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神啓:抱歉,超凡是我賜予的 第1章

作者:无关风风风月

全球神啓:抱歉,超凡是我賜予的

作者:無關風風風月

簡介:【幕後】+【羣像】+【創造超凡】+【聖母別進】+【主角戲份少且無立場】

世界,開始變得不對勁了。

當第一位噴吐烈焰的使徒行走於街頭,當第一位翱翔天際的英雄撕裂蒼穹……

全世界都爲這突如其來的驚變而陷入狂熱與恐慌。

各國緊急成立神祕機構,將他們的出現定義爲最高級別的“天災”,瘋狂追溯着一切的源頭,卻始終徒勞無功。

沒有人知道,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只是一個藏在萬千人幕後的青年——陸淵。

他不需要崇拜,不渴望權力,更無意於審判善惡。

他只是坐在幕後,於世人無法感知的維度,以猩钠咔榱鶓j爲顏料,以時代的波瀾壯闊爲畫卷,饒有興致地觀測着這個由他親手點燃的全新紀元。

【賜予火焰,我便掌控火焰;賜予永生,我亦得享永生。】

“我是萬千超凡者的起源,也是懸於他們頭頂的最終歸宿。”

“現在,讓我看看,當凡人拿起神明的權杖,世界……會變得多有趣?”

第1章 時代拋棄你的時候,是不會跟你打招呼的

  (各位想看什麼樣的超凡能力也可以在章節末留言,合適的話我給寫進去的)

  夏國,東海市。

  蟬鳴撕扯着午後黏稠的空氣,令人心煩意亂。

  午後的陽光透過百葉窗,在光潔的瓷磚地面上切割出明暗交錯的條紋,如同棋盤。

  空氣中瀰漫着一種壓抑的氛圍,只有中央空調的低沉送風聲在持續作響。

  “李主管,求求您,再給我一次機會吧!”

  一個略顯肥胖的中年男人,正卑微地躬着身子,稀疏的頭髮被汗水打溼,緊緊貼在頭皮上,讓他本就憔悴的面容更顯狼狽。

  他叫王奎,三十多歲,在這家公司勤勤懇懇幹了十幾年,像一顆螺絲釘,被牢牢固定在自己的工位上,日復一日,年復一年。

  在他對面的,是部門主管李建明。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體的西裝,手腕上價值不菲的腕錶閃着冷光,眼神裏滿是毫不掩飾的輕蔑與不耐。

  “機會?王奎,公司不是慈善機構,不養閒人,更不養廢物。”

  李建明推了推金絲眼鏡,語氣冰冷:“你的業績連續三個季度墊底,提交的方案毫無新意,早就跟不上公司的發展節奏了。”

  “再說了,現在經濟不景氣,公司也要生存。要怪,就怪你自己跟不上時代了,不能爲公司創造更高的價值。”

  “我……我跟不上時代?”

  王奎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慘笑一聲,眼眶瞬間就紅了。

  “我剛進公司的時候,天天加班到半夜,項目攻堅的時候睡在公司,你們說的!說公司不會虧待任何一個功臣!現在你跟我說我跟不上時代?”

  李建明的耐心似乎耗盡了,他收起笑容,身體向後靠在沙發上,雙臂環胸。

  “王奎,說這些沒意思。你現在的代碼水平,比得上那些剛畢業的實習生嗎?你還有精力像他們一樣通宵爆肝嗎?”

  “時代拋棄你的時候,是不會跟你打招呼的!”

