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走神話,要我偷耶穌屍體? 第73章

作者:爱吃鸡蛋的羊

  “還有一個叫亞伯拉罕·範·海辛。”

  “我需要知道他們的全部信息。”

  巴爾點頭:“是。”

  他轉身朝着門外走去,只留德古拉獨自坐在裏面。

  也不知過了多久。

  直到那一輪被倫敦的霧所遮擋的月亮高高升起。

  代表凌晨到來的鐘聲迴盪在空氣之中。

  德古拉這才起身,來至窗外。

  昏黃的路燈光透過窗戶灑在他的臉上。

  他緩緩張開雙臂,黑色斗篷如活物般舒展,化作一對巨大的蝠翼。

  夜風驟起,他的身影無聲無息地騰空,蝠翼在月光下泛着金屬般的冷光。

  倫敦的霧煸谒_下翻湧,教堂尖頂的陰影從他身側掠過。

  越升越高,最終融入漆黑的夜幕,不知去了何處。

  .......................

  貝爾格萊維亞區。

  這一個上流社會核心住宅區。

  由格羅夫納家族於19世紀初規劃,建築師托馬斯·庫比特設計,1820-1850年代建成,毗鄰白金漢宮、海德公園。

  寬闊的街道由平整的石板鋪就,兩側是聯排別墅,乳白色的外牆在煤氣燈的映照下泛着柔和的光暈。

  鑄鐵欄杆後的花園修剪得一絲不苟,玫瑰與薰衣草的香氣在夜風中若隱若現。

  和東區的貧民區完全是兩個世界。

  如今的格羅夫納家族首領是第一代威斯敏斯特公爵——休·盧普斯·格羅夫納。

  他如今已經是61歲。

  儘管距離歷史上他死去的年紀還有十多年,但此刻。

  他已經爲自己的老去而感到擔憂和對死亡感到恐懼。

  畢竟他擁有倫敦西區約300英畝土地,租金收入超六十萬英鎊一年,是大不列顛首富級別的存在,也是倫敦最大的地主之一。

  除了是公爵,他還是保守黨成員、上議院議員,甚至能影響到倫敦城市規劃。

  錢,他有,權,他也有。

  可一旦死去,那就真的什麼都沒有了...........

  更別提他雖然在政治上頗有見解,但他其實對政治並不感興趣,而是更願意把大把時間花在裝修他的莊園、賽馬上。

  表明他其實更願意享樂。

  自然會對死亡感到恐懼。

  現在他有更重要的事情。

  深夜,公爵府邸。

  二樓的書房窗口,天鵝絨窗簾半掩,透出溫暖的燭光。

  “是女王在位的五十週年。”

  “所以,我要你們好好準備要送給女王的禮物。”

  休坐在椅子上,視線從身前三個人身上掃過。

  三人年紀皆是步入老年,但背部依舊挺得筆直,穿着打扮一看就知曉是有文化涵養的人。

  跟了他幾十年了,算是見證了他如何登上公爵之位的老功臣。

  爲人能力如何,休自然是再清楚不過。

  但,話是那麼說,該叮囑的還是得叮囑,免得出了什麼差錯。

  三人點頭,回了一句“是”之後。

  休揮揮手,他們三人便轉身退出去書房。

  他正想拿起一張信紙看一看,但突然升起的疲憊感讓他打消了這個想法:

  “唉,果然是老了。”

  “年輕的時候,可是能和老夥計們玩到天亮,現在坐着都累得不行.........”

  他嘆了口氣,感嘆一句時間無情之後,起身朝着書房外走去。

  只是剛邁出一步。

  身後忽的傳來動靜:咔嚓。

  休回頭,眼睛張大,那點睏意消散得無影無蹤:

  “你是誰?!”

第95章 收服。

  “別緊張。”

  德古拉將自己的翅膀收回去以後,面帶笑容的看着休:

  “我來此沒有惡意。”

  休則是看着他的變化,即使他語氣溫和,但臉上的警惕沒有絲毫消退:

  “你到底是誰?”

  “弗拉德三世·德古拉。”

  “什麼?!”

  休驚呼出聲,眼裏滿是不可置信:“他是幾百年前的人,你怎麼可能是他?”

  德古拉似乎很滿意他的驚訝,來至剛剛他所坐的位置坐下,輕聲道:“當然是,我獲得了力量。”

  “一種不老不死的力量!”

  “還有,魔法。”

  話音落下,他嘴裏伸出兩顆尖牙,抬起右手只是朝燭火那麼一握,瞬間便有冰霜凝結,將燭火熄滅!

