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冰镇橙汁
“我沒打算收徒弟,不過你想知道的,我都能教你。”
至於學的會學不會,那就是另一件事了。
走出美食街之後還會不會,就更是另一件事了。
但楚子安聽了之後已經要樂死了。
心想段浩遠知道了還不得羨慕死。
嫉妒死!
………………
與此同時,水雲澗飯店。
一間寬敞的密室裏坐着一圈來自各國的美食協會專家評委。
還有幾個櫻花的知名媒體。
桌子上擺着幾道色香味俱全的食物。
一個約莫四十歲左右,留着一撇小鬍子的中年男人表情很鄭重,也很有成就感的站了起來,微微鞠躬。
笑着說:
“段先生,您的中餐美味絕957倫,讓我非常震撼。”
“不過,還是承讓了。”
段宜康嚴肅的臉上肌肉很僵硬。
有些勉強的笑了一下。
伸出手和渡邊握手:
“……渡邊先生的廚藝確實很高。”
“果然很擅長做最頂尖的懷石料理,希望下次還能有機會和你切磋。”
渡邊真樹以兩票之差。
戰勝了段宜康!
渡邊臉上露出了一點笑容來。
寒暄片刻之後。
和一行人浩浩蕩蕩的離開了水雲澗飯店。
一直等到坐進了車裏。
渡邊真樹臉上的笑容緩緩地消失了。
他說:
“根據我的瞭解,中餐非常博大精深。”
“我認爲。他水平確實很高,但絕不是最厲害的那個。”
“我來九州要挑戰的,是最強廚神。”
“他不夠強,而且他已經很老了,菜品當中有一些陳舊的觀念無法改變。”
“戰勝他對[144048505;7(備註進羣)我來說,沒有任何獲勝的喜悅。”
“還有比他更強大的對手嗎?”
當然有!
坐在渡邊身邊的那個女助理推了推眼鏡,飛快地打開平板瀏覽了一眼資料,說:
“根據我們得到的資料和情報。”
“段家確實很厲害,但最厲害的不是段宜康,而是他的孫子,段浩遠。”
“段浩遠剛剛拿過全國廚藝大賽的冠軍!”
第145章錯了!目標錯了!艾曼克和託喀西
渡邊聽了微微點頭:
“那就是說,段浩遠纔是最厲害的?我如何才能找到他?”
“據我們所知,段浩遠拜了一個人做師父,目前不在A市。”
助理說:
“我們得到的消息和情報都沒有寫明他師父的具體姓名和信息。”
“因爲對方不願透露姓名和身份的原因,媒體報道的時候照片似乎是裁剪過的。”
“只有一張角度不是很健全的拜師照片。”
“但,綜合各方面的消息分析,我認爲能夠推斷出那人的身份!”
是嗎?
渡邊眼前一亮。
緩緩轉過頭來,眼中帶着點精光:“他是誰?”
“有一部分媒體報道說,那人姓蘇,稱呼爲蘇先生。但我認爲未必可信。”
“九州的媒體有一個壞毛病,就是喜歡捕風捉影,不說實話,經常做一些虛假的報道。”
“至少我們在九州本地的相關大廚信息表當中,前30名之內,都沒有姓蘇的廚師存在。”
“所以,我認爲那人其實應該姓楚。”
助理在平板上將兩份資料來回對比,然後說:
“不出意外的話,他應該是叫楚子安!”
渡邊將這個姓名在嘴邊重複一遍:
“……楚子安?”
“有點熟悉。”
助理笑着說:“您當然會覺得熟悉。”
“今年我們櫻花新開了好幾家永光大酒店,而且裏面的中餐融合了櫻花口味,非常得現在年輕白領的喜歡。”
“您曾經見過永光大酒店的董事長吧?”
“他叫楚雲峯,楚子安就是他的兒子。”
原來如此!
想到精明的楚雲峯。
渡邊瞬間停止了腰桿,眼神中戰意滿滿,說道:
“九州有一句老話,叫虎父無犬子。”
“而且這些年,永光酒店比水雲澗飯店發展的好很多。”
“由此看來,楚子安很可能就是九州最厲害的廚神。
“段浩遠很可能就是拜師楚子安!”
渡邊大手一揮,說:
“訂明天的機票。”
“剛剛和段宜康先生的比賽,我認爲可以當做是一場小小的切磋。”
“真正的挑戰,到了H市纔會正式開始 !”
…………
“饢坑已經好了?”
蘇辰來到美食街,檢查了一下饢坑。
入粘土已經硬邦邦的乾透了,混着羊毛帶着點獨特的西域氣息。
三個饢坑按照大小的順序排列着。
明明炭火都還沒放。
就已經有那種熱騰騰的烤炭火的氣氛了!
“蘇神,咱們第一個做什麼?”
楚子安帶着人把蘇辰要的麪粉,雞蛋,牛奶,黃油等等諸多食材哌M來,有些好奇的問。
蘇辰說:“肯定是先做饢啊。”
這還用問嗎?
饢纔是西域美食的基礎。
就像南方人對大米的熱愛,北方人對饅頭和麪條的熱愛一樣。
楚子安心直口快的說:
“那不跟燒餅差不多嗎?”
都是炕出來的!
“區別大了。”
蘇辰說着,叫幫廚先把炭火燒了。
給饢坑升溫。
這邊捲起袖口。
把這會兒空閒的廚師都叫過來聽課。
後廚這會兒離做飯都還早着。
也都很自覺的過來看蘇辰做饢!
“饢,其實是波斯語那邊來的音譯,就是麪包的意思。”
“饢的品種也是很多的,不是所有饢都一樣。”
“最大的饢叫艾曼克,中間薄,邊沿厚,中央戳有許多花紋,直徑足有40-50釐米。”
“這種饢大的要1-2公斤麪粉,被稱爲饢中之王!”
“最小的饢和小茶杯口那麼大,叫託喀西,就1釐米厚。”
蘇辰說:“這種就屬於是做工最精細的一種小饢。”
“還有一種直徑約10釐米的饢,但是厚度就有5-6釐米,中間有一個洞。”
“這種叫格吉德饢,這是所有饢中最厚的一種。”
“還有餡料和口味的不同。”
“分爲大饢,小饢,薄饢,厚饢,肉饢,窩窩饢,油饢,白皮饢,糖皮饢……”
“有帶肉的,有牛奶口味的,也有外面披着一層糖殼外衣的,總之二三十種少說是有的。”
蘇辰不假思索的一口氣說下來。
自己都快不認識這個字了!
廚師們一個個都聽的目瞪口呆。
感覺跟聽天書一樣!
蘇辰又接着說:
“這東西比做燒餅難度要大得多,看着簡單,圓圓的一個金黃酥脆的麪餅。”
“但實際上要用的材料,可比你們想的要多,要複雜。”
不然就出不了那種豐富的香味!
但材料用的多了,就很難把握那個平衡的度。
做饢的人多,但真正做到正宗好喫的,還真不多!
“怎麼說呢?更接近披薩的感覺,但比披薩考驗手藝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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