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花開 第586章

作者:風隨流雲

  “.”

  金哥接過去看了看,臉色變得非常精彩。

  “這是謠言嗎?”

  李野淡淡的道:“只是調動大家的破案積極性而已,反正就那麼幾個有關的人,只要大家把注意力都集中在阮淑君身上,再狡猾的狐狸也藏不住尾巴。”

  “.”

  “我也去幫忙散播訊息。”

  珍姐自告奮勇的跟著金哥去了,現在只要能打擊阮淑君的事情,她都願意全力以赴,她已經把那個狐狸精給恨透了。

  。。。。。。。。。。

  晚上十點鐘,甄蓉蓉終於被保釋了出來。

  李野看她眼上的黑眼圈,顯然這兩天一夜都沒閤眼,精神憔悴的厲害。

  但李野來不及讓她先睡一覺,必須儘快問明白一些細節。

  “班長,這是伊蓮娜律師和喬恩律師,接下來她們都會替你辯護,所以所有的細節你都不要漏過”

  甄蓉蓉點點頭,強打精神說道:“昨天晚上九點多鐘,我正在宿舍看書,突然接到了阮淑君的電話,她哭著讓我救命,

  我讓她報警,但她說沒有辦法報警,只是哭,求我過去救命”

  “請稍等下甄女士,”喬恩律師打斷了甄蓉蓉,直白的問道:“你能確定準確時間嗎?時間越準確,我們越容易查到電話記錄,這很重要。”

  甄蓉蓉仔細想了一下,點點頭說道:“大約是九點四十五分左右,因為我接到阮淑君的電話之後,先給珍姐打了電話,然後才換衣服出的門,在經過學校鐘樓的時候,剛好十點”

  “我按照阮淑君給的地址門牌號到達了地方,發現門是虛掩著的,

  當時我很著急,喊了幾聲沒人應答之後,就推門走了進去,然後就看到嘔~~”

  甄蓉蓉說到這裡,忽然一陣反胃,開始連續乾嘔,臉色也變得蒼白沒有血色。

  不過這妹子很堅強,在乾嘔過後,強忍著不適繼續說道:“我看到曹元茂躺在床上,被人割斷了喉嚨,鮮血淌滿了床單,又流到了地上嘔~”

  李野趕忙去拿紙巾,而文樂渝則飛快的給甄蓉蓉倒了杯檸檬水,然後給自己也倒了一杯。

  電影跟現實終究是有著巨大的區別,當鮮血流淌一地的血腥場景活生生的展現在眼前,別說一個姑娘了,就是一個男人也得炸毛。

  李野嚥了口唾沫,對文樂渝道:“給我也來一杯。”

  珍姐立刻跟上道:“妹子,給我也來一杯,我也反胃。”

  伊蓮娜律師也道:“麻煩您也給我一杯。”

  “.”

  現場只有擅長打刑事官司的喬恩律師沒有反胃,也許他已經見怪不怪了。

  等眾人喝了一通檸檬水之後,喬恩律師問道:“甄女士,那你當時為什麼不替阮淑君報警,而騎了兩個小時腳踏車到舊金山呢?

  我透過警局內部的關係,確定這是你身上最大的疑點之一。”

  甄蓉蓉嘆了口氣,無奈的道:“阮淑君上一次打胎,也是說讓我救命,因為去的小运娴牟铧c兒丟了半條命,我以為她這次又是”

  珍姐頓時斥責道:“蓉蓉,我給你說過多少遍了,不要相信阮淑君的話,這下好了,她咬定了說你是殺人兇手,而且還說親眼看到伱拿刀捅了曹元茂.”

  甄蓉蓉愣了,顯然她在警局被盤問的時候,警察並沒有把阮淑君的證詞告訴她。

  如果不知就裡的上了法庭,估計會當場蒙圈。

  所以說在燈塔這個地方,你離開了律師,是真的可能稀裡糊塗就丟了性命的。

  甄蓉蓉無語的道:“她怎麼能這樣呢?當時我們前後腳的進了門,然後警察就到了,我到現在都不知道怎麼回事”

  喬恩立刻問道:“甄女士,你確定阮淑君和警察是緊跟著一起到的嗎?”

