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苏打海盐饼干
這種用詞,一般都是人在抓雞鴨時纔會用到。
對面可是一羣鬼啊!
第234章 丟手絹
“小心點,這羣東西不好對付,裏面的煞鬼居然不止一隻,我都不一定是它們對手,待會兒可能護不住你。”
“你自己注意保護自己。”
“嘖,這地方比我想象的還要危險,正主還沒出現,就已經有煞鬼級別的鬼了,也不知道背後的那隻鬼,會是什麼級別。”
林白在李一湘耳邊喃喃自語。
他的話,李一湘大部分聽不懂。
但也能聽出來,自己現在處境,非常不好。
居然有讓林白都感到棘手的鬼嗎?
在李一湘簡單的認知中。
之前的靈異社社長方正,就很厲害了。
富力廣場的髒東西,竟然害死了這位社長。
而林白又解決了那個髒東西。
所以他屬於深不可測的,高級道士。
自己生活了兩年的大學裏,竟然有讓這種高級道長,都感到棘手的東西?
“那,林大師,我該怎麼做,跑嗎?”
“你有聽說過,學校裏關於前面這個,丟手絹遊戲的怪談嗎?”林白沒有回答,而是問了一個問題。
他說的“不好對付”,和李一湘理解的不太一樣。
他是想在保護身旁這個活人的前提下,還要儘可能刷取足夠多的鬼炁,所以才遇到了難題。
不過只要掌握了這些鬼害人的規則。
還是有希望做到的。
“有的,有的,我聽上一任靈異社社長說過一個故事!”李一湘不是一個矯情的女人。
雖然現在的局面很恐怖,那一張張臉正在遠處望向她,一隻隻手不斷揮舞,企圖邀請她加入一個全是死人的遊戲。
可既然林白問了,那她就儘快回答完問題,儘可能不給林白添麻煩。
“說是有一個新聞社的學長,半夜做完校外一個路人專題採訪,回學校的時候,路過佑銘足球場,看到一羣人在玩丟手絹,那些人發現了他,就招手叫他過去一起玩。”
“學長當時很累了,本想拒絕,可不知道爲什麼,他鬼使神差的就加入了遊戲。”
“玩着玩着,學長髮現有點不對勁。”
“一般而言,丟手絹的規則是,一羣人圍個圈,一個人在外圍拿着手絹,邊跑邊唱兒歌,趁機把手絹丟到某個人背後。”
“要是能在對方發現之前,跑完一整圈,再抓住這個人,那這個人就要替換丟手絹的人。”
“要是被丟手絹的人,發現了背後的手絹,那就拿起手絹,跑上去追丟手絹的人,追上了,自己就不用受罰,而丟手絹的人,就要表演一個節目。”
“可那晚,學長參加的遊戲中,丟手絹的人,一旦被追上,懲罰居然是鑽進旁邊的下水道。”
“學長第一輪並沒有受罰,而是另外一個,看上去也像是臨時加入的學妹,遭受了懲罰。”
“她鑽進的下水道,根本不足以供一個人通過,哪怕是身材嬌小的女同學。”
“可那個學妹還是硬生生鑽了進去,渾身骨骼都扭曲了,甚至連皮膚都被蹭下來了一大塊。”
“女同學流了很多血,順着下水道口,汩汩的往外淌,可她就跟毫無知覺一樣,還在奮力的,把自己的身體,擠進狹窄的空間中,她似乎想爬到更裏面的地方去,給下一個受罰的人,留出足夠的位置。”
“學長看到這一幕,立馬就嚇得腦子清醒了。”
“後來他藉着上廁所的藉口逃走,跑到一半,竟然聽到丟手絹的聲音,跟在了自己背後。”
“他不敢回頭,可是有好幾次,那聲音幾乎緊貼着他的背出現。”
“那個學長很機靈,他明白,要是被人在背後,丟下手絹,他搞不好也要遭受懲罰。”
“於是每次在那聲音距離自己最近的關鍵時刻,他就死死閉上眼,仰面朝天躺下來,背部緊貼地面。”
“等聲音遠了,學長又站起來跑。”
“他發現了丟手絹的規律,那就是丟手絹的人,必須繞圈跑,也就意味着,對方不可能長時間追在他背後。”
“學長利用這個規律,聲音一近, 就躺下,或者後背緊貼牆壁,聲音一遠,就站起來跑,終於跑回了宿舍,還和舍友們繪聲繪色的說了這件事。”
“可大家都只是粜ψ耪f,他不愧是學新聞學的,太會編故事了。”
“學長撿了一條命,也不在乎別人怎麼說了。”
“剛剛經歷了那件事後的好幾周,學長都不敢把背露給別人,連睡覺也一定是仰面朝天躺着睡。”
“不過後來有天晚上,他突然聽到舍友說,他壓着自己手了,讓他側過去。”
“當時那件事已經過去很久了,學長也已經放下了戒心,真的轉過了身。”
“可剛剛側過身,他就聽到一陣熟悉的歌聲,在自己背後響起。”
“丟,丟,丟手絹……”
李一湘說完的時候,遠處那些人,似乎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
他們竟然停下了遊戲。
全部望向這邊。
甚至李一湘感覺,這些人和自己之間的距離,彷彿都在無形之中,被拉近了不少。
如果自己再不主動加入遊戲。
可能就會被強行拖入遊戲中了。
這時候林白依舊老神在在,還問出了一個疑惑:“你的這位前靈異社長,怎麼知道得這麼清楚,就跟第一人稱一樣?”
