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爱吃鸡蛋的羊
見他同意,張擎面上喜色更濃:
“那便說定了!”
“餘道友可喫了否?若是沒有,我”
“不必。”餘麟擺手,起身:
“我還要回去教徒弟,就不多閒聊了。”
“三日後見,告辭。”
說罷,他便轉身離去。
動作乾脆利落。
張擎看着他走遠,這才起身,捏着自己的鬍鬚:
“御水.........嘖,好術法。”
............
“快些過來給我擦擦汗。”
劉邦滿頭大汗的扎着馬步,搖晃着腦袋,將汗水甩掉,免得進了眼睛。
那就很難受了。
呂雉正在竈臺前忙活,聞言放下手中的活計,拿起一塊麻布走了出來。
她見劉邦渾身溼透,眉頭微蹙,一邊給他擦汗,一邊低聲說着:
“你現在倒是勤快了,先前讓你幹些活都要嚎許久。”
“徵丁的事情怎麼樣了?”
劉邦閉着眼睛,任由她擦拭,聞言咧嘴一笑:“這是修仙的大事,修成了就是一輩子榮華富貴!”
“當然要勤快,萬一師父看我懶惰,不教了怎麼辦?”
“他說的對,我不學,有的是人想學!”
“至於徵丁............還能怎麼樣?該徵的徵,該走的走,你不用擔心,我已經選了大半,明日再挑些便好。”
“大不了將牢裏的全放出來,我帶他們去!”
呂雉手上動作一頓,聲音壓低了幾分:“那........你要是去了,還怎麼和先生修行?”
“可不知道先生等不等你回來。”
“最怕是在那裏丟了性命!”
劉邦睜開眼,見她神色憂慮,不由哈哈一笑,伸手捏了捏她的臉:“走一步看一步嘛!將來的事情,誰能說得準?”
他換了個姿勢,活動了下筋骨,渾身關節噼啪作響。
他雙手叉腰,仰頭望天,語氣輕鬆:
“說不定過幾天,上面就說不用徵丁了!”
“也說不準你男人我立地成仙,到時候全家逍遙快活!”
“是吧?哈哈哈。”
他大笑起來,顯得很是樂觀。
呂雉被他逗得無奈一笑,嗔道:“你呀,整日裏沒個正形。”
“只怕仙沒能做到,將來..........啊,先生回來了。”
她的話語忽的一轉。
因爲看見了走進來的餘麟。
見劉邦還在扎着馬步,餘麟頷首:“不錯,算你努力。”
“不用扎馬步了,休息一會,我教你練其他的。”
聞言,劉邦立刻起身,笑道:
他從呂雉手上接過麻布,一邊擦着身體的汗,一邊好奇詢問:
“師父,那煉氣士是真是假?”
餘麟頷首:“是真。”
“不過沒多強,想來是天賦比你差,功法也沒我教給你的好。”
“你練個幾月就能勝他。”
劉邦聞言眼睛一亮,面上不由浮現一抹得意,但他嘴裏卻是說着:
“誒,我的天賦不算什麼,明明是師父你教的好!”
“莫說是我,換做他人,也一樣能如此,是師父你的本事啊!”
他這恭維的話語說得的確是好聽。
不說將來的一朝之主,當個油嘴滑舌的奸臣也是綽綽有餘。
只是餘麟並不喫這一套,面上沒有什麼表情。
畢竟他知曉。
劉邦的的確確是天賦好,和他的教學沒什麼關係。
見他不爲所動,劉邦倒是又湊了上前,諂笑道:“師父。”
“那咱們接下來學些什麼?”
“是要學呼風喚雨的法術了麼?”
餘麟推開他的臉:“想得倒是挺美。”
“你知不知道豐西澤中有條白蛇?”
劉邦搖頭,一臉疑惑:“不知道。”
“也不曾聽聞其中有條白蛇啊?師父你從哪裏聽來,還是說,已經見到?”
餘麟:“自然是見到。”
“長莫約從你家這頭,到外邊那頭,有兩個你那麼寬。”
“嘶。”劉邦吸了口氣,眼裏滿是震驚:“這般大的白蛇?”
“那豈不是成精了?”
“成不成精我不知曉,但你從現在開始要知曉一件事。”餘麟看着他的眼睛,緩緩道:
“你會去殺了它。”
劉邦張大嘴巴,抬手指了指自己:“啊?我?”
“對,就是你。”
“那和送死有什麼區別?不去不去,師父你就別拿我取樂了!”
“不是取樂。”
“..........師父,你認真的?”
“當然是認真的。”
餘麟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不要懷疑自己,沒什麼是做不到的。”
“我要是說,有個人從窮困潦倒的乞丐成了一國之主。”
“有個人從遊手好閒的混子成了一族之祖。”
“你信不信?”
劉邦搖頭晃腦道:“不信不信,哪有這般好事?乞丐當國主?混子成先祖?師父莫不是拿話本里的故事哄我?”
餘麟聞言,忽然抬手指向他:
“還記得你昔年見到始皇東巡時,所說的話語?”
劉邦一怔,沉默片刻後,眼中閃過一絲追憶:
他挺直腰板,聲音不自覺地提高:
“大丈夫當如此也!”
話音剛落,他突然意識到什麼,猛地轉頭看向餘麟:
“這是多年前的事情了,師父你是如何知曉的?”
餘麟微微一笑,目光深邃:
“你看,你是不是此刻也不敢相信我會知曉你.........在何時何地說過這句話語?”
劉邦張了張嘴,一時語塞。
餘麟不再多言,站起身朝院中空地走去:
“好了,去修行吧。”
劉邦望着他的背影,愣在原地許久,腦海中不斷迴盪着方纔的對話。
乞丐當國主?混子成先祖?
大丈夫............
“還愣着幹什麼?”
餘麟的聲音遠遠傳來。
劉邦這才如夢初醒,連忙小跑着跟上:
“來了來了!”
第25章 取鼎
月光被厚重的雲層割碎,斑駁地灑在泗水河面上,像一片片浮動的銀鱗。
晚風拂過蘆葦,沙沙作響。
餘麟獨自站在岸邊,將這一切收入眼底。
張擎那人,餘麟信不過。
畢竟是第一次見面,真實爲人如何,他懶得去考察了。
更何況還是事關九鼎這種神器。
有兩件還好,現在只是一件.............該如何分?
餘麟承認自己是個自私的傢伙。
他深呼吸幾下後,納米材料當即覆蓋了他的頭部。
他直接跳下了泗水之中。
動作優美,水花不大,可以給出8.6分。
因爲餘麟有1.4死了。
河水比想象中更爲湍急。
剛入水,一股暗流便纏上他的雙腿,像無數雙無形的手在拉扯。
若不是玄級戰衣的避水特性,在他表面形成了薄薄一層的避水領域,怕就不是這麼簡單了!
他打開戰腕上的掃描儀,幽藍的光束在水中劃出一道細線,照亮前方几丈的範圍——
河牀崎嶇不平,散落着斷裂的陶罐、鏽蝕的箭簇,甚至還有半截沉船的殘骸,木質的骨架早已被水流腐蝕得千瘡百孔。
餘麟已經記不清自己遊了多遠。
就在他準備放棄,打算先上岸休整時,突然——
一股突如其來的暗流從側面撞來,力道之大,竟讓他瞬間失去平衡!
餘麟立刻使用"極致",剩下的真氣全部注入身體!想要以此抵抗這股力量!
然而他的體力已經接近極限,終究還是被暗流裹挾着,身不由己地被衝向未知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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