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寒冷孕育彪悍
我還把你分給我和建國的房子,都裝修完了,我媽回來就能直接入住,很好了!真的很好了。
感覺跟做夢一樣,開始的無助,絕望,鋌而走險的心思都生出來了!沒成想峯迴路轉,我們這幫人有了住處,有了工作,更重要的是我媽的病治好了!
還要怎樣?在不知足就該天打雷劈了!。”
李信從見到建軍開始,他說過的話全加起來,都沒有今天多。
建國也插話道:“是啊老闆,很好了,天天跟着你,喫的,穿的,住的,開的都是最好的,還要怎麼樣啊!再多想點就該折壽了!。”
這些人裏花舌,話是最多的,但今天很懂事的沒有多說話,很有分寸,就是看中這點,才把出租車公司交給他打理。
不大一會,秋緹回來了,燒烤隊伍又擴大了點。
火爆坐在大傻旁邊,開口就問他:“沒事總唸叨,讓大佬帶你去銅鑼灣,大佬答應帶你去銅鑼灣了嗎?。”
大傻得意洋洋的說道:“那當然啦,我可是大佬的頭馬,怎麼可能不帶我去?還說讓我做辦公室吶!。”
花舌在旁邊拆臺,“嗯,對,等大佬買棟寫字樓,你就能坐辦公室了,加油,看好你呦!。”
大傻惱羞成怒,起身就把花舌撲倒在地,坐在他身上怒道:“撲街仔,敢拆我的臺?今天讓你知道,你傻爺幾隻眼。”
在這人裏面,他也就能欺負欺負花舌。
火爆不慣着大傻,張口就來,“大傻,你不就兩隻嗎?怎樣?還要給自己開個窟窿眼啊?。”
鬧夠了,大傻倆人起身繼續喝酒聊天。
最初跟李信這些人,感情都可以,這裏是西貢,沒有多少油水,所以腥艘矝]有那麼多的勾心鬥角。
有點小紛爭很正常,超過三個人絕對不會是兩條心。
前世聽說有的女生宿舍,六個人九個羣。
李信也不管他們,罵,他們隨便,打,也隨便,別特麼殘廢嘎了就行,就這點要求。
平時怎麼樣都行,但是他吩咐下來的事,沒有人敢陽奉陰違。
他們都知道大佬的底線,不要糊弄他,不然後果很嚴重,他們都沒有嘗試的膽量。
不大一會,秋緹換了一身休閒裝下來了,花舌趕緊起身,開口說道:“大嫂,你坐我大佬旁邊,我去跟火爆劈酒。”
秋緹看見大傻倆人衣服都髒了,開口問道:“你倆咋了?,怎麼成這樣了?剛纔不是還好好的嗎?。”
火爆笑着解釋道:“大嫂,剛纔倆人練摔跤吶!兩個弱雞互掐,沒分勝負,不是什麼大事。”
火爆這麼說也對,在李信手下,除了天虹沒人單挑是他的對手,他有看不起那倆弱雞的本錢。
菜就是原罪!
第41章 和我講規矩,你配嗎?
火爆這人很簡單,啥事都不往心裏去,好聽點說是樂觀,不好聽點那就是沒心沒肺。
有的喫,有的喝,有的玩就是神仙生活,唯有一點值得稱道,那就是孝順。
跟着李信這一年多,他都是蹭喫蹭喝,錢到手就拿回家補貼家用。
沒點真性情的人,李信不敢留在身邊,他沒有查看別人忠斩鹊哪芰Γ荒茏屔磉吶耍瑑嵙慷家悬c牽掛。
特殊人才除外!
雷耀揚就是例外,可以說他的一生,都在爲了對駱駝那句承諾活着!
對別人狠,對自己更狠,唯獨對手下很好。
耀楊真的很“耀陽”!”
