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東京肆虐,太太們請留步! 第11章

作者:江左月白

  正是上班的時間。

  新宿附近的上班族,螞蟻般擁擠出地鐵口。

  把剛下車的方左擠在中間。

  東京高昂的計程車費,不是這些上班族負擔的起的。

  不像方左,躺坐着白石凪光的雷克薩斯LM來到這裏。

  難怪這麼多人喜歡喫軟飯,還是有道理的。

  自己這元嬰真人也愛喫。

  倘若有個軟飯能喫上後,不用挨天劫雷劈,那就再好不過了。

  方左走進新榮企劃。

  一樓空無一人。

  方左嘆了一口氣。

  元嬰沒有恢復,實在不想動用神識。

  太傷神。

  稍稍控制下範圍,方左神識一展。

  有些頭暈。

  但也一目瞭然。

  這新榮企劃哪是什麼公司。

  整個一棟鬼屋。

  從第三層開始往上,每一層都是各種陰魂。

  之所以叫‘各種’陰魂。

  實在是有些奇葩。

  奇葩的共通點,就是這些陰魂不純粹。

  這些陰魂的體內,有香火,有血煉,有靈祭,有妖力。

  甚至有的陰魂竟然有血脈。

  有血脈就算了,還是駁雜的血脈。

  一隻鬼有着駁雜血脈鬼,是什麼鬼?

  關於這一點,可以理解成聶小倩和寧採臣,用了一些不正常的手段生了一堆的鬼娃。

  一堆鬼娃再和各種鬼娃,又生了一堆鬼娃。

  然後用各種香火,妖力去餵養。

  最後直接驅使,或者打入物體裏作爲魂妖。

  再用契約束縛住它們。

  一代代繼承契約傳下去,再繼續餵養。

  這難道就是所謂的式神?

  方左嘆了口氣。

  倘若茅山那些天天跟鬼打交道的祖師來到這裏。

  怕是氣的一巴掌這棟大樓給拍扁了。

  雖然道家,也擅長走陰陽路,驅陰鬼。

  但多是爲了維護人間道的秩序。

  而邪修即便是以鬼爲手段,也不過養蠱一般,爲了培育鬼王。

  無論正邪,對陰魂在本質上還是守着底線的。

  更不會把陰魂當動物一樣雜交,試驗。

  越是境界高的修道者,越對這些世界的本源能量有所敬畏。

  反倒是這種島國,簡直無法無天。

  “本末倒置,螺螄殼裏做道場,倒也符合這個島國。”

  方左搖了搖頭。

  新榮企劃十樓。

  整整一層改造成了監牢。

  櫻空胡桃穿着一身貼身的亮光黑色皮衣,被綁在座椅上。

  曲線玲瓏。

  四周站着各種古怪的陰魂。

  “八嘎。”穿着西服的中年男人狠狠的打了櫻空胡桃一巴掌。

  “你已經逐出了家族,竟然還敢回來偷式神?”

  “那是我母親留給我的。”

  櫻空胡桃臉上出現一個紅色掌印,嘴角流出一絲鮮血,頭髮散亂的披在額前,冷冷的盯着眼前這個中年男人。

  提到母親,中年男人高舉在空中的手一頓。

  “啪。”

  還是落了下來。

  “已經屬於家族了,作爲你偷學陰陽術的懲罰。”

  “否則不會讓你走出家族去。”

  “我偷學的不過是家族陰陽師的起手式,家族有什麼權力吞沒我的式神。”

  “八嘎呀路。”門外傳來罵聲。

  噠噠噠。

  接着腳步聲響起。

  門被推開,走進一個風中殘燭的老人。

  穿着和服,踏着木屐,滿頭的白髮,臉上一塊塊褐色老年斑。

  他的背後漂浮着一把一人高的唐風油紙傘。

  油紙傘上一個暴凸的眼珠正在左右晃動。

  “沒有家族陰陽師的起手式,你又怎麼會入圍湶菟碌年庩枎熯x拔。”

