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片:集齊五京,打造頂級豪強! 第314章

作者:万世通宝

  正好又看小猶太怯生生走回。

  他便含笑對小猶太招下手:“小猶太。”

  富嫂不動聲色的看一眼小猶太,哎呦,真是讓人心疼的呢。

  小猶太撇嘴:“村長,叫我阮梅行不行?”

  “現在被你這麼亂講,整個村子裏都這麼叫我。”

  “你就說你摳不摳吧。”

  小猶太漲紅着一張臉,她辯駁道:“那是節省,是節省。”

  “你可不要隨便污衊好人。”

  “來到這邊習不習慣?”

  小猶太頓時又眉開眼笑:“這裏很好啊。”

  “人又熱情,還能打多份工。”

  她忍不住轉頭誇起陸文東:“村長,想不到你這麼厲害。”

  陸文東微微一笑:“你現在是陸國慈善的祕書,着裝不能再這樣。”

  小猶太穿着以純素爲主,而且呢,偏生活化。

  就說今天,小猶太穿着套深卡其工裝裙,看起來倒是很小家碧玉。

  但是在工作上就不是很合適了。

  哪像富嫂?

  一身修身的小西裝,大長腿還包裹着黑絲,襯的白嫩如玉的她跟個魅魔似的。

  “怪我。”

  富嫂拉起略有幾分侷促的小猶太:“東哥,到時候我帶阿梅去選幾套樣式,然後就讓師傅定做。”

  徐夕走近附耳說幾句。

  陸文東目光微動:“安排一下,我跟他談談。”

  ……

  不當家不知道柴米油鹽貴!

  雖然彭振杰已經做好了所有的準備,但是在接手彭氏後,又逢白事,忙的他恨不得把自己剖成兩半。

  “老爺。”

  三叔走進書房,他看彭振杰神情略有幾分疲憊,便說道:“高佬鄧來了,在外面。”

  彭振杰點一下頭,他猶豫下:“三叔。”

  三叔微微一笑:“老爺,別給自己太大壓力。”

  “我們彭氏已經立足港島幾百年,凡事都有規有矩,只要你把握着名義,就沒人能夠把你如何。”

  彭振杰沉默:“三叔,我覺得事情不應該到這個地步。”

  “先見人吧,老爺。”

  三叔略微欠身,而後便既走人。

  彭振杰長長嘆息一聲,他眼睜睜看着高佬鄧走進:“鄧兄。”

  鄧根年拱手:“傑哥,節哀。”

  “心領了。”

  鄧根年道:“太公身體不適,所以特意讓我帶句話,說無論發生什麼事情,屏山鄧氏都堅決支持傑哥你。”

  “謝謝。”

  彭振杰關懷道:“太公要不要緊?”

  鄧根年長長嘆息一聲:“心病,你明白的。”

  在新界,能夠讓鄧太公有心病的,還能是因爲什麼?

  彭振杰默不作聲泡茶。

  書房之中,一時間竟然有幾分寧靜。

  鄧根年看一會後,心中略有幾分豔羨。

  有時候想想啊,家有一老如有一寶的說法完全是老骨頭們在忽悠後生仔啊。

  人到中年三大樂事,升官、發財、死老婆…

  隨便碰到一件樂事都值得彈冠相慶啦。

  鄧根年認爲,現在最爽的就是彭振杰!

  不像自己,頭頂上頂着太公,後面還有劉皇發盯着。

  前有虎,後有狼,這日子實在是太讓人憋屈了!

  彭振杰總算泡好了茶,他給鄧根年衝了一杯:“請茶。”

  “好茶。”

  鄧根年抿一口後,就隨手將杯子放去一邊。

  “傑哥,現在彭氏你當家。”

  鄧根年完全沒法掩飾心中的嫉妒:“總算有機會一展宏圖。”

  彭振杰不動聲色的看一眼鄧根年,一展宏圖?

  這高佬鄧到底在說什麼?