  讓這裏的溫度都驟然下降了許多!

  看到這一幕,感受到溫度的變化,休不由打了個冷顫:

  “你,你,你是吸血鬼?!”

  “你怎麼能自甘墮落的變成吸血鬼?!”

  “羅馬尼亞的人們可是將你視作英雄!”

  “呵。”德古拉微微一笑,看着他那副老朽的容貌,淡淡道:“不是我自甘墮落變成吸血鬼,而是我所在之處,便是吸血鬼所在之處。”

  “而且,我不在乎這些。”

  “我只要我的家鄉,我的國度復辟,另外,覆滅奧斯曼土耳其!”

  他黝黑的眸子裏浮現一抹狠厲。

  雖然他如今表現的溫和,但那只是對他的手下,對他要拉攏的人,對敵人...........從來都是聞風喪膽!

  “再者說。”

  德古拉話頭一轉:

  “我實話告訴你,以你如今的生命力,已經活不到下個世紀了。”

  “想想你如今擁有的一切,你甘心放棄麼?”

  他看着休,脣角微微上揚,浮現的笑容帶着幾分蠱惑意味:

  “活着,你擁有的一切都還是你的,但死了,一切都如塵土消散!”

  “你能確保以你的所行所爲,能保佑你上天堂?”

  “我相信你比我更清楚你自己下地獄的可能性比上天堂的可能性要大!”

  休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蒼老的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扶手。

  德古拉的話語像毒蛇般鑽進他的耳中,撕扯着他長久以來竭力忽視的恐懼。

  燭光在他渾濁的瞳孔裏顫動,映出記憶深處那些被刻意掩埋的畫面:饑荒時低價收購的土地,棉紡廠裏工人被機器絞斷的手指...............

  “我……”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嗓音沙啞得像是被砂紙磨過:

  “我確實……無法保證。”

  德古拉的笑意更深了。

  他緩緩起身,黑色大衣的陰影徽肿⌒蓊澏兜纳碥|,聲音如同大提琴最低沉的絃音:

  “那麼,爲何不選擇永恆?”

  此刻突然變得安靜無比,安靜得休能聽見自己靈魂崩裂的脆響。

  不知過去了多久。

  “代價是什麼?要我的靈魂?”他終於抬起頭,眼底翻湧着渾濁的渴望。

  “代價........”

  德古拉走到一旁,將他的酒櫃打開,取出一瓶美酒和兩個酒杯。

  隨着猩紅的葡萄美酒倒入酒杯之中。

  德古拉抬手,伸出一根手指,一抹鮮紅無比的鮮血滴落在其中一杯之上。

  他端起酒杯,將有他鮮血的那一杯遞給休:

  “喝下它,從今天開始,你爲我做事,我賜予你長生和超凡的力量!”

  “只需要...........每天喝點血,以及........永不背叛我。”

  休盯着那杯泛着詭異紅光的酒液,喉結上下滾動。

  他蒼老的手指顫抖着接過酒杯,渾濁的眼中閃過最後一絲掙扎。

  “爲了永恆......”他低聲呢喃,突然仰頭一飲而盡。

  酒液入喉的瞬間,一股灼熱的能量從胃部炸開。

  休猛地瞪大雙眼,青筋在太陽穴暴起。

  他痛苦地抓住胸口,昂貴的襯衫被扯得粉碎。

  “啊——!”

  伴隨着撕心裂肺的慘叫,令人驚奇變化開始了——

  他花白的頭髮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轉爲金色,鬆弛的皮膚重新變得緊緻。

  指甲瘋狂生長又斷裂,新生的利爪泛着金屬般的光澤。

  當劇痛達到頂峯時,兩顆尖銳的犬齒刺破了他的牙齦......

  當最後一絲痛楚消散,休顫抖着抬起雙手。

  月光下,休那雙佈滿老年斑的手掌已變得光滑緊緻,指節分明。

  他不可置信地撫摸着自己的臉龐,觸手所及是飽滿的肌膚,而非往日的溝壑縱橫。

  “這...這.......”他踉蹌着衝向壁爐旁的落地鏡,鏡中映出的赫然是年輕時的自己——金髮如陽光般耀眼,湛藍的雙眼炯炯有神,曾經佝僂的身軀如今挺拔如松。

  鏡中倒映出雕塑般的肌肉線條,每一寸都煥發着青春的活力。

  德古拉無聲地出現在他身後,手搭上他顫抖的肩膀:“好了,你獲得的能力遠不止如此。”

  “但我需要你白日仍以衰老的面容示人,唯有獨處時才能恢復年輕時候。”

  “現在,我要你幫我做一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