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風隨流雲
於連生說的很大聲,看似是在為李野擔心,但是全場人都聽見了,頓時哈哈大笑。
她們是在笑中村直人,
一個80級的留學生,卻找一個82級的新生麻煩,而且剛才他是讓張教授改正,這會兒卻轉換矛頭,讓李野這個學生道歉。
丟不丟人?害不害臊?就你機靈?
中村直人臉皮再厚,也有些招架不住,但他還是強撐著對李野道:“你才剛剛大一,對很多知識似懂非懂,怎麼能在這麼嚴謹的場合胡亂發言?
你現在給我鄭重道歉,我可以不計較你的湵。舨蝗晃視驅W校如實彙報這件事的。”
“湵〉氖悄惆桑俊崩钜敖K於拿到了發言權:“你們這三十年的快速發展,難道不是得益於一個大國的幫助嗎?你敢說不是?”
中村直人劇烈的深呼吸五秒鐘,最後咬著牙道:“我們跟燈塔國之間,不存在誰幫助誰,他們對我們的援助,是盟友之間的正常支援,我們同樣給予了他們足夠的回報和幫助。”
“不不不,你誤會了。”
李野很詫異的搖搖頭,道:“我說的那個大國,是我們,你們應該感謝我們,如果沒有我們的幫助,你們根本不可能獲得經濟騰飛的機會。”
“.”
中村直人驚呆了,他想破了頭也想不到,李野竟然會如此的胡說八道。
我大日子帝國的強盛,跟你種花家有個毛的關係。
“你胡說八道!”
中村直人憤怒的喊了出來,周圍的人,除了一些心思機敏的學生和老師,已經猜到了李野的意思之外,也都皺起了眉頭。
而李野的臉色,卻逐漸的冷峻了起來。
剛才那一抹淡淡的譏笑,變成了凜冽的刀鋒。
“我沒有胡說,在45年的時候,你們的家鄉已經是一片廢墟.在50年的時候,你們的國民正在忍受飢餓,整個國家看不到希望.”
“但是在50年十月,我們在北邊打響了一場戰爭,”
“我們都是學經濟的,都懂得有需求、才有市場,北面那場的戰爭就是需求,
戰爭是頭吞金獸,在短短三年的時間裡,無數的金錢、物資湧入了你們的國家,支援著你們在廢墟上重建了兵工廠,重建了一整套的工業鏈產業,滿足市場的需求.”
“北邊戰場上的炮彈,絕大部分都來自於你們的兵工廠,你們的港口,停滿了來自於世界各地的咻敶�
你們的醫院裡面,擠滿了不斷哀嚎的傷兵所有的這一切,都給了你們機會,你們在機械、醫學、咻敺矫妫汲霈F了爆發性的增長”
李野平靜的聲音,在現場不斷迴盪,震耳欲聾。
“戰爭過後,生產炮彈的工廠,開始生產機械,生產坦克的工廠,開始生產汽車.”
“你們三十年的繁榮發展,都源於那三年的爆發性需求,如果沒有那三年,你們現在就是一個貧瘠的農業國,如果你不信,可以去問問麥考阿瑟.”
李野再次勾起了嘴角,似笑非笑的對著中村直人道:“那麼你說,是不是應該謝謝我們,當初幫助了你們呢?”
“.”
現場已經不是鴉雀無聲了,而是死一般的寂靜。
只不過那些眼神古怪,不發一言看著李野的同學們,卻一個個眼睛發亮,臉頰發紅。
李野說的話,非常敏感,非常大膽,但這不就是京大的風格嗎?
幾個老師,也全都保持沉默,剛才他們都沒有出言制止,任由李野把所有的話全部說完,其實已經算是某種變相的支援。
聽著過癮呀!
而張教授早就坐回了他的座位,跟看戲似的過著戲癮。
李野說的話,對他來說可能也就那麼回事兒,但架不住聽著舒服啊!誰他麼的願意被一個小日子擋住去路,公然要求改正?
