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東京肆虐,太太們請留步! 第10章

作者:江左月白

  爲什麼結婚了還要和自己搶歐尼醬,自己連戀愛都沒談過。

  直到白石凪光悄悄在她耳邊說了很多。

  她才由氣憤,哭泣,到震驚,再到嬌羞。

  最後停止了哭泣,聽話的點點頭。

  臉紅的滴血,害羞的不敢走出房門。

  直到白石凪光叫了多次,纔對着鏡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水手服,穿上小腿黑襪。

  甩了甩雙馬尾。

  慢吞吞的挪着步子來到客廳。

  看見母親和方左坐在桌子前注視着自己。

  織田結衣不敢看方左,遠遠的鞠躬:“哦嗨喲,歐尼醬。”

  接着一路小跑爬上歐式高腳桌椅。

  低着頭,眼睛餘光掃向對面的歐尼桑。

  鼻子聞到一陣香味,才把視線轉移到牛肉鍋貼上。

  “這是煎餃麼,斯國一。”

  看來是真餓了,織田結衣兩眼放光。

  “喫吧,這個和煎餃還是有一點不一樣。”方左點點頭。

  “一大塔KI馬斯。”

  母女兩人同時合十點頭

  拿起筷子開動起來。

  “哦......哦一西。”織田結衣腮幫子鼓的滿滿的。

  邊咀嚼邊說,吐字模糊不清。

  “嗯啊!哦一西。”白石凪光優雅的舉起塗着紅甲的白嫩小手,虛擋住嘴巴。

  邊咀嚼,邊滿足的看着對面的情郎。

  “歐卡桑,我也要喝牛奶。”織田結衣邊咀嚼邊說。

  “嗯?”白石凪光一愣。

  織田結衣一路小跑從冰箱拿出牛奶。

  白石凪光明白過來,輕輕吐出小舌頭,舔了舔嘴角邊。

  媚眼流轉。

  捂着小嘴朝着方左喫喫的笑了起來。

  “歐卡桑,我過幾天就要去學校報到了。”

  織田結衣大口喝着牛奶。

  “什麼學校?”方左隨便喫了幾口就停了。

  早在築基就習慣辟穀。

  後來更多是爲了過紅塵心煉,體驗美食和人間百態。

  “東京女子大學。”織田結衣一口一個牛肉鍋貼,喫個不停。

  “你也去那。”方左一愣。

  “東京上流社會的女孩子,基本上都去那裏。”白石凪光解釋着說道:“不光是政界,連商界的女孩子也都送往那。”

  “不送去美國?”方左問道。

  “只有家族不夠龐大,血統不夠純正的纔會。”白石凪光優雅的擦了擦嘴巴:“對自己本家有強烈自信的,都會留下來。”

  鈴鈴鈴。

  白石凪光放在桌旁的電話響起。

  “嗨!嗨!嗨!”

  接連應答後,白石凪光掛了電話。

  “藤野君,我要去見見家族的人,今天不能陪你了。”

  白石凪光滿臉歉意,甚至有些惶恐,緊張的盯着方左。

  只要他稍微有一些不高興,自己即刻取消行程。

  “沒有關係,我喜歡的是你,而不是爲了我變成的你。”方左聳了聳肩,會說人話,也是言法天地的一種。

  白石凪光聽的美目漣漪,有什麼比情郎的話更讓人滿足的。

  如果有,那就是情郎的力道。

  “我接到了家族的電話,他們要見我。”

  白石凪光淡淡的說道:“而且讓我一個拒絕不了的人,給我打了電話。”

  “不是說都去世了?”方左摸了摸下巴。

  “女性嫁人的都去世了,其他的活得可太順心了。”白石凪光眼裏閃過一絲記恨。

  看着白石凪光眼裏凌厲的眼光,方左心中明白。

  看來白石凪光能在政界風生水起,還是很有手腕的。

  只不過被自己碾壓心甘情願的臣服,並不代表她沒有本事。

  方左忽然想起那個安倍乃雀太太,眼神的凌厲比眼前的白石凪光還要刻骨三分。

  真是個有趣的女人。

  這種女人的反差更強。

  鈴鈴鈴。

  電話響起。

  “藤野君,快來救我,我在新宿新榮企劃,快!”櫻空胡桃一聲嬌呼然後中斷。

  方左翻了翻白眼。

  “這女人到底要搞哪樣,還是去看看吧,反正也要上班。”

第10章 緊身皮衣,式神の爭奪!(九章卡審覈了)

  方左望了望客廳的鐘表,也確實到了上班的時間了。

  東京新宿在千代田的西邊,離白石凪光家大概有十多公里遠。

  新榮企劃二樓?

  方左調取記憶,不就是新宿歌舞伎町附近麼。

  加上東京塔在南邊,恰好一個等邊三角形的距離。

  “這個女人真煩人。”

  “要不是看到她也是個可憐的女人,很多次我都不會放過她。”

  白石凪光嘟着嘴巴,本來還有一個小時可以和情郎溫存的。

  “哦?怎麼說?”

  方左走了過去摸了摸白石凪光的腦袋,又輕輕的捏了捏她的耳垂。

  ‘嗯.......’

  白石凪光眯着眼睛,露出迷戀享受的神情。

  “她的家族也是東京有名的陰陽師家族,尤其擅長支配式神。儘管她能力這麼高,但依舊因爲女人修行陰陽術,被驅逐出家族。”

  “自己這黑絲女上司,還有這一面呢。”

  方左掃到織田結衣羨慕的眼光,另一手也摸了摸她的小腦袋。

  “嗨!”織田結衣雙腳併攏,可愛的拿腦袋蹭了蹭方左的手。

  走出了房間。

  白石凪光母女跟着到門口來,依依不捨。

  “好了,上個班而已。”

  方左擺擺手。

  “嗨!請走好!”

  母女齊齊鞠躬。

  兩隻巨大的吊鐘,兩隻小白兔。

  輕輕搖晃。

  方左聳了聳肩,餘光掃到庭院裏的神龕。

  看來白石凪光並不瞭解這些,否則應該早就把神龕移除了。

  ‘急急如律令,攝!’

  一道金光繞住神龕內的邪神。

  緊緊的束縛住。

  不斷的收縮。

  “你是誰,如此膽大妄爲。”

  一道旁人聽不到的神念進入方左腦中。

  邪神的神像露出猙獰的表情,一道道黑氣冒起,想要掙脫開來。

  可無論它如何發力,金光依舊在收縮。

  “膽大妄爲?”

  “你這種靠着些許香火和血祭魂力的小神,放在道爺那,早給煉的乾乾淨淨了。”

  方左冷笑。

  咔咔咔。

  邪神像頭頂開始崩裂,出現一道裂痕。

  一道赤影從裂痕中衝出,往天空飛去。

  “落入道爺手中還想跑?”

  方左把手虛虛一抓。

  赤影被金光層層纏住,縮成一個金團。

  一道邪神的神魂。

  是個煉器的好材料,可惜有些少。

  不知道其他那些邪教徒有沒有這神龕。

  白石凪光和織田結衣瞠目結舌的望着眼前一切。

  雙雙跑拉過來抱住方左手臂。

  “沒事了,叫人來把這個破碎的神龕丟掉。”

  白石凪光連連點頭。

  .......

  新宿最爲出名的歌舞伎町。

  白天這裏上班族蜂擁,晚上一片鶯鶯燕燕。

  來到新宿新榮企劃大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