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武紀元:開局加載田伯光模板 第109章

作者:铁头龙

  檢查就檢查吧,五萬字,編……嗯,好好寫一寫就是了。

  他揉了揉臉,重新挺直腰板。

第77章 團聚

  剛走出教學樓,傍晚的風帶着一絲涼意拂過。

  譚行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因老師訓話和即將見到家人的複雜情緒,立刻掏出手機,撥通了譚虎的電話。

  電話幾乎是秒接。

  “哥?!是你嗎哥?!你回來了?!”

  聽筒裏瞬間炸開譚虎那熟悉又充滿急切和狂喜的大嗓門,聲音洪亮得讓譚行下意識把手機拿遠了一點,嘴角卻不由自主地高高揚起。

  “臭小子,嗓門還是這麼大。”

  譚行笑罵一句,聲音裏是掩飾不住的暖意:

  “嗯,我回來了。最近怎麼樣?沒惹事吧?老媽呢?她好不好?”

  “你還知道問!你還知道問我們!”

  電話那頭的譚虎像是找到了宣泄口,頓時不滿地嘟囔起來,語氣裏帶着不滿:

  “哥!你這哪是出任務啊!一走三個月,音訊全無!電話打不通,消息也不回!你都不知道我和媽是怎麼熬過來的!

  媽她天天晚上睡不着,偷偷抹眼淚,怕你在外面出了什麼事,又不敢讓我看見,還得強撐着安慰我……我都撞見好幾回了!”

  譚虎的聲音越說越低。

  每一個字都像一根針,輕輕紮在譚行的心口,泛起密密麻麻的酸澀和愧疚。

  他握着手機的手指微微收緊,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變得有些低啞:

  “對不起,小虎,是哥不好……讓你們擔心了。”

  他立刻追問道:“你和媽現在在陳家嗎?我馬上過來!”

  “在!在!”

  譚虎的聲音瞬間又高昂起來,所有的小情緒都被大哥即將到來的喜悅衝散:

  “哥你等着!我這就去告訴媽!她肯定高興壞了!你快點!快點過來啊!”

  電話那頭傳來譚虎興奮的喊聲和一陣急促跑開的腳步聲,隱約還能聽見他遠遠地、扯着嗓子激動地大喊:

  “媽!媽!好消息!我哥回來了!他沒事!他馬上就到家了!”

  譚行甚至能想象出弟弟那興高采烈、恨不得告訴全世界的模樣。

  聽着電話裏傳來的忙音,顯然是譚虎激動得忘了掛斷就直接跑開了,譚行無奈又暖心笑了笑,將手機收起。

  他眼中最後一絲因殺戮和血渴而產生的冰冷戾氣徹底消散,只剩下純粹的歸家渴望和溫暖。

  下一刻,他身形一動,甚至顧不得在校區內完全掩飾速度,【血掠殘影】下意識施展,化作一道模糊的影子,以驚人的速度朝着陳家的方向疾馳而去。

  此刻,什麼先天境界,什麼血海狂刀,什麼校內大比,都被他拋在了腦後。

  他現在,只想回去看看家人!

  武道協會家屬小區門口。

  夕陽的餘暉灑下,拉長了門口兩道翹首以盼的身影。

  自從掛了那個電話,譚虎就徹底坐不住了,拉着母親白婷早早地就守在了小區大門邊。

  少年人精力旺盛,幾乎一刻不停地在門口那不大的空地來回踱步,脖子伸得老長,每一次有身影從道路盡頭出現,他的眼睛都會猛地亮起,待看清不是等待的人後,又瞬間黯淡下去,如此循環往復。

  “媽!你說哥怎麼還沒到?從學校到這兒,以他的速度早該到了啊!會不會是路上有什麼事耽擱了?”

