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神啓:抱歉,超凡是我賜予的 第97章

作者:无关风风风月

  審判,在這絕對的偉力面前,進行的十分順利。

  江城的夜,因他而“乾淨”了許多。

  當沈越出現在最後一個目標,“兄弟”金融公司老闆張大彪的據點時,卻發現這裏早已人去樓空。

  沈越站在空無一人的房間中央,面具下的眼神沒有絲毫波動。

  他拿出手機撥通了林楓的號碼。

  “最後一個目標,張大彪,逃了。”

  電話那頭,林楓的聲音很快響起,帶着一絲不出所料的輕笑。

  “我的情報沒有錯,審判者大人。在你開始行動後不久,這個張大彪就察覺到了不對勁。他很警覺,或者說,很怕死。在幾個小時前,他就已經坐上了飛往東海市的飛機。”

  林楓的語氣頓了頓,帶着一絲玩味。

  “他以爲換個城市就能高枕無憂。看來,你的審判,需要開通‘跨區域服務’了。”

  “而且,我這裏還有一個附贈的小情報。”林楓的聲音變得更加有趣,“這個張大彪,在東海市有一個重要的合作伙伴,是東海頂級豪門夏家的一個三代子弟,名叫夏辰。”

  “這個夏辰,可不是什麼省油的燈。他在東海,同樣經營着高利貸和逼良爲娼的生意,手段比張大彪更加狠辣。畢竟,背靠大樹好乘涼嘛。哦,對了,被他們逼死的女孩,可不止一兩個哦。”

  電話裏,林楓的聲音如同魔鬼的低語,將一張新的、更大的罪惡之網,鋪在了沈越面前。

  “他逃不掉。”沈越的聲音冰冷依舊,“這個叫夏辰的,也是該死之人。”

  “他們,都必須接受審判。”

  沒有絲毫的猶豫,也沒有任何的動搖。

  在他的世界裏,罪惡不會因爲地域的改變而消失,審判,自然也不會。

  他關掉通訊,緩緩走到窗邊,目光穿透江城的夜幕,投向遙遠的東方。

  那裏,是東海的方向。

  ..............

  就在沈越將目光投向東海的同一時間,林楓履行了他們“合作”的另一部分。

  他將新死的這六名罪人所有的罪證,那些觸目驚心的銀行流水、暴力催收的錄音、非法販賣器官的內部記錄、與境外詐騙園區的聊天截圖……全部進行了深度加工。

  他沒有選擇平鋪直敘地羅列,而是用一種更具故事性、更具視覺衝擊力的方式,將每一樁罪惡都包裝成一個獨立的小故事。

  《天使之家的惡魔低語:她用手術刀販賣你的生命》

  《你刷到的美女主播,可能正在‘皇冠’園區爲你的傾家蕩產而慶祝》

  《我在‘兄弟’金融借了一萬塊,他們卻想要我女兒的命》

  一篇篇精心炮製的帖子,配上那些無法辯駁的鐵證,通過無數個無法被追蹤的匿名賬號,如病毒般精準地投放到了全網的每一個角落。

  帖子的最後,都附上了一句相同的話,一句由沈越親口說出的,如今已然成爲網絡流行語的話。

  【我以正義之名,判你死刑。——暗夜審判者】

  網絡,徹底瘋了。

  如果說第一次的“江城十二惡人伏法”,點燃的是公袑λ叫陶x的討論和獵奇。

  那麼這一次的“江城六惡伏誅記”,則徹底引爆了積壓在無數普通人心底的,對現實不公的憤怒與無力。

  #審判再臨江城#

  #審判者大人殺瘋了#

  #今天你身邊的人渣被審判了嗎#

  相關話題以一種近乎碾壓的姿態,血洗了所有平臺的熱搜榜單,後面跟着一長串深紅色的“爆”字。

  官方的刪帖速度,在這一刻顯得是那麼的蒼白無力。你刪掉一個,立刻就有十個、一百個新的冒出來。

  輿論的洪流,已經徹底失控。

  對“審判者”的崇拜,在這一刻達到了前所未有的狂熱。

  他不再僅僅是一個殺人犯,一個復仇者,他被無數網民神化,成了一個行走在人間的,回應凡人祈願的“暗夜之神”。

  這一次,質疑和反對的聲音,幾乎被徹底淹沒。

  “臥槽!我就知道審判者大人不會停下!殺得好!殺得太好了!”