  “行啦,傑哥。”

  “這裏是你的地盤,出自我口,聽進你耳。”

  鄧根年大大咧咧道:“這麼緊張做什麼?”

  “高佬鄧,你到底想說什麼?”

  “我是羨慕你翻身做主把歌唱。”

  鄧根年懶洋洋道:“現在彭氏你當家,手上又握着粉嶺墟,你可爽啦。”

  彭振杰卻道:“我情願太公還在。”

  鄧根年嗤的一聲笑了出來,聲音越笑越大,到後面,險些連眼淚都流下來。

  彭振杰怒道:“你笑什麼?”

  “我笑你虛僞。”

  鄧根年徑自說道:“傑哥,你什麼人,我什麼人,大家都心裏有數。”

  “要是太公還在,輪得到你當家作主?”

  “行啦,大家明白的。”

  “我今天來。”

  鄧根年道:“一來是祭拜太公,二來,是有件事要跟你講。”

  “你知不知道,我們已經危在旦夕。”

  彭振杰悚然一驚,他瞳孔微微跳躍了下,而後便很快想起那日三叔的異狀。

  再看當面的鄧根年!

  彭振杰險些失聲!

  他很快按捺下澎湃的心潮,只是平淡道:“高佬鄧,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我看是你在裝聾作啞。”

  鄧根年說道:“一個晚上,彭太公走了,文太公走了。”

  “難道大家就沒有奇怪的地方?”

  “就這麼忍氣吞聲?”

  “你們就假裝什麼都沒發生過?然後就這樣老老實實的認下來?”

  彭振杰臉色一沉:“高佬鄧,青天白日的,我看你根本不清楚自己在說什麼。”

  “廖太公是被人暗算死的。”

  這話有點突兀。

  彭振杰先呆了一下,而後大喫一驚:“什麼?”

  廖潤琛之死是陸氏崛起的關鍵點!

  也因爲廖潤琛之死,廖氏直接分成了兩派。

  “不會有錯。”

  鄧根年道:“當時那個奶孃被人用了美男計,然後身上被塗了催情藥。”

  “所以,廖潤琛纔會在一把年紀的時候,控制不住,脫陽而亡。”

  “荒謬,荒謬!”

  彭振杰本能不信!

  什麼催情藥能夠厲害到這種地步?

  如果有的話,早賣爆了。

  “就知道你不信。”

  鄧根年嘿嘿一笑:“反正你也可以裝鴕鳥。”

  他跟着又道:“這是太公查出來的。”

  “太公說,再不團結,我們就會被人遠交近攻擊垮。”

  遠交近攻…

  彭振杰毛骨悚然,這詞,真貼切啊。

  “雖然還沒有確鑿的證據。”

  鄧根年停頓一下,而後肯定道:“但是,我們判斷,兩位太公出事,十有八九是車子被人動了手腳。”

  彭振杰冷冷道:“沒憑沒據,這話可不能亂講。”

  鄧根年嘿嘿一笑:“傑哥,你當然無所謂啦。”

  “反正你現在已經成了彭氏的辦事人。”

  “一動不如一靜,肯定想着安安噹噹。”

  “至於彭太公到底是意外,還是人爲,你都無所謂。”

  彭振杰冷笑:“高佬鄧,你不用激我。”

  “我不是激你,也不是救你,而是爲了救大家。”

  鄧根年跟着道:“要不是太公發話,我肯定不會跟你講這些。”

  “對我們來說。”

  他講道:“最好是天塌下來,有高個子頂着,以前什麼樣,以後大家還是什麼樣,對不對?”

  “但是!”

  鄧根年調轉話鋒:“傑哥啊,我喊你傑哥,人家喊你什麼?”

  “世侄啊!”

  彭振杰面色不由一板,真是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

  “人家擺明看不起你,到時候,肯定要動手腳。”

  “你就說廖氏,現在多慘?誰還能在新界大小聲?”

  “那不都得看人家臉色行事?你想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