  “可是……可是我還有房貸要還啊!我爲公司賣了十幾年的命,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王奎的聲音帶着一絲哭腔,雙手無措地搓揉着,試圖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那是你的事,不是公司的事。”李建明冷冷開口,一臉不耐。

  周圍的同事們低着頭,假裝忙碌地敲擊着鍵盤,但耳朵卻都豎着。

  他們的目光偶爾掃過王奎,帶着幾分同情,幾分唏噓,但更多的是慶幸——慶幸被裁的不是自己。

  角落的工位上,陸淵靜靜地看着這一幕,眼神平靜,無波無瀾。

  他就像一個置身事外的觀校瑢ζ渌卵壑械谋瘎。翢o感覺。

  因爲,這個世界,太無聊了。

  日復一日,年復一年,所有人都被困在名爲“生活”的牢谎Y,爲了幾兩碎銀奔波勞碌,喜怒哀樂都顯得那麼渺小而可預測。

  就像此刻的王奎,他的哀求,他的絕望,也不過是芸芸猩袨R起的一點水花罷了。

  陸淵從孤兒院出來,無牽無掛,很早就看透了這套規則。

  他厭倦了這種渾渾噩噩,一成不變的生活。

  而現在,他有了改變這一切的能力。

  在他的視野中,一本由純粹的黑色光線構成的古樸書籍正靜靜懸浮着。

  書頁緩緩翻開,顯露出它的名字——起源之書。

  這,就是陸淵的祕密。

  一本無形無質、無法被常人感知的神祕之書。

  這是陸淵不久前得到的,作用陸淵已經完全瞭解清楚了。

  它能汲取“世界本源點”——任何超凡事件對世界產生的影響,都會轉化爲它的能量。影響越大,本源點越多。

  並且還擁有五個特性:

  創造:消耗本源,形成超凡之種,超凡之種和宿主融合後會在宿主體內誕生超凡本源,從而產生超凡能力。超凡之種階級越高,消耗本源點越多。

  恩賜:選擇一個“宿主”,把超凡之種賜予對方,他將走出一條全新的道路,擁有非凡的能力。

  觀測:洞悉所有被賜予者及其相關事件,如同全知視角,但無法直接干預其自由意志。

  權柄:你是恩賜的源頭,亦是剝奪一切的終點。一念之間,便可將高高在上的“新神”打落凡塵,熄滅其體內所有的超凡之光,令其迴歸凡人之軀。

  迴響:這是“起源之書”最根本的法則——你無法直接強化自身。但每一次成功的賜予,都是一次對你自身存在的完美反饋。賜予火焰,你便掌控火焰;賜予永生,你亦得享永生。

  總的來說就是陸淵現在有了能讓普通人變成超凡者的能力,科幻電影中那些奇特的超能力將不再是奢望。

  將藍星從一個凡人世界,徹底拉入超凡紀元,讓生命擁有無限的可能。

  這是一件多麼有趣的事情啊!

  陸淵的目光,再次落在了那個幾乎要跪下去的男人身上。

  一個被生活壓榨到極限,內心積滿了怨憤與不甘的普通人。

  他的情緒就像一個即將爆炸的火藥桶,只需要一顆小小的火星,就能引爆一場絢爛的煙火。

  “就選擇他來當第一個素材吧!”

  ...........

  “別在這丟人現眼了,快滾!不然我叫保安了!”李建明終於耗盡了耐心,粗暴地揮手驅趕。

  王奎身體一僵,最後一點尊嚴被徹底粉碎。

  他抬起頭,佈滿血絲的雙眼死死地盯着李主管,那眼神中的恨意,幾乎要凝成實質。

  但他終究什麼也沒做,只是踉踉蹌蹌地轉過身,像一條被趕出家門的喪家之犬,一步步走向公司大門。

  周圍的同事們,終於敢抬起頭,鬆了一口氣。

  陸淵心念一動。

  視野中,那本起源之書輕輕一顫,一顆散發着微弱光芒的超凡之種,悄無聲息地從書中飄出,化作一道肉眼不可見的光流,精準地射向王奎的後背。

  旁人對於這一幕絲毫沒有察覺,只有陸淵看的一清二楚。

  得到起源之書時,書裏自帶了三顆初始種子,等級從高到低,分別是一階、二階和三階。

  三階的超凡之種需要消耗1000本源點,二階的超凡之種需要消耗10000本源點,一階的超凡之種需要消耗100000本源點。

  還有一點就是三階和二階的超凡之種誕生的能力會出現重複,但一階的超凡之種誕生的能力則是獨一無二的,不會出現重複的能力。

  投放給王奎的這個超凡之種是三階的,主要是陸淵也不知道三階的超凡之種形成的能力到底有多強,只能先觀察一下。

  陸淵視線彷彿穿透了牆壁,跟隨着那個失魂落魄的背影。

  “好戲,就要開場了……”