時間在歡聲笑語中過的很快,連勞模吉米都回來了。
拿個小馬紮坐在李信身邊,開口問道:“老闆,今天興致這麼高?。”
李信摟着吉米的肩膀,大笑着說道:“你老闆我今天高興,有你這樣任勞任怨的員工,哪個老闆都會高興。”
眼神掃了一圈,又開口繼續說道:“咱們西貢這個小廟,從開始的小貓兩三隻,發展到現在的規模,不容易!。
最開始是火爆,花舌,到大傻,後來的天虹,你們都是我的近身,能走到今天,你們大佬我真的高興!。
來,拿起酒瓶,幹瓶……!。”
與這些人開心暢飲不同,雷耀揚從一開始就沒動過,表情時而發呆,時而痛苦,時而發狠,就是沒有一絲歡喜。
火爆沒心眼,拿起酒瓶,對着呆坐一旁的雷耀揚說道:“來,兄弟,該喫喫該喝喝,啥事也別往心裏擱,大醉一場啥事都解決了,你看我,一天就過的就很開心。”
還給了雷耀揚一個豪爽的傻笑。
雷耀揚看一眼,給他遞酒的火爆,普通的面相,壯碩的身材,最少有一米八的身高,卻能在他眼裏看到真铡�
雷耀揚沒有拒絕,拿起酒瓶一飲而盡,擦下嘴角,又繼續發呆。
但心裏,卻有了一絲暖意,這絲暖意來自於火爆。
李信帶着雷耀揚來到辦事的倉庫。
抬頭看着被吊在半空的羅漢,回頭看了一眼雷耀揚,開口問道:“就是這個撲街?。”
雷耀揚點了一下頭,沒有說話,眼神直勾勾盯着半空中的羅漢。
李信從角落裏提出一個工具包,扔在雷耀揚腳下,開口說道:“吶!別說大佬不照顧你,這都是我的珍藏,都是好東西,玩的開心。”
被吊在半空的羅漢,大聲的喊到:“神仙信,你不講江湖規矩,這是我們和義堂內部事,你沒資格插手。”
對,這就是古惑仔,臨死,還要讓別人遵守規矩!
天虹哪能慣着羅漢!敢對他大佬大小聲?你以爲你是誰?
一個撲街而已!
拎起一根棒球棍就是一頓抽,打完吐了口唾沫,“呸!撲街仔,在跟我大佬大小聲,打死你啊!。”
李信臉上露出不屑的冷笑,聲音低沉道:“規矩?動門生的女人,就是講規矩啦?還特麼把人給弄死了!你也是個人了?
別和我講規矩,你不配!。”
羅漢還想爭取最後一絲希望,他不想死!
哀求道:“信哥,信爺,難道你要爲了一個小癟三,要和整個和義堂火拼?
我可以把所有錢都送給你,在讓出九龍一條街,放我一馬,求你!!!。”
李信笑了,笑的肆無忌憚,好笑的對天虹說道:“天虹,他用和義堂威脅我!。”
天虹想了想,“大佬,今天有點晚了,明天吧,明天我去把和義堂挑了。”
天虹說的理所當然,連想都沒想,就要把和義堂挑了!
自信,很自信,非常自信!
感覺和義堂在他眼裏,和小貓小狗沒區別。
李信看着羅漢問道:“聽到我細佬的話沒?和義堂?就是你們坐館“胖佛陀”敢和我說開戰嗎?。”
自問自答的說道:“他不敢!我神仙信敢爲剛收的門生,和你們和義堂開戰。
你們坐館胖佛陀,敢爲了你和我神仙信開戰嗎?
人家當大佬,給門生花錢找女人,你特麼當人家大佬,禍禍門生的女人,你怎麼做人家拜門大佬啊?
不死也沒用啊!你還是去死吧!。”
轉身拍拍雷耀揚的肩膀,“把他交給你了,好好玩!明天大佬我帶你去跟和義堂講數,談過檔的事,你自己說退出和義堂,是不作數的,玩的開心點。”
李信帶着天虹剛到門外,裏面就傳來了羅漢的慘嚎聲。
天虹把大門關上,來到李信身邊,皺着眉頭問道:“大佬講什麼數啊?我把和義堂挑了,你就不用去講數啦,還得讓你跑一趟,多麻煩!。”
李信摟着天虹的肩膀,往路邊的車上走去,邊走邊說:“數還是要講的,過檔費也要給足,但……他們社團內,大底以上都要消失,這事也是要做的。
天虹,大佬在教你點道理,武力是解決事情的最後手段,只有事情實在談不攏,才用武力解決。
如果有一天,你能明白一手攥着武力,一手攥着大義,你要做的事就會無往不利。”
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這都是從實踐中得出來的結論。”
天虹問了一個很有深度的問題,“大佬,大義到底是什麼?。”
李信心裏有自己的理解,開口解釋道:“大義!就是絕大多數人都能得到,以前,他們從沒得到過的利益,只要你掌握了這些利益,你說的話就是大義。”
“那和義堂大底爲什麼要消失?不是說武力是最後手段嗎?不先談?”
