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馭鬼我修仙,他人恐懼我貪婪 第176章

作者:苏打海盐饼干

  “他說其餘逃跑的人,已經聚在一起了,人多安全感多一點,還讓我也過去,在靠近校門口的一條小路上,和他們集合。”

  “我剛剛就是從那條小路過來的,從消息的時間上來說,他們或許在撒謊。”

  “你想想,要去那條小路,是不是必須經過某個地方?”

  李一湘想了一下,臉色更難看了:“如果從剛纔我的地方過去,好像必須要路過一個廢棄的足球場……對了,是佑銘足球場,那地方曾發生過一件很恐怖的事!”

  “這幾個人,應該都是鬼,就在那地方等着你呢,你回他們,就說你馬上過去。”

  “啊,這樣真的可以嗎,他們都是鬼,我要是回覆了,會不會被纏上?”

  “不回覆也被纏上了,我會幫你好好跟他們說,求他們放過你的。”

  李一湘錯愕了一下,她不覺得,林白是一個會求人的人。

  但她還是照做了。

  林白等她回完消息,又開口詢問:“佑銘足球場,到底發生過什麼事?”

  “那裏凍死過一個人,就在兩年前,那會兒滇市迎來了往前十年,最強的一次冷空氣,溫度達到了零下十度。”

  “這個溫度,還凍不死人吧?”

  “又冷又餓,沒有厚衣服的情況下,會失溫的。”在戶外方面,李一湘明顯更有經驗。

  “那件事發生的時候,我還沒來滇大,是後來聽一位學姐說的。”

  “當時那一屆的大一新生中,有一個貧困生,叫丁晨,是個殘疾人,一開始他的同學只是有點瞧不起他,不跟他來往,後來不知道怎麼回事,幾個男生越來越過分。”

  “他們開始集體霸凌,以欺負那個同學爲樂。”

  “丁晨沒有朋友,但在佑銘足球場旁邊的下水口,養了一隻貓,那貓也有殘疾,要是沒有他的投餵,可能根本長不大。”

  “或許他是覺得,這隻貓和自己擁有一樣的命撸园沿埉敵闪俗詈玫呐笥选!�

  “可是有一天,貓被那羣霸凌他的人知道了。”

  “他們把貓藏了起來,說要和丁辰玩一個遊戲,他必須在天亮前,找到藏在足球場的貓,否則他們就會殺死那隻跛腳貓。”

  “丁晨當時瘋了一樣,連課也不上了,在足球場上呼喚那隻貓。”

  “他的一隻腳本身就有問題,一瘸一拐,在夜晚的操場上,學着貓叫,焦急的行走,引起了很多人的厭惡,可他絲毫不顧,只想找到貓。”

  “一直到操場上游玩的人羣散去,只剩下他一個人,他還在找,那時候他嗓子已經喊啞了,可始終沒有得到貓的回應。”

  “第二天早上,有人發現丁晨不見了,後來輔導員組織人全校園尋找,最後在足球場下水道中,發現了他。”

  “當時丁晨的樣子很嚇人,他渾身歪折扭曲,衣服和皮膚全被蹭破了,不知道他是怎麼樣,硬生生擠進了下水道,在深處找到了那隻貓。”

  “確切說,是那隻貓的屍體。”

  “屍檢結果出來後,大家才知道,那隻貓原來早就被人砸死了,也難怪它始終沒有回應丁晨的呼喚。”

  “丁晨則是卡在下水道里,被活生生凍死的。”

  “他死後沒多久,有天晚上,有人看到那幾個欺負過他的學生,排着隊,朝佑銘足球場走去。”

  “當時校園已經熄燈了,他們沒有用東西照明,卻走着最漆黑的一條林蔭小路。”

  “看到的人是個巡夜保安,據他說,那幾個人樣子很奇怪,都把手搭在前一個人肩膀上,臉上帶着小孩子一樣的天真笑容,嘴裏還唸叨着什麼,似乎在玩某種遊戲。”