  “那個‘天使之家’的劉美琴,我表妹就是被她騙去做體檢,然後腎就沒了一個!報警根本沒用!審判者大人!你是我的神!”

  “孫強!那個電信詐騙的頭子!我爸媽一輩子的積蓄都被他們騙光了!我爸氣得當場腦溢血,現在還躺在醫院裏!審判者大人!我給你磕頭了!謝謝你!”

  就在這股狂潮之中,一個名爲“向審判者許願”的網站,悄然上線了。

  網站的頁面設計極其簡單,一片漆黑的背景上,只有一個猩紅的對話框,和一行冰冷的文字:

  【寫下你身邊的罪惡,如果足夠真實,足夠罪孽深重,或許,神會聽到你的祈願。】

  這個網站就像一個潘多拉的魔盒,瞬間吸引了爆炸性的流量。

  無數在現實中走投無路、申訴無門的人,彷彿找到了唯一的宣泄口,將這裏當成了最後的救命稻草。

  一時間,網站的留言區,成了人間罪惡的展覽館。

  “審判者大人!求求你看看我!座標西京市,黑心開發商偷工減料,我爸去討薪被打斷了腿,至今臥牀不起!開發商叫方世明,地址是……”

  “審判者在上!我女兒被她上司XX,報了警,最後因爲證據不足,那個畜生被無罪釋放!我女兒得了抑鬱症,已經自殺兩次了!求您,爲她伸張正義!”

  “我舉報!我們村的村長,侵吞扶貧款,逼死我鄰居一家三口!他有保護傘,我們告了十年都沒用!求審判者大人降臨!”

  “求來羊城!”

  “求來雲城!”

  “求來……”

  網絡的狂歡,映襯着現實的荒誕。

  林楓饒有興致地瀏覽着這個由他親手創建的“許願池”。

  人心,人性,社會矛盾,利益糾葛……所有的一切,都赤裸裸地呈現在他面前。

  “看,多好的數據庫。”林楓輕聲自語,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官方費盡心機想要維穩,想要隱藏的社會膿瘡,現在,被你們自己一個個地親手擠了出來。”

  “既然舞臺已經搭好,主角也已經踏上了新的征程。官方的注意力,現在應該百分之九十九都集中在他身上了。”

  林楓伸了個懶腰,關掉了網頁。

  “那麼接下來,也該輪到我,發展一下屬於自己的勢力了。”

  林楓的意識,如同無形的潮水,瞬間離開了江城,跨越千里,悄無聲息地,降臨到了東海市的網絡世界。

  整個東海的“天網”系統,在他面前如同掌上觀紋。

  無數的攝像頭,成爲了他的眼睛。

  他的意識在龐大的數據流中飛速檢索,目標只有一個。

  那個代號炎魔,被官方記錄爲“極度危險”的男人——顧凡。

  “讓我看看,我們的火焰君王,現在藏在哪裏呢?”

