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風隨流雲
關慈惠一看,來人竟是艾執信。
艾執信一上岸就恨恨的道:“關大,你就這麼沒膽子嗎?”
關慈惠漠然的道:“沒膽子的不是我,你也少在這裡廢話,把錢拿來,把貨拿走,你不是你父親,少在我面前裝大。”
“.”
艾執信被懟的一口氣差點倒不上來,使勁喘了幾口氣之後,才扔給關慈惠十幾摞鈔票。
“這是美元,換成RMB至少百萬了,趕緊把東西裝船。”
關慈惠冷冷的瞥了艾執信一眼:“給多少錢,裝多少貨,如果你覺得不合適,那就按我最初的要求來,你拿幾件去港島賣,賣了五五分成,然後再給你另外幾件。”
艾執信憤怒的道:“我怎麼知道這些貨是不是真的?”
關慈惠一點不慌:“你們可以慢慢驗,反正我不急。”
“.”
兩人僵持了片刻,旁邊老孟的人都拉著貨走了大半了,關慈惠也不鬆口。
艾執信只好再次透過步話機跟海上商量,後來還跟一個女人噰歪歪了好一陣子。
最終,岸邊的船再次回到海上,又接了一個人過來。
關慈英深深的吸了口氣,問自己的哥哥:“大哥,這次來的就應該是貝勒爺了吧?”
關慈惠道:“也未必,我上次見到他,就感覺他老了,已經不是以前那個雄心壯志的貝勒爺了,他現在很怕死。”
“呵~”
關慈英冷笑一聲:“還雄心壯志,滿洲國都沒了多少年了。”
船靠岸了,果然下來的不是貝勒爺,而是一個女人。
躲在不遠處的譚民也驚訝的道:“怎麼會是個女人,不是說女人不讓上船嗎?”
“.”
。。。。。。。。。
傅桂音拎著裝滿美鈔的皮箱下船的時候,心裡把那個“明先生”草了祖宗十八代。
說好的是樁正經生意,就跟那個賣紫檀的陳女士一樣坐著發財,但是還沒見貨就要自己把棺材板交出去。
傅桂音當然不幹,所以明先生就帶著她和艾執信一起來“看貨”。
這一下可好,等上了船傅桂音就後悔了,原來這是玩命的買賣啊?
可黴邅砹酥幔瑳]有最糟只有更糟,艾執信下船上岸之後不久,明先生竟然逼著自己上岸送錢。
此時此刻,傅桂音感覺以前和藹溫和的明先生,是如此的兇惡可怕。
而到了岸上,看到艾執信之後,傅桂音才感覺有了一點倚靠。
她抓住艾執信的胳膊:“阿信,這樁買賣行不行啊!要是不行.我們不做了。”
“沒事的沒事的,很快就結束了。”
艾執信摟住傅桂音拍拍她的後背,安撫片刻之後才把她手裡的皮箱拿了過來。
他把皮箱開啟,露出了裡面滿滿的美鈔。
“現在可以裝船了吧!這些錢你們八輩子都花不完。”
關慈惠努了努嘴,弟弟關慈英過去仔細眼看了一下,皮箱裡全是美鈔,沒有白紙、報紙什麼的。
但是關慈英臉色卻猶豫了起來,他回頭對關慈惠道:“大哥,我認不出美鈔的真假來,這些.會不會是假鈔?”
“.”
艾執信愣了半天,破口喝道:“你是港臺片看多了吧?還假鈔?真要是假鈔我不是早就.哎哎哎.”
艾執信一句話沒說完,就看到關慈惠撲了過來,一把鋒利的匕首已經貼在了他的脖子上。
關慈惠捏住了艾執信的肩膀,冷冷的道:“不要多說廢話,現在你們可以裝船了,但你得留在這裡,等明天我找人驗過之後,就放你走。”
“.”
