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寒冷孕育彪悍
李信問天虹:“約在哪裏?。”
“有骨氣。”
灣仔有骨氣酒樓。
嗯,這地方最近常來,李信都有點膩了!
今天的講數地點,是通過九龍城話事人興叔傳的話。
李信一進大廳,就看見興叔跟個死肥佬在喝茶,這貨就應該是胖佛陀了。
洛天虹先給李信拉開椅子,二人坐下之後,纔跟興叔打招呼:“興叔,最近還好嗎?。”
“好啊,過的很舒心,細眼很能幹,讓我省了不少心。”
興叔拍拍他身邊的細眼,高興的說道。
細眼直接起身叫了聲“信哥,天虹哥”才又坐下。
李信對細眼點點頭,說道:“不用跟我客氣,我和韓斌有生意在合作,都是自己人。”
然後轉過頭對胖佛陀說道:老佛,今天約你來就一件事”把雷耀揚招到身邊,“雷耀揚過檔跟我,你怎麼說?。”
胖佛陀把身體擠在椅子裏,戴着笑臉回答:“你信哥開口,這個面子和義堂肯定給,但是……我和義堂紅棍羅漢失蹤了,信哥怎麼說?。”
李信拿起桌子上的牙籤盒,挑出一根從中間掰斷,直接扔到他茶杯裏。
這茶,他喝不了,只要李信不承認他把茶喝了,他就是沒喝。
不可能給他機會和解,一巴掌呼死完事。
他今天能來,只是做面子,之後發生點什麼,別人也沒法指責他李信,他都按規矩辦事了,還要怎樣?。
昨天都給他們安排好劇本了,不按劇情走怎麼能行?
這和義堂真的沒法評價,竟出特麼爛人!
這死胖子比特麼羅漢還缺德,當着人家老媽的面強人家女兒,逼的人家家破人亡,都爛透了!
他花名裏的“佛”是歡喜佛的佛,就喜好參歡喜禪,品味還挺高,不是良家婦女他都不動!
古惑仔沒幾個好東西!
嗯,他李信也不是!
但他不欺負過弱小啊,從這點來看,在這羣古惑仔裏,底線最高!
但他從不驕傲……!
胖佛陀看着茶杯裏的牙籤,臉色都變了,轉頭對興叔問道,“這就是洪興的辦事風格?連談都不談,直接開戰?。”
興叔連理都沒理他,自顧自的喝着茶水,要不是看在義海的面子上,他早就剷平和義堂了。
見面聊個天沒問題,給他說話?那是想也別想。
他是中間人,只要現在沒打起來,就完成任務。
和義堂還有明天嗎?
他太清楚阿信的做事風格了,今天晚上和義堂絕對要消失不少關鍵人物,如果猜錯,他都算這輩子白活。
李信站起身,從口袋裏掏出一個大紅包,直接扔給胖佛陀,“這是十六萬六,雷耀揚的過檔費。”
說完跟興叔,細眼打個招呼,轉身就走,沒必要跟死人打招呼。
“天虹,今天晚上,讓和義堂所有大底以上的都消失,別玩貓捉老鼠那套,都幹掉就完事了!。”
李信很隨意的說道。
天虹站起身就走,邊走邊說,“大佬,昨天就準備好了,我在去確認一遍,別在讓那些老鼠跑了,到時候不好抓。”
這就是洛天虹。
人狠話不多!
第43章 別怕,都得沒
蔣天生早晨起來時,心情非常不錯,昨天晚上方婷用心了!
等接到施工隊隊長的電話,好心情立馬沒了,這個豬腦子!都叮囑他這個工程要用心做,還是出了簍子。
他要不是方婷的表弟,真想把他扔海里去。
阿信的做事風格,今天沒動手弄死他,就是給自己面子。
他是去幫忙的,幫完忙,還要把自己的名字刻到慈善碑上吶!
修橋補路向來是揚名聲的最佳途徑,好事讓那個豬頭搞的一團糟!
方婷洗完澡,挺着傲人的胸肌來到蔣天生身旁坐下,嬌聲問道:“達令,臉色怎麼這麼難看?。”
“還不是你那個表弟?去給阿信修路做工程也敢偷奸耍滑,要不是看我面子,你現在都可以去海里撈他了!。”
蔣天生沒好氣的說道。
方婷疑惑的說道:“不至於吧?那個阿信看着挺好相處的?還有情有義爲大佬報仇打擂臺,只是工程沒做好,就要把人扔海里?。”
蔣天生愁的頭疼,用力拍了一下腦門,有些無奈的說道:“婷婷啊!有情有義不假,但……你是不是對“好相處”這個詞有什麼誤解?第一次他能給我面子,再有下一次你當沒這個表弟吧!。
現在換一隊人也不好接手,你一會在給他打個電話叮囑一下,讓他千萬別犯傻,下一次誰也救不了他!。”
方婷沒敢犟嘴撒嬌,她跟着蔣天生見過不少世面,知道輕重。
他說就這一次,那就絕對不會有假,那個阿信真會把她表弟扔海里。
她不認爲自己有什麼面子,能讓人家放過她表弟。
李信倒是沒在意這事,再有下一次什麼隊長不隊長的,直接埋了就行。
現在他在頭疼一件事,把誰放在內地,沒有人選啊!
