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万世通宝
鄧根年站起:“總之,我話已經帶到,信不信,都隨你。”
“想怎麼做,也由得你。”
“反正呢,我高佬鄧也就是個跑腿的。”
他搖搖頭:“跟傑哥你不能比啊。”
“對了。”
鄧根年道:“雖然太公身子不爽利,但是接電話還是沒問題的,你要是有心,可以問太公嘛,是不是?”
彭振杰沒有吭聲,只是沉默的望着鄧根年。
眼見鄧根年要走,他也沒有留,只是將之送到門口。
鄧根年回頭看一下,他由衷道:“傑哥,我是真羨慕你。”
“現在自由自在,沒人能管到你。”
“不像我,頭頂上都是祖宗,嘿!”
第241章 你連我陸文東的錢都敢貪?這是一場你死我活的鬥爭!!
從上水回元朗,最近的距離當然是走新田公路。
鄧根年一邊開車一邊看兩邊:“這麼一個好地方,竟然便宜了彭振杰。”
上水是整個新界當中少有的平原,水源又充足,只是種田便足夠養活一家老小。
四大氏族擠在這上水區域,都能夠繁衍生息。
便是因爲這裏田肥山青水秀。
另外,上水過去就是寶安,來錢的路子也多。
是新界這邊一等一的福地。
鄧根年略有幾分豔羨:“狗日的孱仔傑,踩狗屎都沒的他怎麼走摺!�
彭振杰年輕的時候體弱多病,是以外號孱仔傑。
約莫開了十幾分鍾,在新田公路於新潭路交叉口處,竟然有交警設卡。
鄧根年搖下窗戶招一下手:“搞什麼鬼?”
一名交警上前:“有交通事故,急的話,可以走新潭路。”
“挑!用你說?這裏我能不比你熟?”
鄧根年探頭看一下,前面確實有兩輛車前後挨着,還有一堆人圍着,確實過不去。
便打轉方向盤穿上新潭路。
新潭路是小路,開一輛車剛好,兩輛車並排就夠戧。
等穿進小樹林時,就見前面竟然停了輛保姆車,直接把整條路都給堵住。
邊上站着兩個西裝小平頭,跟沒看到開來的鄧根年一樣。
鄧根年頓時吐血:“搞什麼飛機?”
他連按幾下喇叭。
保姆車動都不動,邊上站着的兩個西裝小平頭也充耳未聞。
鄧根年看不下去了,他一把從窗戶探出腦袋:“喂,老兄?”
“到底有沒有公德心?”
“把車開走啊,行不行?”
鄧根年正想再叫,就見保姆車中探出半個身子。
他面色一變,本能就想倒車走人。
誰知,就在這時,後面竟然也來了輛小轎車,一下子便堵住了鄧根年。
探出身子的是陸文東,他含笑對鄧根年招了下手。
鄧根年只能硬着頭皮下車,而後小步跑到保姆車前點頭哈腰:“主席,想不到竟然能夠在新潭路碰到您。”
“真是,太…太巧了!”
陸文東微微一笑:“我特意等你的。”
鄧根年臉色一下子就白了。
特意等自己?
那?
前面那車禍?
他登時懊悔不跌。
流年不利,流年不利啊!
“上來說。”
鄧根年弱弱道:“主席,我有車。”
陸文東平靜道:“別讓我說第二遍。”
鄧根年後脊背處立馬起了身白毛汗,他不由自主上車,而後在陸文東對面坐下。
“主,主席。”
鄧根年緊張道:“不知道,不知道有什麼事?”
在陸文東面,鄧根年一下子就沒了在彭振杰之前的從容。
“剛從彭氏那邊回來?”
“是,是。”
鄧根年結結巴巴道:“太公身子不爽利,所以我代太公過去表個心意。”
車門拉上,車廂內立馬黯淡許多。
鄧根年的心一下子便提上了嗓子眼。
等到車子開動,鄧根年忍不住道:“主席,不知道您找我有什麼事?”
“只要是我能做的,萬死不辭。”
陸文東似笑非笑:“萬死不辭?”
“絕對萬死不辭!”
“別懂不懂就說死啊什麼的,不吉利。”
陸文東拍拍鄧根年肩膀:“年仔,我能這麼叫你吧?”
“榮幸,榮幸,絕對我的榮幸。”
鄧根年賠笑:“其實,我一向仰慕主席。”
“是麼?”
陸文東皮笑肉不笑道:“但是你之前怎麼還搶功?”
鄧根年心道,這不是已經翻篇了麼?
怎麼陸主席您還舊話重提呢?
他強笑聲:“主席,以前真是我不懂事。”
“你確實不懂事。”
陸文東忽然拉下臉:“所以你四下串聯,準備對付我陸文東。”
“沒有,絕對沒有!”
鄧根年嚇的魂飛魄散,他慌忙叫道:“主席,冤枉,冤枉啊。”
陸文東指一指外面:“看到沒有,都是水塘。”
他冷冰冰道:“這條路,已經被我封住了。”
“要是我不高興,你的車子就會開進水塘。”
“所以。”
陸文東盯着鄧根年的雙眸:“你只有一次機會,一定要好好想清楚,到底是自己的命重要,還是別人的命重要。”
鄧根年鬢邊冷汗唰的聲就流了下來!
夭壽啊!
這,這陸偈遣皇侵懒耸颤N?
否則,爲什麼直接來找自己麻煩。
“聽懂就點一下頭。”
鄧根年拼命點頭。
“我們先看個東西。”
陸文東取過一個文件夾在鄧根年面前打開:“熟不熟悉?”
鄧根年只是看一下後便色變:“這,這…”
“你們元朗的換地權益書。”
陸文東微微一笑:“一定很奇怪,爲什麼會在我手上?”
鄧根年渾身大汗如雨,他戰戰兢兢道:“主,主席…”
“我們給出的價格是每塊地在3萬到5萬之間,你們中間商抽傭是5%!”
“是,是…”
鄧根年呆呆的看着陸文東手中的權益書合同,神情略有幾分恍惚。
“做生意嘛,明碼標價,該你們賺的,我陸文東一分不少。”
鄧根年這才清楚,原來,之前在元朗等新界西大肆收購換地權益書的,竟然是陸文東!
“但是我聽說,你給鄉民的錢可不利索啊。”
陸文東又拿出一份文件,上面是調查說明,已經一些人的簽字。
其中有不少人的名字都是鄧根年知道的。
“你每一份,扣了五千到一萬!”
“主席。”
鄧根年一把跪在地上,他苦苦求饒:“是我見錢眼開,是我見錢眼開。”
雁過拔毛是人之常情!
但是鄧根年萬萬沒有想到,自己拔的竟然是陸文東的毛!
“同樣是居間。”
陸文東完全沒有理會鄧根年的求饒,他又翻出份文件:“人家劉皇發做事就比你漂亮多了。”
“只拿該抽的抽傭,其它的,一分不少村民。”
鄧根年心中頓時對劉皇發生起恨意,這打赤腳的王八蛋!
“再說成績。”
陸文東慢條斯理道:“劉皇發幫我收購了437副換地權益書,而你呢,則只幫我收購了207副。”
“論能力,論格局,你都跟劉皇發沒的比。”
鄧根年兩手捏的緊緊的。
“我看,新界西以後的辦事人,肯定是劉皇發!”
“所以,現在問題就來了。”
陸文東拍拍鄧根年的肩膀:“你貪了我128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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