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走神話,要我偷耶穌屍體? 第68章

作者:爱吃鸡蛋的羊

  他說着,從口袋取出一枚銀幣。

  一枚他國家,他那個時候的銀幣,價值不菲。

  喬納森原本拒絕的話語到了嘴邊,聽他這麼一說,也就只好嚥下,將銀幣接過,很是鄭重的收入口袋:

  “十分感謝您,我十分喜歡,會將它一直收藏起來。”

  “你喜歡就好。”德古拉又將視線放在了窗外的旅館上,過了許久,才用很輕的聲音說了一句:

  “只要你不背叛我。”

  因爲外邊的大雨,喬納森沒聽清,下意識問了一句:

  “您說什麼?”

  “沒什麼,去那邊的旅館停一會吧,雨太大了。”

第87章 初次見面。

  這座三層高的磚木建築已經矗立在倫敦郊外近百年,外牆爬滿了常春藤,在雨水的沖刷下顯得格外蒼翠。

  雖然內部裝潢有些老舊,但壁爐裏的火焰始終溫暖,牀鋪也總是乾燥舒適。

  每逢雨天,這裏便成了旅人們最好的避風港——沒人願意冒着暴雨趕路,大多數人都會選擇在這裏歇腳,等雨停了再出發,或者乾脆住上一晚。

  馬車在旅館門前停下,車輪碾過泥濘的水坑,濺起一片渾濁的水花。

  喬納森·哈克撐開一把黑傘,快步走到德古拉身旁,爲他擋住傾盆大雨。

  “兩位先生,需要什麼幫忙麼?例如照顧馬匹只需要三先令,我們這兒有最好的草料!”

  “可以。”喬納森遞給旅館的馬伕三先令,隨後跟着德古拉走進了旅館。

  一進門,潮溼的木頭氣味混合着壁爐燃燒的松木香撲面而來。

  地板已經被進出的客人踩得溼漉漉的,沾滿了泥腳印。

  喬納森去前臺辦理入住手續,而德古拉則站在一旁,目光緩緩掃過大廳——壁爐旁坐着幾個商人,正低聲交談;角落裏,一位戴着帽子的女士正低頭看書;吧檯邊,幾個醉醺醺的男人舉着麥芽酒大聲談笑。

  很快,喬納森拿着兩把鑰匙回來,身後跟着一名服務員。

  “德古拉先生,您的房間在三樓,視野很好。”喬納森說道:

  “如果您有需要,隨時可以叫我,或者讓服務員通知我。”

  “我知道。”德古拉微微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

  “別把我當成什麼都不會的小寶寶了,哈哈哈。”

  喬納森也跟着笑了:“您很幽默。”

  兩人跟着服務員上樓,木製樓梯在腳下發出輕微的吱呀聲。

  到了三樓,喬納森進了自己的房間,他已經等不及換一身衣服,去洗一個痛快的熱水澡了。

  而德古拉則站在走廊的欄杆旁,居高臨下地俯瞰着大廳。

  他的目光在一锌腿松砩嫌我疲袷窃陔S意打量,又像是在尋找着什麼。

  然後,他的視線停在了剛剛推門而入的那個人身上。

  他穿着一件深棕色的長風衣,衣襬被雨水打溼,緊貼着他的長靴。

  風衣下是簡潔的黑色馬甲和白襯衫,領口彆着一枚銀質十字架。

  面容棱角分明,灰藍色的眼睛銳利如鷹隼,濃密的眉毛下是一道湝的疤痕,從眉骨延伸到太陽穴,像是某種戰鬥的印記。

  金髮已經有些灰白,被雨水打溼後更顯得滄桑,但整個人卻並不顯老。

  抖了抖帽子上的雨水,目光掃視了一圈大廳,這個男人隨後走向前臺。

  只是走到一半,許是感知到了德古拉的目光,他回頭看去。

  卻是什麼都沒有看見。

  男人搖搖頭,不再去想,而是來到前臺,雨水順着他的風衣下襬滴落在橡木地板上。

  “多少錢一晚?”

  他說的英語不是很標準,帶着濃厚的荷蘭口音。

  服務員推了推眼鏡,遞過去一張價目表:“從一先令到十先令不等,先生。您可以看看價位表。”

  男人的目光快速掃過價目表,修長的手指指向最上面一行:

  “有洗澡室的十先令房間。”

  他從內袋取出十先令硬幣放在櫃檯上,金屬與木頭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

  “請問您的姓名?”服務員拿起羽毛筆。

  “亞伯拉罕·範·海辛。”

  服務員在登記簿上工整地寫下這個名字,然後從抽屜取出一把黃銅鑰匙:

  “三樓311就是您的房間了。”

  “謝謝。”範海辛接過鑰匙,轉身走向樓梯。

  來到311門前,鑰匙剛插入鎖孔,他的動作突然停住。

  鼻翼微動,灰藍色的眼睛驟然眯起——那股熟悉的、混合着古老檀香與腐朽血液的氣息。

  吸血鬼的味道!

