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爱吃鸡蛋的羊
餘麟微微側頭,鐵棍如毒蛇般刺出,正中對方腹部。
混混雙眼凸出,像只煮熟的蝦米般蜷縮着倒下,吐出一地酸水!
整個過程極短。
短到約瑟還保持着揮拳的姿勢,額頭滲出冷汗:
“你,你.............”
餘麟抬手將他的拳頭按下,接着伸出手:
“拿錢吧。”
“是,是。”約瑟嚥了口口水,手哆嗦着將帶着的錢全部取出來,甚至連手下身上的錢都一同拿走。
還打什麼?他連人家的動作都沒看清,三個手下就躺地上了!
餘麟數了數:
“勉強算作二十英鎊,還剩下的三十英鎊怎麼給?”
約瑟連忙回答:
“我,我這就回去給您取,可不可以?”
“可以,不過這錢不用給我,我要你捐給教堂。”餘麟點頭,他又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讓我猜一猜,你家裏不只有你一個人吧?”
“要是我沒猜錯,你的家人住在這裏,而且你的父親是男的,你的母親是女的?”
約瑟還是保持沉默,但眼裏已經是浮現震驚,好似在說他怎麼知道的?
“你家裏全靠你吧?”
約瑟頭上流的汗越來越多了。
他居然直接朝着餘麟跪下:
“對,對不起,我再也不敢了,求求您,不要對我的家人下手!”
其實,他要是保持鎮定,稍稍想一想就能知道餘麟是在說廢話。
但很可惜,他現在無法保持鎮定。
餘麟隨手將手裏的鐵棍丟給他,揮揮手:“給你一次機會。”
“帶着你的手下滾蛋。”
“是,是。”約瑟大喜,連忙和自己的手下逃離了這裏,頭也不回的消失在街道拐角。
就在他們離開的那一刻。
那幾個傳教士上前,朝餘麟行禮:
“感謝您的出手,願主保佑您一生平安。”
餘麟擺手,微微一笑:“不用。”
“我也認識你們教裏的人,順手幫忙而已。”
“好了,就這樣,再見。”
說罷,他轉身大步離去。
只給他們留下一個逐漸遠去的背影,直到這背影也被人流衝散。
.................
“抱歉,讓你久等了。”
坐在石階上,低頭看着地上螞蟻搬東西的小女孩聽到聲音,連忙抬起頭,朝到來的餘麟笑道:
“沒有沒有。”
“您要什麼花?我賣的花比別人便宜呢!”
餘麟將剛剛拿到的英鎊取出,塞到她的口袋裏,然後將她籃子裏的花朵拿起一隻玫瑰:
“就這個吧。”
“不用找了,早點回家,拜。”
“哇......先生,您.......”小女孩低頭,看了眼自己的口袋後,嘴巴頓時張大,正想抬頭叫住餘麟,說他給的太多的時候。
卻是發現餘麟已經消失不見,不知去了哪裏。
她要是往西邊走一走,就能看見餘麟被一個頭發半白,戴着帽子,看起來就像飽讀書籍的中年男子攔下。
“你有什麼事情麼?”
“這位紳士,我可以邀請您喝一杯嗎?”
第86章 大雨下的馬車
街邊,一個咖啡館內。
“讓二位久等了。”
服務員端上來一杯咖啡和一杯茶後,便轉身去服務其他人。
茶是餘麟要的,咖啡自然是對面男人的。
輕抿一口後,他開口:
“找我什麼事情?”
男人往咖啡里加了兩塊方糖後,笑道:
“剛剛我看見了,你的身手很不錯,但這種身手不是普通人經過訓練就能得到。”
“實在是太快了。”
“想來,你也得到了主的賜福吧?或者說,你是在東方學的,煉氣?”
“嗯?”餘麟挑眉。
“先不說我,你也是?”
“當然。”男人頷首,豎起一根手指,將手指插入咖啡之中,緊接着,咖啡的散發出來的霧氣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散去,原本是液態的咖啡,逐漸凝結。
直到徹底成冰塊。
餘麟看着,挑眉道:“冰凍?”