船上的人都沒管艾執信,就開始從驢車上卸貨裝船,這讓艾執信心裡全部是滋味。
而在旁邊看笑話的老孟,臉上也沒了笑容。
因為他看到在關慈惠動手的同時,他弟弟關慈英的手也摸向了腰間,掀開了衣服,
他的腰上可不是匕首,而是一把跟老電影裡面一樣的衝鋒槍,看起來有些年頭了,但威懾力一點不少。
【怪不得這兩兄弟這麼大膽,竟然是過江龍嗎?】
一箱美金肯定是個禍害,但是關家兩兄弟的表現,也讓老孟嚴守了自己“仗義”的名聲。
只不過艾執信和傅桂音就嚇慘了,倆人哆哆嗦嗦的,尿騷味兒都出來了。
船上的人搬貨很快,眼看著就搬了一小半了,艾執信突然對傅桂音道:“音,我不能留在這裡,我如果留在這裡,那船上的東西就被別人吞了,就跟我們無關了,
我必須要跟著這些貨一起回去,這些貨就是我們以後的幸福,是我們以後的希望.”
“嗚嗚嗚,那怎麼辦啊?這些錢是真的呀!是我剛剛從銀行裡換的。”
艾執信嚥了口唾沫道:“所以你留在這裡,反正這些錢沒有問題,所以他們不會把你怎麼樣,
明天你直接去鵬城等我,我拿了錢就去接你,然後我們回燈塔見我父親,讓他為我們舉行一場盛大的婚禮”
“.”
老風今天先還一章,星期二再還一章,月底前我儘量再還幾章,儘快摘掉老賴的帽子。
第497章 我玩膩你了
“你讓我留下?你自己回去?”
“.”
傅桂音呆呆的看著艾執信,簡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認識艾執信已經大半年了,在她的印象中,艾執信一直是浪漫的、風趣的、幽默的,
而且因為艾執信家族裡,一直還保留著前清皇族一系列“窮講究”的姿態習慣,落在傅桂音的眼裡,就成了刻在他骨子裡的優雅,比西方的“紳士風度”還要迷人。
可是現在傅桂音卻好似看到了深深的自私和陰暗。
她茫然的搖著頭,問道:“阿信,你是要我替你留下來嗎?讓我一個女人替你一個男人留下來充當人質嗎?”
“音,你也知道被人鄙視的滋味有多麼痛苦,我們想要擺脫自己的命撸鸵玫綄凫段覀兊囊磺校胰绻F在不回去,別人會把屬於我們的利益侵吞掉的”
艾執信說著說著,滿臉都是苦澀的表情,竟然真的掉下了淚來。
因為他說的這番話,是心裡話。
艾執信當然知道這些美金是真的,因為RMB沒有大鈔,所以是他和傅桂音一起去銀行提的錢,就算留在這裡給關家兄弟當一回人質,也大機率不會出事,
畢竟他有內地投資商的身份,這半年來艾執信可是太明白這個身份的好處了。
但艾執信更知道,如果自己現在不跟著回去,那麼這批古董也跟自己毛的關係也沒有,
作為前朝的貝勒爺,艾執信的父親有著非常頑固的老舊思想,他艾執信就是小妾生的孩子,哪裡有資格分家產?
別看當初那兩個哥哥打死都不來內地來冒險撈金,但只要這批古董回了港島,他們必然連夜飛過來幫忙處理生意,
到時候本來就是家族邊緣人的艾執信,能分幾個子兒?
貝勒爺這個人,艾執信太熟悉了,玩弄人心的手段爐火純青,既要打壓你,又要壓榨你,
自己如果不親眼瞅著,本來能分三千萬的事情,能扔給伱三五百萬就燒高香了。
“音,我們只要有了錢,就不再是任人宰割的小人物了,到時候我也可以迴歸家族,拿到家族的繼承權,
你也看到了,這些古董只是當初我們家族資產的一小部分,不信你問他們兩兄弟是不是”
傅桂音:【我問你媽呀!】
若是以前的話,傅桂音可能會被艾執信的情話所迷惑,但這會兒的傅桂音,褲襠裡都是溼的。
也不看看周圍是個什麼情況?
這又是刀又是槍的,你竟然讓我一個女人留下??
