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食:我繼承了一條小喫街 第165章

作者:冰镇橙汁

  “我沒打算收徒弟,不過你想知道的,我都能教你。”

  至於學的會學不會,那就是另一件事了。

  走出美食街之後還會不會,就更是另一件事了。

  但楚子安聽了之後已經要樂死了。

  心想段浩遠知道了還不得羨慕死。

  嫉妒死!

  ………………

  與此同時,水雲澗飯店。

  一間寬敞的密室裏坐着一圈來自各國的美食協會專家評委。

  還有幾個櫻花的知名媒體。

  桌子上擺着幾道色香味俱全的食物。

  一個約莫四十歲左右,留着一撇小鬍子的中年男人表情很鄭重,也很有成就感的站了起來,微微鞠躬。

  笑着說:

  “段先生,您的中餐美味絕957倫,讓我非常震撼。”

  “不過,還是承讓了。”

  段宜康嚴肅的臉上肌肉很僵硬。

  有些勉強的笑了一下。

  伸出手和渡邊握手:

  “……渡邊先生的廚藝確實很高。”

  “果然很擅長做最頂尖的懷石料理,希望下次還能有機會和你切磋。”

  渡邊真樹以兩票之差。

  戰勝了段宜康!

  渡邊臉上露出了一點笑容來。

  寒暄片刻之後。

  和一行人浩浩蕩蕩的離開了水雲澗飯店。

  一直等到坐進了車裏。

  渡邊真樹臉上的笑容緩緩地消失了。

  他說:

  “根據我的瞭解,中餐非常博大精深。”

  “我認爲。他水平確實很高,但絕不是最厲害的那個。”

  “我來九州要挑戰的,是最強廚神。”

  “他不夠強,而且他已經很老了,菜品當中有一些陳舊的觀念無法改變。”

  “戰勝他對[144048505;7(備註進羣)我來說,沒有任何獲勝的喜悅。”

  “還有比他更強大的對手嗎?”

  當然有!

  坐在渡邊身邊的那個女助理推了推眼鏡,飛快地打開平板瀏覽了一眼資料,說:

  “根據我們得到的資料和情報。”

  “段家確實很厲害,但最厲害的不是段宜康,而是他的孫子,段浩遠。”

  “段浩遠剛剛拿過全國廚藝大賽的冠軍!”

第145章錯了!目標錯了!艾曼克和託喀西

  渡邊聽了微微點頭:

  “那就是說,段浩遠纔是最厲害的?我如何才能找到他?”

  “據我們所知,段浩遠拜了一個人做師父,目前不在A市。”

  助理說:

  “我們得到的消息和情報都沒有寫明他師父的具體姓名和信息。”

  “因爲對方不願透露姓名和身份的原因,媒體報道的時候照片似乎是裁剪過的。”

  “只有一張角度不是很健全的拜師照片。”

  “但,綜合各方面的消息分析,我認爲能夠推斷出那人的身份!”

  是嗎?

  渡邊眼前一亮。

  緩緩轉過頭來,眼中帶着點精光:“他是誰?”

  “有一部分媒體報道說,那人姓蘇,稱呼爲蘇先生。但我認爲未必可信。”

  “九州的媒體有一個壞毛病,就是喜歡捕風捉影,不說實話,經常做一些虛假的報道。”

  “至少我們在九州本地的相關大廚信息表當中,前30名之內,都沒有姓蘇的廚師存在。”

  “所以,我認爲那人其實應該姓楚。”

  助理在平板上將兩份資料來回對比,然後說:

  “不出意外的話,他應該是叫楚子安!”

  渡邊將這個姓名在嘴邊重複一遍:

  “……楚子安?”

  “有點熟悉。”

  助理笑着說:“您當然會覺得熟悉。”

  “今年我們櫻花新開了好幾家永光大酒店,而且裏面的中餐融合了櫻花口味,非常得現在年輕白領的喜歡。”

  “您曾經見過永光大酒店的董事長吧?”

  “他叫楚雲峯,楚子安就是他的兒子。”

  原來如此!

  想到精明的楚雲峯。

  渡邊瞬間停止了腰桿,眼神中戰意滿滿,說道:

  “九州有一句老話,叫虎父無犬子。”

  “而且這些年,永光酒店比水雲澗飯店發展的好很多。”

  “由此看來,楚子安很可能就是九州最厲害的廚神。

  “段浩遠很可能就是拜師楚子安!”

  渡邊大手一揮,說:

  “訂明天的機票。”

  “剛剛和段宜康先生的比賽,我認爲可以當做是一場小小的切磋。”

  “真正的挑戰,到了H市纔會正式開始 !”

  …………

  “饢坑已經好了?”

  蘇辰來到美食街,檢查了一下饢坑。

  入粘土已經硬邦邦的乾透了,混着羊毛帶着點獨特的西域氣息。

  三個饢坑按照大小的順序排列着。

  明明炭火都還沒放。

  就已經有那種熱騰騰的烤炭火的氣氛了!

  “蘇神,咱們第一個做什麼?”

  楚子安帶着人把蘇辰要的麪粉,雞蛋,牛奶,黃油等等諸多食材哌M來,有些好奇的問。

  蘇辰說:“肯定是先做饢啊。”

  這還用問嗎?

  饢纔是西域美食的基礎。

  就像南方人對大米的熱愛,北方人對饅頭和麪條的熱愛一樣。

  楚子安心直口快的說:

  “那不跟燒餅差不多嗎?”

  都是炕出來的!

  “區別大了。”

  蘇辰說着,叫幫廚先把炭火燒了。

  給饢坑升溫。

  這邊捲起袖口。

  把這會兒空閒的廚師都叫過來聽課。

  後廚這會兒離做飯都還早着。

  也都很自覺的過來看蘇辰做饢!

  “饢,其實是波斯語那邊來的音譯,就是麪包的意思。”

  “饢的品種也是很多的,不是所有饢都一樣。”

  “最大的饢叫艾曼克,中間薄,邊沿厚,中央戳有許多花紋,直徑足有40-50釐米。”

  “這種饢大的要1-2公斤麪粉,被稱爲饢中之王!”

  “最小的饢和小茶杯口那麼大,叫託喀西,就1釐米厚。”

  蘇辰說:“這種就屬於是做工最精細的一種小饢。”

  “還有一種直徑約10釐米的饢,但是厚度就有5-6釐米,中間有一個洞。”

  “這種叫格吉德饢,這是所有饢中最厚的一種。”

  “還有餡料和口味的不同。”

  “分爲大饢,小饢,薄饢,厚饢,肉饢,窩窩饢,油饢,白皮饢,糖皮饢……”

  “有帶肉的,有牛奶口味的,也有外面披着一層糖殼外衣的,總之二三十種少說是有的。”

  蘇辰不假思索的一口氣說下來。

  自己都快不認識這個字了!

  廚師們一個個都聽的目瞪口呆。

  感覺跟聽天書一樣!

  蘇辰又接着說:

  “這東西比做燒餅難度要大得多,看着簡單,圓圓的一個金黃酥脆的麪餅。”

  “但實際上要用的材料,可比你們想的要多,要複雜。”

  不然就出不了那種豐富的香味!

  但材料用的多了,就很難把握那個平衡的度。

  做饢的人多,但真正做到正宗好喫的,還真不多!

  “怎麼說呢?更接近披薩的感覺,但比披薩考驗手藝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