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苏打海盐饼干
被改變後的語調,竟然格外具有感染力,李一湘不由自主,跟着唱起了這個版本。
她發現自己旁邊的鬼,也被帶偏了。
扭頭一看,始作俑者,正是自己右手位的林白。
他此時的樣子也格外古怪,一邊抽風似的,搖頭晃腦,唱着略帶搖滾風的“丟手絹”。
一邊翹起了蘭花指,
同時還不停的把身體,壓在他右手邊,一位身材嬌小的學妹身上。
時不時就在對方身上猛吸一口氣。
有好幾次,他都快把學妹壓倒了,雙方甚至差點臉貼臉。
再配合這魔性的演唱。
讓李一湘不由得感慨:真是一場淋漓盡致的性騷擾啊!
如果忽略掉,那“只”學妹,明顯不正常扭曲着身體的話。
奇怪的語調,像病毒一樣,逐漸侵蝕到整個圈子,連帶丟手絹的鬼,也跟着唱了起來,並且它的步伐,也被帶偏了。
本來是充滿童真的兒童步。
一蹦一跳,天真爛漫。
變成了類似趙四的貴族街舞,腿一抽一抽的,連帶面頰也抽搐起來。
看得一羣圍坐的“人”,都不由得嘴角扯動。
不過好在,又跑了一圈後,“鬼”終於準備動手了,它第一個盯上的,自然就是帶偏腥说氖甲髻刚摺�
那隻鬼經過自己背後,又經過了林白身後之後。
李一湘敏銳的察覺到,它手上那塊,似乎染滿鮮血的手絹,不見了。
並且它的步伐,也愈發輕快起來,嘴裏的歌聲,帶上了一絲戲謔和冷笑。
因爲只要再跑完一圈。
就輪到被丟手絹的人,去當鬼了。
李一湘連忙去拉扯林白,想提醒他。
結果沒拉到人。
側頭一看,林白離自己已經很遠了。
他剛纔不斷擠壓、騷擾旁邊的學妹,對方往旁邊退,他就恬不知恥的繼續跟上去,此刻兩個人的姿勢充滿了曖昧。
學妹幾乎快被林白壓在身下了。
李一湘瞳孔忍不住放大。
這種時候,你這麼急色幹嘛?
那可是鬼啊!
況且這學妹還沒我漂亮呢,你要真想……直說啊,都哥們兒。
主要我還想活命呢,你這麼輕易就被鬼誘惑了,我該怎麼活着走出這個操場?
“咳!咳咳咳!”李一湘的求生慾望促使下,她拼了命咳嗽,試圖警醒林白。
林白的確發現了異常,看了過來。
可在場的歌聲,也同時停下了。
一張張臉,不約而同的,全部望向李一湘,看得她頭皮發麻。
“違背遊戲規則,給你一次機會,再有下一次,直接視爲遊戲失敗,將受到我們的懲罰!”一個看上去年齡很大的學長,冷冰冰開口。
李一湘嚇得冷汗直冒,連說自己不敢了。
很快歌聲繼續。
林白也坐了回來。
他旁邊的學妹衣衫不整,頭髮凌亂,心有餘悸的也回到了自己原本的位置。
她望着林白的眼神,說不出的怨毒,似乎剛纔,被林白佔了什麼大便宜一樣。
“你背後,你背後啊!”李一湘急得都快哭了,不斷伸手指林白背後。
即便是有着她剛纔的打斷。
丟手絹的鬼,依舊已經快要,繞完一整圈,重新來到林白身後了。
如果林白成了丟手絹的鬼,再失敗一次,可就要接受懲罰,鑽進下水道了。
李一湘根本不敢想象。
失去了這位驅鬼專業人士。
自己該怎麼面對眼前的陣仗!
第236章 他們朝我丟手絹,我拿手絹當晚飯
就在李一湘絕望的注視中。
丟手絹的“鬼”,一蹦一跳,丟下手絹後繞了一圈,已經重新來到了林白身後。
按照遊戲規則。
被丟下手絹的人,再一次被抓住,就該當鬼了。
而此刻,林白還在沒心沒肺的跟着大家一起唱“丟手絹”。
時不時還突然探頭,猛吸一口旁邊學妹,就跟吸貓一樣。
丟手絹的鬼是個馬臉青年,鷹鉤鼻,笑起來特別陰險。
他站在林白身後,剛想伸手去抓他,低頭一看,卻發現了一個問題。
要是沒有手絹,自己可沒辦法抓別人當“鬼”。
難道是被風吹走了?
