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片:集齊五京,打造頂級豪強! 第316章

作者:万世通宝

  “前途也沒有劉皇發有前途。”

  他問了一個意味深長的問題:“那麼你來告訴我,我應該怎麼對付你?”

  “或者說,我要不要留你一命?”

  “好好想一想,這是一個生死攸關的問題!”

  ……

  咯咯,咯咯!

  鄧根年牙齒上下打架,臉色呈霜青。

  這是極度恐懼!

  爲什麼?

  陸文東雙眸蹦射出兩道寒芒。

  鄧根年不由自主便打了個哆嗦。

  “你們鄧家敢反我?”

  只是一句話,鄧根年便嚇的跪在地上大喊:“不是我,不是我。”

  一瞬間,鄧根年不由想起自己生平以來所見過的死人。

  無論這人在生前到底有多巴閉,在死後,也不過是一捧黃土。

  更要讓人家說來說去!

  而其所擁有的財富、土地,更是在幾天內就被人給奪走。

  鄧根年不想死!

  大手如鐵鉗,捏在鄧根年肩膀上,他痛的鬢邊直冒出黃豆般的大汗。

  整張臉更是扭曲如惡鬼!

  嘎吱,嘎吱。

  鄧根年感覺自己的骨頭好像在被兩塊大鐵板擠壓,痛的他渾身上下就好像有無數根針在扎。

  “主席,我沒有,我真的沒有。”

  陸文東冷笑:“你高佬鄧怎麼說也是鄧氏嫡子,身上還兼着屏山鄉事委員會主席之位。”

  “這幾年,地產商們紛紛到你們元朗收地開發,你是地頭蛇,獲利不菲。”

  “一百多萬,對你來說,是拿的出來的!”

  陸文東一眼便看出鄧根年有鬼:“你爲什麼害怕?”

  “想清楚。”

  陸文東已經捏到了鄧根年的肩胛骨:“我隨便用點力,以後,你就只能躺在牀上做廢柴。”

  “榮華富貴就跟你無關,以後,你只能看劉皇發的鼻孔。”

  “主席,主席。”

  鄧根年駭的三魂飛走兩魂。

  他之所以如此恐懼,便是因爲清楚陸文東這個人說的出更是做的到。

  陸文東再問:“你爲什麼害怕?”

  “好端端的,你們鄧氏爲何邀請我來主持八鄉古廟秋分祭?”

  “主席,主席,這事情我真不清楚。”

  鄧根年急道:“鄧氏裏,我不管事的。”

  “你想不想管事?”

  陸文東里面轉變態度,聲音裏滿是誘惑之意:“跟彭振杰他們一樣?”

  “跟我一樣!主掌大權!”

  “要風得風,要雨得雨!頭頂上更是沒有老東西指手畫腳。”

  鄧根年一怔!

  顫抖的身子竟然有些許僵直。

  陸文東立馬察覺到了這點,這小子,狼子野心啊。

  他當即便鬆開手。

  “年仔,你是個聰明人。”

  陸文東慢悠悠道:“既然你上了我的車,你就兩條路。”

  “要麼躺着出去,要麼跪着出去。”

  鄧根年心頭苦澀,陸閻王就是陸閻王,講話真夠直接的!

  “以劉皇發的能耐。”

  “你是鬥不過他的。”

  只換地權益書的收購事宜,便能夠看出劉皇發做事情更圓滑,也更捨得。

  不像這鄧根年,恨不得自己一個人喫幹抹淨。

  人心肉做,鄉人又不是癡的,人家自然知道在無奈的選擇下,更應該選擇誰。

  跟着劉皇發,起碼還有一口飯喫,餓不死。

  要是跟這鄧根年,怕是三天要餓九頓。

  陸文東這段時間中,有相當一部分精力分在瞭解鄉議局各委員的情況上!

  時至如今,陸某人可以非常負責任的講一句,自己絕對了解這些人的情況。

  就說新界西這一塊,目前最標青的後生仔就是劉皇發!

  無論是人心、手腕以及能力,鄧根年拍馬都趕不上他。

  “如果劉皇發上位,我看你日子可沒有這麼好過。”

  鄧根年眼眸中閃過一絲怨毒的眼神,不過,他還是沒有吭聲。

  只是咬着牙,任憑汗水滑落。

  “你越不吭聲,越不表態,越說明你們鄧氏有問題。”

  陸文東看一下手錶,他也懶得煩:“1分鐘。”

  他話音剛落,車子便已經停下。

  鄧根年本能看一眼窗外,林蔭下,一片水塘。

  他嘴巴無聲張大,毛孔立馬倒豎。

  踏踏踏,外面傳來沉穩的腳步聲。

  鄧根年初始大喜,結果聽這腳步聲卻在車門外停下,他的心立馬跌入谷底。

  滴答,滴答…

  鄧根年額頭間密汗如雨,眼前的視線也跟着恍惚。

  “好,鄧氏出了個硬骨頭。”

  陸文東也不廢話,便敲了敲車門。

  “說!”

  鄧根年脫口而出:“我說!”

  ……

  上水粉嶺圍一處青磚造就的宅子內,三叔正帶着六個人上香。

  “列祖列宗在上!”

  “是非對錯,不肖子孫已經不想多說。”

  “只請列祖列宗保佑。”

  六人跟着低吼:“祖宗保佑!”

  上完香,三叔回頭,他凜然看向面前六人:“廖氏沒骨氣,所以到今天還抬不起頭。”

  “我們彭氏從江西分支到揭陽,再到新界,延綿七百年。”

  “祖德昭垂!”

  “陸倮亲右靶模欢ㄏ胱鸥憧逦覀兣硎稀!�

  “有他沒我!”

  六人低吼:“殺陸伲 �

  “殺陸伲 �

  三叔喝道:“我已經向祖宗稟報。”

  “事成之後,族譜單開一頁,家中妻兒老小,皆有彭氏公賬來供養。”

  “誰敢反口,趕盡殺絕!”

  說着,三叔手一揮。

  一人便走去後面提過只公雞當中一刀斬下雞頭,雞血流進地上早就備好的酒罈之中。

  跟着,七隻大海碗一字擺開。

  血酒注入!

  三叔率先端起海碗:“爲彭氏做事!”

  “祖宗看着!”

  “榮華富貴!”

  他一口飲盡,而後狠狠將海碗摔在地上:“不忠不義,照此蓮花!”

  啪啪啪!

  六隻海碗一起摔在地上:“爲彭氏做事!忠心義氣!”

  “從今天開始,所有人都不得單獨行動,不得跟外面聯繫。”

  “我跟大家一起!”

  三叔手一揮:“關門。”

  ……

  “大哥。”

  徐夕躬身:“這件事,我帶兄弟們去做。”

  “一定乾淨利落。”

  “不行。”

  陸文東擺手,他眼眸中精光閃爍:“茲事體大,沒有交代的話,我們就是自絕於人民。”

  徐夕說道:“大哥,危險。”

  “不入虎穴不得虎子。”

  陸文東強硬道:“這件事,只有我親自去,他們纔會相信。”

  “大哥。”

  徐夕躬身:“元朗遠在新界西,這邊沒法及時支援。”

  “如果一定要去。”

  “請允許我先做個細緻安排。”

  “不能打草驚蛇。”

  陸文東十分冷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