  譚虎第N次忍不住開口,語氣裏滿是焦灼和迫不及待。

  白婷相較於兒子則顯得安靜許多。

  她只是靜靜地站在門衛室旁的石階上,身上還繫着沒來得及解下的圍裙,顯然接到消息時正在忙碌。

  她的雙手無意識地交握着,目光卻和譚虎一樣,牢牢鎖定着遠處道路的拐角,彷彿要將那條路望穿。

  她的臉色有些蒼白,眼下帶着淡淡的青黑,這三個月來的擔憂和失眠在她臉上留下了清晰的痕跡。

  但此刻,那雙總是盛滿憂慮的眼睛裏,卻燃着一點名爲希望和急切的光亮。

  “別急,小虎,”

  白婷的聲音聽起來還算平靜,只是微微的顫抖泄露了她內心的波瀾:

  “你哥剛回來,學校裏肯定有些事情要處理。他說了回來,就一定會回來的。我們再等等。”

  話雖如此,她每一次望向道路盡頭的頻率,卻絲毫不比兒子少。

  門衛大爺看着這母子倆,笑着搖了搖頭,他已經聽譚虎噰喳喳又語無倫次地說了好幾遍.....

  “我哥回來了!我大哥回來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夕陽又下沉了幾分。

  就在譚虎快要按捺不住,幾乎想沿着路跑出去迎一迎的時候。

  道路盡頭,一個挺拔的身影終於出現。

  他步伐很快,帶着一種難以言喻的沉穩與力量感,正急速向着小區門口走來。

  夕陽在他身後,爲他周身鍍上了一層模糊的光暈,一時間有些看不清面容。

  但譚虎和白婷幾乎是在第一時間就認出了他!

  譚虎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歡呼,像一顆出膛的炮彈般猛地衝了出去,速度快得驚人!

  白婷的身體也是猛地一顫,一直強裝的鎮定瞬間瓦解。

  她下意識地上前幾步,眼眶幾乎是立刻就紅了,嘴脣微微翕動着,卻一時發不出任何聲音,只是死死地盯着那個越走越近的身影,彷彿生怕一眨眼,這又是一場持續了三個月的幻夢。

  譚行也看到了衝過來的弟弟和站在門口、眼含淚光的母親。

  他心中一酸,腳下步伐再次加快,幾乎是瞬間就迎上了飛撲而來的譚虎。

  “哥!你想死我了!”

  譚虎猛地跳起來,一把抱住譚行,巨大的衝擊力讓譚行身形只是微微一晃便穩穩站住。

  譚行笑着,用力揉了揉弟弟硬茬茬的短髮,喉嚨也有些發堵:

  “臭小子,輕點!我這不是回來了嗎?”

  他抬起頭,目光越過弟弟的肩膀,看向了站在幾步之外、已經淚流滿面卻努力想露出笑容的母親。

  譚行的聲音瞬間變得無比輕柔,帶着深深的歉意和眷戀:

  “我回來了。”

  白婷終於再也忍不住,淚水決堤而出。

  她快步上前,伸出手,似乎想摸摸兒子的臉確認是不是真的,手抬到一半又有些顫抖地落下,最終只是不斷地點着頭,哽咽着重複: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瘦了,也黑了……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所有的擔憂,所有的恐懼,所有的思念,在這一刻,盡數化爲了激動的淚水。

  三人相攜着,穿過綠樹成蔭的小徑,走向小區深處。

  越往裏走,環境越發清幽,一棟棟風格各異的獨棟別墅坐落其間,彰顯着此地住戶的不凡。

  最終,他們在一棟格外引人注目的別墅前停下。

  這別墅並非金碧輝煌的現代風格,而是採用了古樸大氣的仿古設計,青磚黑瓦,飛檐斗拱,佔地面積廣闊,院牆高聳,自有一股沉穩莊嚴的氣度透出。

  與其說是住宅,不如說更像是一座小型府邸,無聲地訴說着其主人在北疆市的地位與實力。

  譚行看着眼前這棟氣派非凡的建築,即便早已有些心理準備,也不禁暗自咋舌。

  陳北斗對弟弟的看重,由此可見一斑。

  “走吧,哥!”

  譚虎臉上洋溢着自豪和興奮,拉着譚行就往裏走:

  “師傅他老人家知道你今天回來,特意在家等着呢!哦對了,哥,還有個天大的好消息要告訴你!”

  “好消息?”