  老人淡淡的說道:“你又怎麼能成爲東京驅魔警備隊的副隊長。”

  中年男人恭敬鞠躬的退到一邊。

  “就算現在,家族也無意追究你的潛入。”

  老人雙手背後微笑道:“只要你解除輝夜燈姬的契約。”

  “休想,哪怕賭上性命,我也不會解除母親留給我的式神。”櫻空胡桃冷笑道:“我不信,你們敢在東京新宿殺死驅魔警備的隊長。”

  “政府和你們這些陰陽師家族對立的今天,你們這樣做,只會給政府藉口。”

  “說的不錯。”老人點點頭:“我們確實不敢殺死你,但是我們有很多方法讓你說出來。”

  “拜託了,一郎君。“老人轉過身來,對着身後的唐風油紙傘妖鞠躬。

第11章 唐風傘妖,簡直是笑話!

  “嗨!交給我了。”

  唐風油紙傘妖漂浮到櫻空胡桃的面前。

  暴凸起的眼睛增大不少,恍若正常人腦袋大小。

  裏面的瞳孔左右晃動,血絲粗如麻繩一般,蛛網遍佈。

  “櫻空胡桃小姐,我與你母親也算熟識,你就不要讓櫻空家爲難了,好嗎?”

  櫻空胡桃沉默不語。

  唐風油紙傘妖繞着櫻空胡桃飄了一圈,眼珠眨巴眨巴。

  “我會激發你身上全部的靈力,讓你的敏感度增加數倍。”

  “你應該知道,你們真靈師的敏銳程度本來就高過其他人。”

  “到了那個時候,哪怕一根針輕輕紮下去,也會讓你痛苦數倍。”

  “更何況這裏還有很多的刑具。”

  “櫻空胡桃小姐,你還有選擇的機會。”

  “就不要再頑固了。”

  櫻空胡桃的頭上出現一顆顆汗珠,雪白的小臉依舊倔強的咬牙。

  等不到迴響,傘妖擺了擺傘柄。

  眼珠脫離出來傘體,後面牽引着數十根血絲連接着傘體。

  一道白光從瞳孔射出。

  直直的射在櫻空胡桃身上。

  不到幾秒鐘時間,櫻空胡桃滿面通紅。

  全身皮膚的觸感增強了幾倍。

  本來光滑的皮衣慢慢變得粗糙起來。

  隨着自己的呼吸,磨蹭着自己的皮膚。

  上身的胸圍和下身T-back的鬆緊帶,彷彿在慢慢的勒進身體裏。

  “這只是2倍的增強。”

  腦袋大的眼珠託着越來越長的血管,在空中晃動。

  彷彿章魚一般,舞動着觸鬚。

  “等到10倍,你會覺得呼吸都像刀割。”

  “每一次吐氣和呼氣,氣流就像一把鋼刀,在分割你的器官。”

  眼珠嘆了口氣,瞳孔一張一縮:“不要在頑固的抵抗了。”

  “一個你得不到的式神,解除契約對櫻空胡桃小姐來說,並沒有損失。”

  見到櫻空胡桃還在咬牙堅持,眼珠後頭託着的血管斷落幾根,彷彿觸手一般繞着皮衣遊走。

  其中一根,從亮黑皮衣上身的拉鍊處,蠕動着鑽了進去。

  櫻空胡桃咬着牙齒,拼命控制喉嚨不發出聲音。

  不到幾秒頭髮就溼了大半。

  “你們這是在幹什麼?”方左無聲無息的出現在身後。

  老人和中年人不能置信的回頭望去。

  這裏怎麼會無聲無息的出現一個年輕人。

  “你是誰?”老人和中年人不動聲色挪動幾步的互爲犄角陣型。

  “藤野君,救.....我。”櫻空胡桃艱難的說出話來。

  “藤野?你是驅魔警備隊的人?”老人擺了擺手。

  身後的眼珠收回血管,回到傘體裏。

  四周空間振動。