  “他看不清第一個人的臉,但記得他是個跛腳,一瘸一拐,帶着某種特定的頻率,就跟跳大神一樣,牽引着幾個同學,走進了漆黑的足球場。”

  “保安追上去,想叫住幾個人,可他進來後才發現,足球場空無一人。”

  “那之後沒多久,佑銘足球場就被封了。”

  “再也沒人見過那幾個學生,學校對外宣稱的是,他們因霸凌同學,被勒令退學了,可私底下都傳聞,那幾個學生,其實一直躺在佑銘足球場的下水道里。”

第233章 噓,你嚇到它們了

  “其實我也曾經去探險過佑銘足球場,當時還是和我室友她們一起。”李一湘把有些溼的頭髮往耳後撩了撩。

  “可我們並沒有遇見鬼。”

  “我倒是聽說過,有別的同學,晚上經過足球場,看到一羣人圍坐在一起。”

  “有個人在他們背後繞着圈跑來跑去,似乎在做遊戲。”

  “這地方確實很邪門,不然學校也不會把它封了。”

  “不過林白,你突然問這個幹嘛?難道想過去嗎,你不是要先跟我去西區操場,之前狼人殺的地點嗎?”

  李一湘滿臉疑惑。

  “西區操場?”林白一愣:“這不就是去佑銘足球場的路嗎,難道剛纔你們不是在足球場玩的遊戲?”

  “怎麼可能!我已經知道世界上真的有鬼了,怎麼還會專門去找刺激?”李一湘神色有些恍惚的搖着頭。

  “可是我沒看錯的話,這條路只會通向那個足球場,再往外,就是出校門的路了,剛纔一直是你在帶路吧?”林白拿出地圖看了一眼,幽幽開口。

  聽到這話,李一湘猛然轉頭望向四周,整個人都呆住了。

  “這……這……”她得到提醒,終於醒悟過來:“難道說,我剛纔和範雪去的,一直就是那個鬧鬼的佑銘足球場!”

  “那地方已經被封禁了,怎麼可能還有那麼多人,那操場上另外幾個玩遊戲的小團體,難道也全都……”

  她感覺一股涼意,劃過身體,渾身像過電一樣酥麻。

  這時候她又注意到周圍的場景,更是嚇得身體有些發抖。

  “不對!這條路也是被封了的,這裏就是當初的保安,看到那幾個人排着隊,走向足球場的小路,那之後那個保安也出了事,莫名失蹤了!”

  “哦?是嗎。”林白聞言,目光凌厲的左右掃視了起來,可惜並沒有什麼發現。

  隨後他突然把一隻手豎在嘴邊,像喇叭一樣喊了起來。

  “保安!保安!保安!這裏有沒有保安?

  “你們學校的女同學違反宵禁,半夜跑了出來,快來保安啊!保安在哪裏?”

  他下一刻的舉動,把李一湘嚇了一跳。

  她倒不是怕被保安抓。

  主要是林白呼喚保安的樣子,用一隻手扶在嘴邊,做出喇叭狀,像極了傳聞中那晚,丁晨呼喚小貓的樣子。

  她生怕他引來什麼恐怖的東西!

  可惜林白喊了半天,什麼也沒有:“先去那個足球場吧,你說的這個丁晨同學實在是太可憐了,他一個人死在下水道,肯定又冷又餓又孤獨,我一定要幫他獲得解脫!”

  李一湘看到。

  他說這話的時候,下意識揚了揚手上,那柄造型嚇人的錘子。

  你所謂的“解脫”。

  是我想的那種嗎?