我改正?我改正你個嗶嗶。
你算個神馬東西?
懟,就這麼懟這玩意兒。
中村直人,好似感觸到了爺爺所說的那種深惡痛絕。
他已經被包圍了,他是在悲哀的孤軍奮戰。
中村直人梗起了脖子,不服輸的道:“李野同學,你剛才所說的不是經濟學有關的問題,你是在混淆視聽,愚弄我們在場的所有同學。”
“.”
於連生當即又要跳起來。
剛才老師說這裡不允許討論非經濟學的問題,你說這就是經濟學問題,現在竟然抓起粑粑說是乾糧?你吃的下去嗎?
不過李野的反應,比於連生要快得多。
“是嗎?我才大一,所以有些知識,確實學的不夠透徹,”
李野彎腰伸手,從甄蓉蓉那裡拿到了一本教科書——《政治經濟學》。
大國經濟,從來都不是單一的經濟問題,中村直人的話,有著一點點的破綻。
李野指著教科書封面上的五個大字說道:“我可能是把這幾個字給混淆了,所以各位師兄、師姐,各位同學朋友們,可千萬別相信我說的每一句話哈。”
“.”
“哈哈哈哈哈~”
於連生壓低嗓子讚道:“兄弟,我真佩服你,明明是強詞奪理,卻硬把自己說的這麼弱小無辜。”
“我強詞奪理?哪能呢?我是個好學生來著。”
李野謙虛的解釋,再次引來眾人的粜Γ煤玫囊粓鰻幷摚彩墙o搞成了笑聲現場。
而中村直人,在這種轟然大笑的壓迫之下,終於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第173章 玩過牌嗎?
憤怒就是一團火,平時的時候,它會被壓制在理性的牢恢校斔n破牢恢幔蜁斐筛鞣N不可控的後果。
比如,它能讓人變化成一個燃燒的魔鬼,跟人同歸於盡。
前提是在灼燒他人之前,沒有把你自己燒死。
中村直人此刻就被憤怒燃燒的魔鬼所裹挾,他拼命的嘶喊著,嚎叫著,要抱住李野把他燃燒殆盡。
他展開了凌厲的反擊。
“那你們呢?你們不也一樣嗎?”
“真是可笑,如果沒有那場戰爭,我們也許會暫時成為一個貧困的農業國,但那我們也只是退化,
我們擁有過近現代化工業的輝煌,我們擁有學識豐富、聰明堅韌的工程師和技術工人,我們終究會再次強大起來。”
“但你們呢?”
中村直人早已忘記了自己的職責,拋卻了幾年來辛辛苦苦努力營造的謙和麵目。
他蔑視的看著李野道:“四十年前,你們連飛機都造不出來,你們才是真正的一無所有,”
“我們藉助北邊的那場戰爭,重新擁有了強大的工業,恢復了祖輩的榮光,你們不也接受了蘇鵝的整套工業體系嗎?
但我們是復興,而你們是施す”
憤怒的中村直人話到嘴邊,才把“施捨”兩個漢字,換成了不易聽懂的日語,然後猛地驚醒了過來。
然後他立刻切換語氣,“溫和”的道:“所以我們都是一樣的,大家都有著同樣不願意回憶的過去,
所以以後,請你不要再用這種冒失的方式,來增添我們雙方之間的誤會,影響我們之間的友好。”
“.”
中村直人這個180度的態度大轉彎,把在場的所有人都給驚訝了。
你這也太快了吧?
你是把認慫,玩成了一門技術活兒嗎?
能夠把認慫說的這麼冠冕堂皇,也算是個能人。
但是講臺上的張教授,還有幾個老師、學生,卻頓時冷了臉,甚至幾個人也跟著憤怒起來。
剛才還似笑非笑的李野,同樣沒有了笑臉,暴風雨一般的陰沉,徽至怂⒖〉哪橗嫛�
他猜都能猜出中村直人的意思。
種花家的重工業基礎,確實是來自於蘇鵝的支援,但那能是施捨嗎?