男人搖頭,下一刻,凍結的咖啡又化爲了液體,且恢復成原本的熱氣騰騰:
“是吸取熱量,我能把物體或者空氣中的熱量吸收,存儲,然後等需要用的時候,再放出。”
“只需要付出一點小小的代價。”
他說着,將左手套取下,露出一隻變得半邊乾枯,半邊紅腫的手掌,
“用做存儲熱量,沒有痛覺。”
“在十七年前,我從教堂回來的時候,就意外發現自己擁有了這個能力。”
“所以我稱之爲是主的賜福,那麼,你是哪一種?”
餘麟看着,明瞭。
原來是天授權柄。
應該是第三序列05號天授權柄——熾寒。
他頷首:“都有。”
“你找我的目的就只是這樣?”
“..........都有。”男子沉默片刻後,搖頭:“不是。”
“我是想邀請你,加入我的隊伍。”
“最近我接了一個任務,是要去一個村莊除掉兩隻吸血鬼,賞金很豐厚。”
“原本今天我只是出來去市場採買一些貨物,順便閒逛休息一下,看見你出手真是意外之事。”
“再加上你對教徒和女孩這樣的友善,我認爲你是品行高尚的人,所以纔會來邀請你。”
處理吸血鬼?
餘麟心中來了猜測:“可以,我叫餘麟,你叫什麼?”
男子見他乾脆利落的答應,面上的笑容不由更盛了幾分:
“我叫菲羅·德·利昂,餘麟,你叫我菲羅就好了。”
猜錯了,還以爲他是範海辛。
“嗯,我記下了。”餘麟頷首,喝了口茶後,又問:
“那麼,什麼時候開始?”
菲羅回答:“四天後。”
“我有個好友後天回來,他是處理吸血鬼的好手。”
餘麟又問:“他叫什麼?我好提前和他打招呼。”
“亞伯拉罕·範·海辛,一位來自荷蘭的醫生,也是一位天主教徒。”
.................
一聲震耳的雷鳴撕裂了夜空,暴雨傾盆而下,瞬間將倫敦徽衷谝鼓恢隆�
也將郊外的泥濘道路沖刷成一片汪洋。
一輛漆黑的馬車在雨幕中緩緩前行,車輪碾過積水,濺起渾濁的水花。拉車的黑馬渾身溼透,鬃毛緊貼着皮膚,卻依舊步伐穩健,彷彿對這場暴雨毫不在意。
車廂內,燭火搖曳,映照出兩道身影。
“德古拉先生,”一個戴着眼鏡的男人翻動着賬本,聲音恭敬:
“您帶來的這些金幣和銀幣初步估算,能換來七十三套房產,另外還有大約一千三百英鎊的剩餘。”
他頓了頓,抬頭看向對面:“您若是想,我回去之後便着手幫您處理。”
又一道閃電劃破天際,慘白的光芒透過車窗,照亮了車廂右側那個男人的側臉——
弗拉德三世·德古拉。
他靜靜地坐在那裏,蒼白的手指輕輕搭在窗框上,目光透過雨幕,凝視着不遠處那棟被雨水沖刷的旅館。
閃電的光芒映照出他深邃的五官——高挺的鼻樑,削薄的嘴脣,以及那雙如夜色般幽深的眼睛。
他的面容英俊卻略顯蒼白,彷彿常年不見陽光,帶着一種病態的優雅。
雨水順着車窗滑落,在他臉上投下流動的陰影。
“不必着急,喬納森。”德古拉終於開口,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像是陳年的紅酒般醇厚:
“相比較這個。”
“我更想知道,你要多少酬勞。”
他將視線從旅館上收回,落在了面前男人的面容上——喬納森·哈克。
一名律師,現在也是德古拉的財產管理人。
一般正式場合稱呼,或者是表示尊敬,會稱呼他的姓,私底下或者表示親暱,則是稱呼他的名。
姓在後,名在前。
喬納森將手中的本子合上,謙遜道:
“倫敦內好的律師,每年工資在一百到五百以上英鎊,我自認爲不是頂尖的律師,所以您支付我每年兩百英鎊的工資就可以了。”
“不不不。”德古拉搖頭,微微一笑:“在我的眼裏,你就是最好的律師。”
“所以,我要支付你每年五百英鎊的工資。”
“你回去擬個合同吧。”
“這是我私人送你的,代表了你我間的友誼,不要拒絕,這是我的心意。”
“你知道的,基督和他摯友,那一位敢搶基督屍體的勇士,他們相遇的開始,也是因爲一枚銀幣。”
上一篇:重生从操盘县城女网红开始
下一篇:开局地摊卖大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