  穿過小路,前方沒多遠就是足球場的側門。

  上面的鎖已經被人打開了,還有用於纏門的一條鐵鏈子,也被人丟在一旁。

  李一湘看到這一幕,臉色愈發煞白。

  她記起自己是怎麼過來的了。

  當時範雪和自己說着話,不知不覺,兩人就從原本要去的西區操場,走到了佑銘足球場。

  當時門是緊閉的。

  李一湘還覺得奇怪,她記得西區操場是不鎖門的啊。

  可範雪卻告訴她,鎖只是掛在上面,根本沒鎖,然後一伸手就把鎖和鐵鏈子取了下來。

  李一湘只覺得渾身發毛。

  自己在大半夜,被一個已經死去的女同學,帶到了傳聞鬧鬼的封閉操場,對方打開鎖死的操場門,把自己帶了進去,找到一羣正在玩遊戲的“死人”。

  自己還渾然不知。

  在逃跑的時候,拉住了這個好閨蜜。

  “之前我們就在這裏玩狼人殺,不對,屍體呢,怎麼不見了……”

  李一湘帶林白來到一處草坪,卻沒找到最早死的苟學長,以及最後一個死的活人,楊靈的屍體。

  她意識到,林白說的是正確的。

  當時在場或許真的只有自己一個活人。

  “林白,林大師……哎!他人呢?”一個恍惚,她發現林白不見了。

  李一湘突然慌了起來。

  這時她耳朵邊傳來陣陣遊戲聲。

  “丟,丟,丟手絹”

  “輕輕地放在小朋友的後面”

  “大家不要告訴他”

  “快點快點捉住他”

  “快點快點……”

  扭頭一看,一羣人正在不遠處的草坪上,圍坐一團,一個人抓着一塊手絹,繞着大家轉圈。

  他跳動着歡快的步子,嘴裏哼唱這首童謠,聲音略帶尖細,有一種說不出的古怪。

  那些坐着的人也不太正常。

  他們身體挺得筆直,機械式的打着拍子。

  “這麼晚了,怎麼還有人在玩丟手絹?”李一湘愣了一下,一股寒意湧上心頭。

  她突然想到,這裏是鬧鬼的足球場,除了自己,哪裏會有別的活人進來?

  越仔細看,那些人樣子越古怪。

  有人臉色蒼白,有人嘴脣鮮紅如血,還有人似乎不是盤腿坐在那裏,而是根本沒有雙腿。

  圍繞人羣轉圈的那個人,一步一步落下,更是踩出了奇怪的踩水聲。

  就像他的腳底有很多血一樣,每一步落下,都會在草地上留下一個深深的血腳印。

  更驚悚的是。

  李一湘看到,有一個身影,正在夜色的掩蓋下,悄然接近那羣人。

  他手裏拎着一個造型古怪猙獰的大錘子,彎着腰,踮着腳,就跟做僖粯樱徊讲奖平�

  她忍不住捂住了嘴。

  不小心發出的動靜,似乎吸引了那羣人,一張張臉,突然詭異的全部轉過來,齊刷刷望向李一湘的位置。

  她瞪大了眼。

  緊接着就看到,那些人開始朝自己招手,似乎想讓自己也加入他們的遊戲。

  “不對,剛纔的那個怪人……哦不,林白呢?”李一湘驚恐之餘,發現了另一個問題。

  這羣人望過來時。

  先前那個,黑暗中悄然逼近他們的人影,突然不見了。

  不過很快,她就沒有時間去想這個問題了。

  伴隨着那羣人的招手,李一湘腦子裏突然有些渾渾噩噩,不由自主走向他們,也想加入到遊戲中去。

  好在這個時候。

  一隻大手,從黑暗中探了出來,按住她的肩膀,一股涼意灌入進來,李一湘恢復了清醒。

  扭頭一看,林白的臉藏在黑暗中,分明比前方那羣疑似已經死去的人,還要嚇人。

  “別叫,你嚇到它們了。”林白捂住了李一湘的嘴。

  李一湘連忙不再出聲。

  她有點自責,自己剛纔,似乎破壞了林白的偷襲計劃。

  不過旋即,她愣了一下。

  嚇到它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