  甄蓉蓉點頭確認道:“是的,我當時質問阮淑君怎麼回事,還沒問幾句,警察就到了。”

  喬恩在筆記本上記下了什麼,然後又仔細的詢問了甄蓉蓉十幾個問題,然後才合上了筆記本。

  甄蓉蓉擔憂的問道:“喬恩律師,我會坐牢嗎?還有我的學業會受到影響嗎?”

  喬恩笑著搖頭道:“不會的,這只是個小案子,不會影響到你的生活。”

  “小案子?”

  甄蓉蓉有些發愣,殺人案還是小案子嗎?

  她哪裡知道,在燈塔這個地方,只要能付出大價錢,什麼案子都是小案子。

第677章 反手就是一個舉報

  李野這邊正準備著用大價錢辦小事情,而阮淑君這邊,也琢磨著以小代價換大回報。

  她當晚住在了曹家餐館的員工宿舍裡,好好的睡了一覺,第二天起來之後還美美的化了個妝,挽起頭髮,做了一個小家碧玉純潔風的裝扮。

  然後,她就開始圍著盧岡轉悠。

  沒等轉悠幾圈,兩個人就對上眼了。

  盧岡不鹹不淡的問道:“別轉了,有話直說。”

  阮淑君眯著眼睛笑道:“盧哥,你真的有二十萬美元嗎?”

  盧岡瞟了阮淑君一眼,冷冷的道:“你也是從內地來的,丟了五萬報十萬的戲碼,不會沒看過吧?”

  阮淑君歪了歪頭,眼波流轉,聽懂了盧岡的意思。

  盧岡也許確實是給人頂鍋了,但他沒有二十萬,五萬卻是有的。

  五萬美元也不少啊!

  於是阮淑君笑著對盧岡說道:“盧哥,你雖然現在來到了燈塔,但也不想一直都在唐人街混日子吧?

  你想要離開唐人街,就要有合法的身份,可你也看到了,唐人街上很多同胞一輩子都拿不到身份,你知道為什麼嗎?”

  盧岡面無表情的看著阮淑君,不說話。

  能考上京大的孩子智商不低,能始亂終棄的渣男也不會被女人牽著鼻子轉。

  阮淑君等了十幾秒鐘,都沒等到盧岡的捧哏,於是只能自己說道:“因為他們沒有貴人相助,在燈塔這個地方,沒有貴人幫忙,最底層的苦力是不受政府待見的。”

  “嘁~”

  盧岡輕蔑的笑了笑,反問道:“那我的貴人是誰?是你嗎?”

  阮淑君板起了臉,篤定的道:“我現在也許不是,但等我碩士畢業了,自然就是你的貴人,燈塔一直吸引高技術人才入籍的事情,伱不會不知道吧?”

  盧岡面不改色的繼續問道:“然後呢!你入籍之後再嫁給我嗎?”

  阮淑君緩緩點頭:“我今年就碩士畢業了,只要獲得一個體面的工作就可以入籍,比如我的同學就去了波音,很快就可以拿綠卡拿國籍了”

  盧岡低下頭,微微勾起了嘴角:“那你憑什麼要幫我呢?或者說,你需要我付出什麼?”

  阮淑君也不含蓄,直白的道:“我需要三萬美元,想要一個體面的工作,就要有個體面的形象,我要買車、買衣服,然後才好去大公司面試。”

  盧岡還是低著頭,好似一個羞澀的小姑娘。

  但他說出來的話,卻足夠的成熟。

  “你能不能入籍我並不確定,但你想要錢,也不是不行,只要你做我女朋友,我.按次給你付費。”

  盧岡的這番話,絕對侮辱性極強,按次計費的女朋友是什麼東西?

  是不知道對方姓名在酒店被帽子叔叔抓包的那種嗎?

  但是阮淑君卻一點都沒反感,而是幾乎秒答的道:“一萬,陪你一整年。”

  這下把盧岡給整不會了,人家阮淑君直接給她來個限時量販,還特麼是不限次的。

  盧岡的腮幫子忍不住的抽了抽,崩出了一句話。

  “五千,半年,真嫁給我的話,價錢好商量。”

  “成交,我要現錢。”

  加大的住宿費、學費、生活費加起來每年需要五六千美元,阮淑君只剩半年了,五千美元足夠支撐到她畢業。

  而且看她臉上那若有若無的得意笑容,顯然以為這個五千只是開始。

  阮淑君自認為還是有點姿色的,男人只要被她的姿色所吸引,那錢包的拉鍊就跟褲腰帶似的,隨便她開合拉扯。

  盧岡雖然夠渣,但說話倒是算數,在阮淑君答應了他之後,便起身從自己行李裡面拿出了一塊祖宗牌位,扔給了阮淑君,發出了一聲“格楞楞”的聲響。

  阮淑君被嚇了一跳,低頭看了看祖宗牌位,又看了看盧岡,然後苦笑著道:“盧哥,難不成我們還要在祖宗牌位面前先拜堂嗎?”

