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武紀元:開局加載田伯光模板 第110章

作者:铁头龙

  陳北斗的聲音醇厚溫和,帶着讓人如沐春風的力量:

  “小虎是我的弟子,他的家人有難,我這做師傅的,豈有坐視不理的道理?

  不過是恰逢其會,找到了一枚合適的獸晶而已。小婷身體康復,便是最好的結果。”

  他說得輕描淡寫,但譚行心中明白,一枚圖騰級別的、並且是罕見的植物系異獸的獸晶,其價值何等驚人,獲取過程又豈是“恰逢其會”四個字能概括的?

  這份人情,他記下了。

  “對你而言,或許是舉手之勞,但對晚輩一家,卻是再造之恩。”

  譚行堅持道,態度依舊恭敬。

  陳北斗笑了笑,不再糾結於此,話鋒一轉,目光再次落在譚行身上,帶着幾分探究:

  “說起來,你這次消失三個月,動靜可不小。方纔觀你氣息,沉穩凝練,鋒芒內藏,已是先天之境?”

  他語氣中帶着一絲好奇。

  譚行失蹤前不過是凝血巔峯,三個月時間突破大境界並穩固下來,甚至給他一種根基異常紮實雄厚的感覺,這絕非尋常奇遇能夠解釋。

  譚行心中一凜,知道這位大佬眼光毒辣,連忙將之前對許搏說的那套說辭又精簡地重複了一遍:

  “晚輩僥倖,在荒野中誤入一處古代遺蹟,歷經一番磨難,方纔得以突破。”

  “古代遺蹟?”

  陳北斗眼中精光一閃,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機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你能從中脫困並有所得,便是你的造化。看來那遺蹟之中的考驗,對你裨益極大,將你的根基打磨得遠超同階。”

  他並沒有深入追問遺蹟細節,到了他這個層次,深知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機緣和祕密,過度探究反而不美。

  只要確定譚行心性正派,根基穩固,對譚虎和白婷是真心呵護,便足夠了。

  “不錯,前途可期。”

  陳北斗滿意地點點頭:

  “既然回來了,就好生鞏固修爲。現在全市的高二高三老生陸續回校,校內大比在即,北疆初中,高中聯賽也不遠了,那纔是你們這些年輕人真正的舞臺。我很期待你和小虎的表現。”

  “是,晚輩定當努力。”譚行恭敬應道。

  “好了,你們一家人許久未見,定然有許多話要說,我就不多留你們了。”

  陳北斗擺擺手,示意他們可以下去了,最後又補充了一句:

  “譚行,有空可以常來坐坐,和小虎還有青青切磋交流一下,對他們也有好處。

  青青一直想試試你的刀法!”

  這顯然是一種認可和邀請。

  “一定!多謝陳會長!”譚行再次行禮。

  退出客廳後,譚行才感覺那無形的壓力稍稍減輕,但心中對陳北斗的敬畏又加深了幾分。

  這位副會長,實力恐怕遠比他想象的還要深厚。

  “哥!怎麼樣?我師傅厲害吧!”譚虎與有榮焉地炫耀道。

  “嗯,深不可測。”

  譚行由衷讚歎,隨即看向母親,關切地問:

  “媽,您現在感覺真的全好了?還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白婷笑着搖頭,臉上是這幾年來從未有過的輕鬆紅潤:

  “真的全好了,感覺像是年輕了十歲。”

  解決了心頭最大的牽掛,一家人的氣氛變得更加溫馨輕鬆。

  回到安排給他們暫住的別院,母親親自下廚做了一桌譚行愛喫的菜,席間盡是團聚的歡聲笑語。

  看着母親不再被病痛折磨的笑容,聽着弟弟噰喳喳說着者三個月來學校和修煉的趣事,譚行心中一片寧靜溫暖。

  這份安寧,正是他一直以來拼命想要守護的。

  而如今,擁有了先天境的實力,以及那能夠壓制【血渴】的【冰心訣】,他守護這份安寧的底氣,更足了!

  飯後,譚虎迫不及待地拉着譚行來到別院的練功場。

  “哥!快來!讓你看看我現在到底有多厲害!!”

  譚虎擺開架勢,躍躍欲試,身上氣血勃發,顯然這三個月在陳北斗的指點下也進步神速。

  譚行看着鬥志昂揚的弟弟,哈哈一笑,壓下體內因爲戰鬥意念而微微躁動的猩紅能量,【冰心訣】悄然咿D,眼中一片清明。

  “好!那就讓大哥看看你這段時間的進步!!”