  (本文故事背景爲異世界,內容純屬虛構,請勿代入現實。)

第2章 新生

  走出宏宇科技大廈,刺眼的陽光讓王奎一陣眩暈。

  他茫然地站在街頭,車水馬龍,人聲鼎沸,整個世界都充滿了生機,唯獨他,像一個被世界拋棄的孤魂。

  後背似乎傳來一陣微弱的瘙癢感,像被蚊子叮了一下。

  他煩躁地撓了撓,並未在意。

  他掏出手機,想給妻子打個電話,尋求一些安慰。

  可撥號的手指卻在顫抖,他害怕聽到妻子失望和責備的聲音。

  最終,他還是拖着沉重的步伐,回到了那個他用十幾年血汗換來的家。

  掏出鑰匙,打開門。

  玄關處,一雙陌生的男士皮鞋,刺眼地擺放在鞋櫃旁。

  臥室裏,傳來一陣陣壓抑又令人面紅耳赤的喘息聲,以及女人嬌媚的呻吟。

  那聲音,他再熟悉不過了。

  他辛辛苦苦賺錢養家,每月按時上交工資,省喫儉用只爲還貸。

  而他的妻子,用着他賺來的錢,在這個他用血汗換來的房子裏,和別的男人翻雲覆雨。

  王奎的腦子“嗡”地一聲,炸了。

  所有的委屈、憤怒、羞辱,在這一刻,被點燃,然後轟然爆炸!

  他像一頭髮狂的野獸,猛地踹開臥室的門。

  雪白的牀單上,兩具赤裸的身體正瘋狂地交織、碰撞。

  他的妻子,那個每天對他抱怨柴米油鹽,抱怨他沒本事的女人,此刻正滿面潮紅,發出他從未聽過的嫵媚呻吟。

  王奎的視線,落在了牀頭櫃上。

  那裏,擺放着他和妻子的結婚照。照片裏的兩人,笑得那麼甜蜜。

  “你們……在幹什麼!”王奎的聲音嘶啞得不似人聲,雙眼佈滿了血絲。

  牀上的兩人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魂飛魄散。

  “啊!”女人發出一聲尖叫,慌亂地拉過被子遮擋自己。

  那個男人也被嚇了一跳,隨即惱羞成怒地吼道:“你他媽誰啊!”

  王奎沒有回答。

  他的眼睛裏,血絲密佈,整個世界都變成了血紅色。

  他看到了妻子臉上的驚恐和厭惡,看到了那個男人眼神中的不屑和挑釁。

  “王……王奎?”妻子終於清醒過來,聲音顫抖,“你……你怎麼回來了?”

  “我怎麼回來了?”王奎的聲音沙啞得如同砂紙摩擦,“這是我的房子!我他媽辛辛苦苦在外面掙錢還房貸,你就在我的牀上,跟別的男人…….”

  “夠了!”妻子突然尖叫起來,臉上露出了破罐子破摔的瘋狂,“是!我就是出軌了!你看看你現在這個樣子!肥胖、禿頂、沒本事!就是個窩囊廢!我早就受夠你了!”

  王奎的大腦一片空白,耳邊只剩下尖銳的蜂鳴。

  公司裏李建明那張輕蔑的臉。

  家裏妻子放蕩的呻吟。

  房貸的壓力,生活的重擔……

  一幕幕畫面,像潮水般湧來,將他最後一絲理智徹底淹沒。

  “啊啊啊啊——!”

  王奎發出不似人聲的咆哮,他猛地撲了上去,雙手死死掐住了妻子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