮淑君一屁股坐在地上,捂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最終,她輕輕的抽泣了起來,然後哭聲越來越大,哭的撕心裂肺。
也許在以後的日子裡,曹元茂的鬼魂,會一直纏著她,纏她一輩子。
第679章 以後,還有這麼快樂的日子嗎?
夕陽下,馬背上的文樂渝奮力鞭策著腳下的棗紅馬,一口氣奔上了莊園的山丘,剛好追上了遠處海平面最後的一抹餘暉。
“籲~”
文樂渝輕輕的勒住了自己的駿馬,看著遠處那殘留的灰白色餘暉逐漸消失,忍不住的發出一聲輕嘆。
李野驅馬從後面輕輕地靠近,笑著問道:“怎麼了小渝?是不是不捨得走了?”
文樂渝輕輕頷首,然後撅了噘嘴,有些不捨的對李野問道:“以後,我們是不是就沒有這麼輕鬆快樂的日子了?”
李野沉默數秒,微笑著伸臂抱住文樂渝,把她挪到了自己的馬鞍前面。
“以後你想來就來,我陪你。”
“.”
“嗯~”
文樂渝一聲輕輕的鼻音,算是答應了李野。
但兩個人都知道,像這一次這樣連續兩個月無憂無慮的逗留燈塔,想去哪玩就去哪玩,想睡懶覺就睡懶覺的日子,以後可能真的沒有了。
每個人從踏出校門的那一刻開始,時間將不受自己支配,工作、家庭,還有社會的強大引導力量,都會把人的自由時間拆的七零八落。
小長假也許是有的,但兩個月的大假要麼你辭職,要麼你退休。
像李野這樣的財富自由的人,三十歲退休倒是可以的,但文樂渝顯然不能。
以前的時候,柯老師和文慶盛對文樂渝的期望並不高,快快樂樂平平安安的生活就可以。
但隨著李野這座冰山隱隱浮出水面,文樂渝在文家的權重已經開始加重了,很多本來應該落在文慶盛身上的資源,必然會向文樂渝轉移。
像文家這種兩代人經過無數次起起伏伏的人家,不會做出“爛泥硬要糊上牆”的事情,
兒女都很平庸,自然該讓兒子上,這沒什麼說的,別犟,犟也沒用,種花家自古以來就沒幾個女皇帝。
但如果女兒非常出色,女婿又非常給力,那當然就要扶持一下了,就算是外姓人,在三代之內還是有所助力的。
所以可想而知,文樂渝回去之後,不用等到畢業那天,就要開始忙了。
兩個人相擁在一起,默默的看著最後一絲灰白消失殆盡,點點星輝佔據了天空。
“走吧!傑夫他們該來了。”
李野輕磕馬腹,兩人一乘緩緩的向山下行去。
明天兩人就要離開了,所以搞了個小型酒會,傑夫等人前來給他們送行。
到了山下的時候,傑夫、錢伯斯、蓋瑞還有伊蓮娜都到了。
給一個實習生送行看似有些小題大做,但問題是裴文聰都專門從港島飛了過來,這些人還不明白誰是大小王那就白活了。
能讓老闆以禮相待的人,不是有個好爹,就是自己妖孽,打工人都惹不起。
到了酒會上之後,已經跳槽過來的錢伯斯端著酒杯過來笑道:“李先生,我剛剛學會了一句種花家的成語.相見恨晚,如果我早一些認識您的話,也許就不會浪費那麼多的時光”
李野舉杯跟他輕輕示意,笑著道:“錢伯斯先生,任何經歷都不是虛度時光,如果你沒有擔任亞洲區銷售經理的經歷,又怎麼會喜歡上種花家的成語呢?”
“是的是的,”錢伯斯連連點頭道:“我在亞洲區任職之後,改變了我之前對東亞那片土地的看法,我以前的很多認知都是錯的
我認為種花家內地的發展前景非常好,潛力非常大,以後會成為一個偉大的國家。”
李野輕輕的笑了笑道:“錢伯斯先生,像你這樣的燈塔人可不多,我們能夠相遇,是彼此的幸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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