第78章 切磋

  別院的練功場地面鋪着堅硬的青石板,四周擺放着訓練器具,武器架上被各種訓練兵器插的是滿滿當當!

  譚虎深吸一口氣,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起來,再無之前的隨意。

  對待戰鬥,他一直是嚴肅而又專注。

  他低喝一聲,周身氣血轟然咿D,淬體境巔峯的修爲毫無保留地爆發開來!

  雖然只是淬體境,但在陳北斗的調教下,他的氣血遠比同階武者更加渾厚精純,帶着一股隱隱的兇悍之氣,顯然陳北斗那家傳真武法《兇戟》的確有不凡之處。

  “哥!小心了!”

  譚虎腳步驟然蹬地,身形前衝,手中那杆沉重的霸王月牙戟劃破空氣,帶着沉悶的呼嘯聲,直劈譚行面門!

  這一戟勢大力沉,頗有幾分沙場猛將的味道,顯然下了苦功。

  面對這凌厲的一戟,譚行卻只是微微一笑,咿D【冰心訣】帶來的識海清明讓他能將弟弟的每一個動作、每一分力量流轉都看得清清楚楚。

  他甚至沒有移動腳步,只是手腕一翻,手中那柄普通的訓練刀後發先至,精準無比地向上斜撩!

  一聲清脆的金鐵交鳴之聲響起!

  刀鋒巧妙地劈在月牙戟力道最不易發的側面戟刃與戟杆連接處!

  譚虎只覺得一股奇異的震盪之力從戟身上傳來,勢在必得的一劈竟然被輕而易舉地帶偏了方向,擦着譚行的身體掠過,強大的力量落空,讓他胸口一陣發悶,難受得想吐血。

  “不錯!體魄雄渾,氣血紮實!大戟霸道剛烈!”

  譚行微笑看着弟弟,感受着剛剛從弟弟大戟上傳來的力量,心中暗贊,但他依舊站在原地,持刀的手穩如磐石。

  譚虎咬咬牙,不服輸地手腕一抖,沉重的月牙戟在他手中彷彿活了過來,藉着上一擊的餘勢,戟身橫掃,月牙刃閃爍着寒光,攔腰斬向譚行!

  這一變招迅捷兇猛,覆蓋範圍極大!

  然而,譚行的動作更快!

  他依舊沒有移動,只是將訓練刀向下微微一沉,刀尖精準地點在橫掃而來的戟杆中部!

  又是一聲脆響!

  那一點看似輕巧,卻蘊含着譚行對力量入微的掌控力,恰好點在了譚虎發力轉換的節點上。

  譚虎只覺得橫掃的力量像是撞在了一堵無形牆壁上,再次被輕易瓦解,戟身劇震,差點脫手而出!

  譚虎被徹底激發了鬥志,低吼一聲,將《兇戟》入門篇的招式發揮到極致!

  劈、掃、挑、刺、勾……沉重的月牙戟在他手中舞動如風,戟影重重,帶着陣陣惡風,將譚行周身要害都徽制渲校�

  一時間,練功場內戟風呼嘯,氣勢驚人!

  若是一個普通的淬體境武者在此,恐怕早已手忙腳亂,甚至受傷落敗。

  然而,他的對手是譚行!

  一個在荒野中歷經無數次生死搏殺、踏足先天、更身負三大模板傳承的怪物!

  先天境中,他譚行的戰力可是屬於天花板級別的!

  只見譚行雙腳如同生根般釘在原地,身形在小範圍內做出細微到極致的閃避,手中那柄普通的訓練刀化作了最堅固的盾牌和最精準的手術刀!

  “鐺!”“鐺!”“鐺!”“……”

  密集的交擊聲如同雨打芭蕉,不絕於耳!

  無論譚虎的攻勢如何狂暴兇猛,角度如何刁鑽,力量如何澎湃,譚行總是能在那間不容髮之際,用最簡潔、最省力的方式,或格、或擋、或引、或點,輕易地將所有攻擊化解於無形!

  他甚至連腳步都未曾移動半分!

  那柄普通的訓練刀在他手中,彷彿擁有了生命,每一次揮動都妙到毫巔,總能出現在最該出現的地方,精準地打斷譚虎的發力節奏,點破他的攻勢核心。

  這已經不是切磋,更像是一場教學,一場單方面的完美防禦展示!

