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走神話,要我偷耶穌屍體? 第141章

作者:爱吃鸡蛋的羊

  鍾小妹搖頭:“現在還沒那個想法呢。”

  “再者他們好不好,公子你說了可不算,我得要自己看看。”

  “現在要我看啊,你給我的感覺倒是不錯呢。”

  她朝杜平微微一笑。

  這並非是誇讚虛言。

  而是杜平給她的感覺的確不錯,遠比那王從文好。

  杜平被她這麼一說,倒是一愣,忽的笑道:“姑娘說的是,說的是,得自己看過才知好不好!”

  “是我孟浪了。”

  “多謝姑娘的誇讚。”

  鍾小妹低頭繼續繡着手帕,嘴裏正想說些什麼時候,外邊傳來動靜,隨後是敲門聲:

  “小妹,我回來了。”

  鍾小妹連忙起身將門打開,入眼卻是隻有鍾馗一人,便詫異道:

  “大哥,餘大哥呢?他不是和你一起出去的麼?”

  鍾馗拍掉身上的落雪,走進來解釋道:“回來的路上,我們見到有個老道長倒在路邊。”

  “餘兄將他救醒後一問,說是來拜訪咱們附近那個樓觀臺的,便讓我先行回來,他送這道長回去那裏。”

  “呃,是你?”

  他的視線落在杜平身上,露出幾分詫異。

  杜平也同樣是疑惑,但先是行禮道:“在下杜平,見過鍾兄。”

  鍾馗頷首:“原來是杜兄。”

  “不知杜兄來此是何事?”

  杜平從懷裏取出一張紙,沉聲道:“拜讀鍾兄之作,深感鍾兄才能之深,因此特尋來此地想和鍾兄交流交流學問。”

  “倒是鍾兄,方纔那般言語可是........先前認識我?”

  鍾馗搖頭:“並非先前認識。”

  “只是那日去縣城之時,偶然見你賣字畫,這才認出你來。”

  “既然是交流學問,請這邊走。”

  他指了指自己的房間。

  杜平頷首:“自無不可,多謝鍾兄!”

  “不客氣。”鍾馗擺手,隨後將懷裏藏着的油紙包拿出,遞給鍾小妹:

  “特意給你買的燒雞,多喫些,喫飽飽的。”

  ..............

第190章 我給你相面

  樓觀臺坐落在終南山麓,此刻被白雪覆蓋,更顯清幽神祕。

  青瓦白牆的道觀在雪中若隱若現,門前石階積着厚厚的雪,兩側古松披着銀裝,偶爾有松枝承受不住積雪的重量,"噗"地灑落一片雪霧。

  兩人從遠方走來,身上不帶一絲一毫的落雪。

  餘麟停下腳步,微微一笑:“道長,這裏便是了,我就不與你進去了。”

  “咱們就此告別吧。”

  老道鬚髮皆白,面容清癯,一雙眼睛卻明亮如星,仙風道骨的氣質讓人一見便知非凡俗之輩。

  見餘麟要走,老道連忙開口:

  “哎,小友且慢。”

  餘麟停下腳步,挑眉道:"道長可是還有什麼事情?"

  老道笑道:“今日多虧有小友出手相助,貧道才免於冬斃於這茫茫大雪之中。”

  他捋了捋雪白的長鬚:“貧道如今身上也並無他物,唯有一身本事在身,尤其是相面之術。”

  “便替小友相面一番,送你一番機緣如何?”

  餘麟來了幾分興趣,頷首道:

  “那就多謝道長好意了。”

  老道擺手:“無妨無妨,有恩報恩罷了。”

  “來,你且過來。”

  餘麟上前,只見老道雙手在自己眼前一抹,口中唸唸有詞。

  隨着口訣聲起,他的雙手漸漸泛起柔和的白光,隨後緩緩朝餘麟的面部撫去。

  就在指尖觸及餘麟面龐的瞬間,老道的動作猛然僵住!

  他面色驟變,眼中閃過難以置信的神色:“這...這...小友,你有人皇之資啊!”

  “嗯?不對...不對...小友,你.......”

  話未說完,老道猛地噴出一口鮮血,染紅了雪地。

  他踉蹌着倒地,顫抖着手指向餘麟:"小...小友,待...待我醒...醒來,再爲你......貧道我定要..."

  話音未落,他頭一歪,直接暈死過去。

  餘麟:“............”

