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武紀元:開局加載田伯光模板 第111章

作者:铁头龙

  “舊賬翻篇!譚行,前兩次都沒能正經跟你打一場,我可一直記着呢!怎麼樣,現在有空指點我幾招嗎?”

  她眼神灼灼,戰意幾乎凝成實質。

  譚行看着眼前這靈動又不失英氣的少女,想起陳北斗方纔的話,心中瞭然。

  這恐怕也是陳北斗的意思。

  他微微一笑,爽快應戰:“求之不得!”

  他目光掃過那對鬼頭刀,提議道:“我們只論招式精妙,不動用內氣,如何?”

  陳青青聞言一怔,立刻仔細感知了一下譚行的氣息,俏臉上頓時浮現驚詫:

  “咦?你……你突破到先天了?!”

  她旋即嫣然一笑,非但沒退縮,反而興奮更濃:“怪不得!不動用內氣,確實是我佔大便宜了!能和同輩的先天刀手純拼招式,這種機會我可不能錯過!”

  譚行笑着舉起手中訓練刀,隨意一站,周身卻無懈可擊。

  陳青青眼神瞬間銳利,反手“鏘鏘”兩聲抽出雙刀,起手式一亮,一股潑辣兇悍的氣息驟然爆發,與她嬌俏的容貌形成強烈反差!

  嬌叱聲落,她身形如靈雀疾掠,雙刀劃出兩道凌厲弧光,一左一右,如毒蛇出洞,又似剪刀交剪,狠辣刁鑽地絞向譚行中路!

  譚行目光微亮,讚道:“好刀法!”

  但他身形穩如磐石,只是手腕翻轉,訓練刀後發先至,看似緩慢,卻在身前劃出一道恰到好處的圓融弧線!

  “鐺!鐺!”

  兩聲幾乎合一的脆響!陳青青只覺雙刀如同砍中了塗油的游魚,渾不受力,狠辣的合擊之勢被輕易引偏、盪開,她胸口一窒,難受得差點岔氣。

  她心中駭然,卻毫不氣餒,腳步連環錯動,雙刀徹底展開!霎時間,刀光如狂風暴雨,潑灑而出!

  劈、砍、撩、削、抹……雙刀在她手中宛如活了過來,攻勢綿密迅疾,刀光閃爍交織成一片死亡羅網,令人眼花繚亂,喘不過氣!

  然而,譚行依舊如激流中的亙古礁石。

  他腳步僅在方寸之地微妙移動,手中一柄普通的訓練刀卻彷彿擁有了生命!

  每一次格擋、每一次招架、每一次看似隨意的輕點,都精準無比地出現在陳青青攻勢力量流轉最薄弱、最難受的節點!

  他的刀法毫無陳青青那般的繁複華麗,只有極致的簡潔、精準、高效!

  往往陳青青一套精妙狠辣的刀法才使到一半,就被他輕描淡寫、恰到好處的一刀直接點破核心,逼得她氣血翻騰,不得不倉促變招回防,一身力氣十成有八成使在了空處,憋屈無比!

  一旁的譚虎看得目瞪口呆,下巴都快掉下來.....

  這段時間他可沒少被這位青青姐用這雙刀暴打!此刻見大哥如此舉重若輕,心中的自豪與崇拜簡直如江河氾濫!

  陳青青越打越是心驚!

  她感覺自己面對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片深不見底的寒潭,無論她如何催谷刀勢,如何變幻招式,所有力量都被對方無聲無息地吸納、化解於無形。

  她倔強勁上來,銀牙暗咬,刀法愈發凌厲瘋狂,將凝血境巔峯的體魄力量催至極限,刀風呼嘯刺耳,試圖逼得譚行移動腳步,甚至動用先天內氣!

  然而,譚行的應對依舊從容不迫,甚至…顯得有些悠閒。

  終於,在某一瞬,他彷彿早已預判了所有後續變化,手中訓練刀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輕輕一挑.....

  一聲輕響,陳青青只覺右手腕一麻,整條胳膊瞬間痠軟無力,右手鬼頭刀再也握持不住,脫手飛出,“噹啷”一聲掉在青石板上。

  所有攻勢,戛然而止。

  陳青青左手持刀,愣在原地,俏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與一絲恍惚。

  她…這就輸了?在純粹招式比拼上,輸得如此徹底?甚至連讓對方移動一步都做不到?