不太可能啊。
那手絹上,沾染了很多人沉重的怨氣,時時刻刻,都在滴答着鮮血,不可能被吹飛。
馬臉青年臉色逐漸難看起來,最後也只得陰沉着一張臉,伸手在自己衣服下,不斷摸索。
他面目猙獰,取出了一張血淋淋的“人皮手絹”,再度丟在林白身後。
這一次,一定要弄死你!
心底發狠,馬臉青年這一次也不蹦噠着走路了,而是快速唸叨着這首童謠,飛快跑動起來。
“丟,丟,丟手絹”
“輕輕地丟在小朋友的後面……”
急促的歌聲重新響起。
李一湘驚愕的看着,又一次開始跑圈的“鬼”。
她百思不得其解。
但也來不及多想了。
歌聲的速度變了,在場一張張人臉,似乎都陰沉了幾分,氣氛愈發壓抑,似乎有一個人要倒黴了。
而林白還在用半死不活的斷氣唱法,嘗試帶偏大家。
同時半個身子,幾乎都快靠在學妹身上了。
鼻子猛抽,像是在鑑別學妹用的香水品牌。
“丟啊~,丟啊~,啊丟手絹……嘶,學妹你好香,丟完手絹能跟我一起回宿舍嗎?”
“輕輕滴丟在小鵬友滴後面~~沒坐!”
林白一邊唱着,一邊突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從背後撿起了什麼東西。
然後在鼻子前猛吸一口,緊接着露出了享受之色。
他還悠哉悠哉唱了起來。
“他們朝我丟手絹,我拿手絹當晚飯!”
馬臉男來到了林白身後。
草地上還有血跡殘存,可那張他從自己身上撕下來的“手絹”,卻已經不翼而飛。
暗罵一聲,殺人的心都有了。
但馬臉男也只得遵循遊戲規則,繼續撕下一塊手絹,丟下,隨後拼了命跑圈。
又一輪跑下來。
手絹依舊詭異消失了。
馬臉男額頭上已經冒出了汗,他感覺自己可能被資本做局了,好好的丟手絹,特麼手絹還能被偷?!
“有人作弊!”他忍不住大喊起來。
一道道陰沉的目光看向馬臉男,所有人都朝他看了過來。
他下意識渾身一顫,似乎在害怕什麼。
在丟手絹這個遊戲中,不止活人很危險,就連鬼,也必須遵從規則,一旦失敗,下場會很慘!
“你說什麼?”一個方臉學長開口。
“他!他把我丟的手絹都藏起來了,這讓我怎麼玩?”馬臉男伸手指着林白。
一張張面無表情的臉又轉向林白。
林白無辜的攤了攤手:“別聽他血口噴人,誰藏手絹了,我這個人是最尊重遊戲規則的,要是手絹丟在我背後,我肯定立馬去當鬼!”
“讓我搜他的身,手絹一定在他身上!”馬臉激憤道。
他說着,已經臉色陰沉的走了上來。
方臉學長和其它人都沒有說話,算是默認了。
林白冷笑一聲:“說搜就搜,你們眼裏,還有沒有遊戲規則了?!”
他提前瞭解過佑銘足球場發生過的事,因此底氣十足。
果然,聽到這話,方臉學長坐不住了,一張張眼神空洞的臉,也騷動起來。
“搜可以,馬海生,要是沒搜到,就直接判你負了。”方臉學長開口,給出了一個公平合理的方案。
林白沒有理由再拒絕。
他臉色陰晴不定,下意識捂着自己衣服,目光中充滿了慌亂。
“不,不行,你不能……”
馬臉青年見此,頓時陰笑一聲,更加自信了,一步步走上來。
黑暗中,他的身體輪廓,伴隨一步步往前的動作,時不時會產生某種詭異的扭曲。
恐怖的陰冷感散發。
他來到林白麪前時,已經成爲了一個非人的怪物,比林白高出一個頭,身材瘦長,像一條竹竿一樣。
細長的手,伸進林白衣服,慘白的臉,居高臨下貼着林白的腦袋。
“被我搜出來,我會直接喫了你!”
可當它搜遍林白全身。
臉上恐怖兇惡的表情,逐步轉爲了慌亂。
“不……不可能,怎麼沒有!”
林白仰起頭,面朝對方的臉,深吸一口氣,嘴角的笑容,陰險又得意。
他貼在對方耳邊開口:“當然沒有了,因爲它們,都已經被我喫了!”
馬臉青年臉上露出了更驚恐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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