  “呵~”

  盧岡不屑的笑了笑,淡淡的道:“你不會以為我能帶著幾捆鈔票,從蛇頭的船上安然下來吧?

  這裡面是金的,剛好一斤重,今年的國際金價平均是367.66美金一盎司,一金盎司是31.1035克,算下來是5900美元,但我不跟你計較,就不用你找零了。”

  “.”

  阮淑君徹底凌亂了。

  她聽說過偷渡蛇頭的狠毒,但沒想到盧岡也夠狠的,竟然用祖宗的名義把錢悄悄的帶了過來。

  阮淑君舔了舔嘴唇,訕笑著問道:“盧哥,你.帶了幾個祖宗過來?”

  盧岡的眼眸之中,凌厲的光芒一閃而過。

  “我們盧家傳承上千年,祖宗還是有那麼幾個的,所以你不要隨意透露,自己找機會在加大的實驗室把牌位融了,悄悄的出手。”

  “嗯嗯嗯,我一定不會讓別人知道這事兒。”

  阮淑君連連點頭,一邊把牌位小心的揣起來,一邊轉身離開。

  但是盧岡卻攔住了他。

  阮淑君往後退了一步,把祖宗牌位緊緊的抱在懷中。

  這一個多月以來,她已經懊悔過無數次了,不能再失去這個機會。

  盧岡玩味的道:“你放心,我送出去的東西絕不會往回要,但今天是個大喜的日子,我們得做一些大喜的事情才算應景。”

  阮淑君愣了愣,尷尬的伸手指向隔壁:“同事們都在會聽見的。”

  盧岡的眼睛裡,跳動起了邪邪的火苗。

  “既然是女朋友,聽見了又怎麼樣呢?”

  “.”

  半個小時之後,盧岡心滿意足的走出了房間,幾個同事頓時就圍了上來。

  “嗨,小盧子,難不成你真的睡姑娘不花錢?我聽著有點勁兒啊!”

  “我算是明白老闆怎麼被小阮迷住的了,剛才嘖嘖嘖.”

  “呵呵,一般一般.”

  盧岡非常的得意,曹家飯館裡打阮淑君主意的可不是他一個人,最後只有曹元茂和他得了手,

  曹元茂是個有錢的老闆,而他盧岡又有錢又有勁兒,比那死鬼強得多了。

  心滿意足之下,盧岡幹活都有勁兒了,一中午忙的腳不沾地都不帶累的。

  盧岡打定了主意今晚上繼續,反正是不限次的。

  但是中午剛過,幾個警察卻突然衝進了曹家飯館兒,對著盧岡就舉起了手槍,亮出了手銬。

  “你們幹什麼?我犯了什麼罪?”

  既然不是移民局而是警察,那麼就不是抓黑工的,所以盧岡叫喊的還非常大聲。

  但是阮淑君卻跳了出來,青蔥玉指指著盧岡喝道:“就是他,我懷疑他房間裡有殺死曹老闆的作案工具。”

  盧岡愣了好幾秒鐘,然後才憤怒的道:“你這個女人說什麼瘋話?昨天說是甄蓉蓉殺了曹老闆,今天又說我?”

  但是阮淑君也憤怒的道:“因為當時我被嚇壞了,但是今天卻想到了很多事情。”

  “前幾天的時候,曹老闆的鑰匙找不到了,最後在第二天早上才重新找到的,

  也是前幾天,你從街口陳師傅的五金店裡買了兩把銼刀和幾根鋸條,別人不知道你幹什麼,但我知道你是在複製鑰匙。”

  “那天我送外賣的時候,突然感到頭昏眼花,當時以為是生病了,現在想來是被人下了安眠藥,而你從國內來的時候就帶了兩瓶安眠藥,還給徐哥分過兩片”

  “曹老闆死的那天晚上,除了我之外,店裡只有你出去送過外賣,只有你有作案時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