天虹不解的問道。
李信沒好氣的回答道:“和義堂有資格和我談嗎?。”
纔給天虹講完課,趕緊一拍腦袋,趕緊對他吩咐道:“你回趟倉庫,把羅漢給我掏空,剛纔讓羅漢那撲街給氣的!把這麼重要的事都給忘了!
不能白忙活,明天還要給胖佛陀那個撲街,包個大紅包吶!這錢不能讓我來出啊。
羅漢惹出來的事,就要他來出這個錢,他不能不負責吧?。”
天虹點點頭,表示知道怎麼辦。
又一臉認真的說道:“大佬,我理解你說的大義,是什麼意思了。”
話音停頓一下,繼續道:“大義,就是啥事都是我說了算,敢不聽的就打到他聽,都聽話了,大義也就有了。”
說完,大步向倉庫走去。
李信站在原地愣圈了!
是……是這個意思嗎?
第42章 過場還是要走的
李信嘴裏喫着小话瑢υ缭缇偷仍陂T外的雷耀揚招招手,指了指對面天虹旁邊的椅子,讓他坐下喫早餐。
他起來的時候秋緹已經走了,這包子和小菜還是天虹帶過來的。
李信坐在客廳沙發上,翹着二郎腿,手裏夾着煙,看着坐在對面,眼底滿是血絲的雷耀揚,問道:“怎麼樣?昨天玩的還開心嗎?。”
雷耀揚的心緒已經平靜,女友走了!他現在孑然一身,沒有任何牽掛。
只是不時的,摸下外衣口袋裏的尼采語錄,這是他女友留給他唯一的念想。
裏面的一句話他記憶深刻,“人需要一個目標,人寧可追求虛無,也不能無所追求”。
現在他就一個追求,幫大佬完成他的心願,不管這個心願多離譜,他把這條爛命送掉也在所不惜!
雷耀揚沒有回答他大佬的話,而是抬起頭來,輕聲的問道:“大佬,你有什麼心願嗎?。”
李信想了想,他心願還真挺多,沒法細說,不然書就封啦!
玩笑着說道:“我想港島沒有人能跟我大聲說話。”反問了一句,“這算心願嗎?。”
雷耀揚回答的極爲認真。
右手摸了摸兜裏的書,這個心願以後就是他的心靈寄託,死也要幫大佬完成。
這天之後,雷耀揚手裏從沒離開過書本,哪方面的書籍都有,把裏面能用的知識提取到自己腦海裏,之後消化掉。
李信坐在車裏,看着外面修路的施工隊幹活,有個小老頭正在施工隊旁邊,跳着腳在說些什麼。
李信讓建國把車停下,來到老頭身邊,問道:“六伯,你這是幹嘛哪?,怎麼還發這麼大的脾氣?都多大歲數了?也不怕給自己氣出個好歹來?。”
六伯看到李信,彷彿找到了主心骨,憤怒的向他告狀,指着地面說道:“阿信,你看看他們修的路基,根本就沒壓實,這要是時間長了,路就都塌啦!。”
李信也不懂這些啊!
但他看那些修路工人,沒有反駁六伯的話,就知道這事八九不離十跟六伯說的一樣。
既然六伯懂,那這事就交給他處理。
他直接對施工隊的人,說道:“讓你們隊長從新返工,直到六伯說合格爲止,告訴他,“沒有下一次,不然我直接埋了他,我叫李信,讓他去打聽打聽我是誰,這一次給蔣先生面子,我不搭理他,下一次讓他直接準備好棺材。”
李信回身對六伯說道:“六伯,你辛苦一下,看着點工程進度和質量,一會我讓車場給你送來一輛帶空調的車,你在車上監工就好,別在中暑啦,這麼大歲數了!。”
“行,這事我能行,這幫人就是不能給好臉,連鄉下人好不容易修個路都坑,還是不是人啊!。
六伯憤怒的說道。
李信回到車裏,對他旁邊蹭他車回市區的花舌吩咐道:“今天你別回市區了,就在這盯着,再去車場給六伯提一輛有空調的車,車況好點的,直接過戶給他。”
“好的,大佬,我知道該怎麼辦。”花舌應道。
通往市區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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