  譚行被弟弟拉着,疑惑地側過頭:

  “什麼事這麼神神祕祕的?”

  譚虎嘿嘿一笑,故意賣了個關子,隨即按捺不住喜悅,聲音都提高了八度:

  “哈哈!是媽的病!師傅他老人家動用關係,好不容易纔找到了一枚圖騰級別的‘生命古樹’的獸晶!

  用那裏面的精純生命能量給媽調理身體,現在媽的舊疾已經徹底根除了!身體比從前還好呢!這下你總該放心了吧!”

  “什麼?!!”

  譚行腳步猛地頓住,像是被一道驚喜的雷霆劈中,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

  他猛地轉頭,難以置信地看向身旁的母親,聲音因爲激動而帶上了明顯的顫抖:

  “媽!小虎說的是真的?!您的身體……真的全好了?!”

  白婷看着兒子那又驚又喜、幾乎不敢相信的模樣,溫柔地笑了起來,用力地點了點頭:

  “嗯,小虎沒騙你。多虧了陳會長的大恩,媽現在感覺渾身都輕快了許多。”

  得到了母親肯定的答覆,巨大的喜悅如同潮水般瞬間淹沒了譚行的心臟!

  壓在他心頭多年、讓他拼命修煉賺錢的最大一塊巨石,在此刻終於被徹底搬開!

  他猛地深吸一口氣,想要說什麼,卻發現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眼眶發熱,最終所有洶湧的情緒只化作了一個燦爛無比的笑容,重重地點頭:

  “好!太好了!太好了!!”

  他忍不住張開手臂,用力地擁抱了一下母親和弟弟,困擾家庭多年的陰霾終於散去,前方彷彿是一片坦途光明。

  帶着這份巨大的喜悅和感激,譚行整理了一下心情,眼神變得無比認真:

  “走,我們快進去!我要好好謝謝你師傅!”

  帶着這份巨大的喜悅和難以言喻的感激之情,譚行深吸一口氣,跟着母親和弟弟,邁步踏入了這座古樸而氣派的府邸。

  入門是精心打理過的庭院,奇石羅列,古木蒼勁,一條青石板鋪就的小徑蜿蜒通向主宅。

  空氣中瀰漫着淡淡的檀香和草木清氣,令人心曠神怡,顯然此地的能量濃度也遠非外界可比。

  剛一進客廳,一道沉穩如山嶽的身影便映入了譚行眼簾。

  陳北斗正坐在一張寬大的太師椅上,手中捧着一杯熱氣氤氳的香茗,似乎正在閉目養神。

  他穿着簡單的藏青色練功服,面容看上去約莫五十許人,雙目開闔間,偶爾閃過的精光如同電閃。

  他只是靜靜地坐在那裏,卻彷彿是整個大廳的中心,一股無形的氣場瀰漫開來。

  “師傅!師傅!我哥來了!”

  譚虎一進門就興奮地喊道,打破了客廳的寧靜。

  白婷也連忙上前,恭敬而又感激地說道:

  “陳會長,小行回來了。這孩子,一回來就急着過來感謝您。”

  陳北斗緩緩放下茶杯,目光投向走進來的譚行。

  那目光平和,卻帶着一種彷彿能看透人心的力量,在譚行身上停留了片刻。

  譚行立刻感到一股溫和卻無比磅礴的精神力掃過自己,並非探查,更像是一種長輩對晚輩的審視和關切。他

  不敢怠慢,立刻收斂心神,將體內因爲激動而略微波動的氣息平穩下來,上前幾步,對着陳北斗深深一揖,語氣無比諔�

  “晚輩譚行,多謝陳會長救治家母大恩!此恩重於泰山,譚行沒齒難忘!日後陳會長但有所命,晚輩定義不容辭!”

  他這番話說的擲地有聲,完全是發自肺腑。

  母親的健康是他最大的牽掛,陳北斗此舉,無異於解開了他最大的心結。

  陳北斗看着眼前恭敬卻不卑不亢的少年,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讚賞。

  他微微抬手,一股柔和的氣勁便托住了譚行的身體,讓他無法再拜下去。

  “不必多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