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寒冷孕育彪悍
“哦,柴叔,那事是我讓天虹乾的,因爲什麼你可能都清楚了,有什麼疑惑嗎?。”李信坦然承認這事是他乾的。
黑柴把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這小混蛋直接承認了!
那還能說什麼?
和義堂之事的前因後果,他都清楚了,真特麼是爛泥扶不上牆。
他之所以打這個電話,那是因爲和義堂是從義海出去的,雖說是個小社團,跟義海還是有點香火情。
黑柴整理好思路,開口說道:“阿信,這事和義堂乾的沒道義,但……和義堂和義海還有點香火情,能不能把他的堂號留下,算我欠你個人情。”
李信答應的很爽快,“沒問題的柴叔,你開口,我阿信肯定給你面子,但是……他們不能在九龍城了,去屯門吧,我們洪興給和義堂一條街,你看行不行?。”
黑柴想都沒想就同意了。
他只是要保下和義堂的字號,不然江湖人還以爲義海罩不住,這個問題纔是關鍵。
至於和義堂?
他都想親手滅了他們,這次之後,和義堂就跟義海沒有半點關係,他已經仁至義盡了!
這特麼乾的都什麼事啊?
大佬禍禍小弟的女朋友,還追殺人家,這要是在義海,他能把羅漢點天燈。
乾的就不是人事!
掛斷電話,李信知道這事是徹底過去了。
除了義海,沒人關心和義堂是死是活。
李信給細眼打去電話,讓他給和義堂的殘兵敗將,在屯門找一塊地盤。
爲什麼是屯門?
太簡單了,現在的屯門可不是恐龍清一色,那裏還有新記的屯門之虎豬頭細,就和義堂的小體格,說不定哪天就在社團火拼中沒了,都不用他操心。
好處細眼拿了,讓他弟弟恐龍出一條街怎麼了?
和義堂再小,在九龍城也有三四條街的地盤,都被細眼摟到了懷裏。
他們兄弟不出地盤都不行。
江湖就是這麼殘酷,昨天還好好的吶,今天就半死不活啦!
這事也就熱鬧個一兩天,在港島江湖中已經司空見慣了。
每天都有小字頭沒了,又冒出不知名的小社團,人數少的就幾十人,翻不起一點浪花。
都淹沒在了沒人的角落。
好幾天時間,李信就在西貢晃悠,身後跟着洛天虹,倆人就像街溜子似的,沒事就跟六伯閒扯,問問工程進度。
蔣天生一個電話把他從西貢打到了中環。
來到忠義堂,坐在椅子上閉目養神。
屋裏很熱鬧,都在討論誰能上位北角話事人,大飛今天也來了,就是有點慘,滿頭紗布,跟個木乃伊一樣。
大飛現在非常憤怒,他爲社團出過多少力?流過多少血?陳浩南拿什麼和他比?
在他住院期間,竟然有人提議陳浩南做北角話事人。
洪興誰有資格和他爭北角話事人的位置?
沒……有……人!
雖說龍頭蔣天生給他安排好地盤了,但是他還是很憤怒,火氣無處發泄。
蔣天生坐在主位上敲了敲桌子,開口說道:“現在肥佬黎下落不明,不可能一直等着他,今天主要就是定下北角話事人的位置,有什麼人選可以提了。”
說完,就拿起茶杯吹了吹,喝了一口茶等結果,其實人選早就定下了,只是程序,是一定要走的。
靚媽:“我們深水埗沒有什麼合適的人選,那我就支持浩南出來選,他是我從小看着長大的,正好昨天他扎職紅棍大底,在社團也不少年了,夠資格。”
李信詫異的看了一眼,坐在大佬B身後的陳浩南。
瑪德,這大佬B一定給波叔送了不少禮,這特麼也太突然了,這纔多長時間啊?直接扎職?。
也沒聽說社團有什麼任務啊?