第123章 鎖定身份

  巨大的電子屏幕上,滾動着一份份剛剛傳來的命案報告,每一張照片都挑戰着人類的認知極限。

  第二輪審判的發生,像一個無形卻響亮至極的耳光,狠狠抽在現場每一個辦案人員的臉上。

  這是一種赤裸裸的挑釁,更是一種無情的宣告。

  宣告着他們的無能,宣告着舊有的一切偵查手段,在這位神祕的“判官”面前,都已淪爲笑話。

  周國良站在屏幕前,面沉如水。

  他那張常年因思考而緊繃的臉上,此刻覆蓋着一層鐵青。兩鬢的微霜,在燈光下顯得愈發刺眼。

  他沒有點菸,只是用那雙彷彿能洞穿人心的眼睛,死死盯着屏幕上瘋狂滾動的網絡輿情。

  #審判再臨江城#

  #判官大人殺瘋了#

  #向審判者許願#

  一條條血紅色的“爆”字,像是一簇簇燃燒的火焰,灼痛了他的眼睛。

  當民胁辉偃シㄔ洪T口申訴,不再相信穿着制服的他們,轉而去一個虛無縹緲的網站,向一個濫用私刑的殺人犯祈求正義……

  周國良感到一種發自骨髓的寒意。

  秩序的根基,正在被看不見的力量,一寸寸地撬動、腐蝕。

  這比炎魔顧凡那種純粹物理層面的毀滅,要可怕一萬倍。

  一個戴着深度眼鏡的情報分析員猛地站了起來,聲音有些激動。

  “我們找到了一個共同點!一個所有人都忽略了的共同點!”

  指揮中心內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在他身上。

  分析員的手指在鍵盤上飛速敲擊,大屏幕的畫面切換,十二個名字和照片被羅列出來,正是第一批死者。

  幾條紅色的細線,從其中幾個人的頭像上延伸出來,最終匯聚向同一個名字。

  “這十二名死者中,有五人,在近期都和一個名叫沈越的律師打過官司!”

  分析員的聲音在寂靜的指揮中心裏迴盪,每一個字都無比清晰。

  “無一例外,所有案子,都以沈越慘敗告終!”

  這個名字很普通,普通到扔進人海里不會有半點波瀾。

  但當它和“判官”的十二名受害者聯繫在一起時,整個指揮中心的氣氛,驟然變得無比凝重。

  “調出他所有的資料!”周國良的聲音沙啞,卻不容置喙。

  指令下達,不過十幾秒,一份詳盡到令人髮指的個人檔案,便呈現在大屏幕上。

  履歷,堪稱完美。

  從小品學兼優,以優異的成績考入夏國頂尖的政法大學。

  在校期間,他是辯論隊的主力,激昂陳詞,光芒萬丈,是所有老師眼中,夏國法治界未來的璀璨之星。

  畢業後,他更是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大跌眼鏡的決定。

  他放棄了各大頂級律所拋來的橄欖枝,拒絕了年薪百萬的誘惑,選擇成爲一名爲社會底層發聲的法律援助律師。

  檔案裏,附着一張他初出茅廬時接受媒體採訪的照片。

  照片上的青年,二十歲出頭,笑容乾淨純粹,眼神清澈得像一汪泉水,裏面沒有絲毫雜質。

  他對着鏡頭侃侃而談,字裏行間,充滿了對法律近乎虔盏男叛觯蛯φx不容動搖的追求。

  屏幕上,清晰地記錄着他當時說過的一句話。

  “法律或許會遲到,但絕不會缺席。”

  周國良看着這行字,看着照片上那個意氣風發的青年,只覺得十分的荒謬和諷刺。

  就是這個曾經將法律奉爲圭臬的男人,如今,卻化身成了法律最恐怖、最不共戴天的敵人!

  檔案的頁面,繼續向下滾動。

  父母離奇車禍身亡。

  這是他人生的第一個,也是最重大的轉折點。

  從那以後,檔案裏的照片,再也沒有了笑容。他變得沉默寡言,將所有精力都投入到了無窮無盡的工作之中。

  他像一頭偏執而孤獨的困獸,試圖在一本本冰冷的法律文書裏,爲自己,也爲那些無助的委託人,尋找一個公道。

  然而,現實一次又一次地,將他那身孤勇的鎧甲,擊打得粉碎。

  他代理的案子,勝少敗多。

  不是他不夠優秀,不是他不夠努力。

  而是他的對手,太過強大,太過無所顧忌。

  那些他耗盡心血、賭上一切才收集來的證據,在權力和金錢的碾壓面前,脆弱得如同一張薄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