  譚行收刀而立,氣息平穩如初,微笑道:“承讓了。”

  陳青青從愣神中醒來,非但沒有絲毫沮喪,反而一雙大眼睛亮得驚人,閃爍着發現新大陸般的興奮光芒。

  她彎腰撿起地上的刀,動作灑脫利落。

  她由衷讚歎,隨即目光灼灼地看向譚行:

  “以後還能來找你切磋嗎?”

  譚行笑了笑:“可以,互相學習。”

  經此一戰,兩人間那點小小的過節徹底煙消雲散,氣氛變得融洽而自然。

  譚虎在一旁看得心潮澎湃,就在這時,一道溫和卻不失威嚴的聲音從院門口傳來:

  “呵呵,看來你們玩得很盡興?”

  不知何時,陳北斗已然負手站在了那裏,臉上帶着淡淡的笑容,目光掃過場中三人,尤其在譚行身上多停留了一瞬,眼中的讚賞之色更加濃郁了幾分。

第79章 自豪

  陳青青和譚虎幾乎是同時喊出聲,語氣裏滿是驚喜。

  陳北斗朝兩人微微點了點頭,目光隨即落在譚行身上,語氣平和卻自帶一股威嚴:

  “譚行,你隨我來。”

  譚行心中微動,面上卻是不動聲色,只是恭敬應道:

  “是,陳會長。”

  他朝弟弟和陳青青遞去一個放心的眼神,便跟在負手而行的陳北斗身後。

  兩人一前一後,穿過曲折迴廊,來到一處僻靜雅緻的茶室。

  室內檀香嫋嫋,與外面練功場的肅殺氛圍截然不同,靜謐得能聽見茶水沸騰的細微聲響。

  陳北斗在主位坐下,指了指對面的蒲團:“坐。”

  譚行依言落座,腰背自然挺直,姿態沉穩,靜待下文。

  陳北斗並未立刻開口,而是不疾不徐地開始沏茶。

  燙杯、醒茶、沖泡……一套動作如行雲流水,帶着某種獨特的武道韻律,看得人賞心悅目。

  兩杯清茶沏好,茶香四溢。

  他將其中一杯推到譚行面前,深邃的目光這才落在少年身上,平靜開口,卻語出驚人:

  “初入先天,便有如此雄渾的根基,實戰老辣得不像個學生。譚行,你這三個月在荒野經歷的生死,怕是比許多武者一輩子都多。”

  譚行心中凜然,知道在這等人物面前,任何掩飾都顯得可笑。

  他端起茶杯輕啜一口,藉着一絲微澀茶香整理思緒,隨即坦然迎上對方的目光:

  “陳會長慧眼如炬。荒野確是生死磨盤,晚輩只是僥倖,掙得了一條命,略有寸進。”

  陳北斗不置可否地笑了笑,並未深究細節,眼中反而掠過一絲欣賞。

  他看重的是這份遠超同齡人的沉穩和直面生死的坦然。

  “方纔看你指點青青和小虎,對力量的精妙掌控,對戰機的敏銳捕捉,已然超脫普通先天的範疇。”

  他話語微頓,目光如炬,彷彿要看透譚行靈魂深處的祕密:

  “尤其是那份‘洞察’……絕非苦修可得。我很好奇,也更期待。”

  他話鋒一轉,切入正題:“你可知道我爲何單獨叫你過來?”

  譚行放下茶杯,神色更顯恭敬:“請會長示下。”

  陳北斗身體微微前傾,聲音不高,卻帶着千鈞之力:

  “一年一度的‘北原道武鬥大會’即將啓幕!這是席捲整個北原道年輕一代的巔峯盛會,關乎未來一年的頂級資源傾斜,更關乎一城榮辱!”

  “每座城市,需選拔出三名16至18歲、三名12至15歲的真正天才,分爲高中與初中兩組,代表城市出戰!”

  譚行的眼神瞬間亮了起來。

  北原道武鬥大會!他怎麼可能不知道!