陳浩南扎職的程序肯定都對,波叔不敢拿社團規矩開玩笑。
這裏面肯定有事,沒有蔣天生同意,這事就成不了。
看了一眼波叔,波叔用手指點了一下蔣天生。
那就很明顯了,這段時間裏肯定發生了不少事,都是圍繞大佬B展開的,不然蔣天生不能把事辦的這麼急。
這時靚坤也開口了,沙啞的嗓音傳遍會議室:“我提議灰狗,灰狗的實力有目共睹,社團給他的任務沒有一次掉鏈子,都做的非常漂亮。
在說,他本來就在北角混,地頭,人頭都熟悉,沒有人比他更合適了。”
貌不驚人的灰狗,趕緊起身對靚坤拱拱手,表示感謝。
牆頭草基哥:“我認爲大飛合適,在總堂掛了這麼多年,也該出頭了。”
靚媽:“靠,時間長就能出頭啊?那我手下有個馬伕都在洪興十幾二十年了,是不是也能出來爭啊?。”
大飛藉此機會,把對大佬B的不滿,對蔣天生的那點怨氣,都發泄出來了。
站起來指着靚媽的鼻子罵到:“你被姑爺白艹傻了?我在洪興沒有功勞嗎?那苦勞有沒有啊?。”
被罵,靚媽也是有苦說不出,這王八蛋蔣天生把她坑死了!
蔣天生的話,她還不敢不聽,真是有苦難言。
李信給大飛點了個贊。
確實,這特麼靚媽失了智吧?今天怎麼有失水準啊?。
一個詞在他腦海中浮現。
第45章 全都在演,就他自己入戲了!
這幫撲街,那點智力都點在歪門邪道上了!有這腦瓜子你想點賺錢的招啊!
李信悠閒的聽着他們罵街,對,這就是社團日常,不是你罵人,就是別人罵你,主打一個都別想好。
爹來媽往的,給二老忙活夠嗆,沒事還得來點少兒不宜,給這幫王八蛋當父母也是夠造孽的!
時不時的,就會讓他倆出來邉右幌拢瑒e說什麼社團大佬都很威風,那是沒看到他們當孫子的時候。
蔣天生一直就沒制止這場鬧劇,那肯定就是他在主導這件事。
這些人怎麼樣,李信都無所謂,啥事都找不到他這個光頭大底身上,滿洪興扒拉,沒有誰會無緣無故來招惹他。
不找他們麻煩,他們都要燒高香。
天虹更無聊,從兜裏掏出一塊布,把八面漢劍抽出來慢慢擦拭,擦的非常仔細,那把劍都快成他第二生命了。
李信觀察着在場的每一個人,爭的臉色通紅,眼神卻很平靜。
這就是大傢伙忽悠傻子吶!
很明顯,大佬B就是那個被忽悠的,他自己還沒感覺到。
大佬B還特麼洋洋得意看了眼陳浩南,意思很明顯,看看大佬這人緣,不用自己說話,就有人給阿南你幫手。
這個大傻B啊!
靚媽看似是在給陳浩南說話,細聽就會發現,她正在捧殺陳浩南。
一步一坑,兩步一坎,句句都是在火上澆油。
同情的看了一眼大佬B,這是辦了什麼傻事?讓蔣天生這麼坑他!
波叔看李信無聊,悄悄的遞給他一袋瓜子。
還別說,還真別說,用手扒出瓜子仁扔到嘴裏,看着這場面更有感覺了!
喫的有點幹,在喝口茶水,這小日子過的也不錯,也算樂中作樂。
吵了都快一個小時,結果還沒出來。
這時,陳耀出聲了:“北角我選灰狗,中環話事人的位置,我也會讓出來,至於選誰?由大家決定。”
李信猛的看向蔣天生,眼裏全是不可思議,大飛給他送了什麼投名狀?能讓他把中環交出去?