  得,現在還得把人送進去。

  餘麟搖搖頭,將地面上的老道提起,朝着樓觀臺內走去。

  樓觀臺因早年投資李氏皇族成功,在武德帝的大力扶持下,已成爲此刻的道家魁首。

  觀內建築煥然一新,朱甍碧瓦在雪中更顯莊嚴。

  若不是大雪封山,往日此時早已香客如織,香菸繚繞。

  餘麟扛着昏迷的老道,在覆雪的石階上穩步而行。

  好在雪天人稀,一路暢通無阻,直至道觀門前才被攔下。

  守門的兩個青年道士身着單薄道袍,卻絲毫不畏嚴寒。

  見餘麟這般模樣,一人上前行禮:“還請善信留步。”

  “這是何爲?”

  餘麟將老道輕輕放下:“這道長是我在山下發現,見他昏迷便救治了一番。”

  “醒來後說要來貴觀,方纔在山下說要給我看相報恩,結果一看又暈了過去”

  兩個道士相視一眼,上前仔細端詳老道面容,皆露出困惑神色:“我們二人並不認識這位道長。還請善信隨我們進觀。”

  餘麟頷首,跟着他們踏入觀門。

  主殿內燭火通明,供奉着兩尊神像:左首太上老君慈眉善目;右首文始真人尹喜神情肅穆,捧着一卷《道德經》,兩者站位呈現師與徒的地位之分。

  神像前香菸嫋嫋,幾個留宿的香客正跟着一位道士誦經,聽着像是道德經。

  而在一旁,則是有個鬚髮皆白的老道正在掃地,外表看起來平平無奇,好似就一普通老頭。

  但在道觀和佛寺內,這種掃地的老者最是不能忽視。

  真打起來,最狠的怕就是他們!

  事實上也的確是如此。

  這兩個道士來至老道身前,行禮道:“觀主。”

  “這位善信..........”

  他們簡單將事情說了說後,老道將手中的掃帚遞給他們:

  “去把門前的雪掃了。”

  他們二人離去。

  老道則是來至餘麟身前,行禮笑道:

  “貧道岐平定,是這樓觀臺如今的觀主。”

  “見過小友。”

  餘麟回禮:“餘麟見過岐道長。”

  接着,便見岐平定上前來至躺在地上的老道身前,這一看,沒急着做什麼救援的手段,而是從自己的袖子裏掏出一張符紙。

  又見他嘴裏唸了什麼口訣之中,符紙上的符文亮起,緊接着一面光鏡出現在餘麟的視線之中。

  岐平定蹲下,抬手指着地上的老道對鏡子開口道:

  “袁天罡不敵我岐平定,鬥法落敗於此,至今未醒。”

  “留有留影一份,以此爲證。”

  說罷,他抬手一指,這面光鏡又飛回了符紙內,接着朝一旁的小道士招手道:

  “白河,將這符紙裱起來,掛在爲師門前。”

  叫白河的小道士接過符紙屁顛屁顛的走了。

  做完這一切,岐平定這才心滿意足的再次蹲下,取出一枚好似療傷丹藥的綠色小球塞進了袁天罡的嘴裏。

  抬手這麼一巴掌過去,直接就送入了袁天罡的胃部。

  不多時,袁天罡悠悠轉醒,捂着自己的嘴巴,齜牙咧嘴道:“嘶,爲何這嘴如此之痛............”

  “岐老兒,你對我做了什麼?”

  岐平定眼觀鼻,鼻觀心,一副不關他事的模樣,淡笑道:

  “我做了什麼?當然是救你一命!”

  “你這傢伙自以爲命格奇硬,相面之術又修得高深,平日無論是達官顯貴還是平民百姓,只要是有人尋你相面或者自己一時心起,便要相上一相..........”

  “如今遇到了餘小友,可還敢這般?!”

  “到時怕是又要昏得不知天地爲何物!哈哈哈。”

  袁天罡:“..............”

  “念在你出手相助,今日我不和你計較。”

  隨後他朝餘麟拱手道:“再次多謝小友了。”

  “先前不知小友身份尊貴,多有冒犯,還請小友莫怪,莫怪。”

  餘麟擺手:“無妨無妨,是我也想讓道長你看上一看。”

  “不怪道長。”

  “既然道長無事,那我便先走了。”

  見他又要走,袁天罡和岐平定齊齊出聲道:“小友留步!”

  餘麟停下腳步:“這次又是何事?”

  兩人相視一眼後,由岐平頂開口道:“我們二人有些事情想問問小友,閒聊一二。”

  “不知小友可方便留宿一晚?”

  餘麟想了想。

  聽聞樓觀臺以修魂魄爲主,若是能從他們手裏要來修行之法,教給鍾馗..........不是不行。

  便頷首道:“好。”

  三人朝着一旁的靜屋走去。

  只是餘麟忽的停下腳步,側頭看向身後的太上老君神像。

  怎麼感覺他在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