  白婷站在不遠處,看着場中兩個兒子,一個攻勢如狂濤怒浪,一個守禦如亙古礁石,眼中充滿了欣慰和一絲難以置信。

  她雖然不懂武道,但也看得出,她這兩個兒子或許都是同齡人的翹楚,她也知道,要不是因爲她這兩個兒子,就憑她一個普通人,貴爲武道協會副會長的陳北斗怎麼會對他的態度如此溫和?甚至還找來那聽起來就很珍貴的獸晶給她治病?

  這些都是她這兩個兒子給他掙來的臉面!

  良久,譚虎一套《兇戟》招式使完,已是氣喘吁吁,汗流浹背,體內氣血消耗巨大。

  反觀譚行,氣息平穩,面色如常,甚至連衣角都沒有凌亂幾分,彷彿剛纔那狂風暴雨般的攻擊只是清風拂面。

  譚虎拄着戟,大口喘着氣,看着依舊淵渟嶽峙般站在原地的哥哥,臉上充滿了挫敗感,但更多的卻是崇拜和興奮:

  “哥!你也太變態了吧!我連讓你動一步都做不到?!”

  譚行收刀而立,笑了笑:

  “你的《兇戟》根基打得很紮實,力量爆發也不錯,在同階中算得上佼佼者。

  但招式哂锰^死板,缺乏臨敵應變之能,對力量的掌控也遠未到精細入微的地步。這些,都需要大量的實戰來磨練。”

  他走上前,拍了拍弟弟的肩膀:“不過,短短這幾個月時間能達到這個程度,已經很了不起了。”

  得到大哥的肯定,譚虎頓時又眉開眼笑起來,那點挫敗感瞬間煙消雲散:

  “那是!師傅可嚴格了!師傅也說了!我需要實戰!!這次北原道初中武鬥大賽,正合我意,看我把他們都挑翻!”

  他興奮地揮了揮拳頭,隨即又好奇地追問:“不過哥,你剛纔用的根本不是雛鷹刀法吧?感覺……感覺完全不一樣,更…更…”

  他卡殼了,找不到合適的詞來形容那種舉重若輕、精準至極的壓迫感。

  譚行哈哈一笑,揉了揉弟弟的腦袋:“傻老弟,你哥我的刀法早就迭代升級過好幾輪了!”

  他隨即正色道:“你想說的是不是更‘準’,更‘省力’?彷彿我沒用多大勁,你就很難受?”

  見譚虎猛點頭,他繼續道:

  “這是在荒野生死間練就的本能。雛鷹刀法是打基礎的磚石,但真正對敵,需將千錘百煉的招式融會貫通,化爲自身本能,無招勝有招!

  兵器雖不同,但武道至理,殊途同歸。”

  譚虎似懂非懂,卻將“融會貫通”、“化爲本能”這八個字死死記在心裏。

  大哥的話,他從來深信不疑。

  就在這時,一個清脆又帶着幾分迫不及待戰意的女聲從練功場門口傳來:

  “小虎!小虎!你哥呢!聽說你那個失蹤了三個月的大哥回來啦?!”

  兄弟二人循聲望去,只見一個身着鵝黃色練功服的少女正俏生生立在門口,約莫十六七歲,明眸皓齒,馬尾辮利落甩動,渾身洋溢着蓬勃的英氣。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背後交叉負着的兩把造型猙獰的鬼頭大砍刀,周身氣血,內力澎湃鼓盪,赫然是凝血境巔峯的修爲,距先天僅一步之遙!

  譚虎一見是她,立刻咧嘴笑道:

  “青青姐!你這消息也太靈通了!沒錯,我大哥回來啦!”

  陳青青那雙大眼睛瞬間就鎖定了場中氣息沉靜如深潭的譚行。

  她毫不怯場,大大方方走進來,對着譚行抱拳一笑,自帶一股江湖兒女的颯爽勁兒:

  “譚行!上次在林叔叔家,小虎的拜師宴上,是我偷襲了你!我給你賠個不是!”

  她說話嘎嘣脆,眼神清亮坦蕩,道歉道得乾脆利落。

  譚行被這直球道歉弄得愣了一下,隨即竟有點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臉上微紅,連忙擺手:

  “別別別!說起來,上次百校聯考,是我更不地道,搶先手還撒石灰……該我向你道歉纔對,對不住啊!”

  兩人這互相揭短又爭先道歉的場面,看得旁邊的譚虎捂嘴偷樂。

  陳青青瞧着譚行這副與“血海狂刀”兇名完全不符的模樣,大眼睛裏的光彩更盛了幾分,心中的好奇與戰意熊熊燃燒起來。

  她迫不及待地一拍刀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