洪興誰都知道,蔣天生的大部分生意都在中環,陳耀這個話事人就是個提線木偶,沒有自主權。
現在他把中環話事人的位置交出來,肯定要有大事要發生。
蔣天生拍了拍桌子,等大家都安靜下來之後,才說道:“既然阿耀想退位,那我尊重他的決定,現在有兩個話事人位置,大家做決定吧。”
現場鴉雀無聲,安靜的可怕。
興叔打破了安靜:“我也要退休,年齡大了精力跟不上。九龍城話事人,我提名細眼,大家怎麼說?。”
李信看了一眼天虹。
天虹知道大佬的意思,沒有猶豫,開口說道:“我贊成細眼成爲九龍城話事人,興叔都指定繼承人了。在說九龍城話事人,就一個候選人,肯定是細眼啊。”
說完就把劍收了起來,把擦劍布疊好,放到兜裏。
細眼成爲九龍城話事人,這是內定的,不會有那個癡線出來得罪人,尤其他兄弟是韓斌。
剩下兩個位置,也很快選出了人選,灰狗上位北角話事人,大飛上位中環話事人。
大D全程沒有說一句話,因爲這些跟他都沒有關係,他現在一心撈錢,對別的事漠不關心。
大佬B一臉的不甘心,陳浩南表情也很失落。忙活了一溜十三遭啥也沒撈到,還花出去不少錢,有苦都說不出!
蔣天生又給出了一顆帶毒的甜棗,陳浩南接手社團澳島賭廳。
陳浩南挺開心,這是社團對他的看重,大佬B的心情好過了不少,這是蔣先生看在他的面子上,給阿南機會啊,下次再競選話事人,就容易多了。
李信憐憫的看了一眼大佬B,陳浩南在帶點人去澳島,銅鑼灣堂口還有啥打仔?
怪不得電影裏,他那些小弟都不想給他報仇,一個話事人,連幾個心腹小弟都沒有,他不死誰死?
陳浩南走後,大佬B身邊除了小寶,還有誰能給他賣命?
明白人都能看出來,銅鑼灣堂口廢了。大佬B要是不識趣也完了!除了陳浩南,他手下還有出名打仔嗎?
銅鑼灣什麼地方?可以跟尖沙咀比肩的油水旺地。這裏駐紮了港島幾大頂尖社團,手下沒有人才,很難守的住。
靚坤來到李信身邊,“阿信明天我公司正式開業,一定要來給我撐個場子。”
李信詫異的問道:“你不是早就開業了嗎?。”
靚坤:“靠,那只是證件下來了,一直也沒辦過開業慶典,這不,找大師算了一下,明天是黃道吉日開業一定旺。”
港島這地方非常迷信風水,可謂是“事無鉅細”小到生兒育女,紅白喜事,大到蓋樓投資,都要請風水先生過目!
港島最著名的“風水大戰”,莫過於中銀大廈與滙豐銀行的“刀炮之戰”。
據說,港島之“龍脈”起自九龍半島,穿過維多利亞港,上岸後直上太平山,後於中環入海,而滙豐總行就在入海口最爲“聚財”之方向,爲港島“藏金庫”的位置!
因此滙豐大廈也有了“風水第一”的選址。
滙豐銀行的業績更是一路直上。
後來中銀大廈三面鋼刀,直接給滙豐銀行劈傻了,嚇得在樓頂架起了大炮,大炮對風水這塊不熟,沒好使!。
港府趕緊把李黃瓜拉進來攪局,他進來後才平息事端。
“沒問題的坤哥,必須給你捧場,明天我把天虹也帶上,場面一定給你撐起來。”
李信買一送一,直接把天虹也拉上。
人家坤哥對他不錯,他電影公司用具都是坤哥贊助的。
這點面子肯定要給,不然,大家面上都過不去。
開車去蔣天生別墅的路上,天虹好奇的問道:“大佬,今天你怎麼這麼奇怪?看大佬B的眼神都不對。”
李信沒有隱瞞,把他的分析和得出的結果,都告訴了天虹。
建國插話道:“老闆,這社團也不好混啊!成天的勾心鬥角,也沒個消停時候,這樣怎麼能團結一心,把社團發展壯大?。”
李信呵呵笑着,“還發展壯大?不分崩離析,那就得說龍頭有實力,港府和警署也不會讓社團一家獨大,不然他們怎麼撈?。”
第 46章 以場養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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