我的生命能保證嗎?
我的清白能保證嗎?我可是這些泥腿子一輩子都接觸不到的名媛。
而且人家現在要留的是你,也不是我好不啦?
“阿信,你不要怕,這些美鈔都是真的,你不會有危險,另外你也不要擔心我們的利益會被人侵吞,
我回去之後會看著明先生的,港島是個講法律的地方,他如果敢亂來,我們傅家也不是吃素的.”
傅桂音打定了主意,這次的生意她既然已經出了錢,就絕對不能再出命了。
至於明先生侵吞屬於自己的那份財產,傅桂茹其實也有考慮,她傅大小姐覺得自己可以應付,畢竟她的背後還有個傅氏公司呢!
但是艾執信看到傅桂音軟硬不吃,卻轉頭對著關慈惠道:“你們應該知道我阿瑪的為人,所以把我留在這裡,一點用都沒有,但是她不一樣,她家裡有錢.”
“.”
傅桂音愣了,關家二爺愣了,不遠處的老孟也愣了。
只有關家大爺關慈惠笑了。
想當年他雖然年輕,但也是跟著貝勒爺幹過不少事情的,土匪綁人要贖金叫綁票,他們抓人要贖金叫捉拿亂黨,都是一回兒事兒,最擅長壓榨有錢人。
所以關慈惠笑了笑,陰惻惻的道:“好,你們兩個都留下。”
“.”
“姓艾的,你混蛋,你混蛋你跟那個許梓良一樣,你竟敢騙我.我要跟你一刀兩斷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傅桂音突然發了瘋,抓住艾執信就開始撓,長長的指甲抓在他的脖子上、臉上,劃出了一道道的血痕。
“哈哈哈哈哈~”
岸上的幾個兇惡之徒都笑了,看著一對狗男女互相撕咬,感覺非常有趣。
而那些往船上搬古董的人,對於艾執信和傅桂音兩人視而不見,只顧著快速搬貨,馬上就可以開船離開了。
但是就在這個時候,一直停留在海面上的那艘船,卻突然拉起了急促的汽笛,然後它的引擎就突然間轟鳴了起來。
“怎麼回事?”
關家大爺等人有些奇怪,但是不遠處的老孟卻驚叫道:“不好,可能是海警來了。”
“什麼?”
關家兄弟不明白什麼意思,這海面上黑漆漆的,哪裡有海警。
但是下一刻,海上卻突然亮起了七八束明亮的燈光,並且朝著蝦尾村這邊急速駛來。
看他們的距離,到關家兄弟這邊也不過兩三公里的距離。
原來他們一直熄著燈,靜悄悄的靠近,直到這時候才被停在海面上的那艘船發現。
而與此同時,遠處的岸上也亮起了燈光,響起了警笛。
兩艘還在裝貨的貨船反應最快,引擎本來就沒熄火,轟鳴著就朝海上衝去。
他們必須趁著海警還沒合圍之前衝出包圍圈才行,不過看海上亮光的數量,估計也是法網恢恢的下場居多。
“快走~”
老孟大喊一聲,跳上自己的三輪車“突突突”的就跑。
這車看似不如汽車體面,但是透過能力強,什麼小路都能走,熟門熟路跟耗子似的,最適合幹這種高風險的買賣。
關家兄弟的反應也不慢,一個拎起錢箱,一個把毛驢從毛驢車上解下來,跳上驢背“嗒嗒嗒”的跑向黑夜。
艾執信反應慢了半拍,但好歹還是喊出了一句:“帶上我們,給你們十萬美元。”
“突突突突~”
本來已經遠去的三輪車又騎了回來,艾執信拉著傅桂音就往上爬,一邊爬還一邊解釋。
“音,剛才幸虧我機智,如果我不跟你假裝吵架,關家兄弟肯定殺我們兩個滅口。”
傅桂音一言不發的爬上三輪車,解下自己的手錶遞給了老孟。
“這是一塊寶璣手錶,價值兩萬美元,你把這個人推下去,逃脫之後我再給你二十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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