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走神話,要我偷耶穌屍體? 第164章

作者:爱吃鸡蛋的羊

  他的計劃是戰死在可能一月到兩月後的大規模戰鬥中,藍牙王要去收服一個島嶼,連帶鎮壓其上的君王。

  聽說是因爲這個君王嘲笑藍牙王的藍牙,還死不道歉。

  藍牙王這就忍不了了,正好他也有擴展領土的打算!

  “帶上武器,殺光他們!”

  羅德爾的大吼打斷了餘麟的思緒。

  他抬頭看去,便見羅德爾一臉狂熱地揮舞着戰斧,竟是一個飛躍,率先跳上了敵船!

  這位軍官絲毫沒有指揮戰鬥的覺悟,或者說怕死的想法,他遠比手下人更加勇猛!

  羅德爾手起斧落,精準地劈開一個海盜的脖頸。

  鮮血噴濺在他臉上,他卻毫不在意,反手格擋住另一把彎刀。

  側身閃避時,一把長刀狠狠劈在他肩甲上,厚實的皮甲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找死!"羅德爾怒吼一聲,一腳踹在對方腹部。

  那海盜慘叫倒地,被他補上一斧結果性命。

  即使他已經這般勇猛,但還有人比羅德爾還要勇猛!

  格瓦手提一柄巨型戰錘,如同戰神降臨!

  他每一錘揮出都帶着破空之聲,海盜們觸之即傷,碰之即亡!

  一個海盜舉盾抵擋,竟連人帶盾被砸成肉泥!戰錘砸在甲板上,木屑飛濺,留下一個個駭人的窟窿!

  "殺光他們!奧丁神保佑着我們!"其他人被兩人鼓舞,怒吼着加入戰鬥。

  納爾森靈活地穿梭在敵羣中,短劍如毒蛇般刺出,專攻要害!

  一個海盜舉刀劈來,他側身閃避,順勢割斷對方腳筋,接着一劍封喉!

  戰鬥呈現一邊倒的態勢。

  這羣海盜雖然兇悍,卻遠不是羅德爾這支精銳的對手。

  不到一刻鐘,甲板上已躺滿海盜的屍體,鮮血染紅了船板。

  羅德爾喘着粗氣站在屍堆中,戰斧滴着血。

  他清點人數,驚喜地發現:除了幾人輕傷外,竟無一陣亡!

  "不堪一擊的傢伙!夥計們,清理戰場!"他抹去臉上的血跡,露出勝利的笑容。

  回到自己的戰船上,他將手中的斧頭隨手放在一旁。

  隨後朝着餘麟走去。

  “阿瑞斯,是他們太弱了,不值得你出手麼?”

  餘麟還沒說話,他自己就把理由找好了,很貼心。

  所以直接就點頭道:“是。”

  “我的對手不能是這種貨色。”

  “是。”羅德爾頷首,用一塊毛布擦了擦臉上的鮮血後,笑道:

  “真期待能看見你出手,在戰場上大殺四方的模樣!”

  “那一定很好!很激勵人!”

  “不說這個了,在船上還好?”

  因爲很多人都暈船,所以他就問了一句。

  餘麟點頭:“還行,挺舒服的。”

  “那就真是天生的戰士!”羅德爾再次誇讚一句後,見前方有手下叫他,好似有什麼東西,他也就不再多說,朝前走去。

  “怎麼了?”

  “大人,您看,這好像邪神的信物!”

  羅德爾彎腰,低頭看去。

  手下人所說的邪神信物,實際是一塊石碑,其上刻着的是一幅圖案,以及圖案底下有文字。

  不過是羅德爾等人看不懂的文字。

  圖案則是一羣在拜一團火焰,越看越是古怪,覺得心驚,或許這就是他們認爲是邪神信物的原因。

  正當羅德爾打算將石碑丟下去的那一刻。

  餘麟走了過來。

  在他們的視線之中,他張口唸着:“*******,*******...........*”

  “........阿瑞斯,你在唸什麼?”

  “沒什麼,召喚這一尊神的咒語。”

  “........你瘋了?!!”

第221章 抵達王城

  也不知是餘麟咒語唸錯了,還是這召喚的咒語失效了,或者說本來就是一個傢伙瞎編的。

  總之念完之後,什麼都沒有發生。

  羅德爾見狀,連忙抱起石碑直接朝着大海丟去,隨後才擦了擦汗水,朝餘麟說說道:

  “阿瑞斯,你下次可千萬不要這樣做,要不然會害死你的!”

  “這樣死去可不能進入英靈殿!”

  “除非你身上也有神明的庇護,可以抗衡邪神的侵擾!”

  餘麟拍拍他的肩膀,笑道:“放輕鬆,深呼吸。”

  “我下次注意點。”

  “嗯?還有下次?!”羅德爾睜大眼睛。

  這傢伙,膽子那麼大,一定是有神明庇護了。

  要不然實力怎麼會那麼強?