不經意間,眼神掃過了正在看書的雷耀揚,這不是現成的人選嗎?。
能力他有,智力他還有,武力還是有,在給他配幾個工程監理,以他的能力絕對沒有問題啊。
李信笑眯眯的對他說道:“耀揚啊,大佬給你找了個好活,你幹不幹?。”
雷耀揚把眼光從書本里拔了出來,問道:“大佬,有什麼事要我去做,你說就行,你說,我做。”
“好,那就這麼定了,過幾天你和我去趟內地,我要在那面建立一個電器工廠,先期有不少工程要做,沒個放心的人看着,我不放心。
你過去監工,帶幾個工程監理做好質量檢測,別讓他們給做成豆腐渣工程就行,這事能做吧?。”
雷耀揚沒有絲毫猶豫,斬釘截鐵的說道:“沒問題的大佬,一會我就去買相關書籍,爭取到內地之前能入門。”
有的人連飯都沒喫,就趕緊跑回陀地,不趕緊安排好,他們和義堂就要沒了!
和義堂所有大底都被叫來陀地,聚在一起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吹水的吹水,抽菸的抽菸,還有幾個打哈欠的,眼淚都快下來了,一看就是道友煙癮發作了。
胖佛陀晃悠着肥碩腦袋,來到忠義堂,直接在主位坐下。
看着這些和義堂的大底滿心苦澀,他就想用羅漢撈點好處,誰知道那個撲街根本就沒給他機會!選擇直接開戰。
羅漢做的事他知道,無關緊要的小事,大佬玩一下小弟的女人怎麼了?
就這點小事,能把事情擴大到現在的程度,他也是沒想到的!
現在問題很現實,要是讓洛天虹那個瘋子找上門,他們沒有活路的!
都特麼沒說什麼過分的話,就是問了一句羅漢,事情就成這樣了。
現在的年輕人脾氣都這麼暴?
胖佛陀把今天講數經過,沒有一點隱瞞的都說了出來。
屋裏頓時炸鍋了,叫囂聲四起,不過在他們的聲音中透着心虛。
洛天虹是誰他們很清楚,就因爲清楚,這才心裏發虛。
和義堂白紙扇文海說道:“坐館,當時你爲什麼要問羅漢的事?當時直接把雷耀揚放走什麼也別問,他就沒有藉口開戰啊!。”
小心思被人當悬c破。
胖佛陀當然不能認,“我也是想給和義堂爭取點好處,誰知道那個撲街根本就不談啊!我能怎麼辦?。”
文海:“坐館,羅漢和雷耀揚到底怎麼回事,咱們大家都很清楚,沒人理會這事還好,神仙信都站出來了,你還想要好處?
這事根本就不能提,你到底是怎麼想的啊?。”
有個磕藥上頭的大底,聽文海這麼說,頓時大怒:“你還是不是和義堂的人啊?我們就跟撲街信拼了,看看他,是不是真的砍不死啊?他神仙信還是真神仙啊?。”
文海問道:“拼?怎麼拼?拿什麼拼?。”用手指點了一圈,“你看看你們,特麼的,從上到下哪一個不是在磕藥?拼個屁啊!怎麼拼?人家是用刀和你們拼!不是拼磕藥啊!”
“拼,拼你嗎個頭啊拼!。”
文海說完,坐下直喘粗氣,顯然氣的不輕。
“磕歸磕,我們還是能……”
文海過去就是一巴掌,直接把那個還敢犟嘴的大底呼在地上。
“連特麼我這個四五十歲的白紙扇都打不過,你特麼還敢嘴硬?。”
文海心中暗罵:這特麼和義堂沒好,坐館不像坐館,大底不像大底,小弟更不用說,知道今天和洛天虹開戰,都特麼得生病起不來牀。
洛天虹那是用一堆,殘手斷腳打出來的戰績。
沒人敢無視他!
和義堂這些只知道磕藥,泡妞的廢物拿什麼和洛天虹拼啊!
洛天虹那關都過不去,還想要見到神仙信?都是一羣沒腦子的廢物啊!
想他文海自比孔明,但……遇不到他的劉皇叔啊!
直接一甩袖子走出忠義堂,和義堂肯定是沒了,自己趕緊跑路吧!
趕緊回家收拾收拾,不然趕不上偷渡船了。
打開房門,文海直接傻了,有一個小藍毛正在他家等着他。
“能給個機會嗎?我從此不踏入港島半步,不然全家死光。”
文海到現在還想爭取一下。
“我大佬說讓你們死光,你們要是還剩下一個,我哪有面子?。
第44章 北角話事人之爭
李信把小弟們都叫到家裏涮火鍋,正宗重慶火鍋,來一口舒服一天,沒辦法,那也要喫,這東西上癮!
天虹回來坐下就開始涮羊肉。
李信什麼也沒問,從他身上傳出來的血腥氣就知道結果。
和義堂沒了!
洛天虹從樓下提上來兩個大旅行包,裏面是什麼都不用猜。
李信直接扔給了一個給他,對他說道:“現在你管着西貢,不能沒錢用,拿回去放好,用錢的時候也方便。”
“知道了,大佬,我先回去了,有事你給我打電話。”
天虹拎着包就走。
什麼人消息最靈通?
都沒到晚上,和義堂大底全部失蹤,整個和義堂地盤,都被洪興九龍城話事人興叔的頭馬細眼佔了。
這個消息,第一時間傳遍了港島江湖,有消息靈通人士透露。
“是西貢洛天虹乾的。”
有人發問,“大白天怎麼把人咦叩模窟�能把人變沒啊?。”
“這還用說,不知道洪興西貢堂口有出租車公司嗎?。”
“靠,現在玩的都這麼大了?這以後可得小心點!。”
在大家都討論這事的時候。
義海坐館黑柴給李信打來了電話:“阿信,我黑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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