那是幾十萬人的犧牲,上百萬人的付出,後來又集全國之力,牙縫裡省出無數農副產品才還清債務的不公平交易。
“CNM。”
李野飈出了一句帶有濃厚東山口音的粗話,同樣不是那麼容易聽懂。
至少跟剛才中村直人的那句話一樣,外國人不容易聽懂。
幾個已經憤怒的同學、老師,被李野的話語再次阻斷。
“不不不,中村同學,我們跟你們不一樣,我們當年接受的援助,是純粹的友誼,純粹的幫助,跟你們是完全不同的。”
中村直人笑了,“你果然上當”的笑。
他很謙恭的道:“這個問題很難解釋,不過李野同學你可以去問一些資深學者,我想他們可以給你更深層的解釋。”
“不不不,我不用問他們,我自己就知道,”李野指了指自己腳下的土地,獰笑著道:“我們家沒有外軍,但你們家有,所以咱們.不一樣。”
“.”
這一次,連講臺上的張教授都不淡定了。
你這麼大個人了,打人不打臉的規矩也不懂嗎?
這是正式場合,懂不?
你這簡直就是踩住人家的脖子,朝人家臉上啐唾沫,人家能不跟你急眼嗎?
果然,中村直人瞪著李野,兩隻小眼睛裡好似要噴出火來。
“你太不禮貌啦!我不會罷休的,我會向上面反映你這是在影響我們的關係,你是和平的罪人.”
“我不禮貌了嗎?”李野直接打斷道:“我奉勸你不要不識時務,做出一些自討苦吃的事情來。”
李野看著周圍錯愕的人群,輕笑著道:“大家都玩過牌的吧?那大家應該知道,有資格坐在牌桌前摸牌的牌手,永遠就那麼幾個,
其餘的人,只能站在桌子旁邊圍觀、等待,等待一個輪替上桌的機會。”
眾人不知道李野這番話的意思,但玩牌他們是知道的,宿舍裡打牌的時候,圍在周圍看牌的人說不定比打牌的都多。
“我們這個古老的民族,在過去的幾千年時光裡,一直坐在牌桌上,
期間有人上了牌桌,又有人下了牌桌,比如中村直人的國家就曾經短暫的上過牌桌,
而我們,就算近些年手氣不太好,被別人壓制了那麼一兩手,但我們從來沒有被人擠下牌桌,一直在沉默而低調的笑看風雲。”
李野看著中村直人,善意的笑道:“如果你不服氣,可以去紐約曼哈頓聯合國大廈裡面看一看,我們的桌子,跟你們的桌子是不是一樣的。”
李野微抬下巴,比剛才的中村直人還要驕傲。
“我承認,我們這個民族需要融入世界,但世界.同樣需要我們。”
“所以我提醒你中村同學,我們之間的友好,是建立在雙方實力的基礎上的,並不受你我這種小人物的影響,
你不要因為憤怒衝昏了頭腦,做出什麼自誤的事情來。”
“.”
中村直人說不出話來了。
李野的一句“世界需要我們”,讓他突然想起了家族給他的使命,然後頃刻間冷汗直流。
中村家族需要種花這片廣闊的市場,這是一片未曾開發的財富之地。
自己被家族派遣過來,是來結交“朋友”,為家族的生意鋪路的。
當年中村的爺爺進入這片土地之前,已經有無數的菊花商人,在這片土地上鋪路好多年,所以他是被寄予厚望的。
可是看看周圍所有人的眼神,中村直人恍然間如墜冰窟。
多年的努力不說毀於一旦,但也是大受影響。
“砰砰砰~”
張教授用自己的玻璃杯,敲響了講臺上的桌子,把所有人的注意力,吸引到了自己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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