  銀製匕首無聲出鞘,在昏暗走廊中泛着冷光。

  他緩緩轉身,循着氣味向走廊深處走去,鞋底踩在地板上卻是沒有發出絲毫聲響。

  他在308停下腳步。

  範海辛抬起左手,指節在308的房門上輕叩三聲。

  右手隱藏在風衣後側,銀匕首保持着隨時可以刺出的角度。

  "咔嚓"一聲,房門打開。

  德古拉站在門口,面色紅潤得和正常人沒區別。

  他穿着考究的黑色絲絨睡袍,領口露出雪白的襯衣,金質袖釦在燈光下閃閃發亮。

  “您有什麼事情麼?”他的聲音溫和得如同冬日的暖陽,嘴角掛着恰到好處的微笑。

  範海辛的目光如鷹隼般掃過對方全身,最後定格在德古拉右手手腕上——那裏戴着兩顆造型詭異的利齒吊墜,一顆尖銳如獠牙,一顆彎曲似狼吻。

  德古拉順着他的視線抬起手腕:“這是我朋友送我的禮物。”

  “他說一個是吸血鬼的利齒,一個是狼人的利齒。”

  “戴在身上可以讓它們把我當成同類,免於危險。”

  範海辛的瞳孔微微收縮,但面上不動聲色。

  銀匕首悄然滑回鞘中,他露出一個歉意的微笑:“原來是這樣。”

  “不好意思,我是一名專門研究吸血鬼的醫生,聞到了它們的氣味,這纔來打擾您的休息。十分抱歉。”

  德古拉優雅地擺了擺手:“不必道歉。您是研究吸血鬼的醫生?”

  他的眼中閃過一絲玩味的光芒:“正好我對這方面也有興趣,我能有幸請您聊一聊麼?”

  “可以。”範海辛微微頷首,“但請允許我先去洗個澡,換一身衣服。”

  他指了指自己還在滴水的風衣:“這樣的裝扮實在不適合交談。”

  “當然。”德古拉點頭,接着便看着範海辛轉身離去。

  房門打開又關閉。

  消失在了視線之中。

  德古拉關上門,嘴裏輕聲念着:

  “專門研究吸血鬼的..........醫生?”

第88章 交談

  德古拉打開一瓶深紅色的酒,琥珀色的液體緩緩倒入兩個水晶酒杯。

  他優雅地將其中一杯遞給坐在對面的範海辛,微笑道:

  “這是從我的家鄉瓦拉幾亞帶來的美酒——呃,現在應該叫羅馬尼亞了。”

  他聳聳肩,好似滿不在乎:“不管怎麼說,這確實是瓶好酒。”

  “謝謝。”範海辛接過酒杯,輕聲道謝後抿了一口。

  酒液在舌尖綻放出濃郁的果香。

  “確實是美酒。”他點頭稱讚,卻只渿L輒止,將酒杯放在一旁的茶几上,

  “那麼,您想了解些什麼?”

  德古拉坐直了身子,面上帶着幾分鄭重:“我想學習您辨別吸血鬼和狼人的方法。”

  “我是個需要四處奔波的商人,所以這方面的知識對我很重要。”

  “您是個商人?”範海辛挑眉,他微微一笑:

  “從您身上,我看不出商人的模樣,倒是像個..........貴族。”

  “那種即使微弱,但依然能感受到的,上位者的氣息,這並非是您刻意散發,而是刻在骨子裏。”

  德古拉聽到他這一番話,面上神情多了幾分無奈:

  “這沒辦法,我從小就喜歡買賣,經常偷偷跑去市場看那些商販交易談話.........”

  “好在有所成就,父親母親這才允許我繼續從商。”

  “這一次來倫敦,也是爲了擴展商路。”

  他說的情真意切,好似真有這麼一回事一樣。

  範海辛微微頷首,不知是信了還是沒信,總之現在他表現的是信了。

  “您很有眼光。”

  “那麼,我就簡單說上一些。”

  他將自己戴着的十字架銀器取下,遞給德古拉:

  “這是由上帝賜福過後的驅魔銀器,不只是吸血鬼,對其他諸如狼人、惡魔也管用,聖水。”

  德古拉很是自然的接過,在手裏把玩一會後,遞了回去:

  “請允許我失禮,這驅魔銀器,您賣麼?”

  心中則是想着,可能是因爲他沒成爲吸血鬼之前,也是東正教教徒,雖然後來改信了天主教,但怎麼說都是基督教。

  所以上帝賜福的銀器傷害不了他?

  範海辛則是見銀器對德古拉無效,心中警惕放鬆了一絲,笑着將銀器又遞回去:

  “不必如此,作爲初見禮物,這個就送您了。”

  “那可不行........”德古拉露出思索模樣片刻後,他起身,朝着自己掛在衣架上的衣服走去,拿出了一個晶瑩剔透的珠子:

  “這是在以前,我從一位東方商人手裏換來的珠子。”

  “也當做是我的禮物。”

  他笑着將銀器接過,然後把珠子遞過去。

  “謝謝。”範海辛沒有拒絕,將珠子收進自己的口袋以後,繼續開口:

  “吸血鬼害怕陽光,因爲傳言他們是和惡魔做了交易,出賣了自己的靈魂,所以無法直視陽光,會將他們石化或者是燃燒致死。”

  “當然,這只是對普通吸血鬼有用。”

  “對那些有王族血脈的吸血鬼來說............陽光只是會讓他們感覺難受而已。”

  “要殺死這種吸血鬼,需要用木樁插入他們的心臟,配合斬首更保險。”

  “至於狼人..........它們大致上和吸血鬼所害怕的沒什麼區別,只是它們不害怕陽光,要擔憂滿月,在滿月的情況它們控制不了自己,會失去一切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