  餘麟卻是不再多說,只是走到自己剛釣的魚前,說道:“以表歉意。”

  “今天我來做飯。”

  說着,他便抽出一把短刀,唰唰幾下,伴隨着刀光散去,完整的大魚被分割完畢。

  魚皮、魚肉片、魚骨。

  再打個響指,一旁海盜的戰船飛來幾塊木板,自動着火,隨後便是架鍋.........

  看得看羅德爾等人一愣一愣的,眼裏滿是震驚。

  這手段和神有什麼區別?!

  不過他們也知道餘麟是不會教他們的。

  只能是大快朵頤的享受其魚肉大餐。

  直到夜晚到來又過去。

  第二天的夕陽黃昏之時,他們總算是在王城的碼頭靠岸。

  夕陽的餘暉灑在藍牙王哈拉爾統治下的王城。

  時值深冬,整座城市徽衷诎}皚白雪之中,屋檐下掛着晶瑩的冰凌,在暮色中泛着橙紅的光澤。

  碼頭上人來人往,呼出的白氣在寒冷空氣中凝結。

  穿着厚實毛皮的人們忙碌地裝卸貨物,漁夫們收拾着最後一網收穫。遠處傳來鐵匠鋪叮叮噹噹的打鐵聲,夾雜着商販的叫賣:

  "熱騰騰的蜂蜜酒!驅寒暖身!"

  "上等的熊皮!來自北方的珍品!"

  街道兩旁的木屋煙囪冒着裊裊炊煙,空氣中瀰漫着烤麪包和燉肉的香氣。

  孩子們在積雪的街道上追逐嬉戲,發出歡快的笑聲,偶爾有披着熊皮的戰士走過,腰間的戰斧和長劍發出鏗鏘聲響。

  王宮坐落在城市最高處,石牆上覆蓋着白雪,旗幟在寒風中作響着。

  儘管天氣寒冷,但城中依然充滿生機,還算不錯。

  羅德爾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氣,臉上露出回家的笑容:

  “總算到了!今晚好好喝一杯!”

  “阿瑞斯,我們明早就去見國王!”

  “今晚先去我家住,怎麼樣?”

  餘麟望着這座維京王城,頷首道:

  “那就打擾了。”

  羅德爾帶着餘麟去自己的家中,格瓦等人則是去軍隊所在地,那裏會有安排他們的住所。

  在黃昏的雪景中。

  這座城市既有着北地的粗獷,又透露着王都的繁榮,確實配得上藍牙王哈拉爾的威名。

  不過對於他來說,攻城掠物的生活方式雖然很過癮,但對他們的長遠發展無益。

  畢竟青壯年都死了,哪裏還有人手發展國家?

  錢財再多,沒有人手能守着,將來也只會是成爲別人國庫裏寶藏罷了。

  所以哈拉爾引進基督教也有這方面的考慮。

  他在晚年時期見到國家空蕩和隔壁德國的日益強大,便對目前的國家模式引起了深深地思索..............以後再說。

  餘麟此刻行走在街道上,已經是能看見零散幾個穿着基督教教袍的傳教士在街道上傳教。

  只不過沒幾個人願意停下來聽他們說上一說,甚至還會大聲辱罵驅趕。

  現在還是奧丁信仰大爲盛行的時候,突然來給當地民袀魃系鄣男叛觯�是民風彪悍的維京人,自然不會落得好顏面。

  不揍你一頓算他們今天心情好了。

  餘麟也沒有上前搭話的打算,只不過他沒有這個打算。

  在他路過那些傳教士之人的那一刻,其中有一個年紀莫約在五十左右的老者忽的轉頭看向他。

  不是他感受到了什麼,而是他手裏的十字架感受到了一股讓他忍不住要去跟隨的氣息。

  在他的視線之中,那道背影在夕陽的餘暉中顯得格外挺拔。

  金色的光芒勾勒出他修長的輪廓,彷彿整個人都徽衷诼}潔的光暈之中。

  他的步伐從容,每一步都彷彿踏在時間的節點上,衣袂在寒風中輕輕飄動。

  老傳教士怔怔地望着那個漸行漸遠的背影,手中的十字架微微發燙。

  他莫名覺得,只要跟上那個身影,就能尋找到畢生追求的真理。

  那是一種難以言喻的吸引力,彷彿迷失的羔羊終於看見了牧羊人的指引。

  他正想要邁步上前,身旁卻突然傳來一聲怒喝:

  "你這個卑鄙傢伙,你可以侮辱我,但不能侮辱我主!"

  緊接着是一道滿是嘲諷的聲音:“你的主?你的主算什麼東西?!”

  “奧丁神纔是至高無上的存在!是猩裰酰 �

  “你來我們這裏宣揚你的主,這難道不是對我們的一種侮辱嗎?!”

  “再胡說八道,我就讓你嚐嚐我的鐵拳!”

  老傳教士猛地回神,只見幾個維京壯漢正圍着一個年輕的傳教士推搡辱罵。

  年輕傳教士臉色蒼白,卻仍緊握着十字架,倔強地重複着:"主會寬恕你們的無知......"

  "寬恕?"一個滿臉橫肉的維京人獰笑着舉起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