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左月白
記憶裏藤野租的房子又髒又破。
還是去白石凪光母女家吧。
暫時兩個胳膊還算夠。
叮咚。
方左按響了門鈴。
攝像頭門衛系統傳來白石凪光的聲音:“藤野君,門鎖都開了,進來吧。”
方左推開大門,走進庭院,再推開房門。
房間內沒有開燈。
不遠處沙發上,織田結衣睡得正香,正湝的打鼾。
白石凪光穿着和服,裏面什麼也沒穿,梳起了婦人髮髻。
跪坐在地上。
迫不及待的抱住方左的雙腿。
臉蛋緊緊貼住磨蹭不停。
喃喃自語。
“我一直在等你。”
連聲音都是潮溼的。
第8章 臥底出擊!女子宿舍管理?
方左托起白石凪光雪白的臉蛋。
手指緩緩用力。
白石凪光隨着力量的加大,臉上的紅潮越發濃烈起來。
還真是喜歡粗暴啊。
方左一把抓住白石凪光的頭髮。
“藤野君,不要在這。”
這麼近的望着女兒沉睡的臉,白石凪光有些退卻又有些期待。
“叫我什麼?”
“主人。”
方左的更粗暴起來。
“一代.....達咩”
白石凪光哭泣出聲音。
慌忙捂住嘴巴,生怕吵醒女兒。
天色亮了起來。
白石凪光躺在方左懷裏。
毯子外露出白皙細膩的皮膚。
和服早就撕爛,散亂在地上。
長髮鋪滿方左的胸膛,一絲頭髮咬在嘴脣裏。
這個男人粗暴讓她獲得了極大的滿足。
從女兒睡的沙發。
樓梯,淋浴。
最後來到了房間。
最後終於不堪鞭撻,沉沉睡去。
方左內視元嬰,道家法門陰陽調和。
白石凪光的體質確實有些特殊。
一次調和就修補了少許元嬰。
難怪織田把她獻祭給邪神。
今後的路該怎麼走?
方左有些迷惘。
元嬰修補肯定是第一位。
找出更多的邪教,如果能煉掉幾個邪神化身再好不過。
但。
然後呢。
元嬰修補好以後,回到到了巔峯狀態,依舊要再次面對天劫。
粗成那樣的雷擊,依舊沒有信心。
抓捕邪神煉製靈寶?
可以試一試。
但即便是有靈寶,也不過加了幾分勝算。
香火?
這島國的香火之力並不是那麼鼎盛。
倒是可以用來養靈寶。
還有,到底有多少邪神在覬覦這片島國。
爲什麼又是這裏。
白石凪光呢喃一聲,小臉磨蹭了幾下,又睡去。
這個女人全身柔軟的和棉花一般。
無論是外在還是內裏。
昨晚方左再大的力量,都能承受。
讓方左渡劫失敗,心底那絲陰影徹底釋放。
重新進入內視調息。
咿D吐納幾個周天後。
不久就感應到身旁的女人已經醒來。
偷偷的趴在在方左身上,吻了方左一下。
然後起牀。
“啊。”
一身嬌呼摔倒在地上。
方左睜開眼睛,輕輕一笑,把她提上牀來。
“哦哈喲,藤野君,我想去給你做早點,但是......腳還是軟的。”
白石凪光趴在方左身上紅着臉,嘟着嘴。
“叮。”
方左手機收到消息。
【櫻空胡桃:起牀了嗎?起牀了就快看電視。】
方左一看時間,不過早上9點。
這女人昨晚在現場肯定調查的很晚,也能起這麼早。
“啪。“
一巴掌拍下去。
蕩起一陣臀浪,整隻手都陷入白石凪光的臀部輪廓裏。
這個女人簡直是水捏的。
“去拿遙控器。”
白石凪光咬着頭髮,媚眼如絲。
乖乖的爬下牀,到臥室另一邊沙發拿到遙控器。
又爬了過來,遞給方左。
然後乖巧的趴在他胸膛上。
方左摸着白石凪光的肩頭。
打開電視。
日本正播報新聞。
一位幹練的穿着職業套裝的女性正鏡頭前侃侃而談。
“綜上所述,所謂的東京驅魔警備隊簡直是荒謬。”
“這是爲東京警隊無能做的掩飾。”
“我覺得沒有什麼存在的意義,整天把這些事情擺在嘴上來欺瞞大小!�
“東京女子大學的這次事件,就是最好的說明。”
“在如此發達的社會,直到現在還沒有找到兇手,還有比這個更糟糕的嗎?”
“然後,把所有找不到犯罪者的事件,都安上靈異的頭銜,來逃避失敗。”
“這是何等的無能,又是何等的恥辱。”
“我們民械募{稅,就是養了這麼一羣傢伙。”
“我會召集所有自由民主黨的成員,來彈劾這此事件。”
“我會還給所有民幸粋�真相。”
“阿里嘎多!”
說完轉身就要離開。
身後一個畏畏縮縮的男人,鞠躬遞上手提袋。
“安倍乃雀,東京最大家族的長女,也是最大政黨的黨魁,這個提包的男人,是她的助理兼丈夫。”
白石凪光依偎在方左懷裏幽幽的說道。
“助理兼丈夫?”方左一愣:“不是應該丈夫兼助理嗎?”
“這麼強勢的女人,當然助理是擺在第一位,丈夫反而是第二位。”
白石凪光輕輕的咬着方左的胸肌。
不是所有男人都有這位強壯。
“聽你的語氣,似乎是你的敵人?”方左摸了摸女人的頭髮。
“當然,我和她在議會上從來就是對頭。”白石凪光點了點頭。
“她哥哥在的時候,她還沒有這麼出色,隱藏在哥哥的光芒之下。“
“她的哥哥被刺死後,她就顯露出驚人的天賦,把散亂的政黨重新組織起來。”
“接連彈劾了幾個大事情,進入民械囊曇啊!�
“現在也是下一屆首相有利的競選者。”
“對了,還有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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