  往年,他和譚虎只能擠在電視機前,看着那些天之驕子在賽場上叱吒風雲,心中既有羨慕,更有不甘。

  那時候,初中時的自己天賦平庸,滿心只想着積攢精粹抽取模板。

  如今,他已脫胎換骨,鑄就先天之基,體內奔湧的力量無時無刻不在渴望着戰鬥,渴望着與同輩至強者碰撞!

  “我知道!”

  譚行的聲音斬釘截鐵,戰意幾乎要破體而出:

  “會長是想讓我參賽?”

  陳北斗直視着他,目光灼灼,帶着期許:

  “如今各校老生均已迴歸。兩週後,市武道協會將聯合啓明星辰集團舉辦選拔賽,決勝出代表北疆出戰的最終六人名單!”

  他聲音陡然加重:“我希望這次高中組和初中組的名單上,有你和小虎的名字!”

  譚行聞言,深吸一口氣,胸腔中戰意與期待交織翻湧。

  “會長!我必全力以赴!!”

  他目光灼灼,隨即追問:“會長,不知其他城市……有沒有什麼值得注意的天才?”

  見譚行非但不怯,反而主動探尋強敵,陳北斗眼中讚賞之色更濃。

  “其他城市的天才?”

  他哈哈一笑:“等你拿下景瀾校內名額,再和你說也不遲!”

  陳北斗笑聲一收,他眼中閃過一絲銳利鋒芒:

  “但我可以告訴你,北原道苦寒,民風彪悍,武德充沛,從來都是天才輩出!”

  “往屆,任何一座城市的代表,至少也是先天中期修爲!

  其中佼佼者,更是觸及先天后期門檻,並且……個個都擁有越階而戰的底牌!”

  先天后期!越階而戰!

  譚行聞言,非但無懼,眼中反而燃起近乎實質的灼熱戰意!

  此等對手,方纔值得一戰!他才渴望!

  他需要戰鬥,需要壓力,需要更強的對手來磨礪己身,逼迫自己變得更強!

  唯有無休止地變強,才能將命呶侦都菏郑�

  他絕不願意再體會一次面對那邪神時的無力和麪對那道血色人形時的絕望!

  譚行豁然起身,抱拳行禮,聲音不大,卻帶着堅定,清晰地迴盪在茶室之中:

  “請會長放心!校內前二的名額!我勢在必得!

  北原道武鬥大會的擂臺上,必有我譚行一席之地!!”

  “好!哈哈哈!要的就是這份銳氣!”

  陳北斗撫掌大笑,周身氣勢陡然勃發,震得杯中茶水微漾:

  “你若能脫穎而出,代表北疆出戰,北疆市武道協會便是你最堅實的後盾!!”

  “多謝會長!”

  譚行鄭重道謝,眼中精光內斂。

  陳北斗端起茶杯,眼中欣賞之色愈濃:

  你現在的對手,不再是溫室裏的花朵,不再是同一級別的新生,而是那些同樣經歷過血火歷練的老生。

  所以你一刻也不能鬆懈。知道嗎?!”

  譚行聞言點頭,隨後再次行禮,轉身離去。

  看着少年挺拔的背影消失在門口,陳北斗嘴角揚起一抹滿意的弧度,輕抿一口已然微涼的茶,眼中充滿了期待。

  “加油啊!這一次的北原道大比,那位天王……可是會親臨觀看的!”

  譚行剛踏出茶室門口,確認離開陳北斗的視線範圍後,那挺直如松的腰板瞬間鬆懈了幾分。

  他毫無形象地伸了個懶腰,渾身的骨節發出一連串輕微的噼啪聲響,彷彿卸下了千斤重擔。

  他吐出一口憋了半天的濁氣,抬手揉了揉略微僵硬的臉頰,小聲嘀咕道:

  “跟這種大佬說話真是累死個人,時時刻刻都得端着,講究這個規矩那個禮數,差點沒把老子憋出內傷來!”

  這一刻,他身上那股在陳北斗面前的沉穩恭敬消失得無影無蹤,重新變回了那個帶着幾分痞氣和不羈的荒野老嫖。

  路過練武場時,譚行瞥見譚虎還在那兒吭哧吭哧地站樁,渾身熱氣蒸騰,顯然練得極其認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