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冰镇橙汁
第一道是椒鹽筍蟲。
椒鹽筍蟲便是椒鹽竹蟲,用滇地特產竹蟲製作。
這道小喫做飯相當簡單。
筍蟲焯水瀝乾後,用鹽醃一小會。
下熟豬油鍋炸成金黃色。
撈出撒上椒鹽,淋上香油即可。
成品鬆脆酥軟,芳香撲鼻,喫起來那叫一個爽。
腥艘豢谝粭l筍蟲,喫得嘎嘣脆。
至於心裏障礙?
那是不存在的。
經過滇味小喫的洗禮,他們連炸蠍子都能接受,怎麼可能接受不了筍蟲呢。
筍蟲富含高蛋白(的的好),營養價值槓槓的。
椒鹽筍蟲一出鍋就被搶光了。
蘇辰便又做了鹽水瀨尿蝦。
瀨尿蝦即皮皮蝦,餐館裏一般採用椒鹽的做法,其實要想喫到最鮮甜的瀨尿蝦,要用鹽水煮。
鹽能帶出瀨尿蝦的鮮和甜,給味蕾極致感受。
而且鹽水瀨尿蝦對廚藝沒很高的要求三。
廚房小白也能試着去做一做。
姜蔥切絲下鍋,加水加鹽燒開.
第233章鴛鴦膏蟹,辣炒田螺
放入瀨尿蝦,煮到變色撈起就能開喫了。
蘇辰的食神之手爲這道鹽水瀨尿蝦增色不少。
有的員工看着這道顏色寡淡,也沒有什麼調味料的瀨尿蝦,以爲喫起來會沒滋沒味。
結果一入口就被震撼到了。
“好鮮!好甜!太好喫了!”
“我以前爲什麼只喫椒鹽瀨尿蝦!鹽水瀨尿蝦纔是yyds啊!”
“原來極致的食材真的只需要最簡單的烹飪。”
有這份鮮甜在,調味料都是多餘的。
因爲做起來簡單,蘇辰煮了一大桶瀨尿蝦,每個人都能分到一大盆。
即便如此,他們還是覺得太少了。007
一盆根本不夠分的。
喫完後,他們東張西望,試圖從廚房裏找出更多瀨尿蝦。
“剛纔送過來的瀨尿蝦都煮了,你們別找了。”
蘇辰笑道。
“膏蟹倒是還有,你們想喫嗎?”
“想!”
腥撕敛华q豫道。
唯獨楚子安眼珠一轉。
發出一聲哀嚎:
“田螺,瀨尿蝦,膏蟹,這是痛風套餐啊,大家最好別喫了。”
“哦,那你別喫了,我們可以把你那份喫掉的。”
腥艘荒樃`喜。
楚子安:“……”
好傢伙。
離間計沒能成功啊!
膏蟹很肥美。
蘇辰把蟹腮剝去,蟹螯切下,蟹身連同蟹腿大卸八塊,蟹殼則去掉邊角。
掏出來的蟹黃裝到碗裏。
然後將雞肉末、香菇末、瘦肉茸、蝦泥和胡椒粉、鹽、雞蛋清攪拌均勻。
再分成兩半,一半加入蟹黃和雞蛋黃,一半加入青豆泥。
一個盤裏放十六塊蟹,也就是兩隻分解的蟹,其中八塊放剛剛拌好的黃醬,八塊放青醬。
再把蟹螯、蟹殼放到盤裏,擺好造型。
蟹面上擱點姜蔥絲和川椒。
蒸鍋蒸十五分鐘。
出鍋撿去姜蔥絲和川椒,淋上豬油。
鴛鴦膏蟹便大功告成。
這道菜造型非(adbb)常華麗,腥艘豢吹骄桶l出驚歎。
“太好看了!我都不忍心喫了。”
“這個喫了會痛風的,你們又不忍心喫,還是由我替大家喫得了,死貧道不死道友嘛。”
楚子安毫不客氣地把整盤鴛鴦膏蟹往自己懷裏摟。
蘇辰:“……”
把喫獨食說得這麼冠冕堂皇,真是醉了。
其他人當然不會放任楚子安亂來,一窩蜂湧上去搶膏蟹喫。
蘇辰慶幸自己蒸了兩盤,他還能獨美。
他用姜米和香醋調了味碟,蘸着蟹肉喫。
蟹肉鮮甜嫩滑,蟹膏肥美可口,讓人喫了還想喫。
蘇辰喫完膏蟹,看看時間,田螺已經浸泡半個多小時了,該回鍋了。
下鍋收了一半湯汁後,紫蘇就可以登場了。
放紫蘇、生抽、老抽、蔥花翻炒幾下就能出鍋。
腥藫屚旮嘈罚晦D身看到熱氣騰騰的田螺,頓時兩眼放光。
一人盛了一盆,津津有味的嗦起田螺來。
喫田螺的精髓就在於“嗦”
有人喫田螺直接用牙籤剔肉喫,完全不理會湯汁。
這樣喫田螺可以說是索然無味。
湯汁完美融合了田螺的鮮香、紫蘇的甜辣和其他調味的香味。
只有連肉帶湯一起嗦着喫,才能喫到炒田螺的美味.
第234章狗都饞哭了,被鄙視的狗主人
螺尾剪得極好,田螺火候也恰到好處,捏着田螺用力一嗦,就能喫到鮮香滑嫩的螺肉。
一時間,食堂裏只聽得到嗦田螺的聲音,聽不到任何人聲。
蘇辰同樣忙着嗦田螺。
嗦田螺是會讓人上癮的,一旦開始就停不下來。
蘇辰喫到一半,才留意到自家狗子在腳邊舔地板上滴落的田螺湯汁。
舔得那叫一個認真,拖地都-沒它舔的乾淨。
見它愛喫,蘇辰取了個盤子,分了些田螺給它。
“汪汪!”
狗子猛搖尾巴。
它興高采烈地喫了幾個田螺,無師自通地學會了嗦田螺。
頓時高興壞了,叼起盤子,跑到美食街后街去。
附近的狗聞到田螺鮮香,全都圍了過來,烏泱泱一大片。
“汪汪汪!”
你在喫什麼?
“汪!”
田螺!
哪來的?
我家鏟屎官給的。
狗狗們被饞哭了。
嗚嗚嗚,好香啊,我家鏟屎官從來沒給我喫過這麼好喫的。
那是,鏟屎官和鏟屎官也是有區別的。
……
齊年在家宅久了,帶着自家大金毛出來散步,走着走着突然發現大金毛不見了!
他找了半天,在美食街后街找到了。
大金毛跟一羣狗聚集在一起,看起來像是要打羣架。
“大黃,回來!”
他趕緊招呼自家大金毛過來。
大金毛聽到自家鏟屎官的聲音,抬頭看了他一眼。
然後緩緩的露出了一個鄙視的表情。
“……?”
齊年揉了揉眼睛,懷疑自己看錯了。
他家大金毛什麼時候有這麼人性化的表情了?
而且居然是鄙視?
“大黃!走了,我們該回家了!”
平時一聽到他叫名字就會屁顛屁顛跑過來的大金毛卻跟聾了似的,非但沒過來,反而掉過頭去,繼續蹲在那。
留給他一個無情的後背。
“大黃?”
齊年納悶了。
難道打羣架這麼有魅力?
大金毛該不會跟他在家宅久了,想要狠狠發泄一番吧。
回頭得好好教育教育它。
“大黃,你再不走我可走啦。”
齊年轉身就走,佯裝要離開,走出十幾米也沒聽到大金毛的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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