“那是因爲那個學長,就是他的室友。”
“當時前社長半夜沒睡着,突然聽到一個舍友的聲音說,你壓着我手了,他一直就懷疑宿舍裏有基情,聞言立馬開始搜尋,到底是哪兩個人睡一張牀上去了。”
“結果發現,四個舍友,全都在牀上。”
“對牀的新聞社學長牀邊,站着一道人影,那人手上拿着一塊布,那塊布好像很溼潤,一直在滴答滴答,往下淌水。”
“那人騙新聞社學長側過身後,就把那塊布,丟到了他背後,之後新聞社學長就跟着魔了一樣,撿起布,爬下牀,上身直挺挺的走了出去,再也沒有回來過。”
“也是之後社長才驚覺一件事,宿舍裏都是上牀下桌,那個人,是怎麼站在新聞系學長牀邊的?它當時難道是飄起來的嗎?”
“可惜跟我說了這件事沒多久,這個社長就退學了,他好像知道校內不少恐怖的事情,也經常去探險,有一次跟我說,要去探尋當年著名的分屍案,那之後沒兩天,我就聽到了學長退學回家的事。”
“但我再也沒當面見過他。”
第235章 沒座
“一起玩吧,要不要加入?”一個聲音冷不丁的響起,嚇了纔講述完故事的李一湘一跳。
不知不覺間。
丟手絹的人羣,居然已經來到了兩人前方,不到兩米遠的草坪上。
一張張陌生的臉,用一種一模一樣的恐怖表情,望着兩個人。
他們什麼時候過來的?
李一湘感覺自己頭皮都快要炸了。
“林白,林……”
接下來發生的事,更是讓她心臟狂跳,因爲她唯一的倚仗和依靠:林白,突然不見了。
自己被賣了?
成爲了讓他逃脫的誘餌?
李一湘心底,不由自主浮現出,在富力廣場,發生過的事。
那時候是方正把他們這些社團成員,當成了棋子。
“快過來,快來啊,大家一起玩,都是同學,不要害羞嘛!”
“快來,這位學妹,正好我們還缺人。”
“快過來,丟手絹你會玩吧?很簡單又好玩的小遊戲,可以讓人回憶童年,保持童真,快來,快,快來啊!”
“快來,快來……”
一聲聲催命似的呼喊,不斷在耳邊響起,李一湘耳朵有些嗡嗡作響,腦子越來越亂,行爲已經不太受自己控制了。
她的腳步不由自主,走向了丟手絹的人羣。
“嘻嘻,來了可就別跑了,既然加入了,就要玩到最後哦~”突然,一隻手抓住她的腳踝,陰惻惻說了一句。
這一幕嚇得已經被蠱惑的李一湘,都不禁渾身抖了一下。
不過下一刻,她的眼神,突然清明瞭幾分。
低下頭一看,忍不住瞪大了眼。
因爲這個混在人羣中的“鬼”,非常眼熟。
這不正是林白嗎?
他什麼時候混進來了?
而且這麼自來熟?
跟這些死人一起,用各種陰森的話語,不斷邀請自己加入?
尤其那突然的一抓。
動作帶着幾分刻意的僵硬,非常用力,像一具屍體,猛然拽住了自己。
那種刻骨銘心的恐懼,甚至令李一湘產生了一種錯覺。
那就是林白。
分明要比這些鬼,還要像鬼!
“嘻嘻,快坐下,遊戲就要開始了。”
林白咧嘴一笑,神色說不出的詭異和興奮,他似乎對接下來的“遊戲”,有着濃濃的期待。
李一湘被強拉硬拽着坐了下來。
大家圍成一個圈。
很快,遊戲開始了。
“丟,丟,丟手絹”
“輕輕地丟在小朋友的後面”
“大家不要告訴他”
“快點快點捉住他”
“快點快點……”
一開始還算正常。
丟手絹的鬼一直抓着手絹,像小孩子一樣,蹦跳着在所有人身後跑過,大家全都附和他,唱着兒歌。
可逐漸的,李一湘發現了不對勁。
當第二遍音樂開始的時候。
自己旁邊,傳出了一個沙啞,渾厚的嗓音,有一種上氣不接下氣的感覺,完全把這首歌,換了一個調子,還加入了很多意味不明的助聲詞。
“丟啊~丟啊~啊丟手絹,沒坐!”
“輕輕滴丟啊在小朋友的後面”
“大家不要告訴塔!啊沒坐”
“快顛快顛抓煮塔,快顛快顛抓煮塔,啊沒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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