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東京肆虐,太太們請留步! 第9章

作者:江左月白

  “安倍家族,其實也是東京陰陽師家族之一”

  “他們是安倍晴明的後代,安倍晴明是曾經的日本第一陰陽師。”

  “他們被稱爲土御門神道。”

  還是陰陽師家族?

  土御門神道?

  安倍晴明?

  記得參加神州道門在泰山祭祀的時候。

  自己無聊的翻了翻古今典籍。

  祭祀名單裏,也有一位叫安倍的日本人。

  難道是巧合?

  電視裏安倍乃雀已經往外面走去。

  記者依舊攔住問着各種問題。

  方左看着這個美麗精練的女人,有些興趣。

  看來這裏地方不大,詭異渾水程度卻不小。

  廟小妖風大。

  “歐卡桑,我餓了。”房門突然被推開,織田結衣闖了進來。

  扎着雙馬尾,還穿着可愛的小熊睡衣。

  望着牀上的兩人,她震驚的捂着嘴巴。

  “你們.....你們......嗚嗚嗚。”

  大顆大顆的淚珠落了下來。

  蹬蹬蹬。

  轉身跑下樓去。

  “結衣!”白石凪光從驚訝中驚醒過來,趕忙叫住她。

  “我去給你們做早餐,你去安慰她。”

  方左拍了拍白石凪光的腦袋。

  他倒是沒有多大驚訝。

  和這對母女住一起,紙是包不住火的。

  雖然織田結衣也18歲了,但小孩子嘛,哄一艟秃昧恕�

  苦惱的是。

  自己是當歐尼醬好呢,還是當歐都桑。

  有些難辦啊。

  方左深深的嘆了口氣。

  鈴鈴鈴。

  電話又來了。

  方左一看,還是自己的黑絲上司。

  “又怎麼了。”

  “電視看了嘛?”櫻空胡桃出奇的語氣極好。

  “看了。”方左一愣,這女人看來又有事情求我。

  “我有一個絕好的主意,你要不要聽一聽?”

  “不聽。”

  “聽聽嘛。”

  “不聽。”

  “求求你,求求,求求,達咩達咩。”櫻空胡桃連串的撒嬌不停。

  方左一愣?這妮子學這麼快,現在都會搶答了。

  下一刻,方左發出暴怒的聲音。

  “什麼?臥底?你要我去東京女子大學當宿舍管理員?”

第9章 母女日常,陰陽師世界!

  “休想。“

  方左果斷掛了電話。

  開什麼玩笑,堂堂元嬰真人,去陰氣那麼重的地方當女子學校宿管。

  身邊天天都是月葵潮信。

  吐納全是是胭脂粉黛。

  倒黴透體。

  傳了回去,自己怕是被那些老東西給笑死。

  貧道酷愛雙修,但並非合歡宗。

  方左‘啪’的一聲,把手機一丟。

  穿上褲子,赤着上身走下樓去。

  來到廚房,打開冰箱,裏面東西倒是很全。

  拿出一塊和牛。

  隨便一劃,紛紛變成肉糜。

  五指一張,蔥姜水攪合在一起。

  打個響指,麪皮紛紛碾好。

  然後慢慢包起餃子來。

  最後還是要有親手來帶點儀式感。

  牛肉鍋貼。

  包好後,平底鍋澆上橄欖油。

  放上些水開始水煎起來。

  一雙白皙的小手從後頭繞了過來。

  用力緊緊抱住方左的腰。

  “主人,凪光沒有想過會有這麼滿足的一天。”

  白石凪光貼在方左背後,臉蛋不停的磨蹭方左赤着的背部。

  “哄好了?”

  “嗯,抱着我哭了一場,看來她喜歡上主人了。”

  白石凪光喫喫的笑着。

  眼前這個男人似乎無所不能,如此的神祕和強大。

  所謂的第六天魔在他手中輕鬆灰飛煙滅。

  什麼手段伎倆,在他的手裏都用的正大光明。

  自己白石凪光在東京商政兩界,多少所謂英傑男子不屑一顧。

  身爲東京最高層之一,很多不爲民兄赖模荚谒霓k公桌上。

  雖然她自己並不懂陰陽術,但是她知道,這個島國有很多強大的東西。

  京東的靈異議會,淨土宗的法師們,安倍家的土御門神道,湶菟碌娘L雷神門,等等.......

  多少超過這個世界民兴芾斫獾膭萘Α�

  她都知道。

  但,和這個神祕的男人比起來都是......

  不。

  甚至無法放在一起比擬。

  強者擁有一切的權力。

  日本所有女人都仰慕強者。

  包括她自己。

  現在她自己都心甘情願被這個男人迷成這樣。

  更何況自己那18歲還沒談過戀愛的女兒。

  “主人,你的身體有些不一樣?”

  白石凪光貼着方左背部,小手繞過來摸着方左的腹肌問道。

  發現了?

  “這纔是我自己的身體。”方左說道。

  方左還以爲並不明顯,畢竟體型都差不多。

  從佔據肉身的那一秒。

  這具身體就已經被吞噬,被元嬰完全新生成方左自己的身體了。

  除了臉部還保持着一個本我幻術,讓陌生人看到的是藤野。

  方左轉過身來,上下打量這水做的美婦人。

  穿着一身裸色蕾絲睡衣。

  赤着雪白的雙腳。

  一雙白嫩的小腳保養的細嫩光滑。

  指甲塗着紅色的甲油。

  飽滿豐腴的長腿。

  胸前大片地方被織田結衣的淚水哭溼。

  沒有戴胸圍。

  透過溼了的蕾絲睡衣,還能看見昨晚的青紫捏痕。

  他有多用力,她就多狂熱。

  “該喫早點了。”方左按了按白石凪光的腦袋。

  白石凪光媚眼如絲,順從的蹲了下去。

  飯桌前,白石凪光叫了織田結衣幾次。

  小東西才慢慢的從自己房間出來。

  一對眼睛已經哭腫。

  閃爍的不敢看方左。

  看到母親和歐尼醬抱在一起。

  她覺得天都塌了。

  心中剛剛出來的萌芽,又被一腳踩死。

  無論白石凪光怎麼安慰,也不肯原諒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